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回應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蘇曼晴肛交之後的第三天,林婉兒把家裡所有人都支開了。
蘇曼晴帶蘇染去隔壁城市看一個甚麼廣告展,來回要兩天。林可可被同學約去看新上映的電影,出門前往她媽圍裙口袋里塞了一顆草莓,說「晚上不用等我」。林浩天還在出差,這次去的是更遠的北方城市,電話里說那邊下雪了,可能要再多待一周。整棟房子就剩下她和林越兩個人。從第一章到現在,這是第一次。
她站在廚房水槽前洗那顆可可留給她的草莓,水龍頭開到最小,細小的水流衝刷在草莓表面那些細密的小籽上,濺起極細微的水花。她把草莓蒂摘掉,放進嘴裡,慢慢嚼。酸甜的汁液在舌根炸開,她想起來這顆草莓和上次可可塞在她圍裙口袋里那顆是同一個品種,同一個超市買的,同一個女兒用同一種方式傳遞過來的同一種暗示——「今晚就你們倆,別浪費。」
她把草莓咽下去,關掉水龍頭,在圍裙上擦乾手。然後她走進健身房,拉開那個從第一章之後她再也沒打開過的收納櫃。瑜伽墊還卷著,跳蛋早就沒電了,假陽具用毛巾裹著放在最底層。她蹲下來,從假陽具旁邊摸出一個小瓶子——不是潤滑劑,是灌腸液。是上次蘇曼晴準備肛交時多買了一瓶塞在她這裡的,當時說「以防萬一你也需要」。她握著那個小瓶子蹲在收納櫃前,手指在瓶蓋上反復摩挲著螺紋邊緣。
她怕的不是疼。六年前生可可的時候她堅持順產,產道撕裂縫了十幾針,疼了整整兩周不能坐著餵奶。她怕的不是擴張。這兩年她用假陽具插後庭的次數不比前面少,硅膠棒從細到粗換了好幾根,肛管括約肌早就習慣了被異物撐開再閉合的節奏。她怕的是活物。不是硅膠,不是塑料,不是她自己在浴缸里握著棒身可以隨時抽出來的假陽具,是她兒子那根——滾燙的、會跳動的、龜頭撞進去之後會碾著她直腸前壁隔著那層薄膜撞到陰道後壁G點盲區的活物。是她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那團肉,現在要重新塞回她身體里,不是從前面——從後面。
她站起來,拿著那瓶灌腸液走進浴室。
灌了四遍。第一遍水溫太涼,腸道受激收縮得太厲害,灌進去不到一半就排出來了。第二遍水溫剛好但灌得太快,直腸壺腹還沒適應就被她急著排掉,沒灌透。第三遍她蹲在淋浴間地磚上咬著牙把整瓶灌腸液緩緩推進去,憋了整整三分鐘,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直腸上段一直滲透到乙狀結腸彎,把她後庭里每一道腸壁褶皺都泡開了,才扶著牆排掉。排出來的水是清的,但她又灌了第四遍——這次灌完後用手指伸進去探了一下。肛管是乾淨的,直腸壺腹是乾淨的,連她能夠到的最深處的腸壁摸上去都只有清水殘留的潤滑感,沒有任何殘留。她把手指抽出來,看著指尖上那道被肛管括約肌夾出來的淺淺紅印。然後她站起來,打開淋浴花灑,從頭到腳洗了一遍。
裹著浴巾回到臥室,她拉開衣櫃最下層那格抽屜。不是平時放情趣玩具那格——是更下面那格,放著一些她從來沒穿過的內衣。有的吊牌還沒拆,是她以前和蘇曼晴逛街時被慫恿著買的,每次買回來就塞進抽屜最深處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會穿」。那天一直沒來。直到今晚。
她挑了一套墨綠色的連體蕾絲——不是黑色,不是深紫,不是酒紅。墨綠色。是她自己挑的,沒有參考蘇曼晴的意見,沒有問蘇染哪個顏色好看,沒有讓林可可幫她參考尺寸。這套內衣從買來的第一天起就沒被任何人見過。胸罩是半杯款,托住那對G杯巨乳的下半部分,上半球幾乎完全裸露。內褲是細繩T字,襠部那層墨綠色蕾絲薄到透明,嵌在她兩瓣肥厚陰唇之間的肉縫里,不用脫就能直接撥開插入。她把這套內衣穿上,站在鏡子前審視自己。
鏡子里是一個她認識又不認識的女人。胸還是那對胸,肥碩飽滿,吊鐘木瓜型的弧度被半杯胸罩托成了更挺更淫蕩的弧線,乳肉在罩杯上方擠出一道深邃的膩白乳溝。小腹那道贅肉在蕾絲腰帶的壓迫下反而更明顯了,柔糯地堆在腰帶上方,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臀還是那兩瓣肥厚軟膩的蜜桃巨尻,細繩T字嵌在臀溝深處,從正面看幾乎看不到內褲的存在,從背面看就是一根細繩夾在兩瓣碩大臀肉之間的深谷里。但她臉上的表情變了。不是平時那個煎溏心蛋時溫柔微笑的林太太,不是接丈夫電話時聲音平穩的林婉兒,不是在婦科檢查椅上羞恥到陰道痙攣但仍咬著下唇忍耐的准更年期婦女。是她。是那個在第一章跪在瑜伽墊上塞著跳蛋和假陽具、從臀溝裡擠出「咕嘰」水聲、被兒子從門縫里看到一切的女人。只是那時候她背對著門,不敢回頭。現在她要面對著他,把後面交給他。
她對著鏡子慢慢轉身,看著自己背後那兩瓣巨尻之間那條被細繩勒緊後更顯幽深的臀溝。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管全新未拆的潤滑劑,撕掉塑封,擠了滿滿一手心,反手塗在自己臀溝深處那圈從未被活物插入過的後庭褶上——不是菊穴口,是整個肛周,從尾骨到會陰之間每一寸皮膚都被她自己的手指沾著冰涼的潤滑劑塗成了微微發亮的油膜。然後把食指頂住自己菊穴口,慢慢推進去——括約肌在熟悉的硅膠和陌生的手指觸感之間猶豫了一下,然後松開了。她用手指擴張自己後面時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上次蘇曼晴被開肛時仰著頭哭腔浪叫的畫面。她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回應那個畫面。
推開林越房門時,他已經坐在床邊等著了。她穿著那套墨綠色連體蕾絲和白色浴袍,頭髮是半乾的,臉上沒有化妝,腳上沒穿拖鞋。他房間的床頭櫃上那一排收藏品還在——鈕扣、耳環、便利貼、銀器、擴張器、海豚玩偶。她走過去,把自己帶來的那管潤滑劑放在擴張器旁邊,然後解開浴袍讓它滑落在地板上,露出裡面那套第一次穿給任何人看的墨綠色連體內衣。
「我從買來就沒穿過。今晚第一次。」她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你先操我前面。讓我在你嘴裡先到一次。讓我放鬆。然後再操後面。今晚我的後面只給你——不是假陽具,不是你爸,不是你以前幻想過的任何女人。是我。是你媽。」
他伸手從她腰側摸到她背後,解開那件半杯胸罩的背扣。墨綠色蕾絲從她胸前脫落,那對G杯巨乳彈出來打在他臉上,乳頭已經硬成了深紫色——不是冷,是她剛才在浴室用手指自己擴張後庭時,僅僅因為幻想被兒子開肛的畫面,就已經自己硬到了極限。乳暈周圍那圈蒙哥馬利腺體微微凸起,在暖光下泛著顆粒狀的細密油光。她把他臉埋進自己乳溝深處,讓他的鼻尖蹭著自己鎖骨下方那條最新最深還沒全消退的吻痕——是上次蘇曼晴肛交之後她倆換位時她在他背上咬出來的同款。
他含住她左乳頭吸進去,把她往自己嘴裡壓得更深;她跨坐在他大腿上,隔著那條還被細繩T字內褲包住的肥厚屄縫,用自己已經濕透了的襠部蕾絲猛蹭他早已勃起從褲腰里彈出的滾燙棒身——蹭得他自己前液和她的騷白淫漿把那層墨綠薄紗浸成了透明,透出底下兩瓣肥厚深粉色陰唇夾著肉棒從細繩側面滑出又滑進、滑進又滑出的糜爛反光。
「你現在硬成這樣是為我前面還是後面。」她喘著氣把嘴唇貼在他耳邊。
「都是。」
「那先進前面。讓我在你嘴裡先到——上次你吸她乳頭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她叫了五六分鐘你就讓她噴了。今晚我要你吸我的乳頭,她上次沒讓我到,今晚你要補給我——她上次是你幫她吸到高潮,這次我要你吸到我自己求你停——」
他雙手托住她肥厚軟糯的蜜桃巨尻站起來,把她放倒在床單上,撕掉那條已經被泡到報廢的薄紗內褲墨綠蕾絲——碎布扔在海豚玩偶旁邊,然後分開她那兩條豐腴肥糯的腿,露出中間那口早已積聚了大量分泌物的深粉色熟屄。他用兩根手指撥開她那兩瓣肥厚飽滿的陰唇,裡面層層疊疊沾滿白濁濃漿的肉褶已經自己翻卷開,穴口在他還沒插入之前就在有節奏地收縮吞吐著——她剛才用手指擴張自己後庭時,陰道已經自動提前高潮過一次。但那次沒有精液灌滿宮頸口,只是空絞。
他把整張臉埋進她腿間,從會陰底端沿著陰唇縫一路舔到陰蒂包皮頂端,把那些咸腥微甜混合她洗澡後殘留沐浴露余韻的濃稠淫汁全卷進舌根咽下去,然後含住那顆已經硬挺到紫紅色的腫脹淫豆猛地用力狠狠一吸——「啵——」
「啊——哈啊——越越——對——就是那裡——繼續吸——別停——用力吸你媽的騷豆子——和上次吸蘇阿姨一樣——但你要吸得比上次更狠——因為我是你媽——我應該比所有女人都更爽——你從我逼里出來的——現在用嘴把我的屄吸到比上次噴得更多——」
他把嘴唇包緊她的整粒豆核,用舌尖在包皮內圈高速來回撥弄同時配合深喉抽吸——和她以前最愛的自慰節奏一模一樣,但比她自己手指溫熱不知多少倍。她的陰道在他唇舌攻擊下從會陰到子宮口整根甬道都繃成了一根被拉滿的弓弦然後崩斷——第一泡滾燙白濁濃漿從她大開翕張的屄口猛噴而出直接噴進他嘴裡,第二泡接踵而至順著她大腿內側流過她自己剛塗在後庭潤滑油的肛周倒灌進她還塞著手指沒拔出來的菊穴前庭,第三泡被他用嘴唇堵在她陰唇內側把那口濃稠漿液反灌回她自己的陰道里去。
等她痙攣稍微緩下來,他把手指從她後庭里緩緩抽出來,重新擠了滿滿一手心潤滑劑,塗在自己整根早已布滿她前液和陰道分泌物的壯碩巨物上——從龜頭到根部全裹成了油亮的塗層,然後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蘇曼晴上次留下的那條深灰色毛巾上,和那晚她趴的位置一模一樣。只是這次她的巨尻鋪在毛巾上,臀肉被床墊壓扁後溢出的面積比蘇曼晴更大——那兩瓣肥厚軟膩的蜜桃臀在被壓扁後在毛巾上形成兩坨突出的白花花油膩肉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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