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餘波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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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溫泉酒店回來的當天下午,林可可一進家門就把自己扔在客廳沙發上,兩條腿搭在扶手上,抱著那只舊海豚玩偶,對著天花板發呆。林婉兒從廚房探出頭看了她一眼——女兒臉上帶著一種她從沒見過的表情。不是那種第一次接吻後偷偷傻笑的羞澀,而是一種更深的、像是終於把攢了太久的零花錢全部花光了的心滿意足。

「腿還疼嗎。」林婉兒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把果盤放在茶几上。草莓切成心形——和以前每次給林越單獨切的那種心形一樣,只不過這一次,果盤放在女兒面前。

「不疼。就是還有點脹。」林可可拿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說,「比我想的還要——嗯——怎麼說呢。你們之前說的那些詞都不夠用。」

「甚麼詞。」

「就是——很大。很深。很燙。」林可可把草莓咽下去,轉頭看著她媽,「他一直看著我。從開始到結束,一直看著我的眼睛。沒有閉過。你第一次的時候他也這樣嗎。」

林婉兒在沙發扶手上坐了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那個姿勢和她在婦科檢查室等實習醫生彎腰看自己宮頸口時一樣,但這次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在回憶。她想起了第一章瑜伽室門縫後面那個青澀到不敢呼吸的少年,想起了第五章廚房裡第一次從背後摟住她時手指還在抖的按摩,想起了第十章凌晨他第一次插入她時卡在陰道口問她「疼嗎」的沙啞聲音。那時候他還甚麼都不懂,現在他已經能讓自己妹妹第一次就高潮到潮吹。

「他第一次看我的時候。」她說,「眼神不是看你這種。他看我是在害怕——怕我推開,怕我拒絕,怕他自己控制不住。看你——」她伸手把女兒額前碎發撥到耳後,「看你是等你自己坐上去。」

林可可聽完這句話把海豚玩偶扣在自己臉上,悶在棉花裡笑了一聲。然後她把玩偶從臉上拿開,露出一雙和她媽一模一樣的眼睛:「那我現在正式入局了。你以後不能再拿『最小的』當藉口叫我早睡。你們凌晨在一樓還是二樓三樓我都聽得見。昨晚我第一次主動睡你兒子的床,從今以後我要拿這個特權。」說完她把海豚玩偶放在茶几上,站起來上樓。走到樓梯拐角時停了一下,回頭看著她媽:「媽,蘇染甚麼時候來。她說她把銀器還給你的那天晚上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我也會有銀器。現在銀器已經在我包里了——我想問她上次適配宮頸口的那個小號還有嗎。」然後她走進了自己房間,把門關了,留了一條縫。

林婉兒推開浴室門時,蘇曼晴正泡在她家那口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里,白色泡沫淹到鎖骨,一隻手搭在浴缸邊緣端著紅酒杯,另一隻手在水下搓大腿上不知道甚麼時候沾到的奶油漬。她下午烤蛋糕翻車了,攪拌器沒握穩,奶油從廚房飛到玄關——林越進門時被濺了一臉,她蹲在地上擦地時他用手指抹掉自己鼻尖上的奶油放進嘴裡說了句「挺甜」,然後她就把整盆面糊全打翻了。此刻她躺在林家浴室的熱水里,紅酒喝了大半瓶,臉上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色奶霜。

「你女兒剛才在樓下跟我說——她現在有特權了。」林婉兒背靠著洗手台,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她說以後不再按年級排名。她說染染比她大一歲所以染染排她前面,但染染已經排了好幾周了,現在她要往前挪。」

蘇曼晴放下紅酒杯笑了一聲,泡沫跟著她的笑聲在水面上裂開幾道細紋。「我就知道。上次染染把那盒銀器還給你之後回來說,媽媽她看我的眼神像看前輩——但不是尊重那種,是帶著評估。她評估完說可以繼承我們家銀器所以就叫我前輩。你女兒更直接——直接說『我要往前面挪』。」

「所以她跟你說了甚麼。」

「她說那天晚上在溫泉酒店——」蘇曼晴從浴缸里坐直,泡沫從她鎖骨滑到乳房上緣,露出她左乳下方那顆和可可位置對稱的小黑痣,「她看他的表情,就像我當年第一次在廚房看到他腹肌輪廓時差點被你抓到把柄的表情一樣。區別在於——她不用遮遮掩掩。她可以直接坐上去了。」她說完把臉轉向林婉兒,眼角那條因為泡澡太熱而暈開的眼線拖成細細的黑痕,「我們完了,你女兒比我們更清楚自己要甚麼還更敢說。」

蘇染到的時候林可可已經在自己房間等了將近二十分鐘。她坐在床上抱著海豚玩偶,手裡轉著那支從蘇染抽屜里繼承來的銀器——今天上午剛用酒精棉消毒過三遍,金屬表面還殘留著醫用酒精的涼意。蘇染推門進來時穿的還是平時那件黑色短T和深灰百褶裙,帆布鞋踩在地板上沒發出任何聲音。她看了一眼林可可手裡的銀器,然後歪頭看著她微敞的領口裡若隱若現的鎖骨上方——新鮮吻痕還未成型,只是淡淡的粉紅邊緣,和她媽當時的暗紫深痕不同,可可是在溫泉酒店柔軟的榻榻米上被慢慢吻出來的,不是像她媽那樣第一次在酒店書桌落地窗前被從背後掐著胯骨撞到子宮口時後仰過頭被啃出來的。

「你昨晚用了甚麼體位。」

「女上位。」林可可在自己床上挪了個位置讓蘇染坐下。

「之前我說的是傳統式。」蘇染坐下把那只銀器從可可手裡接過來端詳,「你媽那時候第一次是半夜在你哥門口。我媽是白天在你哥床沿。你——是自己騎上去的。」

「我查了資料。」林可可從枕頭底下抽出她手機,「宮頸口距離陰道口大約八到十二釐米。我告訴我哥插到哪裡可以頂到我穹隆——他說他龜頭推進去就頂到了。比我媽少幾釐米。因為我還是少女,陰道短。」她把手機備忘錄里那一長串她過去幾周收集的生理數據翻給蘇染看——包括她媽的陰道深度(偷聽對話推測)、蘇染的(問過她本人)、蘇曼晴的(不確定但估算從臀溝到宮頸口應該和林婉兒差不多但因為健身更緊)。蘇染看著這份用生物學筆記整理的精確列表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眼。

「你以後不用當偵探了。你已經知道每個人的尺寸和排班表。下一步你要查甚麼。」

「排卵期。」林可可把手機鎖屏,把那只舊海豚玩偶放在自己膝蓋上認真盯著蘇染,「我媽和曼晴阿姨還沒懷過,但你媽以前說過懷你那年吃了一種芬甚麼通的雌二醇藥片,我有印象。後來她停了。你說你媽最近又買了那種藥——不是避孕藥,是相反作用。可可自己還在吃避孕。但如果哪天蘇阿姨先用驗孕棒測出兩道槓——你得告訴我。我要換自己的排序。我是唯一一個可能跟他姓同個姓的人——我身份證和他都姓林。我不能懷。但我可以幫你懷——你如果想,我把銀器還給你,然後讓我哥給你真正的精液。」

蘇染聽完了整段。沒有打斷。然後在沈默了幾秒後抓住其中一個要點:「你剛才說你卵子質量很好?你甚麼時候去做檢查的——」「上周我陪我同學去醫院看她姐姐婦產科,她姐姐在做人授排期。我自己順便抽了個血。結果在抽屜里。」她把腿伸直,把海豚玩偶放在自己膝頭讓它面朝蘇染,聲音一下子沒那麼理性了,「白帶拉絲度非常好。但這事不能讓我媽知道——她每次做愛前都測排卵試紙我都看見過的。如果她測到陽那天,要你幫忙把他引到我這來。」然後她把玩偶翻過來蓋在臉上,隔著棉布悶悶地加了一句:「你是第一個知道我卵子長得好看的。」

蘇染把那只海豚玩偶從林可可臉上拿開。然後她做了一個誰都沒料到的動作——她伸手指輕輕刮了一下林可可右乳下方那顆小痣,隔著衣服。「你的銀器是借我的。所以這顆卵子歸我管。排卵期你告訴我幾點,我叫他過去。不用排隊——懷孕不能插隊,但越級可以。」然後把銀器交還到可可手心裡。

傍晚六點,蘇曼晴從浴室里泡夠了爬出來,裹著林婉兒的浴袍走進廚房。林婉兒正在灶台前翻炒今晚吃的糖醋排骨,圍裙系得整整齊齊,頭髮用那根暗銀色發夾盤在腦後。蘇曼晴靠在她旁邊打開冰箱拿了罐冰啤酒,打開喝了一口,然後用沾著冰水珠的嘴唇在林婉兒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剛才可可來找染染。兩人在你房間聊天。數據比我們之前交流的還全。」

「我女兒拿到的資料比你女兒當年查抽屜時多還是少。」

「她連我女兒當年查到的你玩具尺寸都能倒背。而且還知道你之前有個過期掛號單留在他床頭櫃上——你知道她怎麼說的?」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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