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灰絲與紫襪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僧袍寬大,領口遮到喉下,袖子蓋過手腕,看正面幾乎看不出任何女性曲線——只有腰間一條素白布帶松松地系著,勉強收出一個腰身。
但這件僧袍是敞開的。
她站起來時衣襟擺動,露出僧袍底下的真身——裡面是一件極薄的深紫色抹胸,絲綢質地,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紫光,緊緊裹著那對和皇姐不相上下的巨乳。
抹胸的邊緣是黑色蕾絲,蕾絲上方溢出一圈雪白的乳肉,乳肉在昏暗燈光下白得刺眼,豐滿到了和這間簡樸佛堂格格不入的程度。
抹胸之下——她的腰不算細了。
不是沈念微那種少女的纖細,而是一種被歲月滋養出的豐腴。
腰腹上沒有贅肉,但整個腰身的線條是豐潤的,每一條曲線都帶著成熟婦人的肉感。
髖骨比年輕女人寬出整整一圈,把僧袍下擺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而她的下半身——那條被她慌忙蓋住的袈裟只遮住了一半大腿。
大腿根部以下,裹著深紫色絲襪的雙腿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雙腿和皇姐、皇后的腿完全不同。
皇姐的腿是修長型的,沈念微的腿是圓潤型的,而太后的腿是豐腴型的。
大腿渾圓飽滿,紫色絲襪在大腿最粗的位置被撐得微微發亮,紫藤花蔓的織紋被拉伸開來。
小腿卻意外地勻稱纖細——她的小腿骨架應該天生就細,即使被十年清閒生活養出了豐腴的大腿,小腿依然保持著優美的弧線。
腳踝極細,腳上套著一雙深紫色的軟底繡鞋,鞋面繡著和絲襪同款的紫藤花。
她的腳踝處,紫色絲襪在踝骨上下微微起皺,紫藤花蔓在褶皺處糾纏成一團模糊的紫色暗影。
兩只腳踝外側各有一根極細的紫色緞帶——那是吊襪帶的底端。
緞帶從絲襪襪口處延伸下來,貼著大腿內側一路牽引,消失在僧袍深處。
她的臉——我先看的是她的下半身,此刻才抬頭看她的臉。
三十四歲的女人,保養得像二十五六歲。
她的臉型和皇姐完全不同——皇姐的臉是銳利的、線條分明的、帶著攻擊性的美;
而她的臉是柔和的、圓潤的,每一道弧線都透著成熟的溫潤。
眉毛是彎彎的柳葉眉,眉尾自然下垂,帶著天生的慈相。
眼角有一顆淚痣,位置比沈念微那顆更靠下,正嵌在眼尾紋的起點處。
而她的眼尾紋——極淡極細,笑起來應該會加深,但此刻她沒笑。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那些細紋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說不清的風情。
她的鼻梁高挺,鼻翼比皇姐稍寬一些,但配在她豐潤的臉上反而恰到好處。
嘴唇——嘴唇是她整張臉最引人注目的部位。
不是沈念微那種少女的粉嫩水紅,而是一種熟透了的、飽滿的深紅色,像熟過頭的櫻桃,壓一下就會溢出汁液。
上唇薄而下唇極厚,下唇微微外翻
即使在驚愕中也帶著一種天然的情慾暗示。
她的身材更是完全不同於年輕女子。
那對在抹胸里呼之欲出的巨乳,根據目測至少36F,比她年輕時的尺寸應該又增長了不少——這是成熟婦人才有的、被歲月催發出來的飽滿。
腰身豐腴但不見贅肉,髖骨極寬,把僧袍下擺撐出令人浮想聯翩的弧度。
「陛……陛下……」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被撞破秘密的慌張。
她下意識地把袈裟往上拉了拉,但袈裟太短,紫色絲襪的大腿根部仍然暴露在外。
襪口上的蕾絲花邊在燭光下幽幽地泛著紫光。
「參見母后。」我行了個禮。
雖然她不是我生母,但按禮制,太后就是母后。
「陛下怎麼……老身正在做晚課……」
她倒退半步,小腿肚撞上了蒲團邊緣。
紫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肚在碰撞時極輕地彈了一下,吊襪帶的紫色緞帶晃了一晃。
「路過。見佛堂燈亮著,便進來給母后請安。」我說這話時目光一直落在她的紫襪小腿上。
她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小腿在僧袍下擺里不自然地往後縮了縮。
但那動作反而讓襪口的蕾絲邊從僧袍邊緣露出來更多。
深紫色的蕾絲花邊勒在雪白的大腿內側軟肉上,那圈被勒出的微凸肉弧在燭光下格外刺眼。
「不敢當不敢當。天色已晚,陛下該去鳳鸞宮赴宴了吧?皇姐該等急了。」
她語速比剛才快了一倍,聲音里有一絲隱藏不住的酸澀。
提到「皇姐」時,那種極力維持的端莊忽然鬆動了一瞬——那種鬆動一閃即逝,但我捕捉到了。
那是嫉妒。
一個守寡十年的女人,聽到別的女人正在等同一個男人赴宴時,無法完全掩飾的嫉妒。
「不急。晚膳的事可以等一等。朕好久沒和母后說話了。」
「這……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她看了看四周。
佛堂太簡陋——只有一張供桌、幾只蒲團、一盞長明燈、一尊佛像。
檀香的煙在昏暗燈光下盤旋上升,在房梁下積成一團灰藍色的霧。
牆上掛著一幅《觀音渡海圖》,觀音的面容在經年累月的煙薰下變得模糊不清。
她一個穿吊帶襪的太后和一個成年皇帝深夜獨處佛堂——這事傳出去,朝堂上能炸鍋。
她彎腰去拿旁邊架子上的袈裟,想把下半身遮得更嚴實些。
彎腰時僧袍前襟敞開,那對裹在紫色抹胸里的巨乳幾乎要從蕾絲邊緣擠出來。
乳肉的雪白和抹胸的深紫形成刺眼的對比,乳溝在彎腰時被擠成一道深邃的溝壑,深得能夾住一串佛珠。
她迅速直起身,把袈裟裹在腰間,把紫襪大腿嚴嚴實實地遮住了。
但她不知道——那種欲蓋彌彰的姿態,反而比直接露著更勾人。
「母后請坐。」我指了指旁邊另一個蒲團。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跪坐回了蒲團上。
我也在旁邊的蒲團坐下。
和她只有不到一臂的距離。
檀香的煙在我們之間升起,盤旋轉圈。
供台上長明燈的火苗跳了一下。
這個距離里,我看清了更多——她眼角那顆淚痣的顏色極深,黑得像墨點。
她的睫毛比皇后還長,但不翹,直直地垂著,在燭光下投出扇形的陰影。
她的嘴唇上有極細微的乾紋——守寡十年,脂粉不用,嘴唇靠著每天念經時的唾液來濕潤。
她臉上的皮膚依然光滑,但法令紋已經開始在鼻翼兩側顯出淺淺的印記。
那些印記在她不笑的時候是極淡的細線,在她剛才慌張笑一下的時候迅速加深。
「陛下……近來可好?」
她問,聲音恢復了太后該有的端莊,但握著佛珠的手指節節發白。
「兒臣很好。倒是母后——剛才見母后拜佛時腿有些不穩,可是膝蓋不適?」
我故意把話題引到她的腿上。
她的紫襪小腿在僧袍下擺底下極輕微地抖了一下。
紫色絲襪包裹的腿肚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紫光,紫藤蔓織紋隨著她肌肉的微顫而輕輕晃動。
「老毛病了。陰天就會酸。」
她說著,下意識地用手去揉自己的右膝蓋。
手指隔著僧袍按在膝蓋骨上,慢慢地畫著圈。
那個動作讓我看清了她的手——手指修長白嫩,骨節勻稱,指甲染著極淡的紫色蔻丹。
在這個滿是灰撲撲檀香味和木魚聲的佛堂里,那抹紫色指甲是唯一的鮮活顏色。
「可需傳太醫?」
「不必不必。老毛病,太醫也治不了。」
她嘆了口氣,手指從膝蓋移到小腿,隔著僧袍按壓著小腿肚。
她的手指在小腿肚上按出一個凹陷,慢慢揉開,再按,再揉。
她做這些動作時低著頭,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往我這邊瞟——看我是否在看她。
我在看。
她眼角那縷余光碰到我的視線時,她的手指在小腿肚上停了一瞬,然後又繼續揉。
那個停頓極其短暫,但足以說明問題。
她不是一個在揉腿的太后。
她是一個在試探男人反應的寡婦。
「母后守寡——守喪十年了吧?」我換了個更直接的切入點。
她捏佛珠的手停了。
骨節泛白加深了一層。
長明燈的火苗在沈默中跳了兩次。
「十年零三個月。」她說。
「十年零三個月。母后一直住在這慈寧宮里,每天就是吃齋、誦經、禮佛?」
「……還有抄經。每月抄一部《妙法蓮華經》,十年抄了一百二十四部。」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被時光磨平了的、深深的疲倦。
不是身體的累,而是一種被關在金絲籠里十年後,靈魂生鏽的疲憊。
「父皇走的時候,母后才二十四歲吧?」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驚訝——因為我第一次用「父皇」之外的方式稱呼先帝——也有某種被觸碰了禁忌話題的慌亂。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看見的、被理解的渴望。
「二十四歲零兩個月。」
她的聲音里出現了一絲顫抖,「先帝走的時候,老身還年輕。
不懂甚麼叫守寡。
只覺得先帝走了,天塌了。
後來天沒塌,日子照過,日曆照撕——一撕就是十年。」
她說到「一撕就是十年」時,尾音忽然斷了。
然後她做了一個出乎我意料的動作——她把揉膝蓋的手從僧袍下擺伸進去,直接貼在了自己的紫絲襪小腿上。
僧袍被撩開一小截,露出紫色絲襪包裹的一截腿肚。
她的手指直接在紫絲襪上揉壓,絲襪表面的紫藤花蔓織紋在她的指腹下變形,褪成淡紫色。
隔著絲襪,她腿肚的肌肉比隔著僧袍更加分明
每一下按壓都會在紫絲襪表面留下一個短暫的指印。
然後指印慢慢彈回來,紫藤花蔓重新舒展開。
她的紫絲襪手指在腿肚上慢慢往上移,移到了膝蓋彎的位置。
那裡紫絲襪微微起皺,手指按下去時褶皺加深,手指松開時褶皺彈回來。
她揉膝蓋彎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不像是在揉腿。
「陛下,」她忽然說,「你身上有梔子花香。」
我愣了一下。
那是沈念微的味道。
從坤寧宮出來時被風吹散了大半,但沒想到這麼久了,她還是聞到了。
「是皇后宮里的熏香。」我說。
「皇后的梔子花,長公主的桂花香。」
她把揉腿的手從僧袍下抽出來,重新握住佛珠。
佛珠在她掌心被捻得咯咯響,「年輕真好。老身的佛堂里只有檀香,熏得人——快忘了花香是甚麼味道了。」
她說「忘了花香」時,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讓我心頭一緊。
那不是太后的眼神。
那是一個被寂寞泡爛了十年的寡婦,在月光下看一個年輕男人的眼神——克制、隱忍、但在眼底最深處,有一團被死死壓住的火。
「母后若是喜歡花香,明日朕讓御花園送些梔子花和桂花來。」
「不必了。」
她搖搖頭,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花會謝。不如不看。看了再失去,比從來沒見過更難受。」
她低下頭開始捻佛珠。
指節白得沒有血色,紫指甲在佛珠上一下一下地撥動。
珠子碰撞發出單調的嗒嗒聲混在檀香煙霧裡。
我站起來準備告辭——再待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甚麼事來。
「兒臣告退。改日再來給母后請安。」
「嗯……」
她應了一聲,沒有起身相送。
直到我走到門口,她的聲音才從身後飄來,細得像一縷快要斷掉的煙,「陛下來或不來,老身都在這裡。誦經。吃齋。抄經。等死。」
「等死」兩個字她說得極輕極輕,像在說「晚安」。
我推開佛堂的門。
夜色湧進來。
院中紫竹在風裡沙沙作響。
我跨出門檻時,身後傳來木魚重新敲響的聲音——篤、篤、篤——節奏比進門時慢了很多。
檀香的煙從門縫里湧出來,被夜風一卷就散。
我站在紫竹林邊上,回頭看了一眼佛堂窗戶上那個跪坐的影子。
長明燈把她映在窗紙上——跪在蒲團上,一手敲木魚,一手捻佛珠,嘴唇翕動著誦經。
端莊、寧靜、聖潔。
但我知道——那個影子的僧袍底下,裹著紫色蕾絲吊帶襪。
一個在佛前穿吊帶襪的太后。
一個被先帝冷落了十年的寡婦。
一個說自己在「等死」的女人。
我收回目光,轉身往鳳鸞宮走去。
今晚的晚膳——皇姐說的蟹粉獅子頭和葡萄——忽然變得更讓人期待了。
不是因為皇姐,而是因為剛才佛堂里那個穿著紫絲襪捻佛珠的女人嘴裡吐出的兩個字。
等死。
有意思。
朕不想讓你等死,母后。
……
鳳鸞宮暖閣。
我踏進殿門時,一股濃郁的蟹粉香氣撲面而來。
暖閣里燒著無煙的銀絲炭,溫度比外面高了不止一點。
皇姐坐在紫檀木圓桌旁,一隻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用銀筷夾著一顆葡萄,正在燈下翻來覆去地看。
她已經換下了白天的中衣和罩衫,此刻穿著一件極為輕薄的家居寢衣。
寢衣的面料是江南進貢的珍珠緞,顏色是極淡的藕荷色,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珠光。
寢衣的領口開得極低,鎖骨全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寢衣的下擺極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她蹺著二郎腿——那雙黑絲腿重新套上了。
又換了一雙。
今晚的黑絲比白天的更薄,薄到幾乎透明,在燭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暗光。
桌上一桌子菜:蟹粉獅子頭、清燉蟹粉、油燜春筍、桂花糯米藕,還有一大盤冰鎮葡萄。
葡萄是西域進貢的馬奶葡萄,顆顆碧綠晶瑩,用冰鎮得透涼,盤子里鋪著一層碎冰,冰上碼著整整齊齊的葡萄串。
「來了?」
她頭都沒抬,把手裡那顆葡萄對著燭火照了照,然後丟進嘴裡,「今天的葡萄特別好,皮薄肉厚,皇姐專門給你留了一大盤。」
「多謝皇姐。」
「坐下。先吃飯。」她拍了拍旁邊的圓凳。
我坐下來。
暖閣里溫度高,我脫了外罩,只穿著一件單衣。
皇姐夾了一顆獅子頭放進我碗里,又夾了一筷子蟹粉澆在飯上。
她的動作自然隨意,和今天上午那個用黑絲腳踩我臉、讓我舔她白虎穴的女人判若兩人。
「御書房下午誰來了?」
她漫不經心地問,一邊給自己盛湯。
「蘇清寒。」
「哦?她跟你說甚麼了?」
「十三道奏折。
每道都說「長公主的意思是這樣」。
然後蓋玉璽。
蓋完她問朕——是不是真的想親政。」
皇姐盛湯的手停了一瞬。
然後繼續盛,湯勺碰著碗沿發出清脆的一響。
「你怎麼回的?」
「朕問她——你覺得我是真的不想,還是不敢想。」
「她怎麼回?」
「她說她分不清。」
皇姐把湯碗放在我面前。
湯是蟹粉豆腐羹,金黃色的蟹油浮在湯麵上。
她看著我,鳳眸在燭光下閃著幽深的光。
「蘇清寒是個能臣,」她慢慢說,「但也是把雙刃劍。
她用好了比誰都忠心。
但她心裡有個毛病,跟周文淵一樣——總覺得皇帝就該親政,女人就該在後宮。
她服我,但不甘心服我。
這一點,皇姐知道。」
她舀了一勺湯,吹涼了,送到我嘴邊。
「所以你親政的事——她雖然是皇姐的人,但不代表她會站在皇姐這邊。
搞不好將來她反而會幫你。」
我把湯咽下去,蟹粉的鮮味在舌尖炸開。
「皇姐不怕?」
「怕甚麼?」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暖閣的炭火紅光里顯得格外嫵媚。
她放下勺子,身體往椅背上一靠,黑絲蹺起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右腳的足尖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皇姐有你在手,怕誰?」
她的黑絲腳尖在我小腿上輕輕蹭了兩下,然後收回去。
「對了。佛堂那邊——你剛才順路去看了太后?」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你怎麼知道?」
「這宮里的事,有皇姐不知道的嗎?」
她拈起一顆冰鎮葡萄,用指尖剝著皮。
葡萄皮在她指尖被極熟練地剝下來,露出水瑩瑩的果肉。
她把剝好的葡萄塞進我嘴裡,冰涼甜潤,「太后守寡十年了。
你去看她,是好事。
她一個人在慈寧宮里悶著,悶久了容易悶出病。
偶爾有人去看看,她心情會好些。」
她用帕子擦了擦手指,繼續說:「不過,皇弟——太后和皇后不一樣。
皇后是你的人,你怎麼寵都行。
太后是先帝的人。
你去看她可以,別的——」
她停了一下,鳳眸在燭光下掠過一道極銳利的光,但嘴角依舊掛著笑。
「——別的,你自己掂量著辦。」
她把「別的」兩個字咬得極輕極柔。
但警告的意味比御書房裡的朱砂筆寫字還要重。
我咽下葡萄,沒有說話。
暖閣里的銀絲炭燒得通紅。
窗外夜風拂過竹林,沙沙作響。
皇姐又剝了一顆葡萄塞進我嘴裡,然後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扇窗。
夜風裹著竹葉的氣息湧進來,吹得燭火搖搖晃晃。
「今晚風不錯,」她轉過身,背靠著窗框,黑絲雙腿在寢衣下擺下交叉站立,薄如蟬翼的黑絲在月光下幾乎看不到厚度,「皇弟,今天的懲罰和獎勵都給了。明天——你想乾嘛?」
「還沒想好。」
「那慢慢想。」
她把最後兩顆葡萄剝好,放在碟子里,推到桌子中央,「葡萄給你剝好了。吃完了去洗個澡。今晚你睡鳳鸞宮。」
「——不過皇弟,」她走到我身邊,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氣息滾燙,「今晚皇姐不碰你。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兩個女人的味道。皇后和太后。」
她直起身,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轉身往寢殿深處走去。
黑絲包裹的玉足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只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婀娜背影。
「洗完澡早點睡。明天還有早朝。」
她的聲音從內殿飄出來,帶著一絲淡淡的桂花香。
我看著桌上那碟剝好的葡萄,又看了看窗外紫竹林的方向。
慈寧宮的佛堂里,木魚聲大概還在敲。
篤。
篤。
篤。
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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