第十章 等待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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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舌頭,在她陰唇上留下一道從陰道口連到嘴角的透明絲線。然後他站起來,看著她。她的臉已經徹底崩壞了——不再是剛才那個在樓下給閨蜜倒水時還能深呼吸維持鎮靜的林婉兒。眼眶里是失焦的瞳孔,嘴唇大張著漏出「肉棒……我要……給我肉棒……」這五個字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真正說出口,直到看到他當著她面把籃球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拉,那根和她十九年前用同一個盆骨生出來的巨物終於從褲襠里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含著大量前液在微光下晶瑩欲滴,肉棒本體比她任何一次幻想都更長、更粗、比丈夫勃起時多出一倍不止,莖身上青筋暴起纏繞。那顆包皮已經褪乾淨的龜頭微微上翹——和她那次在廚房被他從背後摟住時隔著他籃球褲用臀溝記憶過的弧度,完全吻合。

她的手從自己身側抬起來,指尖懸在那根巨物正前方三釐米的位置。不敢碰。不是不想碰,是她的手在發抖——不是恐懼的抖,是那種終於等到了不該等的東西、終於看到不該看到的畫面、終於站在不該站的門內之後的全身肌肉失控。然後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棒身。五指合攏,包不住——中指和拇指之間還差將近一截空隙。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發燙,燙得她指腹上的汗珠瞬間蒸發。

「你——你說的天賦異稟——」她想起某些論壇帖子。她從未看過那些帖子,但蘇曼晴提過林越玩論壇,「在論壇上說你——」她沒有說完。因為她的子宮在她握著他肉棒的時候突然痙攣了。這一次不是那圈緊窄的陰道嫩肉,而是子宮口整個沈甸甸往下墜,宮頸口被腹腔內壓推得輕微張開,從裡面湧出一大泡完全不受括約肌控制的騷白淫漿,直接順著大腿根流下去,滴在她腳邊的木地板上。

他看著她的眼睛。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她的裸體分割成冷白和暗藍的色塊。她的右手還握著他的肉棒,左手還在自己的乳房上——她在握住他的同時下意識掐了自己的乳頭。然後她松開了握住他肉棒的手指,往後退了半步。後背重新靠在門板上,雙腿微微分開——不是要逃,是要站得更穩。然後她抬頭看著他。

「進來。」她說的不是「你可以進來」,不是「來吧」。是「進來」。這兩個字和她剛才在廚房裡想象他說「隨便」時腦子里的身體回應是一模一樣的——她想要。她終於開口說出了這兩個字,比她對丈夫說「睡了」還要自然。她分開雙腿,把自己那口還在滴著淫水的騷熟肥屄主動掰開給他看,用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把自己兩瓣肥厚的陰唇撥得更開,露出那個已經被他的舌尖撐開過一次但仍緊窄到難以置信的屄口。穴口周圍那圈深紅色嫩肉在空氣中小幅度翕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叫他進來。然後她的左手握住他滾燙的肉棒,虎口捏住棒身根部,把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入口。她引導著自己兒子的龜頭抵在自己出生的通道口,讓龜頭撐開那兩瓣肥嫩陰唇,讓它自己往裡面鑽。

龜頭頂住了屄口。那圈緊窄到不可思議的肉環被紫紅色龜頭緩緩撐開,穴口周圍那圈深紅色的嫩肉被撐成了一個O型肉環,艱難地、一點一點吞下那顆比她假陽具最大直徑還要寬的龜頭——進去半寸就卡住了,「太——太大了——你等——等等——啊——!」他扣緊她的胯骨往里送,龜頭推過陰道口那圈緊窄的括約肌,整顆擠入她從未被完全撐開過的甬道前端。她整個後背弓起來——後腦勺撞在門上,嘴大張著,眼淚從眼角迸出來,不是痛苦,是某種比她七年來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強烈的東西:她的兒子。在她體內。那顆曾經從她產道里擠出來的身體的一部分,現在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進入她緊窄的陰道內壁。他插入他出生的通道。她感覺自己的陰道被龜頭撐成一個它從未有過的形狀,那一圈緊窄的嫩肉艱難地擴張著、裹住那顆熟悉的冠狀溝。

「疼——」

他停了。停下之後他的龜頭還卡在她陰道口內兩釐米的位置,沒有更深入。他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的嘴角是他在第一天就在咖啡館窗簾後看到的弧度:那個微笑。她在哭。她在笑。她在感受他龜頭在陰道口搏動,那是和她完全同步的心率。

「繼續。」她說,「不要停。我要你全部進來。我要感覺你整個都在我裡面。」

然後他不再克制。腰往前一挺到底。整根肉棒從陰道口一路推進到宮頸口——推開層層疊疊從未被丈夫那根短小陰莖撐開過的陰道內壁褶皺,每一寸嫩肉都在肉棒推進時發出「咕嘰」的水聲,她體內積攢了七天的淫漿被他推到屄口外面擠出大股騷白黏稠的淫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門板和地板之間那幾顆從她襯衫崩落的鈕扣上。龜頭撞到宮頸口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沒發出過的雌叫。

「啊——啊啊——哈啊——頂到了——子宮——子宮頸——」

他的恥骨壓在她那顆還硬挺著的陰蒂上。整根肉棒插在他母親的陰道最深處,龜頭前端緊貼著她的宮頸口,感受著那圈小嘴般的宮頸口在他龜頭上微微翕張——那是十九年前他離開的地方,現在他回來了。

他停在裡面不動。讓她適應。她的陰道內壁以一股不屬於三十八歲已婚已育女性的緊度緊緊裹住他的棒身,層層肉環正劇烈痙攣——不是她在控制,是她的陰道在七年後第一次被真正尺寸的肉棒插入,自行產生了某種類似高潮前兆的強烈反應。她喘著氣,額頭靠在他鎖骨上。

「……你爸——你爸從沒有——從來沒有碰到過那裡——」

「哪裡。」

「子宮口。」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上,「從來沒——他不夠長——夠不到——」

他把手從她胯骨移到她的屁股——那兩瓣肥碩軟膩的蜜桃巨尻——十指深深陷進臀肉,把她的臀部往上托。他往上抬她的同時自己的腰往下壓,龜頭在宮頸口上碾了一圈。

「啊——!別——別碾——那裡——那裡不行——太深了——啊啊——!!」

他開始抽送。很慢。每一次抽出陰道內壁那層粉紅色的淫肉都被龜頭的冠狀溝刮得向外翻出,緊咬著棒身不肯松口,帶出一大泡混合著他剛才射在她屄口的前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兩人交合處攪成一圈白色細密泡沫。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重新撞開她陰道深處的層層肉環,龜頭再次碾過G點、碰觸宮頸口、然後恥骨壓住陰蒂三重刺激同時發生。她的叫聲從悶哼變成高亢的雌叫——「啊!啊啊!越越——不要——太快——」但她的臀部在他手指下正主動往他腰上迎。他加快節奏——小腹撞在她肥臀上發出急促而濕黏的「啪、啪」脆響,混合著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淫水翻攪聲。她的巨乳在他胸口隨著抽插節奏上下甩動,乳肉拍打在他胸肌上泛起一波波淫蕩的褶皺肉浪。

「你裡面——好緊——」他的聲音沙啞到極點,「比我自慰時手還緊——」

「因為——因為是你——」她雙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掐出深紅色月牙印,「是你才緊——別人不會——只有你——只有你能讓我這麼緊——」

這句「只有你」之後她的陰道突然劇烈痙攣——不是一次,是一波接一波,陰道內壁層層疊疊的肉環瘋狂絞緊他的棒身,從陰道口到宮頸口整根甬道都在抽搐。然後一道滾燙的陰精從宮頸口猛噴而出澆在他龜頭上,又被他還在繼續的抽插攪拌成滿穴的白濁泡沫,從交合處縫隙里溢出順著她會陰流向臀溝,「噗嗤——噗嗤——」每一記頂入都擠出一聲沈悶的水響,徬彿攪拌一壇發酵的雌蜜。她高潮了。整張臉仰起對著天花板,嘴大張著但發不出聲音——白眼往上翻,舌頭失控地吐在外面,嘴唇和舌尖之間拉出一絲透明涎液,鎖骨到耳根的淫蕩潮紅把那幾道吻痕全部吞沒。陰道還在痙攣,子宮口還在張嘴吮吸他的龜頭。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性高潮——不是玩具,不是自己手指,不是婦科檢查椅上幻想兒子的眼睛。是林越的肉棒。在她體內。在她陰道深處。把她送上了她從不知道存在的頂峰。

他沒有拔出來。他讓她整個高潮過程都含著他的肉棒,讓她陰道內壁的逐層痙攣裹著他棒身的每一寸。然後當她的腿終於不再抽筋,他把整具軟成一灘熟透雌肉的母親從門板上撈起來,托住她兩瓣還在不停流著淫水和陰精混合物的肥厚蜜桃巨尻,轉身走了幾步。她還埋在他脖子窩里大口大口喘著氣,陰道口還含著他的肉棒根部,那根巨物還被死死夾在她體內——走一步龜頭頂一下宮頸口她就悶哼一聲。

然後他把她放平在床上。她後背挨到自己從未上過的兒子的床單——床單上有他的味道:少年人的汗、洗衣液、餅乾碎屑,和剛才她還在樓下時他獨處時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被體溫烘熱後形成的那股腥甜。她的頭陷在他枕頭裡,頭髮散滿整片枕套,那幾道新鮮吻痕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乳房因為躺著而往兩側攤開,乳肉往腋窩方向溢出,乳頭上還沾著他剛才咬過後殘留的口水。小腹那道銀白色的妊娠紋現在正對著他——那是他在這裡面那九個月留下的唯一不可磨滅的證據。

他上了床,跪在她分開的大腿之間。她的腿自然而然環住他的腰——這個動作她甚至沒經過大腦。他把她的左腿從腰上摘下來架在自己右肩上,讓她只留一個膝蓋彎搭在自己肩膀後側,然後重新把肉棒對準她還在往外淌著淫精混合物的屄口。這次進入是側入式——龜頭先壓在她陰唇縫上沿著那條濕滑的肉溝來回滑了幾次,沾滿她自己剛噴出的還溫熱的陰精,然後整根一推到底。從側面進去的角度讓龜頭直接頂到了陰道側壁一塊她從未被碰到的敏感帶。她倒吸一口氣:「那——那塊——那塊地方——沒人碰到過——啊——啊啊——用力——用力肏那裡——!」

他把她左腿從肩上放下來讓她側躺著,自己從她背後貼上她的後背。這個姿勢讓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脊椎,就像前兩次按摩從背後摟著她時那樣。然後他一邊從後面抽送一邊把右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找到了她還在高潮余韻中硬挺到極限的陰蒂並壓住那顆紫紅色的淫豆,開始畫圈。和前天塗藥膏時的溫柔不同——這次是又壓又碾又快又狠地把那顆陰蒂往恥骨下方來回碾壓。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崩潰——不只是那個端莊的林太太了,連剛才說「我要你全部進來」的那個克制溫柔的聲音都被他碾碎了。現在她的聲帶里只剩下最原初的、無法被任何語言轉寫的雌獸號泣——夾雜著斷斷續續的語言碎片:「要——又要去了——又要噴了——啊啊——子宮——子宮要被你頂穿了——」然後他咬住她後頸那一小撮汗濕的碎發,腰胯以最快頻率撞擊她夾緊的臀縫,小腹「啪!啪!」清脆地抽打在她濕滑的臀肉上。恥骨撞擊恥骨、龜頭撞擊宮頸口的深度刺激,每一下都把陰道口那圈已經被他撐成半透明肉環的屄口擠出更多白濁泡沫。

然後第二次高潮在他同時碾陰蒂、撞宮頸、啃後頸三重疊加速度到達頂峰時擊中她。這次的痙攣比第一次更劇烈——她整個上半身從他懷裡彈出去,陰道里爆出一聲沈悶的「噗嗤」,一道半透明混合著乳白色陰精和大量騷白淫漿的液體從肉棒與屄口的縫隙中猛噴而出,噴濺在床單上洇出大片深色水跡,量之大如失禁一般。然後接連噴出第二股、第三股,順著她夾緊的大腿內側流到他還停在裡面的棒身根部。她的瞳孔失焦地望著窗外玉蘭樹,嘴唇翕動著發出了一個完整音節:「……越。」

不是高潮失神的碎片。是他的名字。完整地。她第二次高潮,第二次叫他的名字。和上次隔著樓板不同,這次她在他懷裡,他的肉棒還在她體內痙攣抽搐著往外擠最後幾滴陰精。

他把肉棒從她還在不住翕張的屄口緩緩拔出來。龜頭脫離屄口時「啵」一聲脆響,穴口被撐成他龜頭形狀的O型肉洞還沒來得及閉合,張著大約兩指寬的深色肉腔,可以看到陰道內壁那層被他抽查翻卷出來的粉紅嫩肉正在緩慢回縮。然後大股被他堵在裡面的白濁淫精從那個敞開的屄口倒湧出來,順著臀溝流到床單上。

她癱在他的床上,身上全是汗——胸前是他吸出來的吻痕,乳頭上還有他的牙印,大腿內側糊滿了高潮粘液和他剛才在她屄口按摩時塗的藥膏殘餘,兩只腳上的棉襪還穿著。然後她慢慢翻身側臥,蜷起腿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她那頭散亂的黑髮貼在他肩窩里,她的呼吸慢慢從急促變均勻。窗外那顆玉蘭樹的葉影在兩人身上緩緩移動。好一會兒後她開口——

「……你明天早上想吃甚麼。」

他低頭看她。甚麼也沒說。然後她說:「煎蛋。溏心的。」說完把她那滿是愛液痕跡的臉埋進他懷裡不肯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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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林婉兒從他床上輕輕下來,赤腳走在地板上。她撿起落在門板腳下的襯衫套回去,又撿起團在床頭櫃旁的胸罩和落在樓梯拐角的裙子。她在門邊摸到自己的內褲——襠部那層蕾絲已經乾了,硬得像一層薄紙殼,是自己昨晚被插入前噴在上面的淫液乾涸後的殘留。她把內褲團在手裡,光著腿套回裙子,將長髮從襯衫領口裡抽出來。然後轉身看了床上還在睡的男孩一眼——十九歲。她的兒子。她的第一個也是唯一讓她高潮的男人。她俯身把嘴唇輕放在他額頭上碰了一下。不是女人吻男人——是一個母親吻她剛出生的孩子。和十九年前第一次抱他時一模一樣。

然後她直起腰,輕輕退出房間。

樓下,蘇曼晴已經醒了。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林婉兒昨晚給她倒的那杯水。睫毛還花著,但眼神已經清醒。看到林婉兒從樓梯上下來——赤著腳,頭髮散亂,鎖骨上那五道吻痕已經從淺紅變為深紫,襯衫鈕扣少了好幾顆,只能用手抓著領口遮住胸口,裙子歪了,小腿上還有未擦乾淨的半乾淫液殘留的透明反光——蘇曼晴一句話沒說,只低頭喝了一口水。

林婉兒站在樓梯口。兩個女人隔著客廳對視了片刻。她抓著襯衫的手放下來——不用遮了。蘇曼晴已經看到了一切。襯衫缺口下露出的黑色蕾絲胸罩背扣是最後一顆松開的,乳溝深處還有兒子的唾液。

蘇曼晴放下水杯,站起來,走到林婉兒面前。她伸出手,把林婉兒抓在手裡的那顆從樓梯上撿到的鈕扣從她指間抽出來,放在玄關櫃面上。然後她把林婉兒襯衫少掉的鈕扣位置——肩膀、胸口、肚臍——逐粒用手指對攏捏了一下,讓缺口暫時合上遮住裡面的吻痕。最後她從自己包里掏出備用的小絲巾,折成三角形系在林婉兒脖子上,把最顯眼那一道鎖骨上的新鮮吻痕遮住。

「浩天明天幾點到。」

「下午三點。」

「那早上我再來。幫你一起打掃。」

然後蘇曼晴拿起自己那雙銀色高跟鞋、那瓶空了一半的紅酒瓶,走到玄關。門開了,盛夏清晨的第一道光湧進來,照在林婉兒站立的走廊木地板上。蘇曼晴已經跨出門外,回頭看了她一眼,陽光把那排耳骨釘照成銀色光點。

「婉兒。」

「嗯。」

「你現在知道為甚麼你爸每次回來你都不高興了。不是因為你不想他回來——是你等了十九年終於知道你在等了。」說完門輕輕關上。

客廳只剩下她一個人,赤腳站在木地板上,鎖骨上系著閨蜜的絲巾,陰道里還殘留著兒子的精液觸感。後腰徹底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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