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回家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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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林浩天洗完澡出來,換了睡衣坐在臥室床邊。林婉兒從浴室出來時穿著一條米白色的棉質睡裙,頭髮放下來,鎖骨上的絲巾還系著。他在她躺下時側過身,把手放在她腰上,輕輕揉了一下——位置在腰側,不是後腰。力道適中,和過去二十年多數時候一樣的例行公事。然後他的手開始往上移——從腰側移到胸側,拇指隔著棉質睡裙輕輕摩挲她肋骨外側的皮膚。

她的身體在那一秒做出了兩個互相矛盾的反應。一個是多年習慣形成的自動反射——她把臉轉向他,微微閉眼,嘴唇準備配合他的節奏。另一個是更深層的、被兒子用七次按摩和四次陰道高潮重新編程過的盆底肌群——它在丈夫碰到她肋骨的時候沒有分泌潤滑液。不是因為緊張或抗拒,是她的身體識別出了這只手不屬於那個能讓它在五秒內濕透的人。

林浩天把手移到她胸口,隔著睡裙輕輕揉了一下她的乳房。同一隻乳房被她兒子今晚用嘴唇含過同一顆乳頭——現在在棉布下硬著是從她在玄關對林越說完「凌晨三點」之後就開始腫的。丈夫以為這是對自己前戲的回應,低下頭去親她脖子——位置在鎖骨上方,絲巾沒遮住的那片皮膚。他的嘴唇碰到了昨晚林越啃出來的吻痕,其中有一道較輕的已經退成淡粉,但他沒注意到。

「你最近是不是換沐浴露了——身上味道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他說。然後把手繼續往下,摸到她小腹,拇指沿著那道銀白色妊娠紋輕輕滑過。她的身體在這只手碰到妊娠紋時產生了和昨晚完全不同的反應——昨晚兒子用手指摸同一道紋路時她直接用陰道夾緊了他的肉棒。今晚丈夫摸,她的陰道是乾澀的。她只好把手伸進被子下探到丈夫腿間,握住他那根已經半硬的性器,開始輕柔地套弄——不是為了挑起他的性慾,是為了讓他快點射精然後睡覺。這個技術她在這麼多年里磨練了無數次:虎口箍住根部,拇指壓住冠狀溝下方的系帶,均勻快速。足夠讓他舒服,足夠讓他高潮,但不需要她分泌一滴黏液。

二十分鐘後她在浴室里洗手。水龍頭開到最大,手心裡那團乳白色精液被水衝散,流進洗手盆下水孔。她抬頭看著鏡子里那個剛幫丈夫用手完成的妻子——那個妻子臉上沒有高潮後的潮紅,沒有滿足感,只有幾分鐘後丈夫鼾聲響起後她就可以偷偷上樓的倒計時。她把絲巾摘下來,鎖骨上那五道吻痕在鏡子里完整呈現。最上面那道已經轉為暗紫偏黑,最深那顆是他昨晚咬的,現在表皮已經愈合,但皮下淤血還在擴散。她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吻痕邊緣——疼。但這種疼是她等待了兩個小時唯一想做的事。

凌晨三點。林浩天已經睡熟。她赤腳踩過走廊木地板,繞過那級會嘎吱響的第三級台階,踩著樓梯邊緣無聲地走上二樓。林越的房門留了一條縫——不是鎖舌沒卡上,是門框里還插著她今天下午從酒店帶回來的那張房卡。她把房卡插進門縫——門無聲地開了一道弧線,關了。房卡拉出來放在床頭櫃上。床上,林越躺在黑暗中等著她。

她掀開被子躺進他懷裡。他把她身上那條睡裙從頭上脫掉,看到她裡面穿著今天下午在酒店被他扯掉的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胸罩是後來重新扣上的,內褲是那條在餐廳里被泡了近兩個小時濕透又被她擰乾過又被自己重新弄濕的黑蕾絲。襠部現在還是濕的。他把她內衣扣子彈開,把內褲從她腿上剝離——剝離時又扯出一道細長銀絲,在月光下亮了一下斷在她膝蓋窩。然後就著側躺的姿勢從她背後插入——沒有前戲,不需要。她的陰道在他龜頭碰到穴口的那一秒就已經自動分泌出足量的淫液,「咕滋」一聲整根沒入,然後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不說話,不抽送,只是插著。他的肉棒在她陰道里保持靜止,感受著那一圈圈緊窄的嫩肉在無意識狀態下緩慢而深沈的蠕動,像是她的身體正用這種最原初的方式確認他身上每個細胞都是她給的。她的後頸枕在他鼻尖下,他那層薄汗和她的發香混在一起。

然後她開始慢慢動——不是抽送式的動,是騎乘式的骨盆前後擺動。她躺在側位讓他插著,她自己前後擺動臀部——這個姿勢讓龜頭不是在宮頸口撞擊,而是持續性地抵在陰道穹隆最深處的盲區,以微小幅度反復碾磨那塊從未被任何東西觸過的死角。這是她自己摸索出來的動作——在今晚酒店裡女上位時她偶然發現的,現在她用這個動作默不作聲地再次把自己推向高潮。呼吸越來越急促,臀部擺動幅度越來越大,然後突然全身繃緊——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熱燙的陰精從子宮口被他自己碾磨到終於噴湧澆在他龜頭上。整個過程中她沒有叫一聲。不是壓抑著不叫——是她已經不需要用叫聲來確認。她只需要把臉埋在自己兒子的枕頭裡,用他枕頭裡洗乾淨又被她汗濕的味道蓋住自己高潮時扭曲的面孔,讓陰道的收束代替聲帶的振動發出最誠實的聲響。

他等她痙攣完全結束後,把她從自己懷裡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這也是她要求的。她需要這個姿勢,今晚尤其需要這個姿勢,因為這是她做母親的身份印記與做女人的身體需求能夠同時被滿足的唯一體位。他松開她的腰側,雙手轉而扣緊她臀瓣兩側——那兩瓣肥碩軟膩的蜜桃巨尻,在他十指掐進去時溢出白膩嫩肉,在月光下泛起淫蕩的油亮高光,臀溝深處那枚淺褐色菊穴和還在不斷翕張滴著陰精混合物的腫脹屄口同時暴露在被單涼空氣中。他重新插入——這次不再是側躺那種靜止或緩慢,而是掐緊她臀肉快速衝撞,每一次推進都因為她在床上趴著而非站著,恥骨角度不同導致龜頭直接碾壓交合處最深處的子宮頸,陰道壁被他的冠狀突起刮得往外翻出再被重新塞回去,她體內所有七年前未被丈夫使用的腺體都在他這一次次衝刺下決堤般釋放分泌物,混合著方才自己噴出的淫精浸泡著他的整根棒身。

然後他俯下來,把手從她臀側移到她壓在枕頭上的右手——握住她的手指。她回應著扣緊他的指縫,像抓住最後一個可以信賴的錨點。然後他在她耳邊輕聲說:「明天度假村。我想辦法單獨見你。」她閉著眼,陰道還在一陣陣收縮,手指和他的扣在一起。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一周後。郊區度假村家庭套房連著三間獨立房間。林浩天每天下午帶林可可和蘇染去玩水上項目,林越在房間里敷著面膜(假裝曬傷),林婉兒在陽台做瑜伽對自己說「這次一定推開他」。然後每次凌晨三點他還是敲門,她還是開。溫泉池邊最後一次凌晨相會之後,林浩天在早餐桌上說:「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天天泡溫泉氣色越來越好了。」

從度假村回來後某個傍晚。林婉兒在廚房洗菜,林浩天在客廳看報表,林越從樓梯下來經過廚房門口時,她的身體自動做出了一個她已經不需要思考就自動改寫的條件反射:不再是握緊鍋鏟假裝不在意——而是在他從她身後經過時把砧板上的洗好的草莓拿起一顆舉過肩膀。他用唇從她指尖接過草莓,嘴唇擦過她指尖沾走一滴草莓汁。她收回自己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輕舔了同樣的位置。林浩天在客廳看報表沒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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