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月色與黑絲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中秋宴散時已近二更。
御花園桂花樹上的琉璃宮燈還亮著,燭火在夜風裡輕輕搖晃,把滿樹桂花和彩棚下散落的竹牌映得忽明忽暗。
皇姐喝了不少桂花釀——她今晚心情極好,從開席到散席,手裡的琉璃杯幾乎沒空過。
她靠在桂花樹下,大紅鸞鳳宮裝的下擺鋪在草地上,黑絲腳尖從繡鞋里褪出來踩著滿地桂花碎屑。
沈念微蹲在她身邊,用帕子輕輕擦她額角的薄汗。
皇姐握住沈念微的手腕,湊到她耳邊說了句甚麼,沈念微的耳根便紅得比樹上那些祈福竹牌更艷。
然後皇姐揮了揮手讓我們先回去,說自己要在樹下再坐一會兒吹吹風醒酒。
太后已先行回了慈寧宮,臨走時把蘇清寒送的那碟素餡月餅用帕子包好帶走,說夜裡抄經餓了正好填肚子。
蘇清寒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她把自己帶來的竹編食盒收好,又把長案上散落的琉璃碟一一歸攏,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輕輕旋了半寸,回頭看了一眼桂花樹下皇姐獨坐的背影,然後轉身朝中書省方向走去。
我扶著沈念微回坤寧宮。
她今晚也喝了兩杯桂花釀——這對從不飲酒的她來說已是破天荒。
酒意把她杏眼熏得水汪汪的,眼角那顆淚痣在月光下格外清亮。
她輓著我的手臂,艾草白絲的腳尖踩在青石宮道上,腳步比平時更輕更飄,每走幾步就極輕極傻地笑一下。然後把臉往我肩窩里蹭一蹭,說一些平時絕不會說出口的話。
「陛下——臣妾今晚好開心。
殿下把臣妾的桂枝白絲掛在最高處,把臣妾的月餅分給太后和蘇相,還送了臣妾一瓶新調的桂花精油。
殿下還說臣妾鬢邊這枝銀桂比樹上任何一枝都好看——臣妾覺得像在做夢。
如果是夢,臣妾不想醒。」
她把臉埋進我肩窩里,艾草白絲的腳尖在宮道上不小心踢到一顆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滾進路邊的桂花樹叢里。
回到坤寧宮,她在殿門口站了片刻,仰頭看著天上的滿月。
中秋的月亮果然比平時更圓更亮,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坤寧宮的青石階上,把她的身影拖得極長極柔。
她忽然轉過身拉住我的手,杏眼裡的酒意還沒退,但多了一層極亮極柔的光——不是酒意,是某種忍了一整個晚上終於可以釋放的期待。
「陛下——臣妾今晚還有一件禮物要送給陛下。
不是吃的,不是白絲,是一件衣裳。
臣妾做了整整一個夏天,拆過無數次,每次拆都是因為覺得不夠好看。
昨晚終於完工了——臣妾想穿給陛下看。
就今晚,就現在。
陛下在寢殿里等臣妾,臣妾去換。
只要一小會兒。」
她把我拉進寢殿按在拔步床前坐下,然後自己轉身跑進內殿更衣。
珠簾在她身後嘩啦落下,簾後傳來她窸窸窣窣脫衣裳的聲音、打開妝匣的輕響、極細微的衣料摩擦聲。
她在簾後磨蹭了好一陣,偶爾極輕地「哎呀」一聲——大概是哪個盤扣系錯了,又拆了重系。
然後安靜了片刻,珠簾被一隻裹在極薄黑絲里的手輕輕撥開。
她從簾後走出來。
我見過的沈念微,從來都是穿白絲的。
茉莉暗花白絲、蘭花紋白絲、艾草白絲、藕荷色白絲、桂花紋白絲——
每一雙都是極素淨極清雅的淺色系,和她江南水鄉養出來的溫婉氣質融為一體。
她的妝匣里沒有黑絲,她說過「黑絲是長公主殿下的,臣妾不敢碰」。
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女人,腿上裹著一雙極薄極透的黑色絲襪。
不是皇姐那種侵略性的、帶著啞光的極薄黑絲,而是另一種——質地比她自己的白絲更薄更透,黑中帶著極細微的銀灰色調,在燭光下泛著極柔和的珠光。
黑絲從腳尖一路裹到大腿中段,襪口蕾絲是極細的銀線織成的纏枝桂花紋——
不是皇姐那種正紅金線繡字,而是她自己的風格:銀線細密幽雅,桂花紋和殿前那棵桂花樹上的真花同款。
蕾絲上方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膚,白得和她穿了三年白絲時的膚色一樣。
但在黑絲的強烈對比下,這截雪白更刺眼更驚心動魄。
她的腳上裹著黑絲,腳趾在黑絲里微微蜷著,足弓在黑絲下繃出極優美的弧線。
大腳趾在黑絲前端微微撐出一個圓潤的凸起,其餘四根腳趾依次遞減,在黑絲里規規矩矩地併攏——依舊是她慣常的端正姿態。
但黑絲本身賦予了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和白絲截然不同的氣質——不再是清純的、柔弱的、需要被保護的小皇后。
而是一個女人在穿上她一直不敢穿的顏色之後、被那層極薄極透的黑色激出的、藏了三年終於敢放出來的另一種模樣。
她身上穿的也不是宮裝,而是一件極薄極透的黑色真絲寢衣。
寢衣的料子薄得幾乎透明,在燭光下能清晰看見底下那具嬌小肉體的每一道弧線。
那對34C的乳房在黑色絲綢下撐出飽滿渾圓的輪廓,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極明顯的凸點——她沒有穿抹胸。
寢衣的領口開得極低,鎖骨全露,乳溝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兩根極細的黑色絲帶從肩上繞過,在後頸打了個極小的蝴蝶結——只要輕輕一拉蝴蝶結的尾端,整件寢衣就會從她身上滑落。
寢衣的下擺極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側面開了高衩,衩口從大腿外側一直開到腰際,用極細的銀線鑲邊。
高衩處露出更多裹在黑絲里的大腿側面,黑絲上的銀線桂花紋在衩口邊緣若隱若現。
她的長髮沒有輓髻,全部散下來披在光裸的肩上,發尾微卷。
鬢邊還簪著皇姐送她的那枝銀桂,桂花在散落的發間若隱若現。
耳上戴著那對銀桂花耳墜。
臉上沒有敷粉,但顴骨處有兩團極淡的自然潮紅——是酒意未退。
眼角那顆淚痣在燭光下格外分明,嘴唇上只塗了一層極薄的梔子花蜜,是她自己調的,在燈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
她站在珠簾前,雙手交疊在身前——這是她緊張時慣常的姿態。
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低著頭,而是直直地看著我。
杏眼裡的酒意、期待和某種壓抑了三年的渴望交織在一起。
「陛下——臣妾穿黑絲了。
以前不敢,因為黑絲是長公主殿下的。
但殿下今天在桂花樹下對臣妾說——‘本宮的黑絲是陛下的第一雙黑絲,但本宮不介意他也有第二雙。
你要想穿黑絲,本宮送你一雙——不是舊的,是新的,照著你的尺碼重新做。
你第一次穿它,不必穿給本宮看,穿給陛下看。’殿下回席後悄悄叫宮女塞到臣妾座墊下,臣妾回到寢殿才敢打開看——襪口蕾絲是殿下親手改的,殿下知道臣妾喜歡桂花,把金線換成了銀線。」
她說著抬起右腿,極輕極慢地踩在床沿上,黑絲包裹的腳尖伸直,讓我看清襪口蕾絲上那些銀線桂花。
每一朵桂花只有米粒大,花瓣五片,花心用極細的銀線點了花蕊,和沈念微自己繡在白絲上的桂花紋如出一轍——但蕾絲邊緣多了一道極細的正紅絲線滾邊,那是皇姐的手筆。
黑絲上同時有沈念微的銀桂花和皇姐的正紅滾邊,兩種風格在一條絲襪上融為一體。
「殿下說——‘你在他面前穿這雙黑絲,他看你的眼光會和看我的不同。
白絲是沈念微,黑絲也是沈念微。
你不需要像本宮一樣霸道,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一個敢穿黑絲的沈念微。’所以臣妾今晚要做一件以前從來不敢做的事。
臣妾要穿著殿下送的黑絲,用臣妾自己的方式,讓陛下記住今晚。
陛下——臣妾這輩子只穿這一次黑絲,只為你穿。」
她把寢衣背後的蝴蝶結尾端交到我手裡。
黑色絲帶在我指尖極輕極滑。
「拉開。
拉開之後臣妾身上就只有黑絲了。
這種樣式的絲帶是臣妾在江南老家的燈會上學到的手法——把決定交給對方。
小時候臣妾跟娘親去看花燈,有個攤販賣絲線編的小香囊,香囊上每一根系帶都是一拉就散。
賣香囊的姑娘說‘紅絲帶是男方拉,藍絲帶是女方拉,你買回去自己系好再讓他拉’。
臣妾那時候甚麼也不懂,只覺得那香囊很好看。
後來嫁進宮,發現陛下每次為臣妾解開衣裳時手指都極輕,忽然想起那個賣香囊的姑娘。
這條絲帶系上後,只有一個人能拉開——臣妾想留給陛下。」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句話上極輕極柔地落下去。
我拉住蝴蝶結的尾端,極輕極慢地拉開。
黑色絲帶無聲地散開,整件寢衣便從她肩頭滑落,像一片極薄的黑雲堆在她腰間——然後繼續滑下去,無聲地落在她腳邊的地毯上。
她赤裸著上半身站在我面前,燭光下那對34C的乳房泛著極柔和的珍珠光澤——
乳肉潔白,乳暈極淡極粉,乳頭因為緊張和期待已經充血挺立,翹在乳房最高處像兩顆粉櫻桃。
她的身上只剩那雙黑絲。
黑絲從腳尖裹到大腿中段,襪口銀線桂花在燭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蕾絲正紅滾邊和她赤裸的雪白胯骨形成極刺眼的對比。
稀疏柔軟的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貼在飽滿的陰阜上,顏色極淡幾乎透明,和黑絲的深黑色形成第三種對比——黑絲的黑、肌膚的白、陰毛的淺淡,三層色彩在燭光下層層遞進。
她重新把右腿踩在床沿上,黑絲大腿內側在燭光下泛著極柔和的珠光。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腿側,讓我的手指從她膝蓋沿著黑絲表面慢慢往上滑——
黑絲的光滑微澀和底下肌肉的柔軟溫熱同時傳到指尖
滑到襪口蕾絲邊緣時她的腿肌極輕極快地跳了一下。
「陛下——摸到這裡了嗎?
這道正紅滾邊是殿下縫的。
殿下說這圈紅邊代表她也在場——不是來爭,是來見證。
見證念微第一次穿黑絲,就是穿給陛下看的。
臣妾在回寢殿的路上一邊走一邊摸這道紅邊——心想殿下縫這圈紅邊時是甚麼心情。
後來想通了——殿下縫這圈紅邊時應該是和臣妾一樣的心情,希望今晚永遠留在陛下眼裡。」
她握著我的手從大腿襪口繼續往上滑
我指尖繞過黑絲覆蓋的區域滑進她大腿內側最根部那片赤裸的嫩肉。
她穴口已在不知不覺間滲出透明液體,被我指尖碰到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踮在床沿上的黑絲腳尖極輕極慢地蹭著床沿木邊。
「臣妾想——今晚臣妾上面不穿,下面只穿殿下的黑絲,用這種臣妾從未嘗試過的樣子來和陛下同席。
臣妾以前總以為白絲才是臣妾的,黑絲是殿下的。
現在知道了——顏色不重要,重要的是誰穿。
這雙腿以前套白絲時為陛下張開,現在套黑絲也一樣。
臣妾還是臣妾——沈念微還是沈念微。」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乳溝之間,讓我感受她胸口的起伏和逐漸加速的心跳。
我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床沿上。
她黑絲雙腿併攏,足尖點地,赤裸的上半身微微前傾。
我從床頭小幾上拿起她調的那瓶梔子花蜜,倒了些在指尖上,抹在她嘴唇上——上下唇塗了一層,花蜜在燈下泛著濕潤光澤。
塗完唇後我把剩餘的蜜抹在她乳尖上,手指極輕極慢地揉過兩顆硬挺的乳頭,花蜜在乳尖表面被體溫化開形成極薄的蜜膜。
然後我蘸了更多花蜜,彎腰分別抹在她左右膝蓋彎的黑絲表面——黑絲浸了花蜜後微微變色,在燈下反射出更亮更潤的光澤。
最後我撫上她的足弓,黑絲下的柔軟弧度在我掌心裡輕輕一顫。
「朕的皇后今晚穿黑絲。這不是夢。這是你應得的。」
她不說話了。
她低下頭,把黑絲包裹的右腿從床沿上移下來,雙膝分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黑絲膝彎壓在厚絨里,她伸手解開我的腰帶和襯褲
那根已在剛才所有視覺刺激和言語挑逗下完全硬挺的東西彈出來,頂端滲出透明液體在她眼前反光。
她盯著它看了片刻——杏眼裡的水光和頂端那點濕潤的微光同步閃爍。
然後她張開塗了梔子花蜜的嘴唇,極慢極輕地含住了頂端。
花蜜的甜香和莖身本身微咸的前列腺液在舌面混在一起,她的舌尖極仔細極專注地在頂端溝壑處打著圈——每一下都精准到位,每一下都比以前更熟練更瞭解我的反應。
含了一會兒頂端後她往下吞到三分之二
喉嚨口被頂到時她發出一聲極輕的乾嘔聲但立刻調整了角度——這個細節她以前不會,現在會了。
她保持在這個深度,舌尖在莖身底部那條最敏感的筋絡上來回掃動,同時黑絲手指握住根部配合吞吐節奏輕輕套弄。
她的另一隻手托住囊袋,指尖在上面極輕極柔地畫著圈。
「唔——嗯——陛下的——在臣妾嘴裡——今晚好燙——比任何一次都燙——臣妾剛才拉那根黑絲帶時就濕了——
坐在殿下座墊上摸到那雙新黑絲的銀線桂花時也濕了——臣妾知道自己今晚穿了殿下的黑絲,一邊含陛下的雞巴一邊大腿上這層黑絲還在蹭著地毯銀線刺繡——這種觸覺讓臣妾嘴裡的蜜香更甜——陛下感覺到了嗎——」
她從嘴裡退出莖身,嘴唇和頂端之間拉出一道極長極透明的唾液絲混著梔子花蜜的淡金色。
她把唾液絲抹在自己黑絲大腿內側——正紅滾邊下方那幾朵銀線桂花的蕾絲上。
然後重新含住,這一次吞得更深,喉嚨完全吞沒了龜頭。
鼻尖埋在我的毛髮里,喉嚨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這是她從皇姐那裡學來的深喉技巧,以前她只能勉強吞進三分之二,現在能在最深處主動擠壓我的龜頭,每一次收縮都把她的喉嚨嫩肉推上冠狀溝。
她的黑絲手指同時揉壓會陰處那個極敏感的位置,手指陷入囊袋和肛口之間輕輕發力。
「唔——咕——嗯——陛下——臣妾以前在口交時不敢碰那裡,上次請教了殿下——殿下教臣妾用手指極輕極慢地畫圈——
從根部外圍開始往中心一點一點收——臣妾試了好幾次——在自己身上用玉勢壓同一個位置試觸感——但沒有真東西反饋——今晚第一次用真東西——陛下舒服嗎——」
她含含糊糊地說著,唾液混著花蜜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鎖骨窩里聚成極小一汪。
她含了不知多久,換氣時退出來,大口喘息了好幾下。然後站起來,黑絲腳尖踮在地毯上,整個人貼上我的身體。
那對34C的乳房壓在我胸口上,乳尖上殘留的梔子花蜜蹭過我的皮膚留下極細微的黏稠涼意。
她伸手握住我的莖身,讓龜頭對準自己還在滴水的穴口。
她從殿外石階一路想到殿內黑絲,想了不知多久。
此刻已不需要手指引導就能精准找到入口。
穴口最外圈那圈嫩肉在龜頭觸碰時自主收縮了一下——像花瓣在雨前合攏。
然後她往下坐。
「——呀——啊——陛下進入了——沒戴套——沒用器具——直接進來了——臣妾的七層褶皺在殿下黑絲襪口正紅滾邊碰到莖身根部時同時被撐開——
今晚潤滑靠的不是器具是臣妾自己流的——從陛下拉開蝴蝶結那刻就開始流——
流到現在穴口輕輕一碰就全滑開了——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陛下感覺到了嗎——臣妾裡面在自主收縮——
殿下教臣妾這幾天在榻上手指插穴口練習收放——和她的七圈後天肉箍一樣——臣妾也練了——第一層緊——松——第二層緊——松——第三層緊——松——第四層碰到G點了——呀——碰到了——臣妾想了好多天——殿下能控制——臣妾也能——臣妾從殿下身上學——用在臣妾自己的穴里——融成第四層主動夾住陛下的龜頭不松——」
她開始上下起伏。
黑絲大腿分跪在我身體兩側,襪口蕾絲的正紅滾邊在每一次下坐時都在莖身根部輕輕摩擦。
那對34C的乳房隨著她節奏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弧線。
她的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連貫更響亮——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徹底放開的、帶著軟糯鼻音和尾調上揚的浪叫。
每一句都拖著極長極甜極濕的尾音,在寢殿紗帳內來回彈蕩。
「呀——啊——好深——陛下今天比上次還硬——是不是因為臣妾穿了殿下的黑絲——黑絲裹著臣妾的腿——黑絲裹著陛下的腰——上上下下兩層黑絲——都是殿下的恩典——
臣妾穿殿下的黑絲被陛下操——穴口每一下都蹭過襪口的正紅滾邊——那圈紅邊是殿下親手縫給臣妾的——」
她把右手從我的胸口移到自己腿間,極輕極慢地按在黑絲襪口正紅滾邊下方——
隔著一層浸透分泌液和花蜜的極薄黑絲按在她自己穴口那圈被莖身撐得開開的嫩肉上。
她用手指隔著黑絲感受莖身在陰道里推進的深度和幅度,第一次自己主動用手指追蹤陰蒂前端,食指隔著黑絲按在陰蒂尖端輕輕揉壓,指腹每揉一下她的穴口就縮緊一分。
「臣妾自己揉陰蒂——殿下說女人被操時自己揉會更舒服——臣妾以前不敢——今晚敢了——呀——手指隔著黑絲——黑絲隔著陰蒂——兩兩三層摩擦——
臣妾的陰蒂和陛下的龜頭同時被黑絲包裹的指尖和黑絲襪口正紅滾邊雙重觸碰——呀啊啊——第一波——第一波要來了——陛下——臣妾說騷話你能懂嗎——臣妾以前不敢說——
現在在殿下黑絲包裹下反而敢了——臣妾要讓陛下知道臣妾裡面的感覺——第一層在吸根部——第四層在刮G點——第七層在等精液——唔唔唔呀啊啊——到了——!」
她的第一波高潮在她說出「第七層在等精液」時猛然炸開。
七層褶皺同時收緊,從穴口到宮頸口全線痙攣,滾燙的透明液體從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整個人軟倒在我胸口上,黑絲大腿內側死死夾著我的腰側,濕透的黑絲足底在床沿上輕輕抽搐。
她大口喘息,額上汗珠沿著鼻尖往下滴落在我鎖骨上。
但那只按在自己陰蒂上的手指還在隔著黑絲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她喘了好一陣才重新撐起身體,高潮後的嗓音沙啞而懶洋洋。
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那圈正紅滾邊——朱砂紅絲線被大量分泌液浸成更深的暗紅,貼在她濕透的黑絲上像一圈還在滲血的舊傷疤。
「殿下——逢這圈紅邊時大概也猜到——今晚它會最先進去。
不止進了念微——也進了念微和陛下之間。
這圈紅邊真的在念微裡面了,沾滿了陛下操念微時流出的淫液。
明天念微去鳳鸞宮謝恩,這圈浸過今晚的紅邊會原封不動穿回殿下面前——
殿下看到黑絲上乾透的白痕和二度暈開的正紅滾邊,會懂今天晚上在這張床上,念微謝恩的方式是甚麼。」
她說完重新開始上下起伏。
這一次節奏比之前更快更猛——她雙手撐在我胸口上,指甲隔著皮膚留下細細抓痕。
黑絲大腿內側在反復摩擦中起了一片極細的絨,絲面被磨出一道道極細微的暗紋。
她的呻吟和著啪啪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
第二波高潮在她自己手指隔著黑絲揉壓陰蒂和抽插節奏雙重夾擊下,以比第一波更快的速度炸開。
她軟在我身上大口喘息,但只歇了片刻又撐起身體開始第三輪起伏。
這次她在起伏時還用了她從皇姐那裡學來的七圈後天收放技巧
把陰道自主收縮的節奏調整得和抽插頻率完全同步。
「臣妾以前問過殿下一個問題——‘怎樣讓陛下最舒服’。
殿下說——‘讓他覺得你在為他失控但你其實全在掌控’。
臣妾以前不懂,現在懂了——第四波——」
正在這時,寢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極不穩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從宮道方向踢踢踏踏地過來——不是平時那種清冽穩定又帶著凌厲節奏的足音。
而是喝多了酒後找不到腳跟的、時快時慢的、跌跌撞撞的趔趄足音。
然後是掌心拍在門框上的一聲悶響,手指在雕花門板上摸索尋找門栓,銅門環被指尖輕碰。
沈念微猛地停住了起伏。
她的黑絲大腿僵在半空中,高潮後泛紅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慌亂底下竟還有一種她自己都始料不及的、極隱秘的、被現實撞開後反而完全敞開的興奮。
她的陰道內壁在聽到門外那聲低啞呼喚時還自主收縮了一次,緊得我悶哼了一聲。
「陛陛陛下——門外是殿下——殿下怎麼會來坤寧宮——這個時辰——殿下不是應該還在桂花樹下吹風醒酒嗎——」她壓低聲音語無倫次。
「念微,陛下在你這兒嗎?
本宮喝多了,桂花樹下坐著吹風越吹越迷糊,走到半路把腳崴了——赤金鳳釵也落在那棵樹下了。
本宮記不清回鳳鸞宮的路——桂花樹和宮牆全在打轉——念微——陛下在你這兒嗎——」
皇姐的聲音比平時更沙啞更拖沓,帶著明顯的醉意
語調里多了一種她清醒時絕不會有的挫敗感和無處可去的茫然。
她的黑絲腳大概真的崴了,手指拍門的力道越來越輕
最後一個字說完時指尖在門板上緩緩往下滑出一道細微的刮痕。
沈念微從我身上翻下來,赤著黑絲雙腳快步走到殿門前。
她在拉開門閂前極快地回頭看了我一眼——杏眼裡交錯著慌亂、擔憂、未經排練不知如何應對皇后撞見自己和陛下做愛時應該怎辦的緊張。
以及更深處的、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那股隱秘的興奮——她穿的是殿下的黑絲,剛才還在被陛下操,現在殿下來了,醉得不成樣子,在外面敲門,叫她念微。
這三個字在殿下口中,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近、這樣軟、這樣像一個女人來敲另一個女人的門。
她把門打開。
皇姐醉醺醺地斜倚在門框上,右手還保持著拍門的姿勢懸在半空中。
她仍穿著中秋宴上那身正紅鸞鳳宮裝,但顯然在路上摔過一跤——右膝處的裙擺沾了一小片濕泥,赤金鳳釵也不見蹤影,只留她發髻散落了大半,烏黑長髮沾著幾星草屑碎葉垂在肩側。
她的臉頰被酒精燒得泛紅,眼眶也因為酒意而微紅
獨屬於她的那雙鳳眸在醉意里不像清醒時那麼凌厲,倒像蒙著一層薄霧,半闔著半開著——
偶爾看到殿內赤裸的我,又看到站在門邊、穿黑絲的沈念微,瞳孔里晃過無數層極複雜極混沌的情緒。
但真正讓沈念微愣在原地的,是皇姐的腿。
她那雙裹在極薄黑色絲襪里的逆天長腿——此刻其中一條腿的膝彎處擦破了一小塊黑絲,絲面裂開一道極細的口子,露出底下微微發紅還沾著幾粒細沙的膝蓋皮膚。
但另一條腿——左腿——她竟然穿著白絲。
不是她自己的白絲,是一雙極薄極透、襪口蕾絲繡著極細銀線蘭花紋的白色絲襪。
那雙白絲是蘭花紋的,蘭花從腳踝盤旋而上隱沒在裙擺深處。
沈念微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她去年送給皇姐的第一雙白絲。
皇姐從來沒穿過,一直掛在桂花樹上,今天不知甚麼時候取下來,在醉意朦朧中一手一隻胡亂套上去,左腿套了白絲,右腿卻還是黑絲。
兩條腿一黑一白,襪口蕾絲都在膝彎下方微微起皺,白絲襪口繡沈念微的銀線蘭花,黑絲襪口繡皇姐自己的正紅金線小字「臨」「淵」。
兩只腳上的繡鞋也只剩一隻——右腳赤著裹在黑絲里,腳底黑絲沾滿桂花碎屑和極小一道磨破的血痕;
左腳套著半落的繡鞋,白絲足尖從鞋口塌拉出來。
她整個人倚在門框上,看到沈念微開門,醉眼裡閃過一絲極短暫的清明。
她伸手極輕極慢地碰了碰沈念微鎖骨下方那根還沒系回去的黑色絲帶,然後極低極含糊地嘟囔了幾聲。
「念微——你的絲帶散了。
今晚你穿的——不是白絲,是黑絲?
你的黑絲上還有本宮縫的紅邊——是今天本宮親手縫在你那雙黑絲上的那圈紅邊。
對——你穿了本宮的黑絲,本宮腿上套著你的一隻白絲。
本宮在桂花樹下醒來看到樹枝空了,有雙白絲被風吹落在地上——本宮就撿起來套在腿上,只套了一隻——另一隻套不上——因為醉糊塗了。
然後本宮往鳳鸞宮走總是撞牆,撞來撞去撞到了你這裡——念微,本宮的赤金鳳釵落在樹下了,腿也崴了,今晚回不去了。」
她說完斜在門框上往下滑了一點,右膝黑絲裂口邊緣又擴開了幾縷絲線。
沈念微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門框上扶進殿內。
她跌坐在拔步床沿上,正好坐在剛才沈念微第一波高潮時噴濕的那片錦被邊緣。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深色濕痕,抬起醉眼看看沈念微腿間那雙還在拉絲的黑絲襪口,又看看我大腿根部殘留的白漿痕跡——然後極慢極慢地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很久才明白自己撞破了甚麼。
但她沒有像平時那樣露出掌控一切的微笑。
而是忽然把臉埋進沈念微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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