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窗與雪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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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後第五日,又一場大雪鋪天蓋地落下來。

從半夜開始下,到卯時已積了齊膝深,整個皇宮被埋在雪裡,琉璃瓦上堆著厚厚的雪層,飛檐翹角掛滿了冰凌,在鉛灰色的晨光里泛著冷冽的銀光。

宮道兩側的松柏被壓彎了腰,偶爾一陣風過便簌簌落下一大片雪霧,把掃雪太監剛清出的小徑重新埋沒。

天色陰沈得像一塊未經打磨的生鐵,壓在紫禁城上空,冷得刺骨,靜得異常。

御書房裡燃著兩爐銀絲炭,炭火燒得正旺,暖意從爐邊瀰漫開來,將織金帷幔上繡著的五爪金龍映得微微發亮。

龍案上堆著今晨剛送來的折子——北境哨營入冬後取暖木炭配額、隴西韓巍在榷場的季度考核、明年春天阿史那雲抵京後迎親營寨的第一期工料覈算。

每本折子的頁腳都有蘇清寒工整冷峻的核復小字,字距比平時略緊,但筆鋒依舊利落。

桌角放著她今晨額外呈上的一本《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最新增訂,封面貼了張便箋,只寫了七個字:「雪大,折子先呈。臣在。」

這七個字是一大早她在中書省值房寫下的,墨跡還沒乾透就被太監直接送到御書房。

她今天還沒有見到任何人。

皇姐楚晏如坐在龍案側方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半盞溫熱的桂花釀。

她今日沒有穿朝服,只裹著一件極厚的玄色狐裘,狐裘下擺從椅面上垂下來,露出一小截裹在極薄黑色絲襪里的小腿。

黑絲在她蹺著二郎腿的足尖輕輕晃著,足弓在黑絲里繃出極優美的弧線,腳踝處絲襪微微起皺。

她有一下沒一下地轉動著琉璃杯,沒有喝,只是用唇沿輕輕碰著杯口。

她的目光看似落在手中的桂花釀上

實際上每隔片刻便會極快地掃向御書房的正門——

那扇門虛掩著,門外廊下站著兩個值夜太監。但太監身後還隔著一道宮道,宮道往右一轉便是中書省值房的側窗。

雪後空氣乾燥,四下寂靜,任何一點聲音都會被放大。

她知道蘇清寒此刻正在值房裡批折子。

她特意讓太監把今晨送來的折子減了一小半

說長公主今日要親自核閱幾本涉及內廷度支的舊檔,讓蘇相在值房稍候,等這邊核閱完畢再差人去叫。

這個藉口足夠體面,也足夠讓蘇清寒在值房裡坐不住。

蘇清寒的確坐不住。

她在值房裡批完兩本河工舊檔後,擱下筆,側耳聽窗外的風聲。

過了片刻,她起身推開值房的門,踩著掃淨的薄雪走到御書房外的廊下。

值夜太監縮在廊柱後面打盹,懷裡抱著拂塵,頭一點一點地,鼾聲輕不可聞。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走到離御書房正門約七八步遠的位置,倚在廊柱背面的陰影里。

這個位置恰好能聽到殿內的人聲,又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她的官靴踩在雪地上,靴口那截裹在銀灰色絲襪里的腳踝在雪光下泛著極淡的冷光。

她站定,微微側頭,將耳朵朝向殿門方向。

殿內。

皇姐已從太師椅上滑下來,赤著黑絲雙腳踩在御書房的金磚上。

金磚冰涼,她每一腳踩下去都極輕極快地「嘶」一聲,然後繼續往前走。

她把狐裘脫下來鋪在龍案前方的地毯上,毛面朝上,黑亮油滑的狐裘絨在炭火光里反著極細微的光。

她跪坐在狐裘上,把我的常服外罩從衣架上取下來,疊好放在膝上,然後一件一件拿起來聞。

她先拿起我的玄色常服外罩,將衣領內側那一小片貼著脖頸皮膚的位置湊近鼻尖,極深極慢地吸了一口氣——

吸氣時她的眼睛閉上,睫毛極輕極慢地掃過衣領邊緣,整個胸腔微微擴張,把衣料殘存的淡淡龍涎香和體味全吸進肺底。

然後她極慢極慢地呼出,呼出的白氣撲在衣領上又反彈回她臉上,她閉著眼睛追著那口呼出的熱氣重新吸進去,好像連自己呼出的白霧也捨不得散給殿內的炭火。

「嗯——啊——皇弟的味道——你這件常服穿了好幾天了,領口內側全是你的體味。

不是汗臭,是龍涎香混著你皮膚本身的味道,像溫熱的檀木混著極淡的麝香。

皇姐每次給你系領口時都要湊在這個位置聞一下,從夏天聞到冬天——夏天你體味偏清爽,出汗多,衣領內側是淡鹽香混著皂角味。

冬天你皮膚不出汗,味道反而更濃更厚,是純粹的男人肉身透過毛孔滲出腺液的氣味——

這件常服在御書房掛了一天,炭火烘著,纖維都被烘得蓬松,把你皮膚滲進去的油脂蒸出來,味道比昨晚脫下來時更濃。

皇姐想聞一整夜,把臉埋在這件常服里睡覺,想象你躺在旁邊,被你這股裹著炭火氣的體味壓在身上。

這是皇弟的味道,是楚臨淵的——是皇姐一個人的楚臨淵的。」

她把常服外罩從鼻尖移開,將臉埋進折疊好的衣料里悶悶地哼了一聲。

這一聲極輕極軟極綿,不是朝堂上發號施令的短促音節。

而是從鼻腔深處洩出來的、帶著滿足尾音的、像小貓踩奶時發出的呼嚕聲。

然後她又拿起我的中衣內襯,把貼過胸口的布料平鋪在自己膝上,指尖隔著極薄的黑絲極慢極慢地摩挲過衣料表面。

她翻到內層那一小片貼過胸口的區域,低下頭用嘴唇極深極長地吻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衣料上停了許久才慢慢抬起來,衣料表面留下一個極淡的口脂印——正紅口脂被炭火烘得微潤,在雪白絲綢上印出半瓣唇形的暖痕。

「這一件你前天晚上在念微身上穿的——雖然已經換洗過了,但洗過的衣料上還有極淡的皂角味混著那天晚上的心跳節奏。

皇姐能感覺到你的心跳——不是真的聞到心跳聲,是這件內襯貼過你的胸口,嵌著你呼吸的起伏頻率。

皇姐把嘴唇貼上去時,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三處不同的位置——

這裡是你左胸的心尖,這一小片布料在你每次心跳時被左心室瓣膜開合的力度頂起,比旁邊的衣料略薄一點。

這裡是你右胸的肺門,你深呼吸時這一片布料比別處更皺。

還有正中間胸骨位置——每一次你趴在皇姐身上進來時,這片胸骨先壓到皇姐的鎖骨窩。

這件內襯上還有當時被我們兩人汗液反復浸透又晾乾後留下的淡淡鹽霜痕跡——皇姐的汗和你的汗混在一起,形成這個圖案。

你看這一片淺黃痕跡的形狀——像不像鳳鸞秋色圖里鳳鳥翅膀第二根主飛羽的弧度?

這是皇姐自己的汗漬。

皇姐記得那天晚上你從後面進入時皇姐出了一身的汗,你把皇姐翻過來抱住,汗水全蹭在這件內襯上。」

她一邊說一邊用黑絲指尖極輕極慢地沿著那幾道被壓皺的痕跡描過去。

然後她換了一件——我的褻褲,昨晚換下來還沒洗,此刻被她從換洗衣籃最底層抽出來。

她把褻褲翻到襠部內側,極慢極輕地貼在鼻尖下方,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雙膝黑絲在狐裘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白虎穴在褻褲襠部貼上鼻尖的同一瞬間狠狠收縮了一下——她不自覺地把雙腿夾得更緊,黑絲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響。

「啊——這條是昨晚換下來的——昨晚你在鳳鸞宮過夜,睡覺前泡溫泉泡到很晚,沒有操任何人。

所以襠部沒有精液痕跡。

只有你自己前半夜睡熟了以後尿道口滲出的一點點的尿後殘餘液——極淡,已經乾了,在棉布上形成一小圈透明硬漬。

皇姐聞到的不是臭味,是你身體最私密的最原始的味道——你的前列腺液在睡眠中無意識滲出一點點,和尿道口殘餘的酸度混在一起

形成專屬於你的沒有任何掩飾的身體最底層的原味。

別人會覺得這是要洗的髒東西,皇姐聞到的是你最深處的體液——

平日里被你射在皇姐宮頸口的那種灼熱白漿在前列腺儲精囊里還沒混合精子的前置液——也是這一路味道。

皇姐能沿著這味道從褻褲襠部一路追到你根部,再沿著根部追進你小腹儲精囊——

皇姐現在閉著眼睛,聞這條褻褲上的乾透殘痕,就像正在用舌尖舔你龜頭頂端那一滴透明的——唔——」

她說到一半忽然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詞吞進喉嚨深處。

她的黑絲手指已不自覺地從褻褲邊緣滑進自己腿間,極輕極慢地隔著黑絲褻褲揉著白虎穴口。

她把褻褲襠部壓在鼻尖上沒有移開,另一隻手探進自己黑絲褻褲邊緣,指尖極輕極慢地在陰蒂上畫著圈。

她的白虎穴口那一圈嫩肉在她手指每次划過陰蒂表面時都會同步收縮一次,小陰唇充血後貼在黑絲褻褲內層,隔著濕透的絲料被自己指甲刮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她把褻褲從鼻尖移開,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黑絲褻褲襠部那一小片已被她的分泌液浸成更深的墨色,濕痕正在不斷擴大,從襠部蔓延到大腿內側的黑絲上。

她把剛才貼在鼻尖聞了許久的褻褲也放在自己膝上,和疊好的中衣內襯放在一起,拿起我那雙還沒換洗的厚絨白絲——沈念微送我的冬至禮物,昨晚睡覺時穿著,今晨才換下來。

她把厚絨白絲翻到裡面那層貼著腳底的絨面,極深極慢地吸了一口。然後整個人在狐裘上軟了下來,把臉埋進白絲的絨面里,透過絨布發出一聲又長又細又軟又浪的呻吟。

「呀——這雙厚絨白絲——是念微給你做的——她繡功堪比織造府,絨面比皇姐的狐裘還細。

昨晚你穿著它睡了一整夜,腳底的溫度和足汗全留在絨面上。

皇姐最喜歡你的腳——從第一次在御書房讓你跪著舔皇姐的腳底起,皇姐就喜歡上你的腳了。

你的腳很乾淨,沒有甚麼怪味道,只有你自己皮膚本身最私密的微咸膚息——

從足底湧泉穴滲出來,和你射在皇姐宮頸口的精液成分不同但氣韻同源,都是你身體內部向外滲透的最原始體液。

皇姐把臉埋在你足底的絨面里,就像把臉埋在你下面——聞你腳底就是聞你。

呀——呀——皇姐隔著足衣舔你腳底的同時,手指還在下面揉自己的陰蒂——三件事同時做——

聞你的足底味道,隔著絨面舔你昨晚睡覺時腳掌微微發燙的位置,揉自己早就濕透的白虎穴——嗯——啊——皇弟。

我的皇弟——你快過來——皇姐聞你足底的時候陰蒂自己就脹得發痛,白虎穴現在全是水,水把黑絲褻褲襠部浸透了——你看——快看——滴滴答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狐裘上把狐裘毛浸濕了好幾絡——」

她從厚絨白絲的絨面里抬起半張臉,鼻尖上沾著極細微的絨毛,嘴唇被絨面磨得微微發紅。

她把白絲足衣從臉上移開,放在膝上和其他衣物疊好。然後把黑絲雙腿分得更開,用手指極輕極慢地撥開已被浸成半透明的褻褲邊緣,露出那口早已濕透的白虎穴。

穴口嫩肉正在肉眼可見地收縮——不是自主的收縮,是聞完所有衣物後陰道前壁被充分充血後的自然蠕動。

陰蒂從包皮里完全彈出來,充血成深粉色。

她把指尖極輕極慢地按在陰蒂尖端,划了一個極小的圈,同時低下頭重新聞了一下膝上那條褻褲的襠部,在吸氣的同一瞬間陰蒂在她指尖下猛地彈了一下。

她忽然抬起頭,朝側窗方向極快地掃了一眼。

這一眼太短太快,像是在確認某件事——窗外那道極細微的呼吸聲還在,廊柱後面那個灰絲腳踝的反光還在。

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然後迅速換上一副極度慌張的、做賊心虛的表情,把褻褲從鼻尖上猛地拿下來團成一團攥在手心裡,用力往我懷裡縮,把臉埋進我的胸口,雙肩微微發著抖

嗓音壓低到近乎耳語但每個字都像被嚇出來的顫抖。

「陛、陛下——皇姐剛才是不是太大聲了——窗外好像有人在聽——是不是蘇清寒?

她剛才站在廊柱後面,皇姐聞你襠部的時候聽到窗外有人吸了一口氣,那聲氣極輕極短,只有蘇清寒才會用這種節奏吸氣——

每次她在朝堂上聽到不合規的折子都是這個吸氣法——她是不是看到了——

皇姐剛才說的那些話她是不是全聽見了——皇姐說你足底的味道和精液同源——這種話她都聽到了——怎麼辦——以後皇姐在朝堂上見她,她腦子里會浮現皇姐聞你褻褲的樣子。

你幫皇姐探一下窗縫,看看她還在不在——讓她快走——皇姐怕——皇姐不敢自己去——」

我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一隻手擋在她朝向側窗的那半邊臉上,把她的臉往自己胸口按緊

另一隻手故意在龍案上放翻了一本折子發出啪的脆響。

她在我懷裡微微發抖,把那只攥著褻褲的手握得死緊,指節隔著黑絲都泛了白。

窗外那聲極細微的吸氣停了片刻,隨即換成了另一陣更短促的、像是屏著呼吸又把呼吸強行吞回去的微小動靜——夾著官服袖口摩擦的聲音。

她在御書房裡對窗演戲的同一時刻,沈念微正在坤寧宮自己慣常的早課——不是在繡架前,而是在小廚房裡給新蒸的桂花糯米藕出鍋。

糯米是昨晚就泡好的,藕是她特意挑的九孔藕,比七孔更粉更糯,每一截藕節都洗得乾乾淨淨。

桂蜜是中秋節後新開的那壇,用秋天的桂花和冬天的雪水調勻,在爐邊溫了半個時辰。

她把蒸好的糯米藕切成均勻的片,擺進青瓷碟里,淋上溫熱的桂蜜,蜜汁在藕片的糯米孔間緩緩滲進每個孔隙。

然後她洗了手,換上皇姐送她的那雙厚絨白絲——襪口鑲著極細的銀線桂花滾邊,和皇姐第一次在溫泉送她的那雙黑絲是情侶款但顏色相反。

她低頭在襪口桂花繡紋上輕輕撫了幾下。

然後在白絲外面再套上鹿皮短靴,披上兔絨鬥篷,拎著食盒往御書房方向走去。

走到乾清門附近,她看到蘇清寒正獨自站在通往坤寧宮方向的岔道上,手裡抱著幾本折子,靴口那截灰絲腳踝在雪地裡微微發抖。

「蘇相?你怎麼站在這兒?雪這麼大,怎麼不進去?」

沈念微加快幾步走上前去,把食盒換到左手,用右手極輕極柔地扶住蘇清寒的手肘。

蘇清寒的手肘在官服下微微發僵,但在她溫軟的觸感下極輕地松了些許。

她轉頭看了一眼坤寧宮正殿方向,壓低聲音回答道:「長公主殿下差人來說有幾本舊檔需要臣當面與皇后娘娘核對,是關於江南漕運的幾條記錄。

臣在值房等了些時辰,想直接過來——但方才好像聽到坤寧宮方向傳來些響動,怕打擾到別人。」

沈念微順著她的話往坤寧宮方向看了一眼,側耳聽了片刻,然後把食盒往上提了提輕快地說道:

「坤寧宮正殿今天臣妾還沒回去過,殿下說御書房那邊有折子要取,讓臣妾順路送些新蒸的糯米藕來。蘇相隨臣妾一同先去御書房那邊取折子吧,殿下可能還在那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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