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露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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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開被子,露出憋得通紅的笑臉。

嘴角全是唾液和花蜜的混合物,下巴上也掛著幾道透明絲線,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她大口喘息了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但馬上又低下頭重新含住——這一次她沒有再慢慢來,而是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吞吐。

嘴唇裹著莖身上下翻飛,頭部起伏的速度快得像小雞啄米

每一次都含到最深再退到只剩頂端在嘴裡再飛速含回去。

唾液在快速吞吐中被摩擦成白色細沫,堆積在嘴唇和莖身交接處。

她的一隻手握著根部飛速套弄,節奏和嘴唇完全同步——嘴唇往下吞時手往上擼,嘴唇往上退時手往下擼,兩股力道在莖身中部交會形成雙重刺激。

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會陰處快速揉壓,從畫圈變成了點按,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唔唔唔——陛下——臣妾的嘴——臣妾的手——臣妾的手指——三處同時——陛下舒服嗎——臣妾能感覺到——

陛下的在臣妾嘴裡跳得越來越快了——脈搏比剛才快了好多——頂端的溝壑在臣妾舌頭上一下一下地鼓——陛下是不是快到了——臣妾想讓陛下射在臣妾臉上——臣妾從來沒被顏射過——今天想第一次——」

她從嘴裡吐出莖身,用手飛速套弄著,臉仰起來正對著頂端。

她的杏眼裡盛滿了期待的水光,眼角那顆淚痣在晨光里閃亮。

嘴唇因為剛才的快速吞吐變得更加水潤飽滿,沾滿唾液和花蜜,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臉上因為缺氧和興奮泛著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的舌尖伸出來,極輕極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然後保持嘴唇微張、舌尖抵在下唇邊緣的姿態,閉上眼睛,等我射在她臉上。

白絲手指在莖身上飛速套弄,絲襪的微澀摩擦感和手指的緊握力道疊加,把我最後的防線也碾碎了。

我在她的白絲手交和她微張的嘴唇、緊閉的眼瞼、期待的表情中炸開了。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左眼下方,正好落在眼角那顆淚痣旁邊,白色濁液和黑色淚痣形成極刺眼的對比。

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從鼻梁頂端往下淌,流進鼻翼的凹陷處積成一小灘。

第三股射在她微張的嘴唇上——剛好落在舌尖和下唇之間。

第四股射在她的左臉頰上,順著顴骨往下淌。

第五股射在她的下巴上,和之前殘留的唾液花蜜混在一起往下滴。

最後一股射在她額頭上,從眉間往下淌,差點流進她緊閉的左眼裡。

她閉著眼睛,感覺到一股又一股滾燙黏稠的液體落在自己臉上,每一股都讓她輕輕「啊」了一聲。

等到最後一股落完,她保持著仰臉的姿勢一動不動——精液在她臉上沿著皮膚紋理慢慢往下淌,在顴骨、鼻翼、嘴角、下頜形成一道道白色濁跡。

濃烈的栗子花氣味混在梔子花蜜的甜香里,在兩人之間瀰漫。

過了好幾息她才慢慢睜開眼。

睫毛上沾了一點濺上去的精液,眨眼時精液在睫毛尖上拉著絲。

她伸手從床頭拿起那面小銅鏡,對著鏡子端詳自己滿臉精液的樣子。

看了片刻,她笑了。

嘴角翹起來的弧度比昨晚任何時候都更大更甜,杏眼在水光和精液的映襯下閃閃發亮。

她把銅鏡轉向我,讓我也看到她此刻的樣子——滿臉白濁,淚痣旁邊那灘尤其刺眼,但笑容甜得像江南三月第一場春雨。

「陛下射了好多——臣妾從來沒見過這麼多。

熱熱的,黏黏的,在臣妾臉上往下淌。

臣妾這輩子第一次被人顏射,是陛下射的——臣妾好高興。」

她把銅鏡放下。

然後伸出白絲包裹的手指,極慢極仔細地刮起自己臉上的精液。

從額頭開始——食指沿著眉間往下刮,把那股精液刮到鼻梁上。

然後換中指刮鼻梁,把精液從鼻梁推到鼻尖。

再從鼻尖刮到上唇。

每一道刮痕都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白濁被抹開的痕跡。

但底下的皮膚反而因為精液的滋潤顯得更加白裡透紅。

她把刮下來的精液全部抹在嘴唇上,上下唇都塗了一層,嘴唇在晨光下泛著白濁和花蜜混合的濕潤光澤。

然後她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精液全部舔進嘴裡,抿了抿嘴,咽了下去。

「嗯——陛下的味道——比昨晚更濃。

昨晚在臣妾嘴巴里是咸的。

今天在臣妾臉上是甜的了——可能是花蜜混在一起了。

也可能是臣妾心情好,吃甚麼都是甜的。」

她把手指上殘留的最後一點精液也舔乾淨。

然後拿起床頭的乾淨絲帕輕輕擦了擦臉上剩餘的精液痕跡——沒有全擦乾淨,故意在淚痣旁邊留了一小點,在左眼角下方那個極隱蔽的位置,不湊近根本看不到。

「這一點臣妾留著。

今天一整天臣妾帶著這一點去繡那雙重瓣蘭花。

繡累了就看一眼鏡子里淚痣旁邊這一點。

然後就想起今早陛下射在臣妾臉上的樣子。

比喝十盞參湯都提神。」

她從我身上下來,跪在床沿上開始穿抹胸和新換的乾淨白絲——今天的白絲是蘭花紋的那雙,她昨晚脫下來後掛在床頭橫梁上過了夜,又吸飽了一整晚梔子花香。

她把那雙帶著自己體香的白絲重新穿上雙腿,白絲上的銀線蘭花在晨光下泛著極細的銀光。

穿好之後她轉身幫我把龍袍一件件穿好——先是襯褲,然後是中衣,然後是外罩龍袍。

她的白絲手指依次系好玉帶搭扣,動作不緊不慢,比任何時候都更從容。

「陛下昨晚睡在坤寧宮,是一件大事。

等會兒上朝時,滿朝文武都會知道。

長公主殿下也會知道。」

她把玉帶的最後一個搭扣扣好,抬起杏眼輕聲說,

「臣妾想好了——如果長公主問起來,臣妾就說臣妾前天繡了一幅新白絲花樣請陛下來看,結果陛下批折子批累了就在坤寧宮歇下了。

絕口不提器具和七層褶皺——那些是臣妾和陛下之間的,不告訴任何人。連觀音菩薩都不告訴。」

她低下頭在我玉帶搭扣上最後輕輕按了一下,聲音極輕極穩:「陛下該上朝了。

臣妾在坤寧宮等陛下回來——今天繼續繡那雙重瓣蘭花。

明天也許就能給陛下穿了。」

她跪在殿門前送我離開。

那雙蘭花紋白絲在晨光下泛著柔霧般的銀光,臉上的淚痣旁邊還留著那極小一點白濁。

她在坤寧宮階下跪到我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盡頭。

然後直起身,回到繡架前繼續繡那雙給皇帝穿的白絲。

乾清門外,早朝的鐘聲恰好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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