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彎成先凹後凸的優美拱弧、第四節接近發根處平緩收束。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鳳頸畫了一半,皇姐有點累了。
不是手累,是心累——畫來畫去全是自己後頸的弧度,越畫越覺得自己美,美到讓你一個人看太浪費——算了還是只給你一個人看。
中場歇息時皇姐的畫架不在手上,而在指甲上。
歇息時皇姐不在絹上畫,在你身上畫。」
她從案上拿起那碟朱砂胭脂,蘸在指尖上,在我脖頸上畫了一個極細極小的吻痕——
不是用嘴,而是正紅蔻丹的指甲蘸著朱砂胭脂在皮膚上一筆一筆描出來的。
每一下都極輕極慢,像在絹布上描翎毛。
指尖蘸了朱砂胭脂極輕極慢地在我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留下第一筆——筆觸不是直線,而是一道極淡的S形弧線,從鎖骨窩開始,輕輕往上翹了半寸。
她的手指在我皮膚上游走時,蔻丹偶爾刮過毛孔,引起一陣微涼的刺癢。
「上次吻這裡時忘了計時——皇姐一直在想,這個位置的吻痕需要多久才會消。
後來皇姐對著銅鏡在自己脖子上試了好幾次,發現吻痕的消退速度和被吻的位置有關。
鎖骨皮膚薄,吻痕消退最快——大概半日。
但如果你在吻痕快消時再補一次,它會重新充血,重新變紅,就像折子上被退回再報的奏文——第二次批復總是比第一次更用力也更清晰。
所以皇姐今天要在這裡描一筆朱砂胭脂——不是吻痕,是畫上去的。
就算胭脂洗掉了,這位置的氣味還在。
皇姐剛才吻了你眼瞼,以後你每次睜開眼,都會聞到皇姐的口脂殘香。」
她蘸了第二筆。
這一次不是畫線條,而是用正紅蔻丹的指甲尖極輕極慢地在我的皮膚上點壓——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點壓都留下一個極細小的朱砂紅點。
三個紅點排成一條弧線,像鳳鳥尾羽上排列有序的羽斑。
點完第三下,她收手前極輕地吹了口氣——氣息微涼,朱砂胭脂便更多了幾分濕潤的光澤。
「這是鳳鳥尾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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