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御書房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然後是小腿。
小腿的線條比大腿更緊致一些,皮膚同樣白膩光滑。
黑絲從小腿肚上卷下來時,能看見腿肚上有一道極淡的絲襪壓痕。
卷到腳踝時,我格外小心——她的腳踝太細了,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
黑絲從腳踝上剝下來,露出踝骨的凸起和跟腱的細線。
最後是腳。
我的左手握住她赤裸的腳踝——皮膚溫熱光滑,踝骨在我的虎口處微微硌手。
右手把黑絲從她的腳上完全剝下來——足底、足弓、腳後跟、腳趾。
當黑絲從她大腳趾上脫下來的那一刻,她的五根腳趾像被解放了一樣,在空氣中微微張開又蜷縮。
一條赤裸的右腿暴露在我面前。
白得耀眼。
從大腿根到腳尖,每一寸皮膚都光滑細膩,沒有任何瑕疵。
大腿內側被襪口勒出的紅痕正在慢慢消退,顏色從淺紅變成了淡粉。
膝蓋圓潤精緻,小腿修長筆直,腳踝纖細玲瓏。
赤裸的玉足比套在黑絲里時更加真實——足背上有極細微的青色血管紋路,足弓的弧度更加清晰,五根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上染著淡粉色的蔻丹,在自然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左邊。」她把左腿也伸過來。
我用同樣的方式,從大腿襪口開始,慢慢卷下她左腿的黑絲。
左腿和右腿一樣完美,同樣的大腿豐腴、小腿修長、腳踝纖細。
當兩條黑絲都被我脫下來團在手裡時,手心裡傳來黑絲殘餘的體溫——溫溫熱熱的,還帶著她腿上的桂花體香。
「好了,現在——」她把自己赤裸的雙腿重新蹺成二郎腿,上面的那只腳微微抬起,光裸的足尖對著我,「舔。」
我盯著面前那只赤裸的玉足。
腳趾圓潤,趾甲粉嫩,足底皮膚光潔細膩,足弓弧度優美。
「剛才朝堂上差點點頭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嬰兒入睡,但內容卻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舔。這是懲罰。」
我伸出手,握住她赤裸的腳踝。
她的腳踝極細,我的手指圈上去還有富余。
皮膚溫熱光滑,貼在掌心像一塊暖玉。
我把她的腳拉近,低下頭——
伸出了舌頭。
舌尖碰觸到她足底的那一刻,一股微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
那是她穿了一整天朝靴後自然的味道——不臭,只是淡淡的咸,混著她身上那股桂花體香,還有皮革鞋墊留下的極細微的氣息。
她的足底皮膚柔軟光滑,舌尖划過時能感覺到極細微的紋路——那是皮膚天然的紋理。
「唔……」
她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哼聲,腳趾在我的手中微微蜷了一下。
我的舌頭從她的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底往上舔。
腳後跟的皮膚稍厚一些,舌頭經過時觸感略粗糙,但依舊光滑。
然後是我最喜歡的足弓——舔到足弓時,舌頭陷進那道優美的弧形凹陷里,足弓的弧度完美貼合舌頭的形狀。
足弓處的皮膚比腳後跟薄得多,細膩柔軟,舌尖能清晰感覺到底下筋腱的起伏。
「癢……」
她的腳趾蜷得更緊了,足弓的弧度也隨之加深。
但她的聲音里沒有拒絕的意思,反而帶著某種慵懶的享受,「繼續。」
我的舌頭從足弓滑到前腳掌。
前腳掌承受了一整天的體重,這裡的皮膚比足弓處更有彈性。
舌尖在腳掌上畫著圈,從大腳趾下方一路舔到小腳趾下方,把整個前腳掌都舔了一遍。
她的腳在我的手掌里微微扭動,但始終沒有抽回去。
然後是最敏感的部位——腳趾。
我張嘴,把她的大腳趾含進嘴裡。
赤裸的腳趾和套著黑絲時完全不同——皮膚直接貼著舌頭,溫熱光滑。
我的舌尖繞著大腳趾打轉,從趾根舔到趾尖,舌尖鑽進趾甲和趾腹之間的縫隙,輕輕刮過那裡敏感的皮膚。
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有一股極淡的花香味。
「啊……」
她的呻吟聲比剛才明顯了一些,腳趾在我的口腔里伸展開,又蜷縮起來,「咬——輕輕咬一下。」
我用牙齒輕輕咬住她大腳趾的趾腹,力度控制在讓她能感覺到壓力但不會疼的程度。
牙齒在趾腹上輕輕碾了一下——
「嗯!」
她的腿抖了一下,腳後跟在我的手掌里猛地一壓,「對……就是那裡……」
我一根一根地舔她的腳趾。
大腳趾含完換第二根,第二根舔完換第三根。
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用舌頭仔細舔過,趾縫之間尤其細心——腳趾之間的皮膚是最嫩的,舌尖鑽進去時能感覺到兩邊腳趾的柔軟和溫熱。
她的腳趾縫很乾淨,沒有任何異味,只有皮膚本身的氣息混著極淡的花香。
舔到小腳趾時,我的舌頭掃過她腳趾縫最深處的嫩肉——
「啊呀——!」
她整個人在太師椅上彈了一下,腳猛地往回抽了半寸,但又被我的手拉了回來,「那裡——太敏感了——輕點——」
我的舌頭更加輕柔地舔舐小腳趾和第四趾之間的縫隙。
那裡的皮膚嫩得幾乎透明,舌尖划過時能感覺到極細微的脈搏跳動。
她的腳趾在我的口腔里不停地蜷縮又張開,腳底滲出了極細微的汗珠。
我的舌頭從腳趾縫隙退出來,開始舔她的腳背。
腳背的皮膚極薄,底下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舌面貼著腳背大面積舔過去,從腳踝一直舔到腳趾根部。
腳背上的皮膚光滑如絲綢,沒有任何毛髮,舌尖划過時幾乎感覺不到阻力。
腳背上那些青色的細小血管被她的體溫溫熱,在舌下微微凸起。
她的腳背在我的舔舐下微微弓起,足弓的弧度更加明顯。
我順著腳背舔到腳踝外側,舌尖繞著凸起的踝骨畫了一個圈。
踝骨的形狀在舌下清晰可辨——圓潤、堅硬、微微凸起。
踝骨周圍的皮膚更加薄,舌尖能直接感覺到骨頭的硬度。
然後是腳踝內側。
這裡的皮膚比外側更加柔軟,有一個極淺的凹陷——那是血管和筋腱之間的自然凹陷。
我的舌尖鑽進去,在凹陷處輕輕舔舐。
她的跟腱在我的舌下繃緊又放鬆,每一下都牽動著腳趾的蜷縮。
「嗯……皇弟的舌頭……比想象中會舔……」
她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黏,和平時的凌厲完全不同。
她的赤裸雙腿在太師椅上微微分開,月白色中衣的下擺滑到更上面,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膚,「好了——換另一隻。」
我放下她的右腳,捧起左腳。
同樣的步驟——腳後跟、足弓、前腳掌、腳趾、趾縫、腳背、腳踝。
把每一寸皮膚都舔過一遍。
她左腳的敏感部位和右腳一樣——足弓被舔時會輕輕哼出聲,小腳趾和第四趾之間的縫隙被舌尖鑽進去時會整個人彈一下,腳踝內側被舔時呼吸會明顯加速。
當我把她兩只赤裸的腳都舔過一遍,她的腳上已經覆了一層薄薄的唾液,在暗淡的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腳趾微微泛紅,大腳趾的趾腹上有一道極淺的牙印。
「好了,」她把雙腳從我手裡收回去,赤裸的腳底踩在太師椅邊緣,雙腿微微分開,「懲罰結束。現在站起來。」
我站起來,膝蓋在冰涼的金磚上跪得發疼,但此刻這種疼痛根本不重要。
因為皇姐接下來的動作,把我的大腦清空了。
她從太師椅上滑下來。
不是站,是滑——像一條蛇一樣從太師椅上滑下來。
月白色的中衣在椅面上滑動,深紫色罩衫從一側肩頭滑落。
她赤著那雙剛被我舔過的赤裸玉足跪到地毯上,跪在我面前,面對面。
她比跪著的我高半個頭,這個姿勢讓她可以俯視著我。
她的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十指收緊,指尖微微陷進我的肩窩。
「懲罰結束了。現在——是獎勵。」她在我耳邊說。
她保持著和我面對面的跪姿,一隻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開始解我的腰帶。
她的手指靈活得不像話,玉帶的搭扣在她的指尖下迅速松開。
她拉開我的玄色常服,把上衣往兩側剝開,露出裡面的白色絲綢襯衣。
她的手指隔著襯衣在我的胸口上畫著圈,指甲極輕地刮過衣料,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然後她低下頭,隔著襯衣含住了我的左乳頭。
「唔……」
她的嘴唇裹著那粒小豆子,隔著絲綢的觸感又滑又濕熱。
她的舌尖在乳頭尖端打轉,把絲綢舔得貼在了乳頭上,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我的腰一軟,悶哼了一聲。
她含著乳頭抬起頭看我,鳳眸從下往上挑,眼神里帶著一絲得意的笑。
然後她松口,嘴唇從乳頭上剝離時發出極輕微的「啵」聲。
她換到右邊,隔著襯衣舔舐右邊的乳頭。
兩邊都舔過之後,她把我的襯衣往上一推,讓我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十八歲,這身板倒是練得不錯。」
她的手指從我胸口划到腹部,指甲刮過腹肌的溝壑,「幾個月沒檢查,腹肌又多了一塊?看來御膳房的補湯沒白喝。」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拉開了我的褲子。
褲子滑落到膝蓋,然後被她一把扯掉。
現在我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貼身的絲綢褻褲。
而褻褲的前襠已經被頂起了一個極為明顯的弧度。
「喲,」她盯著那個凸起的形狀,歪著頭,語氣像在評價一道菜,「隔著褻褲都能看出形狀——嗯,倒是比上個月又大了些。
皇姐給你吃的那些鹿茸和淫羊藿,看來是有效果。」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褻褲的絲綢布料,在頂端輕輕一點。
「唔——!」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頂。
「這就受不了了?」
她把整只手掌都復上來,隔著褻褲握住莖身,不緊不慢地從根部往上捋,「在朝堂上想點頭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現在?」
她的手隔著絲綢做的動作很輕,但正因為隔了一層絲綢,那種觸感反而比直接接觸更加折磨——絲綢的滑和她手掌的熱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抓狂的刺激。
她的手掌裹著莖身緩慢地上下移動,拇指在頂端附近繞著圈,每次拇指碾過頂端時力道都會加重一點。
「皇姐……」
我的聲音沙啞,「你剛才說獎勵……」
「嗯,獎勵。」
她松開手,對著我露出一個笑容,「躺下。」
我仰面躺在地毯上。
地毯是波斯進貢的羊毛織花毯,厚實柔軟,躺在上面像是躺在雲里。
御書房的天花板上繪著彩色的纏枝蓮花圖案,在燭光下顯得迷迷蒙蒙。
她跨跪到我身體上方,面朝我的腳,背朝我的臉——六九式的姿勢。
但她沒有直接坐到我臉上,而是把上半身壓得更低。
然後她雙手托住自己那對38E的巨乳,從月白色中衣的領口裡把它們掏了出來。
那是我第一次在這個距離、這個角度看到她的乳房。
它們太大了。
大到兩只手各托一隻都托不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花花的晃眼。
乳房從胸口根部飽滿地隆起,形狀是完美的水滴狀——上部飽滿但不臃腫,下部圓潤但不垂墜。
乳房的根部寬闊厚實,從胸骨兩側一直延伸到腋下。
乳肉雪白細膩,像凝固了的牛奶,表面有極細微的青色血管紋路,在皮膚底下隱隱透出。
乳暈是極淡極淡的粉紅色,只有銅錢大小,在雪白的乳肉襯托下格外嬌嫩。
乳暈表面有細微的顆粒狀凸起,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
乳頭已經充血勃起,比乳暈顏色深一些,是嫣紅色的,硬挺挺地翹在乳房最高處,像兩顆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紅豆。
她雙手托著乳房,讓它們自然下垂。
在這個姿勢下,乳房的重力讓它們微微拉長,乳溝更加深不見底。
然後她把乳房壓在我的小腹上,讓那兩團白膩的乳肉貼著我的皮膚。
溫熱的觸感從小腹傳來。
那兩團軟肉壓在我身上,柔軟到了極致,像被兩團裝滿溫水的氣囊貼住。
乳頭頂在我的腹股溝上,硬挺挺的兩顆蹭著我的皮膚。
「皇姐的奶子,」她垂下頭,看著自己壓在我小腹上的巨乳,語氣里帶著一種自豪的炫耀,「悶死過人。
上次跟孫家那個老東西談判,他出言不遜,皇姐真想一把把他按進奶子里悶死——當然,他不配。
這世上只有一個人配被皇姐的奶子夾。」
她說著,雙手從兩側擠住自己的乳房,向中間一擠——
把那根已經從褻褲里彈出來的硬物,夾進了乳溝裡。
那是和口腔、手指完全不同的觸感。
兩團柔軟巨大溫熱的乳肉從四面八方裹住莖身,觸感比任何絲綢都更加柔滑。
乳房的軟肉完美地包裹住每一寸莖身,從根部到頂端都被柔軟包圍。
乳肉的溫度比口腔稍低一些,但溫熱得恰到好處,像被泡在剛好不燙手的熱水里。
她雙手從兩側用力擠壓乳房,乳溝變得越來越緊。
我的莖身陷在兩團肥碩的乳肉之間,只有最上端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乳房的軟肉從根部到中間再到頂端全方位包裹,柔軟的壓力均勻地施加在莖身上。
「皇姐要動咯。」
她說著,身體開始上下移動。
乳溝裹著莖身做活塞運動。
乳房上下移動時,乳肉翻出白花花的波浪。
從我的角度往上看,能看到那對巨乳在我胯部上方上下翻飛
乳房的軟肉每一次往上推都會在根部堆出層層疊疊的褶皺,每一次往下壓都會把莖身吞沒到只剩頂端。
乳肉之間的皮膚被摩擦得微微泛紅,透明的液體從頂端滲出,滴在乳溝裡,被摩擦成白色的細沫。
「唔——皇弟的雞巴——好燙——隔著奶子都能感覺到它在跳——嗯——喜歡皇姐的奶子嗎——說——喜歡不喜歡——」
「喜歡——很喜歡——」
「喜歡甚麼——說清楚——」
「喜歡——皇姐的奶子——」
「叫騷奶子。以後在私下裡——叫皇姐的騷奶子——聽懂了嗎——」
「……騷奶子。」
「嗯——真乖——那皇姐讓你看看——騷奶子下面是甚麼——」
她停下了乳交的動作。
但沒有起身,而是把身體往下移了一點。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大腦瞬間死機的動作——
她把自己的褻褲往旁邊一撥,然後整個人往下坐。
她白皙赤裸的雙腿跨在我頭部兩側,膝蓋跪在地毯上,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耳朵。
然後她緩緩往下坐——
一口白虎穴,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懸在了我臉上方。
說它是白虎穴,因為它真的是白虎。
沒有一根毛髮。
整個陰阜光潔飽滿,皮膚白皙光滑,像剛剝殼的雞蛋,又像一個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陰阜高高隆起,飽滿圓潤,在雙腿之間形成一個誘人的凸起。
大陰唇緊緊閉合,在陰阜中央形成一條極細極窄的粉色縫隙。
兩片大陰唇飽滿肥厚,像兩瓣蜜桃肉一樣緊緊保護著中間的縫隙,顏色從邊緣的膚色過渡到縫隙處的極淡粉紅。
那條緊閉的粉色縫隙從上到下,從陰蒂的尖端一直延伸到會陰。
縫隙的頂端微微露出一點粉紅色的嫩肉——那是藏在包皮底下的陰蒂尖端。
縫隙的中段閉合得最緊,大陰唇在這裡貼得密不透風。
縫隙的底端微微張開一點點,能隱約看到裡面更深的粉色。
整個白虎陰阜乾乾淨淨,清清爽爽,沒有任何異味。
只有一股極淡極淡的、帶著桂花甜香的雌性體香。
那口穴懸在我臉上方不到三寸的地方,在燭光下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大陰唇的紋理、縫隙的弧度、頂端那顆微微冒頭的陰蒂。
「這就是皇姐的白虎穴。」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炫耀,「父皇的後宮里,沒有一個人長這樣的。
皇后沒有,那些妃子也沒有。
皇姐出生的時候,接生的嬤嬤說——這孩子是個白虎,將來是要吃人的。」
她用兩根手指從兩側按住大陰唇,往兩邊微微掰開。
那條緊閉的粉色縫隙被掰開了。
露出裡面層層的嫩肉——色澤從外到內逐漸加深,從淡粉到嫣紅。
小陰唇藏在大陰唇內側,薄薄的,顏色更加嬌嫩,像兩片剛展開的花瓣。
最裡面是穴口——極其窄小,窄得讓人懷疑能不能塞進去一根手指。
穴口周圍的嫩肉是深粉色的,泛著濕潤的光澤——不是因為淫水,而是天然的濕潤。
穴口的嫩肉在一圈一圈地微微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極細微的一縷透明液體。
「這口穴,」她的聲音變得又低又啞,「二十六年來,除了皇姐自己,沒有任何人碰過。
那些世家子弟,多少人想娶皇姐,想讓皇姐給他們生孩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皇姐這口白虎穴,除了你,誰都不配碰。」
她松開了掰開大陰唇的手指。
大陰唇彈回去,重新閉合,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濕響。
然後她說:「舔。」
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不像是命令,倒像是一種恩賜。
她說完這句話,手向後伸,握住我的那根硬物,重新把它夾進了乳溝裡。
然後她整個人往前一趴,白虎穴直接壓在了我的臉上。
那條粉色的細縫貼著我的嘴唇。
柔軟,溫熱,微微濕潤。
嫩肉貼著我的嘴唇微微張開,滲出的透明液體蹭在我的唇上,帶著微咸微甜的桂花香。
她的整個陰阜壓在我的臉上,柔軟的隆起剛好貼合我的面部輪廓,鼻子陷進大陰唇之間的凹陷處,嘴唇正好對住那條縫隙。
然後她開始在我的臉上前後慢慢磨蹭。
白虎穴壓著我的嘴唇滑動,淫水塗在我的嘴上、下巴上、鼻尖上。
陰蒂蹭過我的鼻子頂部,穴口蹭過我的下唇。
每一下滑動都會擠出更多的透明液體,糊在我的臉上。
她的體香在這個距離里濃得化不開,鼻腔里全是那股桂花甜香和雌性氣息混合的味道。
與此同時,她在我胯部上的乳房也重新開始了動作。
上下移動,乳溝裹著莖身做活塞運動。
前有乳交,後有騎臉——上下夾攻之下,我的大腦只剩一片空白。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
舌尖從大陰唇的下端往上端走,一路划過去。
白虎穴的嫩肉在我的舌尖下微微張開,光滑得不可思議——因為沒有毛髮,舌頭划過的觸感無比絲滑,只有嫩肉的柔軟和濕潤。
大陰唇的皮膚極薄極嫩,舌尖能清晰感覺到底下海綿體的彈性。
「啊……對……就是這樣……把舌頭伸進去……」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了。
我的舌尖找到那條縫隙的最上端——那顆已經微微冒頭的陰蒂。
舌尖輕輕一碰——
「嗯啊——!」
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白虎穴整個壓在我的臉上壓得更緊了,大腿內側緊緊夾住我的臉頰。
我用舌尖繞著那顆陰蒂打轉。
它的形狀在舌下越來越清晰——從一顆黃豆大的小豆子,在我的舔舐下逐漸充血膨脹,變成了一顆粉紅色的小肉芽。
我用嘴唇含住它,輕輕一吸——
「啊啊——!」
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白虎穴整個壓在我的嘴上,大腿內側的嫩肉死死夾住我的臉,「陰蒂——太敏感了——但別停——繼續吸——用力吸皇姐的騷豆子——唔唔——!」
我含住陰蒂,用嘴唇裹住,像吸乳頭一樣吮吸。
同時舌尖在陰蒂尖端快速撥動。
她的反應越來越劇烈,白虎穴里的透明液體從穴口湧出來,直接流進我嘴裡——味道從微咸微甜變成了更濃郁的味道,帶著她身體深處的體溫。
她的整個陰阜都在有節律地收縮著。
「要到了——!」
她忽然仰起頭,赤裸的長腿夾緊了我的頭,然後一聲壓抑的尖叫,「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白虎穴在我嘴上猛地收縮了好幾次。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比之前的量更大、更濃稠——直接流進我張開的嘴裡。
她在我臉上騎了十幾秒鐘,等余韻過去後才慢慢抬起身體。
白虎穴從我臉上離開時,淫水拉著絲,從我的下唇一直牽到她的穴口,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然後她轉過身,蹲在我面前,鳳眸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蒙水霧,但嘴角那個坯笑已經重新浮現。
「還沒射?」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被她乳溝夾了半天、硬得發紫的東西,「年輕真好。那皇姐換一種方式。」
她低下頭,張開嘴,把頂端含了進去。
「唔——!」
她的口腔濕熱柔軟,比乳房更加滾燙。
舌頭靈活得不象話,舌尖精准地攻擊頂端最敏感的溝壑——那條溝壑在頂端下方,是整根最敏感的點。
她的舌尖鑽進去,在裡面打著圈,同時嘴唇收緊裹住頂端,形成一個真空般的吸力。
含了一會兒頂端,她把整根往下吞。
嘴唇沿著莖身往下滑,一路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才停下來——再深就會頂到喉嚨口。
她停在那裡,用喉嚨口的嫩肉輕輕擠壓頂端,舌尖在莖身底部來回掃動。
然後她慢慢退出來,嘴唇裹著莖身發出響亮的吮吸聲。
退到只剩頂端時,她又重新往下吞——這樣來回了好幾次。
她的雙手沒有閒著。
一隻手揉著我大腿內側,指甲輕輕刮過那裡的敏感皮膚;
另一隻手托住囊袋,兩根手指極輕地揉搓著裡面的兩顆。
上下夾攻——嘴唇裹著莖身上下吞吐,手指在囊袋上輕揉慢捻。
「皇姐——我不行了——」
她聽到這話,不但沒有停,反而吞得更深。
鼻尖埋進我的毛髮里,嘴唇吞到根部。
喉嚨的嫩肉緊緊裹住頂端,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她的手指從囊袋移到後方的會陰,在那裡的皮膚上輕輕一按——
我炸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她沒有松開,也沒有吐出來,而是繼續含住,喉嚨上下滾動,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嘴唇裹著莖身保持真空吸力,直到我最後一波抽搐過去才慢慢退出來,嘴唇從莖身上剝離時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
她抬起頭,張開嘴,給我看空無一物的口腔——全咽了。
然後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一絲殘留的白痕也舔進嘴裡。
她的鳳眸里盛著滿足的水光。
「這是今天的懲罰和獎勵。」
她從地上站起來,整理好中衣,重新把那雙脫下的黑絲套上。
她站在龍案前拿起朱砂筆,蘸飽了紅墨。
「轉過去。」
我翻過身,趴在地毯上。
涼涼的筆尖落在我後腰上,她一筆一划寫得極為認真。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把朱砂筆擱回筆山。
「去照鏡子。」
我爬起來走到銅鏡前,扭身看後腰——四個朱砂紅字:
「皇姐專屬」
旁邊一行小字:「再提親政就操死你。——晏如」
她走到御書房門口,停了一步。
玄色朝服的外袍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重新披上,黑絲長腿在朝服下擺間若隱若現。
「晚膳來鳳鸞宮。皇姐給你剝葡萄。」
她推門出去。
留下我赤身裸體站在銅鏡前,後腰上四個朱砂紅字,嘴裡是她白虎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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