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維也納妓女的自述 · 春池嫣韻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當我回想起那句古老的流行諺語,年幼妓女在年老時會變成虔誠的老婦人,我必須自認是少數例外之一。是的,我現在老了,失去了美貌,雖然我富有,但常常感到孤獨;但我一點也不後悔過去,也不覺得需要贖罪。我相信上帝,但我不喜歡溺於宗教,我認為這是個人的事務。

我從小就成為了妓女,體驗了作為一個女人所能體驗的一切——在床上,地板上,桌子上或椅子上,靠著老房子的牆壁,露天田野里,馬車和火車上,軍事營房,監獄和妓院;實際上,在可能的每一種可以想象的地方——我的早期性教育中,理論和實踐從未分離。

雖然我出生在維也納的無產階級貧民區,但從父母那裡繼承了一副健康的身體,這使我能夠度過生活中的種種變遷,並幫助我現在享受安逸的晚年。我們那個破舊社區里的大多數女孩都走向了毀滅,早年在淒涼的孤兒院中死去,或者在二十多歲就變得老態龍鍾,被無產階級妻子日常的苦役折磨得筋疲力盡。但我的豐腴身體卻經受住了貧窮的種種苦難,似乎從童年起就對各種性活動的實踐都顯得如魚得水。

我的堅不可摧的健康是我能夠建立長期且有利可圖的妓女生涯的堅實基礎。我不僅性早熟,而且比其他貧民窟的孩子更警覺。我很快意識到,為了生存,我必須離開我童年時的那個骯髒的工人階級郊區。當我注意到男人想要我的身體並願意為此付費時,我試圖在社會顯赫階層中獲取客戶。而當那些有地位和學識的男人常常表現出對我「教育」和教我禮儀的興趣時,我成了一個熱切的聽眾。漸漸地,我對文化和生活中更美好的事物產生了興趣,尤其是當我注意到像我這樣的低階層女性不必終身貧窮和無知,就像我們童年時被告知的那樣。我還發現,大多數工人階級女孩是因為社會和經濟條件而被迫賣淫,而不僅僅是因為她們「天生墮落」。

我必須承認,在我自己的情況下,是我那充滿激情的性情和我過早覺醒的身體,將我推向了可能在貧民醫院早逝的方向,但最終卻引領我走向了富有和享受的生活。我四處遊歷,正如人們所說,通過在外國旅行,我拓寬了文化視野,同時觀察著各地的人們,讓我的判斷力得以成熟。

如果今天我想寫關於我早年生活的一部分,這絕對不是因為任何可能讓我卸下靈魂重擔的內疚感,或者任何這樣的胡說八道。而是為了減輕我的孤獨感,讓我回想起我的童年和少女時代,也許還有在重溫過去和特別是那些讓我年邁的身體已經排除在外多年的快樂記憶中尋找一些娛樂的願望。我知道我們親愛的老教區牧師希望我通過「懺悔我罪惡的過去」來進行懺悔,並基於這種嚴峻的態度來寫作。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我沒有任何遺憾,因為那種「罪惡」的生活讓我免於在貧民窟中窒息,並讓我像任何上流社會的女性一樣生活。

除了這些之外,我從未找到過對妓女真實生活的任何公正描述,她們的感受、想法以及她們必須忍受的一切。因此,通過撰寫這本書並為讀者提供「下層社會」的真實畫面,我以前的客戶以及「上流社會」中那些高貴、富有的、無憂無慮的男性可能會學到一課,瞭解他們貪婪地擁入懷中的「應招女孩」對他們的看法,以及她經常告訴他們的往往不是她的真正想法和感受,而是一種專業的「行話」,讓他們感到自豪的慰藉。讓那些紳士們瞭解真相對他們大有裨益。

我的父親是一位非常貧窮的鞍匠,他在維也納第八區,也就是約瑟夫城的一個商店裡從早到晚工作。為了早上七點到達那裡,他必須在五點起床,半小時後出發,乘坐馬車電車,經過一個半小時的行程後,在靠近他工作地點的一個車站下車。

維也納 19 世紀中葉的「郊區」並不一定意味著富裕中產階級的住宅區,如現代時期。富人確實住在北部和西北部的郊外地區,但西部和南部的郊區構成了我們所說的「工人區」。在那裡,大約五層高的陰暗公寓樓里住著所有不是白領的維也納人。

我們的公寓樓,從上到下住滿了窮人,位於第十七區,被稱為奧塔克林。從未訪問過這些公寓的人無法想象我們童年和青少年時期,以及大多數情況下我們貧窮生活的衛生條件原始、惡劣。

我的父母、兩個兄弟和我住在一個所謂的公寓里,這個公寓只有一個房間和廚房。這是我們樓和該地區大多數其他樓的大小。大多數租戶有很多孩子,夏天孩子們遍布整個建築,擁擠在小小的院子里。由於我和我的兩個哥哥只組成一個「小」家庭,與我們周圍至少有六七個孩子的家庭相比,我的父母可以接受房客來賺點小錢。這些房客必須和全家人一起分享我們的一個房間和廚房,被稱為「睡客」,因為可以收取的微薄租金是晚上放在廚房裡的小鐵折疊床的租金。

我記得有幾十個這樣的「睡客」,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在我們這裡住了一段時間。有些人因為在外面找到了工作而離開,有些人則因為和我父親爭吵太多,還有的人某天晚上乾脆沒出現,這樣就為下一個人騰出了空位。在這些睡眠者中,有兩個在我記憶中特別突出。一個是有著憂鬱眼神的深色頭髮年幼人,他作為鎖匠學徒勉強維持生計,幾乎從不洗他那滿是煤灰的臉。我們這些孩子有點怕他,可能是因為他那被熏黑的臉,也因為他的話很少。

一個下午,我獨自在我們家玩著地上應該是個洋娃娃的東西。媽媽帶著我的兩個兄弟去了一個附近的空地,那裡長滿了野草和灌木叢,孩子們可以在那裡玩耍,而我爸爸還沒下班回家。那個小「睡客」出乎意料地回來了,像往常一樣,一句話也沒說。當他看到我在地上玩時,他把我抱起來,坐下來,把我放在他的膝蓋上。當他注意到我快要哭了,他低聲嚴厲地說:「閉上你的嘴!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讓我躺在他的膝蓋上,抬起我的裙子,以便他能看到我的裸露腹部,尤其是我雙腿之間的部位。他一直看個不停,儘管我仍然害怕,但我沒有動。突然他聽到我媽媽和男孩們回家的聲音,把我放下地板上,然後走進廚房。

幾天後,他在下午中間再次出現,但這次我媽媽在家。她似乎很高興他來得這麼早,並讓他在我媽媽去買食物的時候照顧我。他答應這麼做,媽媽一走,他就重復了上次那個奇怪的舉動。他沒有說一句話,就把我抱在膝蓋上,用一種著迷的眼神凝視著我的裸露腹部。我也沒有說一句話,如果不是因為害怕。在他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又重復了這個奇怪的儀式幾次。我一點也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既然成年人本來就很奇怪,我就沒有去想它。今天,當然,我知道了它的意義,這也是我為甚麼稱那個沈默的鎖匠學徒為我的第一個戀人。

其他那個我記憶猶新的「睡客」既不是沈默寡言,也不像鎖匠那樣容易滿足。但我會稍後再談他。

我的兩個兄弟非常不像,好像來自不同的家庭。洛倫茨,兩個中的哥哥,九歲,比我大四歲。他是一個內向的人,在學校表現很好,喜歡去教堂。弗朗茨,弟弟,幾乎七歲。與洛倫茨相反,他總是很開心,外向,對我比其他兄弟更加親暱。

當我七歲的時候,我經歷了一件非常非凡的事情。(這是在那令人困惑的啞巴鎖匠學徒事件兩年後。)一天下午,我和弗朗茨決定去拜訪鄰居家的孩子們,這位鄰居是一位整天都在工作的鰥夫,不得不讓他的兒子和女兒獨自在家。安娜是一個九歲的瘦高金髮女孩,她的蒼白膚色因為兔唇而更加明顯。她的哥哥費迪南德,簡稱「費爾德」,是一個健壯、身材高大的十三歲男孩,像他的妹妹一樣金髮,但看起來更健康,臉頰紅潤,肩膀寬闊。

我們像往常一樣玩了幾款無害的遊戲,這時安娜突然提議我們應該玩「爸爸和媽媽」。她的哥哥笑了,說:「是啊,她總是想玩爸爸和媽媽,別的甚麼都不想玩!」 但安娜堅持要玩,沒有過多的猶豫,拉著我的哥哥弗朗茨的手宣佈:

「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

在同一時刻,費爾德握住我的手臂說:「那麼,現在,我就是你的丈夫,你就是我的妻子!」

安娜拿起兩條枕套,把它們擰成裹在襁褓里的布娃娃的樣子。遞給我一個,她說:

「這是你的孩子!」

我順從地抱起仿真嬰兒,像我所看到的母親們抱著哺乳的嬰兒那樣開始搖晃它。安娜和費爾德突然大笑起來。

「等等!你不能這樣開始!首先你得生孩子,然後你得懷孕,然後你得生下它,然後,等它出生後,你才能搖它!」

我記得我已經聽說過女人「懷孕」的事情,這意味著她們會生下孩子。我也知道為甚麼女人的肚子通常很大,但所有這些在我腦海中都很模糊,儘管我和弗朗茨不再相信送子鳥,但我們仍然不知道孩子是如何「製造」的。我們倆看起來都很傻,因為我們不明白我們即將玩到的「遊戲」是甚麼。

安娜似乎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她試圖解開弗朗茨褲子的拉鍊。

「快點,弗朗茨,把你的褲子里的「穗子」拽出來!」

她沒等他有所反應,便靈巧地用手將他的「穗子」從褲襠後面的藏匿處解救出來。費爾德大笑,徬彿這是一個大笑話,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的心亂成一團。我帶著驚訝和好奇,還有一絲不安地看著弗朗茨的「穗子「。但我也感受到了一種對我來說全新的奇怪興奮。

弗朗茨自己站得相當靜止,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但安娜的手指輕輕觸碰他的裸露「穗子「,使它像一支小雞巴一樣竪起來。

「快,弗蘭茨,」安娜在低語,「快點,現在!」說完,她倒在地上,提起她的小裙子,分開雙腿。與此同時,費爾德的手在我的雙腿之間,用嘶啞的聲音催促我躺下。我順從地照做了,一拉高裙子到肚子處,費爾德就跪在我雙腿之間,用他堅硬的穗子摩擦我的小肚子。我忍不住笑了,因為費爾德在興奮中到處移動他的穗子,讓我被逗得大笑。他壓在我胸口的重量感覺有點重,我覺得這個「遊戲」非常愚蠢,但費爾德的沈重呼吸在我體內喚起了一種我從未有過的奇特感覺。那幾乎是一種愉悅,這就是為甚麼我沒有堅持從地板上坐起,甚至過了一會兒後變得很投入遊戲。

突然,費爾德停止了動作,靜靜地躺在我身上,然後我們倆都站了起來,他向我展示他的「穗子」,我用手指捏著它,好奇地盯著它頂端出現的小滴液體。費爾德把包皮拉回,使粉紅色的龜頭完全顯露出來。我玩弄著他的包皮來回移動,看著頭像烏龜頭一樣出現和消失。

弗朗茨和安娜仍然躺在地板上,全情投入。我發現弗朗茨的臉變得相當紅,呼吸急促而沈重,就像費爾德之前一樣。安娜的臉也變了,變得紅潤,眼睛緊閉,看起來像是有點不舒服。但我想錯了,因為當弗朗茨停止動作,他們倆靜靜地躺了幾秒鐘後,安娜睜開了眼睛,看起來非常滿足。兩人從地板上站起來,加入了費爾德和我坐在沙發上。當我們坐在一起時,費爾德的手放在我的裙子下,撫摸著我的肉縫,我看到弗朗茨也對安娜做了同樣的事情。我們女孩輪流玩弄男孩們的「穗子」,他們非常高興。費爾德的手指在我洞里引起的瘙癢不再讓我咯咯笑。相反,我感到一種模糊的愉悅,是我以前從未體驗過的。一種肉感的溫暖遍布我的全身,就像費爾德的手指似乎在觸摸我全身。

這就是為甚麼當安娜打斷我們彼此的專注,堅持要我們按照邏輯順序繼續玩遊戲時,我們感到失望的原因。她拿起了那兩個仿制的嬰兒,即兩個假枕頭套,將一個塞進了我的裙子下,另一個塞進了她自己的下面。

「你瞧,」她說,「我們現在懷孕了!」

我們在房間里散步,展示著我們的大肚子,並從中獲得了極大的樂趣。男孩們也是如此。過了一會兒,我們「生」出了寶寶,輕輕地抱著他們在懷裡搖晃,然後把他們交給我們的「丈夫」,讓他們也能欣賞並搖晃他們。從外表上看,我們就像任何天真無邪的孩子一樣,玩得很開心。

突然,安娜有了給孩子哺乳的想法。她解開襯衫,模仿母親哺乳孩子的動作。她的乳房已經很明顯,她的哥哥開始玩弄它們,鼓勵弗朗茨效仿。

「真是太糟糕了,」費爾德說,「佩皮(那是我暱稱)還沒有乳房。」

我開始羨慕安娜,希望快點長大成人。現在費爾德和安娜做了一場關於「如何生孩子」的講座。他們告訴我們,我們之前所做的是「操」,而我們的父母在床上做同樣的事情,這就是讓女人懷孕,從而能夠生育孩子的方式。

費爾德對這些事情已經是專家了,似乎對「操」和生孩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聽到我們的陰道仍然太不成熟,以至於男孩的肉棒無法進入,只有當我們長大時,周圍才會長出很多頭髮,而「那裡」最終才能正確打開,以便「雞巴」可以完全操進去。

當我拒絕相信這一點時,安娜向我保證費爾德說的是真話,尤其是當他有一天下午獨自一人在閣樓上抓住雷因塔勒太太時,他真「操」了她,當時她正在晾曬一些剛洗好的床單。

「這就是為甚麼費爾德這麼瞭解它,」安娜說,「他的雞巴直接進入她的洞,全部進去。」

雷因塔勒太太和她的丈夫,一位電車司機,住在我們的公寓樓最高層。她是個身材微胖、黑髮、長相非常漂亮的女人,對我們這些孩子非常友好。費爾德告訴我們了整個故事。

雷因塔勒太太一直在地下室洗衣房洗衣服,然後提著一籃濕漉漉的床單上樓。當她看到我坐在閣樓入口前的最後一級台階上時,她對我說:「你好,費爾德……你真是個強壯的男孩!為甚麼不幫我把這個沈重的籃子直接提到閣樓上去呢……?」好吧,我確實這樣做了,當我們把籃子放下後,雷因塔勒爾太太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眼神,問我幫她幫忙想要得到甚麼回報。我告訴她,她不需要為這個小忙給我任何東西,但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把它按在她的豐滿的胸部上。

「這裡舒服嗎?」她問,她的眼睛閃閃發光。我立刻就知道她指的是甚麼,因為我和我妹妹已經互相這樣做了一段時間了。對吧,安娜?

「正確,」安娜說,徬彿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所以,不管怎麼說,我並不像雷因塔勒太太似乎認為的那麼愚蠢,」費爾德繼續說。「但我不確定她希望我做到甚麼程度,所以我就摸了摸她的乳房。她很喜歡,她打開她的襯衫,把她裸露的乳房放在我手裡,讓我玩弄它。她笑了起來,突然抓住我已經堅挺的雞巴說,'如果你不告訴任何人,我就讓你做別的事情!我向她保證,我甚麼都不會說。「答應?」「當然!」我說過。她走到閣樓的門口,確保沒有人上樓,然後她跑回我身邊,躺在裝滿衣服的籃子上,把裙子拉到腰上,把我壓在她的肚子上。我甚麼都不需要做。她抓住我的陰莖,把它插進她的陰道里,然後雞巴就消失於其中了。我能感覺到我的蛋蛋在撞擊她的皮膚。我還感覺到她的陰毛在我的肚子上摩擦。所以你明白嗎?我真的瞭解它的一切。

安娜不想費爾德停止談論這次令人興奮的冒險。「好玩嗎?」她問他。

「是的,相當爽,」他語氣平淡地說。「雷因塔勒太太也很喜歡。她一直推我,把我壓在她身上,還讓我一直摸她的奶頭。但等這一切結束後,她跳起來,把裙子向下推,衝我嘶吼道:‘現在滾出去,你這個臭蟲,如果你對任何人說一句話,我就打爛你的頭。現在快滾!」

費爾德皺著眉頭。「她為甚麼突然這麼生氣?」

「別管了!」安娜不耐煩地說。「看,費爾德,我們為甚麼不試試看,你能不能像上次給雷因塔爾夫人做的那樣,也給我做一下。我們已經有段時間沒試過了。」

費爾德在她裙子下摸索了幾秒鐘,但當他試圖把手指伸進她的洞里時,她說:

「不,讓我們試試真的。來吧,我們爸爸和媽媽的遊戲!」

弗朗茨走到安娜身邊,抓住她,但她推開了他。

不,這次費爾德要成為我的丈夫了。你試試和佩佩吧!

安娜壓在她弟弟身上時,我從弗蘭茨的褲子里取出了他的「小穗」。我仍然記得當我感覺到它變得粗大和堅硬時,我是多麼的興奮。我輕輕按摩了一下,弗蘭茨的手在撫摸我的私處,但我們現在知道事情的經過,我們倒在地上,我引導弗蘭茨的小雞丁在我的大腿之間,讓它摩擦我的私處。我想要感受它在那裡,而不是滑在我的肚子上。弗蘭茨做得很好,我開始非常享受,以至於我也開始主動摩擦它。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弗蘭茨倒在了我身上,看起來相當疲憊。我們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直到我們聽到旁邊有低語的爭吵聲。

當我們起床時,我們看到費爾德仍然躺在安娜身上,而且她已經把她的腿繞在他的腰間。

「別動,」我們聽到費爾德說,「我肯定能全部放進去!」

「行,」安娜說,「但真的好疼!」

「很快就不會疼。一開始總是很疼。就讓我試試。你會喜歡的!」

弗朗茨和我躺在地板上,分別位於兩個人的旁邊,這樣我們就可以看到費爾德的陰莖是否真的完全插入。我們驚訝地注意到,安娜的陰道真的張開了,費爾德的陰莖幾乎已經進去了一半。但他笨拙地來回移動,讓它又滑了出來。他抓住它,把它推回原位,並試圖通過進一步推動它。但當費爾德用盡全力向前推進時,安娜大聲喊叫,我們被嚇了一跳。她站起來,堅決拒絕繼續我們的「遊戲」。到那時,費爾德已經興奮到我不得不讓他躺在我的身上,用他的陰莖摩擦我的肉縫,直到他滿足為止。

現在我感覺大腿之間有點酸痛,很高興終於可以回家了。像雷因塔勒一家一樣,我們也住在頂層。當弗朗茨和我上去時,我們看到雷因塔勒夫人和另一個女人站在她家門口聊天。我們忍不住大笑起來,然後迅速消失在我們的公寓里,在我們關上門之前,兩個女人還沒來得及轉身。

從那天起,我開始以新的意識看待兒童和成人,男性和女性。雖然我只有七歲,但我完全覺醒了性意識,對於一個如此年幼的女孩子來說,這是一個奇怪的情況,尤其是當這種新的意識在我走路的姿勢和看人的眼神中表現出來時。我的整個存在都成了一種無聲的誘惑,讓每個男性都想要抓住我,佔有我。那時還沒有「性感」這個詞,但那正是從我身上散髮出來的感覺,這也是我能找到的唯一解釋,即即使是成熟且通常理性的男人,在第一次見到我時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和雙手,在與我交往時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謹慎和抑制。

我不是在吹噓,也不是在滿足過度的虛榮心,當我這麼說時,即使我已經不再年幼,我的臉龐和身體也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有些男人似乎在我面前仍然會變得非常激動。是的,即使在今天,當我把這樣的男人帶到床上時,他們似乎在我的懷抱中變得性慾亢奮。我本性中這種自然的性吸引力,即使在我還年幼且純真時,也一定很明顯。否則,那個沈默的鎖匠學徒為甚麼會一直把我抱在他的膝上,來欣賞我裸露的腹部呢?

我們和安娜、費爾德的玩耍結束幾天後,我們三個孩子碰巧獨自在家。弗朗茨和我決定戲弄我們的哥哥洛倫茨,他從不怎麼注意我們,還用他那偽善的、「好孩子」行為來對抗我們。弗朗茨問洛倫茨他是否知道嬰兒是從哪裡來的,以及他們是如何「製造」的。洛倫茨顯得很困惑,說道:

「為甚麼?你知道答案嗎?」

弗朗茨和我笑了,我迅速從弗朗茨的褲子里拿出他的「穗子」,開始撫摸它,而弗朗茨則把手放在我的肉縫上。洛倫茨沒有說一句話,但一直嚴肅地盯著我們看。弗朗茨和我躺在床上,按照我們從安娜和費爾德那裡學到的知識,準確地演示了我們的新知識。洛倫茨相當平靜地觀察著我們,甚至在我們完成之後也沒有說一句話。我走到洛倫茨身邊,想拉起他的拉鍊,說:「來吧,你現在必須和我試試!」他推開我的手,驚訝地說:

"我早就知道這種事情了。你真的以為我需要等你們兩個來教我新的東西嗎?你知道的,當然,做愛是十惡不赦的罪行,對吧?淫亂者下地獄!"

他的話一開始嚇了我們一跳,但過了一會兒我們就問他,他是否真的相信我們的父母會因為「操」而在地獄里被烤。

「當然,」洛倫茨說著,做出一副固執的表情,「通姦是致命的罪惡,所有犯此罪的人都將下地獄!」

這次我們笑是因為我們感覺到是他的愚蠢虔誠讓他那樣說話。但洛倫茲重復了他的論點,當我們拿這件事取笑他時,他威脅要告發我們。「等著吧,等我告訴爸爸和媽媽這件事!我還會告訴我們的老師和牧師!」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