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舌尖與佛珠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的小腿依舊勻稱修長,在紫絲襪的包裹下,腿肚上的弧線柔和優美。
紫絲在陽光下泛著幽光,紫藤花蔓的織紋在小腿肚上被微微撐開。
「這部經,」她又拿起經書,翻到開頭,「老身想請陛下幫忙看看——是不是字寫得不好,所以菩薩不肯保佑。」
她說著,往我這邊挪了半個蒲團的距離。
紫絲大腿從長裙高衩處完全暴露出來——襪口蕾絲以上的那截赤裸大腿肌膚在陽光下發著白光,吊襪帶的紫色緞帶在大腿內側延伸。
她的腿側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膝蓋,紫絲的觸感隔著我的褲腿傳過來——溫熱、絲滑、微微酥麻。
她沒有躲開。
袈裟的衣襟在這個距離里敞開得更多了。
墨綠色抹胸裹著那對巨乳,乳肉在抹胸邊緣擠出極淺的軟肉褶皺。
她的鎖骨——三十四歲女人的鎖骨,比少女更分明——在袈裟邊緣若隱若現。
鎖骨窩里有極細微的反光,是剛才喝熱茶沁出的薄汗。
一道極細的銀鏈繞過她的後頸,從鎖骨之間垂下來,沒入抹胸領口的乳溝深處——那是吊墜的鍊子。
吊墜本身被抹胸遮住了,但從銀鏈的長度判斷,它藏在她雙乳之間,貼著心口的位置。
「母后的字很好,」我說,「不是字的問題。」
「那是甚麼問題?」
「是心的問題。」
她把目光從經書上收回來,重新看著我。
那雙眼睛里,在淚痣的襯托下,多了一層極淡的水光。
不是淚,是比淚更深的某種濕潤。
「陛下倒是看得通透。」
她放下經書,深深吸了一口氣,袈裟下的巨乳跟著起伏了一下,「十年了。
老身在先帝駕崩後守寡十年,這十年里,你是第一個走進這佛堂里跟老身說真心話的人。」
她的右手慢慢抬起來,放在我的小臂上。
沒有直接觸碰皮膚——隔著一層袖口布料——但她的手指收緊了。
紫色指甲在我的臂側微微陷入布料的褶皺里。
「老身有個不情之請。」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更啞,每一個字都像被喉嚨壓住了又松開,沙啞而費力。
檀香的煙在我們之間瀰漫,盤旋上升,被她揮手輕輕撥開。
「母后請講。」
「能不能——」她的手指從我的小臂上移開,緩慢抬起,停在我的臉側。
懸在那裡,沒有落下。
指尖離我太陽穴只有一寸的距離,紫色指甲在晨光下微微閃光,她頓了一下,「——讓老身抱一下。」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句經文。
但她的嘴唇在說完後抿緊了,紫紅色的唇瓣壓出一道白痕。
「只是抱一下。」
她又補了一句,像是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央求。
眼角的淚痣隨著眼睛的眨動微微跳動,睫毛在陽光下投出扇形陰影。
我沒說話。
而是張開右臂。
她的身體在袈裟里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突然得到釋放時的生理性顫抖。
然後她慢慢靠過來。
玄色袈裟先蹭到我的側身,然後是袈裟底下溫熱的身體。
她抱住了我。
不是那種皇后式的、小心翼翼的、連呼吸都怕出錯的擁抱。
也不是皇姐那種霸道的、不容拒絕的、要把你揉進身體里的擁抱。
而是一種——溺水者在沈了十年之後,終於抓住一根浮木時那種絕望的、不計後果的擁抱。
她的雙臂死死環住我的後背,手指抓著我的外罩,紫色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我的肩胛骨之間。
臉埋在我的頸窩里,呼出的氣息滾燙急促。
她的身體貼著我——那對藏在袈裟和抹胸里的巨乳壓在我的胸口上,隔著幾層布料,乳房的柔軟和溫熱清晰可辨。
她的乳頭已經硬了,兩顆小石子般頂著我的胸肌。
她的身體在發抖。
從肩膀到腰肢到紫絲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極細微地顫著。
「十年了,」她說。
聲音悶在我的頸窩里,帶著濕潤的鼻音,「十年沒有被人抱過。
先帝在世的時候偶爾還會碰老身,但他更喜歡那些年輕妃子。
老身那時候覺得——爭不到寵沒關係,反正遲早有一天先帝會回頭看老身。
結果他沒回頭——他死了。
留老身一個人在這佛堂里,每天對著菩薩,對著經書,對著這四堵牆。
十年啊。」
她的聲音在最後三個字上碎了。
袈裟從肩頭滑落,玄色布料堆在臂彎處,露出她被墨綠色抹胸包裹的上半身。
後頸露出——那裡的皮膚白皙光潔,保養得極好,只在脊柱最上端有幾道極淡的橫紋。
她的肩胛骨在我手掌下微微突起,骨感比少女更加分明,但裹著一層豐腴的軟肉。
「念微和長公主——她們都比我年輕,比我漂亮。你自然是更喜歡她們的。」
她抬起臉看我,眼角那顆淚痣被淚水浸得發亮。
但淚沒有流下來。
她在用力憋著——太后的尊嚴不允許她在皇帝面前流淚。
但那雙眼睛里盛滿了一個女人的全部渴望、嫉妒和絕望,「老身不敢和她們比。老身只想——」
她的手從我的後背上移到我的臉頰上。
手指顫抖地捧著我的臉,紫色指甲划過我的耳垂。
她的手掌溫熱濕潤,有極細微的汗。
她手心也有老繭——不是握筆的繭,而是常年敲木魚磨出來的。
那層繭貼在我的臉頰上,粗糙而溫熱。
「——只想讓一個人記住,柳如煙還活著。
不是太后,不是先帝的遺孀,不是慈寧宮里那根快枯死的木頭。
而是柳如煙——一個還活著的女人。」
她的嘴唇在說完「女人」後微微張開,紫紅色的唇瓣在長明燈下濕潤飽滿。
她的氣息噴在我嘴唇上,帶著茉莉花茶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她的臉越靠越近,嘴唇離我的嘴唇只有半寸的距離。
睫毛在我眼前放大,能看到每一根睫毛根部微小的毛囊。
然後她吻了上來。
不是蜻蜓點水的淺吻,也不是皇后那種猶猶豫豫的笨拙觸碰。
而是一個忍了十年的女人,在佛堂的蒲團上
在她每日念經的佛像面前,捧著一個年輕皇帝的臉,用盡全力吻下去。
她的嘴唇比皇后更厚更軟,紫紅色口脂有茉莉花的甜味。
她吻技極熟——不是少女的生澀,而是成熟婦人才有的老練。
舌尖敲開我的齒關,鑽進我的口腔,靈活地纏繞著我的舌頭。
舌尖上帶著茉莉花茶的回甘。
她吻得極深極用力,徬彿要把十年的份都在這一次吻里補回來。
她的身體完全貼在我身上,那對巨乳壓著我的胸口,乳頭硬得像兩顆滾燙的鵝卵石,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熱度。
紫絲大腿從長裙開衩處頂進我兩腿之間,大腿內側的柔軟隔著褲腿貼上我的大腿,紫絲襪的織紋在我的褲腿上摩擦出沙沙聲。
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背上亂抓,指甲刮著外罩布料,發出細碎聲響。
嘴唇在我嘴裡發出濕潤的吮吸聲。
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渴望。
她吻著吻著,鼻梁側不小心蹭到我的下巴,動作有些笨拙——顯然十年沒接吻,技巧已經有些生疏。
但那種混合了老練和生疏的狀態,反而更真實。
吻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來。
嘴唇從我嘴上移開,紫紅色口脂已經花了,嘴角暈開一小塊。
她的眼角終於溢出一滴淚,那顆淚珠掛在淚痣上方,亮晶晶的。
「老身……失態了。」她輕聲說。
但手沒有從我臉上移開。
紫絲大腿也沒有從我腿間退回去,反而又往前頂了半寸。
她的呼吸比剛才更急促了。
「母后,」我說,「你確定要繼續嗎?」
她看著我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淚光、渴望、羞恥和十年的孤獨交織在一起。
最後她閉上了眼睛,說了一句話。
聲音極輕極輕,輕得快被檀香的煙捲走,但咬字清晰——
「不叫母后。叫我柳如煙。」
然後她松開了我的衣襟。
雙手從我的臉頰上移開,慢慢往下——手指順著我的脖子滑下來,划過鎖骨,划過胸口,停在我的腰帶上。
她拉開玉帶搭扣的動作極慢,慢到每一個細節都可以看清——她的手指在搭扣上停了一下,紫色指甲輕輕敲了敲金屬扣面,然後才解開。
她的呼吸在這個動作里變重了,巨乳在抹胸上沿隨著呼吸起伏。
她拉開我的外罩,露出裡面的絲綢襯褲。
褲襠的位置已經被頂起了一個極為明顯的弧度。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弧度上,嘴唇微微張開,紫紅色的唇瓣在長明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這就是皇——這就是楚晏如每天都想獨佔的東西?」
她抬起頭看我,眼角淚痣上方還掛著那顆淚珠。
淚珠順著臉頰滾下來,在她的下頜角停留了一下。然後滴落在她墨綠色的抹胸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臉上淚痕未乾,但嘴角已經勾起一個笑容——不是太后端莊慈祥的笑,而是一個女人在看一件自己覬覦了太久的東西時,那種貪婪的、飢渴的笑,「老身守寡的時候,這東西還沒長這麼大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著絲綢襯褲在頂端輕輕按了一下。
那根手指停在頂端,感受著底下的脈動。
她的紫色指甲在白色絲綢上格外顯眼。
然後她的手指圈住莖身,隔著絲綢做了一次從根部到頂端的緩慢套弄。
「唔——!」我悶哼一聲。
「比先帝的大。」她的評價簡短而直接。
說完這句話,她把自己的手指從絲綢上移開,放在鼻尖聞了一下,紫紅色嘴唇勾起更深的弧度,「隔著褲子都能聞到——年輕男人的味道。
和檀香不一樣。
和紫檀木魚的味道不一樣。
老身聞了十年檀香,鼻子都快廢了。」
然後她低下頭。
不是直接含住——而是用嘴唇隔著絲綢襯褲,在頂端的位置輕輕碰了一下。
那個吻極輕,輕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嘴唇離開後,白色絲綢上留下一個極淡的紫紅色唇印。
她看著那個唇印,眼神變得極其複雜——有滿足,有羞恥,有渴望,還有一絲對佛祖的愧疚——她抬頭迅速瞥了一眼前方的釋迦牟尼金身。
佛像在日光下半明半暗,那雙半闔的石眼似乎正在盯著她。
但她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那根硬物上。
然後她站起身,把墨綠色長裙的裙擺往上撩。
不是撩到膝蓋。
是撩到腰際。
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佛堂的陽光下。
深紫色吊帶襪。
襪口的纏枝蓮花蕾絲寬邊勒在她大腿中段
大腿內側被襪口勒出的那圈淺溝在陽光下清晰分明。
蕾絲邊上方是一截赤裸的大腿肌膚——白嫩光滑,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溫潤光澤。
大腿內側有一道極淡的青色勒痕,是吊襪帶常年佩戴留下的印記。
吊襪帶的紫色緞帶從襪口處向下延伸,貼在大腿內側,消失在腰間的吊襪腰帶里。
吊襪腰帶同樣是深紫色,緞面質地,系在她豐腴腰肢上,勒出一道淺淺的壓痕。
帶扣是純金打造的迷你蓮花扣——花蕊處鑲著一顆米粒大小的紫水晶。
從吊襪腰帶往下延伸的兩根紫色緞帶貼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蕾絲襪口處匯聚,將絲襪牢牢吊住。
她的大腿——和皇后的大腿完全不同。
皇后的大腿是少女的緊致圓潤,而太后的大腿是成熟婦人的豐腴柔軟。
大腿更粗更飽滿,但肌肉線條並沒有鬆弛,裹在紫色絲襪里反而比少女的腿更有肉感和彈性。
紫藤花蔓的織紋在大腿最粗處被拉伸撐開,花蔓變得比小腿上更寬更長,花瓣被拉成橢圓形。
而她的腿間——隔著一條極薄的深紫色褻褲。
褻褲的料子和絲襪是同款,薄如蟬翼,幾乎是透明的。
透過褻褲能看到修剪整齊的濃密陰毛——不像皇后那樣稀疏柔軟,也不像皇姐那樣完全無毛。
而是成熟婦人才有的、茂密捲曲的黑色毛髮。
被修剪成心形,貼在飽滿的陰阜上。
心形的尖端朝下,正對著那條被褻褲遮住但仍然隱約可見的深紅色縫隙。
褻褲已經被浸透了。
不是潮濕,是透濕。
深紫色的布料在陰部的位置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個色號,緊緊貼在大陰唇的表面,勾勒出兩片肥厚陰唇的輪廓。
那條從褻褲里滲出的濕痕沿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在紫絲襪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一道極細的水痕。
她撩著裙擺,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片透濕的布料。
胸前巨乳隨呼吸起伏,袈裟早已滑到臂彎。
「你看,老身這個太后當的——剛才跟陛下說了幾句話,就濕成這樣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了音。
然後她松開裙擺,重新跪到我面前,雙手捏住我的絲綢襯褲邊緣,往下拉。
那根硬物彈出來,在她臉前直直地翹著。
她的臉離它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
頂端滲出透明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盯著它看了好幾息——像是要把這十年的空白都補回來,要把它刻進腦子里。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張開紫紅色嘴唇,把頂端含了進去。
「唔——」
她的口腔比皇后更熱,比皇姐更濕。
舌頭極靈活——舌尖在頂端溝壑處繞著圈,時快時慢。
唇瓣收緊裹住莖身,吸力比皇姐的更強。
一隻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隻手探下去托住囊袋,手指極輕地揉搓著裡面的兩顆。
三管齊下。
她的節奏極好。
不是皇后那種笨拙認真的好,而是身經百戰的成熟婦人才有的、對男人身體了如指掌的游刃有餘。
吞吐的深度、舌尖的力度、手指揉搓的節奏——三者配合得天衣無縫。
她含了一會兒頂端,然後開始往下吞。
嘴唇沿著莖身一路滑到根部,鼻尖埋進我的毛髮里——深喉。
喉嚨口的嫩肉裹住頂端,一圈圈地收縮。
她的乾嘔反射幾乎沒有,明顯是經過無數次練習的。
「先帝最喜歡這個。」
她從深喉退出來,用舌尖繞著頂端畫了最後一個圈,仰起臉看我。
嘴角沾著一絲透明的唾液,紫紅色口脂已經完全花了——唇線模糊成一片,但反而比剛才更加性感。
她的眼淚又從那顆淚痣上方滾下來,順著鼻梁側面滑進嘴角,和唾液混在一起,「老身以前每天都給他做。做了三年,懷了三胎。然後就失寵了。」
她用那截沾滿唾液和口脂的手指,刮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殘留的白濁抹掉。
然後繼續低頭含住,重新開始吞吐。
口腔里的濕熱包裹著莖身,她手指在囊袋上揉搓的節奏加快了——拇指按壓會陰處的那塊敏感皮膚,每次按下去都會從莖身根部激起一波快感。
「後來——唔——先帝不來了,老身就每天對著木魚敲——篤篤篤——敲了十年——唔——都不知道男人的味道是甚麼了——」
她含含糊糊地說著,含著那根東西,一邊吞吐一邊傾訴。
每一個詞都帶著濕熱的氣息噴在莖身上。
她的舌面在莖身底部大面積地來回舔舐,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在頂端敏感處用力一吸——
「母后——朕快——」
她聽到我的聲音,嘴上的動作反而更快了。
一隻手從囊袋上移開,繞到後方,指尖在那裡的皮膚上輕輕一按——同時嘴唇吞到最深處,喉嚨收縮——
我炸了。
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
她緊緊含住,喉嚨上下滾動,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嘴唇裹著莖身保持真空吸力,直到我最後一波抽搐過去才慢慢退出來。
嘴唇從莖身上剝離時發出響亮的「啵」聲。
她抬起頭,張開嘴給我看空無一物的口腔——全咽了。
然後她從袖中取出一方紫帕,輕輕擦了擦嘴角。
擦完嘴角,又把手指一根根擦乾淨。
紫色指甲被帕子擦過之後更加鮮艷。
「陛下,」她把絲綢襯褲重新給我拉上,整理好我的外罩,重新把腰帶系好。
手指在我的腹部停了一下——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然後收回去,「以後想聽老身敲木魚——隨時來。」
她站起來,重新把袈裟披好,遮住墨綠抹胸和紫絲大腿。
但長裙開衩處,深紫色襪口的蕾絲邊仍從袈裟下擺邊緣若隱若現。
她重新跪回蒲團上,拿起那串小葉紫檀佛珠,重新開始捻動。
佛珠在她指尖嗒嗒嗒地響著,節奏恢復了正常。
木魚聲也重新響起——篤、篤、篤——比方才更加平穩。
她閉上眼,嘴唇翕動,又開始誦經。
紫紅色口脂雖然花了,但嘴角微微上翹——不是之前那種端莊的弧度,而是一種被滿足後的、慵懶的、貓咪曬太陽般的弧度。
……
從慈寧宮出來時,我在紫竹林邊站了片刻。
嘴裡還殘留著太后口脂的茉莉花甜味。
但腦子里轉的不是剛才佛堂里的深喉吞精,而是一行小字——鎮北大將軍柳承德。
太后的親哥哥。
北境龍驤軍的副統帥。
手握三萬精銳鐵騎。
常年駐紮雁門關外,是在對天狼部作戰中最有話語權的將領之一。
皇姐能掌控龍驤軍,靠的是她自己多年積威和朝中黨羽。
但真正的兵權——那三萬鐵騎的實際指揮權——柳承德至少要佔一半。
這個信息以前我對它毫無感覺。
因為以前我也不需要兵權。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今天早朝,皇姐給了我日常政務的批閱權。
雖然只是河工和糧價,但這是一條縫。
而柳承德——太后的哥哥——是我需要拉攏的第一個目標。
而我拉攏他妹妹的方式,比他所有政治手段都有用。
「陛下,」隨行太監湊過來低聲說,「方才長公主殿下差人來問——太后那邊留陛下用了甚麼齋菜?
殿下說,若太后這裡的齋菜不合口味,鳳鸞宮溫著蟹黃湯包,請陛下過去。」
我笑了一下。
皇姐的暗線確實無處不在。
但她只知道太后留我用了齋菜。
不知道太后自己在佛前吃的是甚麼。
「回長公主的話,」我對太監察言觀色地說,「太后這裡的齋菜極好。但蟹黃湯包也溫著,朕這就去。」
太監躬身退下。
我走在紫竹林間的小徑上,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
身後遠處傳來慈寧宮佛堂的木魚聲——篤、篤、篤——穩定、安詳、節奏均勻。
和昨天黃昏時我初聞時判若兩人。
而鳳鸞宮方向,皇姐正溫著蟹黃湯包等我。
等死?
不。
柳如煙——你很快就不會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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