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痴女化的校花
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所以,沒甚麼好抱怨的。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走到底。我需要數據,需要觀察她的反應,需要測試她的極限。而自慰展示,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它私密,直接,充滿性意味,能最大程度地激發她的反應(無論是慾望還是其他)。
這麼想著,我開始擺弄自己的兒子。
我伸出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皮膚很熱,血管在跳動。左手也加入,雙手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動作不疾不徐,像在進行某種儀式。我的眼睛看著白雪凜,觀察著她的反應。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瞬間停止了幾秒,然後變得更加粗重。她的身體前傾到了極限,鍊子繃得筆直,發出輕微的金屬呻吟聲。她在用全身心「觀看」。
「啊,只是看哦,白雪凜同學禁止自慰。」
我像突然想起來似的,用輕鬆的語氣補充道。這是一個重要的測試:她能否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遵守我設定的規則?她的自我控制能力還剩多少?
我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對白雪凜說,連表情變化很少的白雪凜的臉上,也浮現出明顯的絕望之色。
她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剛才那種痴迷的、愉悅的表情,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混合進了震驚、不解,然後是強烈的失望和……絕望。她的嘴唇哆嗦著,眼睛里的光芒暗淡了一些。她看著我,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開玩笑。當發現我是認真的時,那種「世界又要崩塌了」的表情再次出現。
「……怎、怎麼這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不甘。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明顯在用力。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濕潤和悸動,她能感覺到強烈的自慰衝動,但我卻禁止她這麼做。這就像給餓極了的人看美食卻不允許吃,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我故意給出選擇,但語氣暗示著「如果不同意,展示就結束」。這是一種壓力測試:在她最渴望的事情面前,她會為了遵守規則而忍受痛苦嗎?還是說,她的慾望會壓倒理性?
「……我忍……」
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和體內的慾望搏鬥。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我套弄肉棒的手,一秒都沒有離開。她在「忍」,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訴說著「想要」。
白雪凜雖然這麼說,但身體扭來扭去的,胸部和腰部也一直在動。
忍耐是痛苦的。她的身體無法完全靜止。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小幅度地、高頻地前後晃動,像是在模擬性交的動作。胸部隨著呼吸和身體的晃動而劇烈起伏,乳尖摩擦著空氣(偶爾蹭到地板),帶來更多刺激。她的雙手(被銬在一起)放在大腿上,手指用力地絞在一起,指節發白。她在用意志力對抗本能,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出賣了她。
胸部的前端都快碰到地板了,感覺可以直接用來自慰了。
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她的姿勢(跪坐前傾)和重力,下垂得很厲害。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經完全勃起,像兩顆小櫻桃。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乳尖距離地板只有一兩釐米,幾乎要碰到。如果她再向前傾一點,或者晃動幅度大一點,乳尖就會直接摩擦地板。那會帶來強烈的刺激,可能讓她瞬間崩潰。她在危險的邊緣試探,既是在對抗慾望,也是在無意識地尋求更多刺激。
嘛,別管了,繼續弄我的肉棒吧。
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從緩慢的套弄,變成更有力、更快速的摩擦。掌心包裹著龜頭,拇指摩擦著系帶,那裡是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但我控制著呼吸,保持著冷靜。我的主要注意力不在自己的快感上,而在觀察她。我是演員,也是導演,更是觀眾(觀察她的觀眾)。眼前就有現成的素材,用那個就夠了。
白雪凜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春藥」。不是因為我對她有慾望,而是因為她的反應本身——那種極致的渴望、那種痛苦的忍耐、那種身體誠實的悸動——構成了一個極具觀賞性的場景。看著一個美少女因為「看我自慰」而瀕臨崩潰,這種掌控感和窺視感,本身就能帶來一種別樣的興奮。我在利用她的痛苦和慾望,來增強自己的表演(和快感)。這很惡劣,但很有效。
肉感的白雪凜的身體,作為素材再合適不過了。
她的身體是標準的「肉彈」體型。骨架纖細,但肌肉豐滿,脂肪分布均勻。胸部碩大,腰部纖細,臀部豐滿,大腿渾圓。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像上好的瓷器。汗水讓她的皮膚泛著水光,更添淫靡。黑髮凌亂地貼在臉和脖子上,有種被凌辱的美感。她跪在那裡,被拘束著,全裸,喘息,扭動,像一件精心佈置的、活生生的情色藝術品。
被汗水沾濕的黑髮零星貼在瓷器般的腰部線條上,後面是每次晃動都會噗嚕噗嚕搖晃的豐滿臀部。
她的腰很細,和巨大的胸部、臀部形成誇張的對比。汗水讓黑髮粘在腰側,勾勒出腰線的凹陷。當她晃動腰部時,背後的臀部肌肉像果凍一樣顫動,臀肉之間的縫隙若隱若現。那是極具肉感和生命力的畫面。
往下看,能看到白雪凜端正的臉和噗嚕噗嚕柔軟地微微晃動的胸部。
她的臉其實很漂亮,是那種古典的、帶有憂鬱氣質的美。但現在被情慾扭曲,混合著痛苦和渴望,反而有種墮落的魅力。胸部隨著她的喘息和晃動,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柔軟地、有節奏地晃動,乳尖划出誘人的弧線。
「哈啊……? 哈啊……? 啊嗚?? ……哈啊……? 哈啊……?」
她的呼吸聲成了這個房間的背景音樂。粗重,急促,帶著濕漉漉的水聲(唾液),偶爾夾雜著抑制不住的、類似嗚咽的短促呻吟。她的嘴唇一直半張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在下巴匯成水滴,滴落在胸前和地板上。她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我的肉棒和手的動作,徬彿要把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海裡。但偶爾,當快感積累到一定程度,她的視線會突然渙散,像對不上焦一樣游移,身體也會隨之猛地一顫。那是她在抵抗高潮的衝動。
光是看著我就高潮的少女,今天依然健在呢。
我想起了上次上學路上,她只是看著我就高潮癱倒的事。看來那個特性依然存在,甚至可能因為今天的刺激而變本加厲。她現在沒有高潮,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因為她「在忍」。她在用意志力壓制那種只要看著我就會襲來的本能性快感。這種壓制本身就在消耗她巨大的能量,讓她的狀態更加不穩定。
那麼,她能忍到甚麼時候呢。
這是一個有趣的懸念。她的忍耐力極限在哪裡?在如此強烈的視覺刺激和生理渴望下,她能堅持多久不崩潰?十分鐘?五分鐘?還是下一秒就會失控?我在等,等那個臨界點。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房間里只有我的手掌摩擦肉棒的聲音(越來越濕滑),白雪凜粗重的喘息和嗚咽聲,以及鐐銬偶爾發出的輕微金屬聲響。空氣變得黏稠,充滿了汗味、體液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性興奮的氣味。我的肉棒在持續刺激下越來越硬,先走液不斷滲出,讓動作更加順暢。快感在積累,但我控制著節奏,不讓自己太快到達頂點。我要等她先崩潰。
大約七八分鐘後。
——我的眼中,映出了白雪凜那雙不再是無機質的、而是被情慾潤濕、含著淚水的眼睛。
她的忍耐顯然已經到了極限。眼淚不知何時湧了出來,不是悲傷的眼淚,而是慾望無法滿足、痛苦無法宣洩時生理性的淚水。她的眼睛通紅,布滿血絲,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到虹膜。眼神迷離,失去了焦點,像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在哭,但嘴角卻扭曲著,像在笑,又像在忍受劇痛。她的身體顫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幾乎要掙脫鐐銬的束縛。
「……哈啊啊……? 哈啊啊啊……? ……啓、啓介君?? 求求你讓我自慰吧……??」
她終於開口哀求了。聲音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喘息,每個字都像用盡了力氣。她的身體向前猛傾,鐐銬的鍊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她不再試圖遵守規則,本能壓倒了意志。她在乞求,乞求釋放,乞求允許她觸碰自己,乞求結束這痛苦的煎熬。
這不是很有人的樣子嘛。
不再是那個冰冷的、徬彿沒有感情的天才少女,也不再是那個絕望哭泣的跟蹤狂。現在的她,是一個被慾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脆弱的、真實的「人」。她在展現人類最原始的一面:當生理需求強烈到一定程度時,理性、尊嚴、甚至恐懼,都會被暫時拋到一邊。她在求饒,為了最本能的滿足。
從在學校里的白雪凜身上完全想象不到。
如果在學校,有人告訴我說「白雪凜會跪在地上哭著求人允許她自慰」,我大概會以為那人瘋了。但現實往往比想象更離奇。應用,加上她自身的潛質,加上我刻意的引導和刺激,共同催生了這個超現實的場景。
看來,她的忍耐力不太行呢。
連十分鐘都沒堅持住。
從我說「禁止自慰」開始,到現在她開口哀求,大概只過了九分鐘。這比我想象的要短。我以為以她那種偏執的性格,能堅持更久。但也許,正因為她的慾望太強烈(被應用無限放大),所以忍耐才更加痛苦,崩潰才來得更快。慾望的強度和忍耐力成反比。
當然,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我射精之前,她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雖然她沒有直接自慰,但光是「看」這個動作,就足以引發她多次小規模的高潮(從她身體突然的顫抖、眼神的渙散、以及下體不斷湧出的液體可以判斷)。她的身體一直在「高潮邊緣」徘徊,只是沒有達到那個決定性的頂點。這種持續的低強度高潮積累,可能比一次徹底的高潮更消耗神經,更讓人崩潰。她一直在「爽」,但「不夠爽」,這種狀態是最折磨人的。
老實說,我還游刃有餘。
我的快感也在積累,但遠未到臨界點。一方面是我在控制節奏,另一方面,我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觀察她上,這分散了對自身快感的專注。而且,看到她的痛苦和崩潰,某種程度上滿足了我的掌控欲和實驗欲,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甚至壓過了生理快感。
既然決定陪白雪凜玩她的興趣,就這樣讓她高潮也可以,但——那樣有點浪費。
如果我現在說「可以了」,她大概會立刻瘋狂地自慰,然後到達高潮,然後一切結束。但這太簡單了,太沒有「數據價值」了。我想知道更多,想測試更多,想把她逼到更深的境地。
看著似乎完全沒有餘裕的白雪凜,我思考著。
她癱在那裡,像一灘融化的奶油,只有眼睛還死死地盯著我,充滿了哀求。她的意志已經崩潰,現在完全被慾望支配。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可以問她一些之前不肯回答的問題。在極度渴望某種東西(比如允許自慰)的時候,人往往會變得格外「誠實」,格外願意用信息來交換。
剛拘束她的時候她不肯告訴我,但現在這種走投無路的狀態,她會不會告訴我呢。
當時她只是不停地道歉和害怕被討厭,問她襲擊的原因她也不說(或者說不出)。但現在,在她最脆弱、最渴望的時候,也許能撬開她的嘴。
「白雪凜同學,今天為甚麼要襲擊我?」
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柔,與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繼續緩慢套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我把問題拋出來,然後觀察她的反應。我的手沒有停,持續的視覺刺激和快感許諾,是她回答問題的「獎勵」前提。
白雪凜那迷離的眼睛呆呆地看著我。
她好像花了幾秒鐘才理解我的問題。慾望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她的眼睛眨了眨,淚水又湧出來一些。然後,她的表情變得有點……委屈?好像我在問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我好像聽到了白雪凜咽口水的聲音。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乾燥的嘴唇舔了舔,然後開口了,聲音依然破碎,帶著喘息和哭腔。
「……啊,對不起?……看到啓介君和其他人關係好,我就覺得難受……?」
這個答案很「經典」。嫉妒。佔有欲。看到喜歡的人(或者說, obsession 的對象)和別人親近,感到痛苦,想要獨佔,於是採取了極端手段。很老套,但也很真實。尤其是對她這種社交能力幾乎為零、可能從未有過正常人際關係的人來說,這種情感會更加純粹,更加具有破壞性。
不知是不是想散髮熱量,白雪凜一邊頻繁地搖晃身體一邊說。
她的身體一直在動,停不下來。搖晃可能是一種釋放壓力的方式,也可能是一種無意識的性暗示。她的乳房隨著晃動拍打著胸口和手臂,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她的腰像水蛇一樣扭動,臀部摩擦著地板。
她好像很聽話地遵守著我的命令,被重力拉垂的胸部前端,一直保持在幾乎要碰到地板的位置。
即使在崩潰和哀求的狀態下,她依然下意識地維持著那個「禁止自慰」的姿勢。她的雙手雖然絞在一起,但沒有向下身移動。她的乳尖離地板那麼近,但她沒有主動去摩擦(雖然無意識的晃動讓它們偶爾擦過)。她在用最後一點殘存的意志,遵守著我的規則。這很有趣,說明即使在慾望的支配下,「服從我」這個優先級可能依然很高。
「為甚麼?白雪凜同學不是只看我一個人嗎?」
我故意用天真的語氣問道,帶著一點疑惑,一點責備。我在引導她,引導她更深入地解釋自己的情感,也在測試她「獨佔欲」的強度。如果她真的「只看我一個人」,那為甚麼會在意「其他人」?邏輯上矛盾。我要看看她如何調和這個矛盾。
聽到我的話,白雪凜的眼睛睜大了。
她好像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或者,這個問題觸動了她的某個核心矛盾。她愣了幾秒,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然後是更深的痛苦。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甚麼,但又說不出來。
然後,白雪凜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眼睛。
她不再看我的肉棒,而是直視我的眼睛。這是一種罕見的、深度的眼神接觸。她的眼睛很深,很黑,像兩個漩渦,要把我吸進去。裡面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渴望、痛苦、困惑、哀求,還有一絲……偏執的堅定。她在用眼睛傳達某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東西。
大概對視了幾十秒吧,
時間徬彿凝固了。房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那種無形的、眼神交織的張力。她在掙扎,在組織語言,在試圖表達她那個扭曲世界里最根本的邏輯。
「……我在看」
白雪凜盯著我的眼睛,像忘記了剛才的熱度一樣停止了身體的搖晃,簡短地回答。
這句話很有分量。不是「我只看著你」,而是「我在看」。主語是「我」,動詞是「看」,對象隱含。她在強調「看」這個動作本身,這個她存在的核心行為。她在說,她的全部注意力,她的全部存在意義,都集中在「看」這個動作上,而對象自然是我。但「看」是一個單向的動作,它不要求對象的回應,也不排斥對象與其他人的互動。她在試圖用這種表述,來合理化她的嫉妒——她「在看」,所以她能看到我和其他人的互動,而那種互動讓她「難受」。但「難受」不影響她「在看」。這是一種有點扭曲但自洽的邏輯。
「那,其他人的存在甚麼的都無所謂吧。還是說,白雪凜同學的眼睛除了我之外還能看到其他人?」
我繼續追問,語氣帶著一絲挑釁。我話里話外暗示著「你的感情就這種程度嗎」。
我在測試她的「純粹性」。如果她真的「只看我」,那其他人的存在應該像背景板一樣無關緊要。但如果她會因為「我和其他人互動」而難受,那就說明她的「看」包含了佔有欲,包含了情感投射,而不僅僅是客觀的觀察。我要逼她承認這一點,逼她面對自己情感的複雜性(或者說,矛盾性)。
「……嗯,我只看著啓介君? 我只看著啓介君??」
這麼說著,白雪凜的臉像融化了一樣露出了笑容。
她回避了邏輯矛盾,選擇了情感宣誓。她用重復的、充滿愛意(或者說, obsession)的話語,來覆蓋理性的追問。她在用情感來對抗邏輯。她的笑容很燦爛,很純粹,像小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肯定。她在告訴我,也告訴自己:是的,我只看著你,這就夠了,這就是全部。
「那,就沒問題了吧。因為只看著我嘛。」
我順著她的話說,給予她想要的肯定。我在安撫她,也在為接下來的「獎勵」做鋪墊。既然她「只看著我」,那麼「我和其他人互動」這件事,從她的邏輯來說,就不應該影響她(因為她的世界里只有「我」和「看」)。但我知道這不可能,她的嫉妒已經證明瞭這一點。不過現在不是戳破的時候。
「……嗯,沒問題?」
臉上帶著融化的表情,直視著我這麼說的白雪凜。
她好像真的相信了。我的肯定,像魔法一樣驅散了她之前的痛苦和嫉妒。她的表情變得幸福而滿足,身體也放鬆了一些,不再那麼劇烈地顫抖。她在我的話語中找到了安全感,找到了存在意義。她像虔誠的信徒得到了神諭。
聽到這句話,我蹲下來,把臉湊到白雪凜耳邊說。
這是一個親密的姿態。我的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能感覺到她耳朵的熱度,能聞到她頭髮和皮膚的味道。我的聲音壓得很低,變成了耳語,帶著一種催眠般的溫柔。
「這樣啊,那你可以高潮了哦。」
我給出了「獎勵」。不是允許她自慰,而是直接允許她高潮。這是一個巧妙的心理暗示:高潮的許可來自我,而不是來自她自己的動作。我在強化我對她身體的控制權。
被我的話引導著,白雪凜抬起上半身,雙手抓住一直在地板邊緣搖晃的勃起乳頭,——用力捏碎了。
她的動作很快,很用力,帶著一種決絕的、自我懲罰般的意味。雙手(被銬在一起)像鉗子一樣狠狠捏住了自己兩個乳頭的根部,然後用力擠壓、扭轉。那不是撫摸,是虐待。她的臉瞬間扭曲,眼睛瞪大到極限,嘴巴張開——
「——啊咕……高、高潮了嗚嗚嗚???」
一聲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上半身像蝦一樣猛地弓起,挺得筆直,下巴高高揚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像被高壓電擊中。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股間噴射出來,划出一道弧線,濺在地板上,發出「噗嗤」的聲音。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很大,像失禁一樣。她的身體持續顫抖,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像哭泣又像歡愉的嗚咽聲。高潮的強度顯然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她的眼神完全渙散,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上半身挺得筆直,下巴猛地抬起,白雪凜發出了響徹房間的嬌聲。
那聲音確實很大,在封閉的房間里回蕩。混合著痛苦、釋放、狂喜,還有一絲解脫。她像用盡了所有力氣,在那一聲尖叫後,身體猛地鬆軟下來,向前撲倒,趴在了地上。只有肩膀還在因為余韻而輕微抽搐,股間還在緩緩流出液體。
我靜靜地看著從股間噴出透明液體的白雪凜。
我沒有碰她,只是看著。觀察她高潮時的每一個細節:表情的變化,身體的反應,液體的量和顏色(透明,說明是愛液,不是尿液),高潮的持續時間(大約十幾秒的強烈痙攣,然後是幾分鐘的余韻顫抖)。這是寶貴的數據。這種僅僅因為「被允許高潮」和「捏乳頭」就達到如此強烈高潮的案例,在性心理學上大概也很罕見。這再次證明瞭她的敏感度和……可塑性。她的身體和心靈,已經被「觀察陳啓介」這個興趣改造得極其容易對我相關的刺激產生反應。
***
——一邊看著高潮的白雪凜,一邊拿出手機,打開『興趣改造應用』。
高潮的余韻還在持續,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偶爾抽搐一下。我站在她旁邊,解鎖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彩虹漩渦圖標。加載。地圖界面。代表白雪凜的紅點就在我旁邊。
我需要趁熱打鐵,在她精神最放鬆、防禦最薄弱(或者說,根本不存在防禦)的時候,進行一些修改。剛才的對話和她的反應,給了我一些啓發。她的嫉妒,她的佔有欲,是她不穩定的根源,也是可能引發危險行為(比如今天的襲擊)的誘因。我需要給她的「興趣」加上一些限制,一些「安全閥」。
然後,在手機上點擊代表白雪凜的紅點。
信息界面彈出。依然是那長得看不到盡頭的列表,清一色的「觀察陳啓介」。我快速滑動,找到相對靠前的位置——興趣3和興趣4。根據之前的觀察,越靠前的興趣,可能「權重」越高,影響力越大。修改它們,效果應該更明顯。
點擊顯示為『興趣3:觀察陳啓介』的部分,改成了『興趣3:在不干涉陳啓介日常生活的情況下守望他』。
我刪除了「觀察」,換成了「守望」。這個詞更溫和,更帶有「保護」、「陪伴」的意味,而不是帶有侵犯性的「觀察」。更重要的是加上了「不干涉」這個前提。這意味著,她的興趣(或者說,本能)會驅使她去「守望」我,但不會去干涉我的日常生活——不會跟蹤(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侵入性)、不會偷拍(也許?)、不會試圖控制我的行動。這能降低她再次襲擊的風險,也能給我更多的私人空間。
接著,點擊顯示為『興趣4:觀察陳啓介』的部分,改成了『興趣4:在不干涉陳啓介人際關係的情況下守望他』。
這是針對她的嫉妒。既然她會因為我和其他人關係好而難受,甚至採取行動,那我就給她加上「不干涉人際關係」的限制。這樣,即使她看到我和別人互動感到痛苦,她的興趣(本能)也會阻止她去干涉,去破壞。她會「守望」,但不會介入。這能讓她保持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既滿足她的「守望」欲,又不會對我的社交生活造成威脅。
嘛,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先這麼辦吧。
應用的效果不是百分之百可預測的。這些修改能否真正改變她的行為模式,還需要觀察。但總比甚麼都不做強。而且,在她剛剛經歷了如此強烈的高潮、精神處於極度開放和順從狀態的時候進行修改,效果可能會更好一些。就像催眠後的暗示植入。
我走近白雪凜蹲下,用手「嗖」地抬起像癱軟在地板上一樣趴著的白雪凜的下巴。
她的臉很熱,皮膚上全是汗水和口水,還有未乾的淚痕。下巴在我手裡軟綿綿的,沒甚麼力氣。我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她的眼睛慢慢聚焦,瞳孔里映出我的倒影。
「……啊,啊啊? 啓介、君……??」
像被熱度衝昏了頭的黑色瞳孔,映入了我的眼中。
她的眼神還很迷離,但已經恢復了一些意識。她在看我,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幸福,還有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她叫我「啓介君」,很自然地,帶著親暱。看來剛才的互動(包括我允許她高潮)極大地拉近了(或者說,扭曲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在她的認知里,我們現在可能已經是某種……特殊的關係了。
啓介君啊。不太習慣被這麼稱呼,感覺有點微妙地癢癢的,但我沒在意。
稱呼只是符號,重要的是背後的關係定義。她叫我「啓介君」,意味著她認為我們有資格使用更親密的稱呼。這可能是好事(更容易控制她),也可能是麻煩(她可能會期待更多)。但無論如何,這已經是既成事實,我只能接受並利用。
***
「——白雪凜同學,以後請多關照了。」
我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看著依然癱軟在地的她,微笑著說出了這句話。語氣輕鬆,像在約定下次一起學習,而不是在剛剛經歷了綁架未遂、拘束、性展示和強制高潮之後。這句話既是一個結束,也是一個開始。結束了今天這場意外而混亂的衝突,開啓了我們之間新的、更加複雜和扭曲的關係。我向她伸出了手——不是要拉她起來(她還被銬著),而是一個象徵性的姿態。從今天起,她不再僅僅是「被觀察的異常樣本」,而是「納入控制的實驗對象」。而我也不再僅僅是「被觀察的目標」,而是「掌控局面的觀察者和引導者」。我們達成了一個扭曲的、不平衡的、但暫時穩定的新平衡。至少,我是這麼希望的。
她看著我的手,又看看我的臉,然後,慢慢地,露出了一個虛弱的、但無比燦爛的笑容。
「……嗯? 請多關照……啓介君?」
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我收回手,開始思考接下來要做甚麼。解開她的拘束?清理現場?討論以後的行為規則?很多事要處理。但至少,最危險的部分已經過去了。而我也獲得了極其寶貴的數據,關於應用的極限效果,關於人類情感的扭曲形態,關於如何在極端情況下控制局面。
我轉身,再次看向牆壁上那些無數的「我」。這一次,感覺已經不同了。它們不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犯證據,而是……實驗材料的一部分。是我理解白雪凜,理解應用,甚至理解人性的線索。這個房間,這個由扭曲愛意構築的聖殿,現在成了我的實驗室。
而白雪凜,這個曾經的跟蹤狂,現在的實驗對象,未來的……甚麼?暫時還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的關係,從今天起,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更加複雜的階段。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處理善後事宜。新的一天,新的實驗,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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