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姐妹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林可可把灌腸液從浴室掛鈎上取下來的時候,蘇染已經在她房間等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里蘇染沒閒著——她把林可可床頭櫃上的東西全部重新排列了一遍。海豚玩偶從左邊挪到正中間,銀器從海豚右邊挪到海豚左邊,那條淺藍色蕾絲內褲被展開鋪在床頭燈底座上,襠部繡著可可名字首字母的小花正好對著燈光,薄紗上映出那幾個字母的陰影投在牆面。她還從自己包里掏出兩管全新未拆的潤滑劑並排放在海豚面前,像擺貢品。
林可可從浴室出來時只裹了一條浴巾,頭髮還是濕的,水珠順著發尾滴在鎖骨上。她把浴巾扔在床尾,赤身裸體走到蘇染面前,拿起床頭櫃上那兩管潤滑劑看了一眼。
「你帶了兩管。一管給你的屁股,一管給我的?」
「不。兩管都是給你的。」蘇染站起來,把自己那條墨綠色丁字褲從裙下脫掉放在可可那條淺藍蕾絲旁邊,「我媽上次被開後面用了大半管。你媽上次肛交用了整整一管——因為她屁股比我媽大,臀溝更深,塗少了龜頭卡在括約肌上蹭不進去。你遺傳了你媽的屁股,所以你至少需要一管半。我今晚後面不用——我上次已經給他了。今晚你後面是第一次,我是第二次。所以你的屁股優先。」
林可可把兩管潤滑劑放在海豚玩偶兩側。然後她做了一件蘇染沒料到的動作——她把蘇染剛才脫下來的那條墨綠色丁字褲拿起來,翻到襠部那片薄紗,上面還有蘇染從自己房間走到她房間這短短幾步路之間新分泌的微量透明黏液,量不多但足夠濕潤。她把那片薄紗放在鼻尖聞了一下,然後看著蘇染:「你從我媽房間走到我這,才幾步路就濕了。你已經等不及要看他操我屁股了是不是。」
「是。」蘇染伸手把林可可還濕著的長髮從肩上撥到背後,露出她鎖骨上那道和她媽位置對稱但顏色更淺的新鮮吻痕——是前天晚上林婉兒吮的,不是林越。「我從上次還銀器那天起就想看你被他開後面。你陰道比我短,宮頸比我淺,你的直腸應該也比我的更緊更短。我想看他龜頭卡在你肛門口時你臉上那個表情——是不是跟你媽第一次被操後面時一樣,咬著枕頭叫『太大了』然後腳趾全蜷起來。」
「那你等下幫我掰開。我屁股比我媽的更軟,臀肉更厚。上次他在溫泉操我前面時掐我屁股,說我的臀溝比媽的還深。你要幫我掰到底,讓他龜頭能直接找到肛門口,不用在屁股肉里找半天。」林可可把蘇染的手從自己肩上拿下來放在自己臀側——十七歲的臀部比蘇染更軟更糯,還沒被健身塑過形,保留著她從母親那裡繼承的安產型底盤但更彈更嫩。
兩人把那條深灰色毛巾鋪在林可可自己床的正中央——不是林越房間,是林可可自己從六歲起就睡的單人床。她說了,第一次後庭要在她自己的床上,和她第一次前面在溫泉酒店一樣,都是她自己的領地。毛巾比單人床窄兩掌,兩人趴上去時各自的臀側會緊挨著對方。她們把各自那管潤滑劑放在毛巾旁邊,把海豚玩偶從床頭櫃拿過來放在枕頭正中央,把銀器放在海豚旁邊,把兩條內褲——淺藍蕾絲和墨綠丁字——疊在一起放在床尾。然後林可可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哥——我們好了——」
門被推開。林越站在門口。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沒擦乾,身上只有一條松垮的深灰色運動褲,褲腰掛在髖骨上方,腹肌上那四道新舊交織的抓痕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淡紅。最上面那道最新最深的是林可可上次在溫泉酒店抓的,現在已經結了褐色的細痂。他走進來把門反鎖,防盜鏈掛上,然後看著自己床上並排跪著的兩個少女——一個是妹妹,屁股更肥更軟更糯,臀溝深到從背後幾乎看不到肛門口,只有把兩瓣臀肉用力掰開才能露出藏在臀溝最深處那圈還沒被任何活物碰過的處女後庭;一個是蘇染,緊實翹臀,上次在她媽旁邊被開過一次後面,那圈淺粉色菊穴現在已經恢復了緊致彈性,但括約肌邊緣還留著一圈幾乎不可見的微淡擴張痕跡。
他走到床邊,沒有直接上床,而是站在床尾低頭看著這兩道並排撅起的少女臀部——可可的肥糯白臀和蘇染的緊實翹臀挨在一起,臀側互相擠壓,各自把對方臀肉擠得微微變形。兩人都把臉埋在自己交疊的手臂里,但可可偏過頭用余光看著他,蘇染則把臉完全埋在毛巾里,只露出左耳上那顆金色幾何耳環——和她媽同款。
「誰先。」他問。
「她。」兩人同時說。
可可抬起頭瞪了蘇染一眼:「你上次明明說他龜頭卡在我肛門口時你想看我的表情——那你就先幫我擴張。你手指比我長,能探到我直腸壺腹那個拐彎——我媽說那個拐彎是他上次在她腸子里發現的,我自己夠不到。」蘇染從毛巾上爬起來跪到可可身後,把她那兩瓣比同齡少女更肥厚的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可可的臀溝太深了,不用力掰根本看不到肛門口——那圈藏在臀溝最深處還從未被任何活物碰過的處女淺粉色菊穴,比蘇染上次被開時更粉更淡,肛周那圈細密放射狀褶皺緊致到幾乎沒有色素沈澱。
蘇染拿起她那管潤滑劑,擠了一大坨在自己右手中指上,把冰涼的透明凝膠在她肛周塗滿——從尾骨到會陰之間,每一寸褶皺都塗勻,然後用中指指尖抵住可可那圈正在她指下緊張收縮的處女肛門口。可可倒吸了一口氣——不是疼,是那種身體最隱秘的入口第一次被外人手指觸及的陌生感。蘇染的手指不如哥哥的粗,也不如母親的溫熱,但她指尖的力度掌握得極精准。
「放鬆——上次你媽給我擴張時讓我往外吐氣——」蘇染說。
「我知道——我媽也跟我說了——但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夾緊了——你的手指還沒進去它就自己夾——」可可把臉埋在毛巾里,雙手抓緊枕頭邊緣,指節發白。蘇染把左手從可可臀側移到她的小腹下方,兩根手指撥開她那兩瓣從剛才就一直在不停分泌透明黏液的肥厚陰唇,中指輕輕壓住那顆已經硬挺到極限的深粉色陰蒂——不是碾,是輕輕壓著,讓她把注意力分散到前面,後面自然就松了。可可的肛門口在陰蒂被壓住後微微松開,蘇染的中指順勢推進去第一個指節——緊,比她自己的初次更緊,因為可可的肛管比她更短更窄,括約肌的收縮力度比她更強。可可的直腸內壁在她中指下劇烈排斥,整條肛管都在往外擠她的手指。
「哈——你的手指——在我屁股里——比你媽的手指細——但比你自己的手指長——上次你幫我擴張前面的時候——也是這根中指——現在它在我後面——」可可咬著枕頭悶哼,聲音被棉花吸收了一半但仍然清晰。
蘇染把中指推到第二指節,彎了一下指關節隔著可可的直腸前壁輕輕壓到她的陰道後壁G點——隔著那層極薄的筋膜,她能感覺到可可的陰道內壁在她手指下痙攣。可可整條盆底肌在這一次隔膜按壓下劇烈收縮了一下,陰道口湧出一小泡透明黏液滴在毛巾上,洇出今晚第一片濕痕。
「你的G點比我淺。他龜頭等下從後面碾過這個位置時你會噴得比我還快。上次我被操後面到第一次噴大概用了四分鐘——你的話估計一分鐘不到——」
「滾——我上次前面第一次就噴了很久——」可可把枕頭從嘴裡松開,她偏過頭瞪著跪在自己屁股後面的蘇染,「你才是母狗崽——」
蘇染把中指從可可後庭里抽出來,重新擠潤滑劑換用中指和食指並排推進去——這次阻力更大,可可的肛管在她雙指推進時夾得整條手指都要被擠出來,她把手指退到只剩指尖,重新在入口周圍塗了厚厚一層新潤滑,再重新推進,同時左手再次壓住可可的陰蒂——這次不是輕輕壓,而是用拇指按住那顆硬挺的淫豆快速碾壓。可可的肛門在陰蒂被碾的同時突然放鬆,蘇染的雙指順勢整根推進直腸壺腹。
「進去了——雙指——在你屁股里——比你媽上次自己擴的時候還緊——」蘇染從背後貼著可可耳後,聲音已經不是平時那種冷靜的蘇染,而是某種她只在床上對林越說話時才會用的低啞氣音,「等下他龜頭進去的時候,你整圈括約肌會被撐成半透明肉環——我媽上次第一次被他肛交,那圈環後來敞了好一會兒都沒閉合。你的比他媽那次還要緊——你等下敞的時間比我媽更長。」
可可把潮紅的臉從毛巾上抬起來望著門口站著的林越:「哥——她手指在我屁股里——兩根——她說是為你好——她說你龜頭太寬——不在先在我裡面多擴幾次你卡住會疼——她比我還關心你雞巴會不會卡在我肛門口——哈啊——蘇染你——你又壓我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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