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蘇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腦海中那些畫面像該死的碎玻璃一樣扎在腦子里——唐可可酡紅的臉頰，被他扒開的睡衣下露出的乳肉，那張小嘴被他乾到翻白眼時發出的嗚咽聲……還有第二天早上她若無其事地喊他「宇哥，吃飯啦」時那清澈的眼神。

操。

他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第二天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後脊背都是涼的。他到底乾了甚麼？把一個對他毫無防備的女孩灌醉，趁人家睡著的時候強上了她，甚至還把她乾到潮噴——這要是傳出去，他這輩子就完了。

可最讓他頭皮發麻的，是萬一那晚她根本就沒醉透呢？萬一酒勁兒只是讓她迷糊，但意識還在呢？萬一她記得甚麼呢？

這一周里，他小心翼翼地試探了好幾次，旁敲側擊地問她「那天晚上睡得怎麼樣」「喝多了有沒有不舒服」，每次唐可可都只是笑笑，說「睡得挺沈的啊，一覺到天亮」「可能是做夢了吧，夢到被人欺負了嘻嘻」。

蘇宇每次都跟著笑，心裡卻像坐過山車一樣。

夢。

她說是夢。

那就好……那就好。

可問題是，那晚她的反應，那聲浪到不行的尖叫，那繃成弓一樣的腰肢，那種程度的快感，她居然能歸結為春夢？

這姑娘平時到底都在做甚麼春夢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唐可可那晚的身體細節又開始在他腦子里循環播放——白嫩的腿根，微微隆起的陰阜，被他捏一下乳頭就渾身發顫的反應，還有那張因為高潮而失神的小臉……

別想了。

蘇宇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沒用。

下半身已經誠實地起了反應，呼吸也變得沈重。他的腦子里現在全是唐可可的身影——那個平時乖巧可愛的小學妹，在床上那股子勾人的勁兒，越想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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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啊……」

唐可可捏著自己硬挺的乳頭，指尖傳來的酥麻快感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整個人縮成一團，兩只小手在被窩的保護下肆無忌憚地侵犯著自己全裸的身體。從一周前那個「春夢」之後，她的身體就好像被打通了甚麼開關，敏感得要命。

手指輕輕捻了一下那顆嫣紅的小豆子，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竄過脊背，讓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另一隻手也摸索上了另一邊的乳肉，整只手包裹住那團軟肉，用力揉捏著。

好舒服……

她的意識已經有些飄了，腦子里全都是那晚的畫面。雖然她一直告訴自己那是春夢，可心裡某個角落其實已經隱約察覺到了甚麼——春夢哪有這麼真實的？那種被貫穿的刺激感，那滾燙的體溫，還有高潮時那種幾乎要死過去的快感……怎麼可能是夢？

但她不想去深究。

這一周她試探著觀察蘇宇，發現他也有些怪怪的，偶爾看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心虛和緊張。她大概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可是……怎麼說呢？

說她其實不介意？說她其實還挺舒服的？

唐可可越想臉越燙，她發現在這件事上她居然沒有多少憤怒，更多的是——緊張，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她不想打破現在的關係。

所以那晚的事，就讓它是個夢好了。

「嗯~啊……」

手指已經滑到了乳溝處，雙乳傳來的空虛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這一周她腦子里全是不正經的東西，但每次在蘇宇面前都得裝得若無其事，憋得她快瘋了。今晚終於忍不住了。

在又一次輕顫後，她松開了一隻手慢慢向身下探去。

指尖沿著小腹一路往下，能感覺到自己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腹肌在指腹下輕輕跳動。小腹很滑，滑到幾乎有點留不住手——當然她也不想留住。指尖划過肚臍的時候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觸到了那一片柔軟。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撥開兩片早就濕潤的大陰唇，指尖直接碰到了那顆藏在包皮下的小豆子。

「哈——啊……」

只是輕輕一碰，她就忍不住挺了一下腰，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抖了一下。那顆陰蒂已經完全充血勃起了，硬硬的，鼓鼓的，從包皮里探出頭來，敏感得幾乎碰一下就要射。

她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它，開始畫著圈揉搓。

每轉一圈，那股酥麻的快感就沿著小腹往下蔓延，一直竄到大腿根，又順著脊椎爬上來。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繼續揉著左邊那只被冷落了一下的乳頭，捏著那顆硬挺的小粒，用力地捻。

雙管齊下。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蓋在身上的被子也跟著一起一伏。她微微張開嘴，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把被角潤濕了一小塊。

黑暗中，她能聽到自己手指在那片濕潤的地方滑動時發出的聲音——

咕嘰咕嘰的。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讓她更加興奮了。

她抽回手，看了一眼指尖上亮晶晶的液體，又把手伸了回去。

這次她沒有再停留，手指從陰蒂上移開，順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一路往下滑，滑到了陰道口。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了，愛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流到大腿上，涼絲絲的。

她試探著把中指插了進去。

緊致的穴口立刻收縮著包裹住她的手指，那種溫熱的、濕滑的、緊縛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她開始慢慢地抽插，指尖刮過內壁那些細密的褶皺，每一下都能讓她的身體產生一陣輕微的痙攣。

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那天晚上的「夢」。

那根滾燙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那種被撐滿的、被填滿的、被貫穿的充實感——那是她的手指永遠給不了她的。

她想到蘇宇壓在她身上時的呼吸聲，想到他俯下身吻她時的觸感，想到他每一次用力頂入時那種幾乎要把她頂穿的衝擊力……

好想……

好想再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