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維也納妓女的自述 · 春池嫣韻 · 1 / 2
魯道夫——那就是他的名字——是一個瘦削的男人,面色蒼白,幾乎呈黃色,上唇的幾根短毛,如果能被稱為鬍鬚的話,只是稍有痕跡。
我不喜歡他的樣子,第二天他試圖摸我的胸部,我打了他的手一下。他給了我一個難看的眼神,然後放開了我。
但幾天後,當我正在廚房裡忙活時,他嘗試了一個新動作。他從後面抱住了我,像在鼓上敲擊節奏一樣開始撫摸我的乳房。我擔心乳頭會變得僵硬,於是開始在各個方向踢腿,迫使他松開我。他相當生氣地說:
「嗯,嗯...我想你可能只是那種只能被神職人員觸碰的偉大女性......」
那讓我嚇了一跳,我衝他喊道:
「立刻閉嘴!」
「好的... 好的... 我明白了,你只允許牧師成員操你...」
他一定從樓里的其他租戶那裡聽說過一些事情。領班收集小區里的各種八卦,就像理髮師一樣。
「聽著,」我說道,語氣嚴厲,「如果你不停止打擾我,我會報警......」
這讓他停下了,但他變得非常憤怒,在床下的行李箱里踢來踢去。他戴上帽子正要離開,但走到我面前,低吼道:
「你敢用警察來威脅我……你……我讓你……你這個小賤人……你很快就會跪下來求我捅你……!」
我嘲笑他,他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但我誤解了他,最後贏的是他。
一天早晨,我正在洗澡,只穿著一件內衣。父親正要離開,突然決定以一個親暱的告別動作快速碰了碰我的乳房。就在這時,廚房的門開了,魯道夫的臉就出現在神父收回手的那一刻。
「對不起,」魯道夫禮貌地說,「今天早上我可以早點吃早餐嗎?我需要在上班前去見法官......」
我們認為他甚麼也沒看到,父親離開了。
但當我走進廚房準備咖啡時,魯道夫滿臉笑容地說:
「啊哈,所以現在我知道……你的父親有你的許可來玩弄你的乳房,嗯……?」
"你在撒謊......!"我說道,但感覺到自己的臉變得多紅。
「撒謊?呵!我腦袋里有一雙好眼睛。剛才我就看到了……」
「你甚麼都沒看到!父親只是讓我更仔細地洗...僅此而已...」
他笑了,走到他的洗臉池前,毫不尷尬地從褲子中掏出自己的下體,開始清洗。當我跑進臥室時,他喊住了我:
「我也得洗得更好......!」
然後他跟著我進了臥室,說:
"是的,我得洗得更好,因為很快你的小逼就要求我操她......"
這次我沒有說話。
數周過去了,魯道夫沒有和我說話。我們盡量避免互相接觸。我和父親繼續互相取悅,雖然並非每晚都有。這仍然足夠頻繁,讓我能夠享受嘗試從別人那裡學到的所有技巧用在他身上的樂趣。與父親建立這種新關係對我產生了奇特的影響。我避免見任何男孩和男人,只管自己的事情。
我確實去懺悔了兩次,發現新牧師的想法和他的肥胖前任一樣。但他足夠謹慎,只用他熟練的舌頭舔他女信徒的私處來淨化自己的行為。我比他通常的信徒年長一些,也更可靠,因此被進行了幾次良好的性行為淨化。
當我第二次拜訪他時,我決定探查一下他赦免人的能力能延伸到多遠。我向他坦白了我和我父親的關係。他揮舞著手臂,大聲喊道:
「哦上帝,你迷失了……!」
我沒有被他的神職人員的不可能所迷惑,告訴他我已經準備好「做任何事」來獲得他的赦免。
「我將做嚴厲的贖罪......」我向他保證。
「贖罪...?甚麼類型的贖罪...?」
我跪在他面前,從他的褲子里拉出他的陰莖後,我開始舔它,讓他發出一聲響亮的呻吟。
「來...」他說,讓我趴到床上,然後用他的肉棒從後面淨化了我。我覺得他非常認真。當他將他的液體注入我體內後,我又用嘴唇工作在他的工具上,讓他再次操了我一次。
他讓我離開,直到我答應遠離我的父親。我答應了,他給了我寬恕。我知道如果我必須違背我的承諾,他會原諒我。
在與父親的新關係的幾周後,我們的性活動逐漸被限制在起床前的周日。我發現大多數工人一周內都很累,不得不攢足精力等到週末。有時會有例外,但只有當我主動嘗試讓父親興奮起來時。然而,每天早上,他都喜歡在我們穿衣服時撫摸我。這總能讓他在上班前心情愉快。
一個星期四的早晨,他相當渴望,因為不知何故,上個星期天我們甚麼都沒做。撫摸了我一會兒乳房後,他突然把我向床上推倒,正要進入我,這時門開了,我們聽到了魯道夫的驚呼:
"哦...請原諒我...."
我們立刻跳了起來,徬彿旁邊爆炸了一顆炸彈。父親去了廚房,我聽到他對魯道夫說:
那個懶女孩得被強迫從床上拉起來......否則她不喜歡起床......
魯道夫笑了,當我神父回到房間時,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不用擔心,」他說,「他甚麼也沒看到。」
我沒有回答,但我並不信服。神父一離開,魯道夫就闖進了房間。
「嗯,今天早上是怎麼回事?爸爸又告訴你要注意洗得更仔細了嗎...?」
因為我還穿著襯衫,所以我用手帕遮住胸部,但他把它拿開了,然後說:
「去掉那些胡說八道,佩皮......」
他不再叫我密茲滕巴赫小姐了。我不喜歡這種無禮的親近,我告訴他。
「哈!」他狂笑道,「或許我應該向你這樣的妓女道歉,你自己都和你父親上床,對吧?」
「我們沒有......」我說道,這是事實。他打斷我們,還沒來得及做任何事情。
"你閉上你那骯髒的嘴!"他喊道,"或許你會再次告訴我,這次我沒看到任何東西。"
"你沒...!"
「這麼說……?他可能沒有對你撒謊?而且你的襯衫沒有拉到肚子那裡,對吧?」
"不,我沒有...!"
我的聲音變得不再堅定。魯道夫走近我,低語道:
「在我開門之前,我透過窗戶上的窗簾看了看。你知道,那裡看得非常清楚。你應該掛上更厚的窗簾......」
我記得那正是我觀察我母親和埃克哈特先生的方式,那似乎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知道我看到了甚麼...?」魯道夫帶著惡心的笑容說。「首先,我看到你父親在玩弄你的小乳頭。然後,你從他的褲子里拉出了他的陰莖......然後他把你推到床上......」
我看了看地板。
"嗯...?"魯道夫抓住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這不是真的...?"
我甚麼也沒說,又看了看地板。
「而現在,」他繼續說,「因為你總是對我那麼新鮮,我要向警方報告這一切。」
我沒有想到那件事,開始變得非常害怕。他得意於我焦慮的表情,並試圖讓我更加害怕。
「你們兩個都要去監獄......」
"不...!" 我喊道。
"不是嗎?我們就要看看!如果必要,我可以發誓作證..."
他向前門移動。
我把他拉了回來,苦苦哀求:
「請......不要......」
"現在太晚了......" 他抓住了門把手。我沒有放開他的袖子。
「請... 請...」
「請,甚麼...?」他諷刺地問。
「請......原諒我過去的自己......」
「啊哈!... 現在突然?」
「請,請不要報警......請......」
「這一切都太晚了,請業務...我現在要去警察局...!」
我開始哭泣:
「請,不要這樣做...這不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
"嗯...那是我父親......"
「哦?我明白了!而且,當我想要觸碰你的時候,你推開我,那也不是你的錯,對吧?」
他把手放在我的胸部,看著我。
「我不會再那樣做了......」我承諾。
"所以... 現在你讓我玩你的乳頭...?"
"是...魯道夫...。"
他撕下我的襯衫,開始用他的長手指撓我的乳頭。
「現在你讓我做這個...?」他笑了。
"是...魯道夫...."
他用他的東西摩擦了我的地方,並問道:
「那麼這個...?你也會讓我做同樣的事情...?」
"是...魯道夫...." 我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意志力。
「這很有趣...偉大的女士現在想讓我操她,嗯...?」
我看到我別無選擇。
"是...魯道夫...."
他笑了。「但是我不想操你。也許我想向警方舉報你和你父親……?」
我再次開始哭泣。魯道夫用手托住我的下巴。
"如果你想讓我去操你......你必須非常客氣地請求我為你做這個事情。"
「請,魯道夫先生,」我懇求道,「請幫我個忙,操我一下,好嗎......」
他的變態需求似乎得到了滿足。他讓我跟著他到大床上去。
「躺下並分開你的腿......」
他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命令道:
「打開我的拉鍊...!」
當我完成他所命令的,他的僵硬的陰莖從他的褲子中噴湧而出。它又細又蒼白,我羞澀地觸摸了它。魯道夫爬到我身上,說:
"你必須自己把它插進去。"
當我感覺到他在裡面時,我松了一口氣。我不確定是他的陰莖在裡面的觸感,還是他知道現在不會報警的這個信息。
「現在,你必須說:‘請,魯道夫先生,操我一下!’」
我不介意這麼說。他拿起了我一個小乳房,開始玩弄它,同時他那根細長的陰莖在我體內活動。我對這個人恨之入骨,本想殺了他,但很快我的興奮佔了上風,我專注於開始讓我感到的愉悅。
魯道夫有一種特別的挑逗方式。他幾乎完全抽出了自己的東西,然後用一次銳利的衝擊推了進去。做完大約十次後,我的臀部開始跳舞,我不明白為甚麼在魯道夫的追求中我最初會如此堅決地抵抗。
「啊...啊...」他叫道,「我能看出佩皮希望我更頻繁地操她,嗯...?」
"是的,魯道夫...更快...我快要來了...是的...你必須經常操我...是的...."
「好... 那樣我們就能相處了....」
「啊...我來了,魯道夫,你也盡量來......」
"我正在慢慢來......" 他說。
突然,沒有停止他那均勻、緩慢的推進,他問道:
"你經常和你父親發生性關係...?"
「不......」我在撒謊。「今天他第一次嘗試......」
「不要對我撒謊......」他嘶聲道。
「啊...我又要來了....」
「說真話......」他命令道。
"是...是...。" 我結結巴巴地說。
"所以你的父親經常和你上床嗎...?"
"是的...我現在就來...更快一點..."
「甚麼時候?他通常甚麼時候操你……」
"在夜晚......"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多久了......?"
「大約半年......」
「每天晚上...?」
"不......"
"他怎麼樣?...好...?"
"是......"
「比我好...?」
"不... 不...." 我通過撒謊試圖討好他。「啊... 我又要來了....」
"你也在給他做口交嗎...?"
"是的……"
"對我來說,也是...?"
「當然....」 我承諾。
"他還會吃你的私處嗎......?"
"是......"
"你喜歡那個...?"
"是......"
「你想讓我也做這件事嗎...?」
"是...魯道夫...."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他和我做了半個小時,我幾乎快要沒有力氣了。最後,他喘著氣說道:
「我來了...現在...現在....」
他的精液以如此的力量射入我體內,感覺就像是從水管中注入的注射。之後,他躺在我旁邊,玩弄我的乳房。
"當我遇見你時,我就知道我要和你發生關係......他說。"
"你怎麼會知道那......?"
「這很容易。我聽說了那件關於神父的事情...我也注意到了你和你父親睡在同一個床上...」
"他讓我去做......"
「我相信......」他說著,笑著。
我把它當作是一種贊美。
「你不會告訴任何人,對吧...?」
"不...前提是你讓我操你一下..."
「哦,是的...你可以隨意操我......」
"順便說一句......" 他微笑著說道,"我早就知道這件事......"
「甚麼...?」
"你和你父親發生性關係!"
「但是...你怎麼可能...?」
"因為我看了你們倆......好幾次......"
我仍然很害怕,儘管魯道夫承諾不會告訴任何人。看來我和父親太粗心了。
"你是甚麼時候看到我們的...?" 我問。
"哦...通常在周日早晨......"
「真的...?」
「想要我證明一下...?好,比如說,上個星期日,你在他身上躺著。然後你用嘴幫他讓下面再次變硬...當他準備進行第二項時,他躺在你身上...對嗎...?」
"是的......我記得......" 天剛剛破曉,光線足夠明亮,任何透過門上薄窗簾的玻璃窗觀看我們的人,都能看清臥室里正在發生的事情。
魯道夫起床,準備離開。
「好的,現在你成了我的第二個情人......」
「你的第二個...?」
「當然!我已經有一個了......你是新來的......有兩個情婦真好......」
「另一個是誰...?」
"你很快就會見到她......"
他必須去上班。每天早上,在父親離開後,他會問我昨晚發生了甚麼。他也想知道我是否和其他男人有過關係,但我足夠聰明地否認了。我也沒有告訴他新的懺悔神父。魯道夫每天早上沒有操我。有時他只是玩弄我的乳頭,或者用手指摩擦我的私處,有時他坦率地說:
「今天不行……昨晚我的另一個情人已經把我榨乾了....」
我並沒有全力以赴地對待魯道夫,除了他操我時,但另一方面,我也不再討厭他了。我忍不住發現他非常聰明,對他表示了敬意。
每兩週一次我去懺悔,但那個新神父與梅耶神父大不相同。他沒有繼續那些關於淨化和永罰的聖潔言論。一進入他的房間,他就脫下我的衣服,然後也脫下自己的,然後我們經歷了一系列令人難以置信的性行為。看到那個人是個多麼熱衷於吃女人的傢伙,真是令人滿意。他通過讓我忘記他的神職身份,讓我感到非常輕鬆。他總是用最真實的名字稱呼事物,並告訴我許多下流笑話。過了一段時間,我對他的瞭解變得相當熟悉,甚至開始叫他的名字。
魯道夫對我變得相當友好,這讓我們的關係變得可以忍受。他不再看著我與父親做那事,因為我向他坦白了發生了甚麼。
當我和父親早上的時候摸索和互相撫摸,我感到非常自由和無拘無束,知道我沒有甚麼可害怕的魯道夫,他通常一直睡到中午,除非我想早點叫醒他。我甚至開始開玩笑地說:
「嗯,如果你再看一次的話,今天早上你真的能看到一些東西......」
他笑了,然後詢問道:
"哦... 你們又在做那件事了...?"
"不...但是我們玩得相當多......"
「好的,你想玩多久都行……我肯定不會再看了……我需要睡覺……」
他說得很頻繁,我信了他。我變得如此自信,以至於每次我們似乎聲音太大時,我甚至對父親的警告不屑一顧。
「不用擔心,」我說,「魯道夫正在熟睡。」
一天早晨,我父親非常渴望,吸了我幾分鐘的乳頭後,他想做常規的事情。
「小心,」我說,「魯道夫可能聽到我們......」
「哎呀,別擔心,」神父重復了我的話,「他睡得正香……!」
我們開始了站立性愛。我不想在床上做這件事,以防魯道夫醒來,想讓我們難堪。
「快速... 爸爸....」我催促他。「盡快來...」
「但那樣你就甚麼都得不到……」他抗議道。
「別在意我......沒必要......」
我知道我可以等到後來讓魯道夫操我,這樣就容易採取無私的態度,只是為了使父親盡快完成。但他不喜歡這樣,堅持要慷慨。
"不......" 他說,"我想讓我的小女兒享受它......"
違背我的直覺,我讓他把我推到未整理的床上,他真的對我大開殺戒。
「啊...今天特別好......」他喘著氣說。
"是的,爸爸......我很快就會來的...." 我承認。
「啊...我也是...幾秒鐘之後...」
正當我感覺到他的第一滴精液濺入我體內時,門開了,魯道夫的聲音平靜地說:
「嗯,嗯...鄰居!你在那裡做甚麼...?」
父親完全措手不及,他迅速完成了最後幾下衝刺,無法阻止自己在我體內完成了射精。
再次,魯道夫的聲音響起:
「哦...不要讓我打擾你,鄰居......」
現在我神父站直了,只是站在那裡喘著氣,臉色蒼白得像死人。魯道夫一直盯著他,就像蛇在迷惑一隻小鳥。我仍然躺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說甚麼。
「好,先遮住那個女孩。」魯道夫說,然後把我的睡衣拉下來蓋住我的腿。接著,他在我的胸口放了一個枕頭,並說:
「確保那些乳房被覆蓋。它們讓我興奮......」
父親仍然站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魯道夫轉向他:
「嗯,鄰居...失去了你的道德...?你和你的女孩在做甚麼,嗯...?」
父親開始結結巴巴地說:
「魯道夫先生...你...你不會毀了我...?」
魯道夫笑了:
「摧毀你...?但為甚麼?如果你想要操操你那可愛的小女兒,那是你的事,畢竟你創造了她,對吧?沒有你,她就不會存在......」
「魯道夫先生......」神父還在結結巴巴地說,「你知道...我是個鰥夫...而且...而且我還不是很老...而且我沒有錢...來...來...你知道我的意思...而且,畢竟,我不能只是讓這...這...從我身上流出來...一個男人必須這樣做...……」
「當然...當然...」魯道夫打斷了他,但神父的臉上仍然滿是恐懼。
「魯道夫先生,」他懇求道,「你必須發誓,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魯道夫笑了:
「我甚麼都不會發誓......這沒必要......但請穿上衣服,進入廚房......我們現在要進行一次長時間的交談......」
父親匆忙穿好衣服,但當我們倆進入廚房時,魯道夫已經離開了。現在我也感到害怕了。父親不得不去工作,很快就離開了。我試圖以某種方式度過這一天,到了晚上,當神父和我上床睡覺時,我們倆都沮喪得無話可說。在我入睡之前,我聽到父親喃喃自語:
"如果那個混蛋舉報我......我要殺了他!......我不在乎......"
我不會因為他有那樣的感覺而責怪他,而且我認為,如果魯道夫真的證明是叛徒,我不會坐視不理。我會以各種方式牽連他。
我們都睡著了,但又醒了。我們想聽魯道夫回家的聲音。最後,我們聽到了前門的吱吱聲;那一定是凌晨三點。
"他現在在這裡......" 父親說,他知道我也是醒著的。"我現在該和他談談嗎......?"
"你可以嘗試......" 我說。
在他起身之前,門開了,魯道夫對著昏暗的房間發言:
「餵,鄰居……你睡了嗎……?」
「不......」神父向他保證。「您需要我做甚麼,魯道夫先生......?」
「這很簡單......讓 佩皮來廚房找我......」
「甚麼?你說的是甚麼...?」 父親聽起來很不高興。
魯道夫平靜的聲音重復道:
「只需讓 佩皮陪我一會兒...我相信你不會有異議...或者你...?」
我神父理解了那個威脅性的提問,保持沈默。魯道夫在門口等待。最後,父親對我耳語:
「好的,佩皮...去找他...我們對此無能為力...你最好去找他....」
父親的聲音聽起來悲傷而低沈。
我迅速從床上跳起來,走到門口,魯道夫抓住我的手臂,然後關上了門。
「來,」他說,「和我一起躺在我床上......」
我們很快就躺在他那狹窄的鐵床上休息,他開始咯咯地笑,然後依偎在我身邊
「好!現在聽我說:你在這裡待...嗯,半小時...然後你回去告訴他,我操了你,可以嗎...?」
「我...不敢......」我低聲說。
「別胡鬧!他不會對你做任何事。首先,他知道他已經失去了像父親說話的權利,其次,他自己告訴你來找我……你還有甚麼可失去的……?」
我們靜靜地躺著,我在等待他再次開口。
"你將告訴他我操了你,好吧...?"
「但是...你不是要...嗎?」我驚訝地問道。
"不...我剛剛只操了我女朋友兩次...我現在已經玩完了...."
「哎呀,來吧,魯道夫……你這麼悲觀……」然後我碰了碰他的控制桿,「不要這麼輕易放棄……」
他似乎很驚訝,摸索著我的胸部。
「說,佩皮...你真的想...?」
"試試我......" 我向他發起挑戰。
「好的,我會嘗試......」
「你想讓我把它放進嘴裡...?」
「等等...我將要展示給你一些東西,這樣你也能從中獲得一些東西......」
他坐在我身上,同時我把頭放在他的兩腿之間,他則把他的陰莖放進我的嘴裡。這是我第一次體驗法國人所說的「六十九」姿勢,象徵性的表示為數字「69」。魯道夫的舌頭給了我很多快感,但他的工具卻一直沒有動作。考慮到父親在隔壁房間,我盡量不讓聲音太大;但當魯道夫注意到我的興奮時,他也進入了狀態,他的陰莖很快就變得非常堅硬。我迅速轉過身,讓我們的生殖器以正確的方式相遇,我們都盡可能地控制著呼吸。儘管魯道夫有虐待傾向,但他本能地避免在不必要的地方傷害我的神父。當他達到高潮時,他把我的腹部抬得非常高,幾乎把我從床上推了出去。他的高潮來得如此強烈,以至於他做了一件他從未做過的事情:他親吻了我。
"現在回去,"他說當他平靜下來後。
「我恐怕......」我說,我說的是實話。
「胡說,佩皮!如果他不喜歡甚麼,讓他出來跟我說,提醒他當初是他同意讓你來找我的......」
我悄悄回到了臥室。神父沒有動,我以為他打起了盹,但當我上床後,他說道:
"嗯...他想要甚麼...?"
「沒有......」
"他想要一些東西,對吧...?"
我猶豫了。「你...你能猜...」
"甚麼?你是說他和你...發生了關係..."
"你自己把我送給他了..."
"他真的把你...給...了嗎?..."
「爸爸,這不是我的錯......」
"你立刻過來這裡!"他命令道。
我爬到他身邊,他猛地撲向我,同時扯起我的夜衣,分開我的雙腿。我從未感受過神父的勃起有如此堅硬。
「別擔心,」我告訴他,「這不會改變我們之間的任何事情……而且我再也不會讓那個人對我做那樣的事了……」
「閉嘴,你這個妓女……!」他低聲咒罵道。「你就是佩皮,妓女……咱們面對現實吧……!」
他用力將他的大肉棒插入我體內,以為觸到了我體內的胃部。他開始像一頭狂野的公牛一樣推擠。我從未見過他如此行事。這混合了憤怒、性慾和嫉妒。
「媽的... 那傢伙現在也把我小女兒給搞了...!」
「爸爸...我來了...你做得真好......」我奉承了他。
「閉嘴,你這個妓女... 你可能也給他吹了吧...?」
"是的... 他把他的東西放進了我身體里的每一個洞... 他還舔了我的下面... 很舒服... 現在... 加快速度... 更快... 我快來了...."
我知道父親想聽魯道夫對我做了甚麼,因為這讓他興奮。
「那個混蛋...他讓你來了...?」
"是的...當然...好幾次..."
我話音未落,就感覺到他的精液射進了我體內。他癱在我身上,發出滿足的呻吟。我們很快就睡著了,他仍然留在我的體內。
幾天後有一個假期,父親可以待在家裡。從那個決定性的夜晚之後,他再也沒有和魯道夫說過一句話。魯道夫還在打鼾的時候他就離開了,而魯道夫深夜下班回家時,他已經在睡覺了。那個假期的晚上,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吃完後,神父點燃了他的煙鬥,讀起了報紙。
在九點鐘,魯道夫回家了,這對他來說是一件不尋常的事情。他相當友好,並在桌子上放了兩瓶酒。
「嗨,鄰居!」他向我神父打招呼。「怎麼樣,一起享用一些好酒......?」
神父,誰從不拒絕一杯酒,欣然接受,當魯道夫意味深長地說,「沒有惡意,我希望?」他明白了,回答道:
「怨恨...?哦,你是說關於 佩皮的...?不...沒有怨恨....」
「鄰居,你是個普通人……讓我們好好享受。從今晚開始,我將有很多空閒時間。過一段時間我可能會找另一份工作,但在那之前,我打算改變一下生活方式。話說,如果我的女朋友加入我們,你會介意嗎?」
「你的女朋友...?」 父親感到很驚訝。
"是的,我把她放在外面......我應該叫她進來嗎......?"
「當然......」 父親說,「你不應該讓她等那麼久......」
魯道夫走出去到了樓梯口,回來時帶來了一個大約十四歲的瘦弱女孩。她有一個短鼻子,一張大嘴,她的眼睛有一種妓女特有的挑逗意味。唯一值得稱贊的是她發育過度的胸部。它非常結實,走路時微微顫動。
我們開始喝酒,魯道夫一個接一個地講笑話。他的女友珍齊,對他說的每句話都笑個不停。她這樣做是想取悅他,還是真的覺得他是個好喜劇演員,就不得而知了。
神父很快就開始變得興奮,還經常大笑。過了一會兒,珍齊和我開始感受到乾酒的作用。
魯道夫拿起珍齊的一個乳房,對神父說:
「看這個,鄰居……這又硬又結實,像石頭一樣!」
珍齊笑了,神父眯著眼睛看著魯道夫手中的大奶頭。
「摸一下,鄰居,」魯道夫鼓勵他,「別害羞……我不是那種嫉妒的人……」 珍齊沒有接受邀請,魯道夫來到我坐著的地方。
「是的,佩皮也有很好的乳房……非常棒的乳房……和 珍齊 的一樣好!但它們遠沒有那麼大,雖然更圓……」
他撫摸了我的小乳房,同時看著一動不動的神父。魯道夫命令珍齊靠近珍齊:
「嘿,珍齊,做個好女孩,給佩皮的神父看看你的乳房...!」
她又笑了,順從地解開上衣,一大片乳房便顯露出來。那真是一對豐滿的乳房,有著大而尖的乳頭,顏色深紅。我幾乎沒注意到魯道夫的手在我的上衣里,正在玩弄我的乳房。他又轉向父親說道:
"嗯... 鄰居... 你覺得怎麼樣...?"
"是的...非常漂亮...非常漂亮...." 神父忍不住,開始撫摸珍齊的乳房。她笑了,覺得非常有趣。
「你為甚麼不以牙還牙,鄰居……?」魯道夫笑著問。然後對珍齊:
「款待這位紳士,珍齊...!」
她打開了我神父的拉鍊,拿出他的陰莖和睪丸。她開始溫柔地撫摸它們,同時面帶微笑看著神父。
「繼續吧,鄰居......魯道夫笑道,‘如果你想操扎辛齊......別讓我攔著你......’」
父親讓珍齊按摩他的下體,沒有說話。
「珍齊....」羅德夫現在命令道,「你現在要讓紳士來操你,好...?」
珍齊立刻提起她的裙子,正要跨坐在我父親的膝蓋上,但魯道夫打斷了她:
「珍妮...!」他聽起來很嚴厲,「你忘記了好女孩應該首先做的是甚麼......」
她跪在神父面前,將他的陰莖放進嘴裡。
「停止...!」魯道夫幾分鐘後對她說,「然後去做接下來必須做的事情!」
父親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將女孩推到床上,撲在她身上,而她則熟練地將他的陰莖插入她的洞穴。他開始在她身上狂野地工作,以至於魯道夫和我沒有再等待,倒在雙人床的另一半上。
這張床很快在我們四人的共同努力下開始吱吱作響,發出呻吟聲。珍齊不停地喊道:
「那真是太好了......魯道夫,佩皮的神父真是個優秀的性伴侶......是的......那是一個好的性行為......吸我的乳頭......咬我的乳頭......啊......」
但魯道夫太忙於給我進行熱情的鍛鍊,幾乎沒注意到他的女朋友。很快,我們都達到了高潮,然後疲憊地躺下。
然後魯道夫讓珍齊起床,說:「我要帶珍齊去廚房,到我的床上。我們要和我們自己的女孩們一起做第二件事,對吧?」
他和珍齊在廚房裡消失了,父親開始用我的乳房玩耍,而我則試圖用嘴唇喚醒他的性器。我成功了,就在我要滑到父親的腹部下面,把他插入我時,我們聽到了廚房裡珍齊的聲音:
「啊,魯迪...操我...操我...這麼多男的都操過我,但你最好...繼續操我...我會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魯道夫咕噥道:
「哎呀,閉嘴……傻丫頭……張開嘴讓我操操你……你說話太多了……」
父親也開始操我,我問:
「她真的那麼厲害...?」
"是的...非常好...."
「她...比我好...嗎?」我嫉妒地問。
"不... 不... 你更好... 是的... 是的... 就像那樣扭動你的臀部... 那太好了,親愛的...."
我似乎從珍齊那裡學到了一些東西,因為我在喃喃自語:
「啊,爸爸...讓我...讓我...你最好了...!」
在那個瘋狂的夜晚之後,珍齊搬來和我們一起住,並且和魯道夫睡在廚房裡。我並不特別喜歡她,但她總是很友好,而且會按照我說的做,所以我很快就習慣了她的存在。父親和魯道夫經常交換伴侶,但魯道夫總是佔了便宜,因為他不工作,可以隨時待在家裡,而且他經常在同一個下午輪流逗弄珍齊和我。
有一天,當我從商店帶了一些雜貨回來時,我看到珍齊站在霍拉克先生旁邊,就在入口附近。她高興地向我打招呼,但霍拉克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我。我很生氣,當我發現魯道夫在樓上時,我決定報復。
「你有沒有在某個地方看到過珍齊...?」他問。
「當然...在入口附近....」
「做甚麼?」
「當我在路過時,霍拉克先生正用手捏著她的乳房......」
令我驚訝的是,魯道夫笑了:
「哈哈!啤酒推銷員?如果他喜歡這麼做,那也沒問題。」
當珍齊在超過一個小時後加入我們時,魯道夫在廚房裡和她交談。我本以為他會好好教訓她一頓。
「你這麼長時間去了哪裡...?」
她笑了:「他終於操了我......」
"甚麼?已經?在哪裡...?"
「地下室里!」
"那麼結果...是甚麼?"
「看!兩戈爾達!瞧?純銀的……!」
魯道夫大笑起來,讓她用這些錢去買他的香煙,然後把找零給他。
我對那件事不太驚訝,因為霍拉克過去偶爾也會給我一些錢。但魯道夫的行為似乎有些奇怪。
在這之後的幾天,珍齊帶著一個男人出現在前門。天色已晚,我看不清那男人。魯道夫把我拉進臥室,說:
「我們必須在這裡待一會兒。珍齊有一個客戶!」
顧客?我花了點時間才明白這個想法。我們在廚房裡聽到了床發出吱吱聲,然後珍齊開始了她慣常的感嘆:
"是的...讓我...好好地...讓我...好好地..."
但那人打斷了她:
「閉嘴......我在做愛的時候聽不了任何廢話......讓我摸你,保持安靜......!」
「混蛋!」魯道夫低聲在我耳邊說。
聆聽著外面的動靜,我被激發了,觸碰了魯道夫的下體,但他推開我的手併發出嘶嘶聲:
「現在不行……這是生意!你不懂嗎……?」
終於,我們聽到了珍齊的尖笑聲:
「完成...!這很好!」
我們聽到了硬幣叮噹作響的聲音,然後前門開了又關了。珍齊很快就加入了我們。她一絲不掛,把錢交給了魯道夫。
「三戈爾達!他真是個紳士!」
魯道夫收起了錢。
「現在快點穿衣服!」
在她穿上裙子的時候,她告訴我們那個男人的下體很小,而且他動作很快。
「少說話,珍齊,快點行動。給我們拿些酒和香煙來。快點!」
當她離開時,他轉向我:
"現在來個快速的如何......?"
他沒有等待我的回答,而是把我推到牆上,迅速完成瞭解手的動作。廚房裡發生的事情讓我如此興奮,以至於我在他完成之前就過來了。
「今晚你將和我一起睡覺......」他宣佈,「然後我們真的會做好工作!」
珍齊帶著酒和香煙回來,父親隨後不久也回家了。我們都開始喝酒,魯道夫和神父很快就喝醉了。
神父把手放在珍齊的裙子下面,魯道夫立刻讓她脫衣服。
「你也是...!」神父對我說。
在一分鐘內,珍齊和我赤身裸體地走到了沙發上坐著的那些人那裡。當魯道夫要碰我時,父親抗議道:
"不!不會讓陌生男人去玷污我的女兒...是我自己會去做的...."
我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魯道夫想說些不好的話,但珍齊已經跨坐在他身上,將他的陰莖埋在她的大腿之間。我正騎在我父親的陰莖上,很快,這場表演以普遍的呻吟和嘆息聲結束。
我們累得四個人都躺到了大床上。男人們在打鼾,但珍齊和我仍然醒著。我們沒有喝太多,對男人們這麼快就睡著感到被欺騙了。
「想被操一下...?」珍齊問道。
「當然...但是你現在叫不醒他們!」
「這不需要......」她笑了。「我會教你怎麼做。你看,每當魯迪喝醉倒下,我仍然能被扎到。只需看著......」
她抓住了魯道夫的下體,它立刻變得堅硬。我抓住了神父的下體,想要放進嘴裡,但珍齊抓住了我的手臂。
"不,現在別這麼做!只有當一個男人沒有醉得睡著時,你才能這樣做。當他昏迷時,他只會把全部射進你的嘴裡。"
很快,兩根肉棒都像蠟燭一樣竪立起來。
「你想要哪一個?」我問。
「今天...我已經被操得夠多了!」
「但是...但是我要怎麼做...?」
「這很簡單......你會同時對付他們兩個......!」
她讓我從神父開始,用臉朝向他的腳跨坐在他身上。珍齊刺激了我的陰蒂,很快我就上下移動並盡情享受。神父在睡夢中開始呻吟。珍齊 也巧妙地吸吮我的乳頭,我立刻達到了高潮,當我感覺到父親的精液噴射到我體內時,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他的陰莖變得軟弱無力,珍齊 提議:
「快,現在去拿魯迪的肉棒...!」
我挪了過去,以同樣的姿勢蹲在魯道夫的中間,珍齊重復了她的善良照料,很快我又開始呻吟起來
「天哪,我來了……啊……」
「魯迪的那玩意兒不錯......」珍齊笑道,「不管你願不願意,很快你就會忍不住了......」
我向前彎下身子,徬彿遵循著某種盲目的本能,將她的乳頭含入口中。這增加了我的快感,打開了所有秘密分泌物的閘門。很快,我向前沈下身子,嘆了口氣:
「我完成了......幫我和他分開....」
但珍齊堅定地扶了我一下,說:
"不,你必須繼續前進直到魯迪來...這是正確的事情...!"
當我感覺到幾秒鐘後他的液體濺到我身上時,我心存感激,然後珍齊和我一起倒在兩個男人之間睡著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我醒來發現珍齊正在嘗試讓我父親的軟陽莖恢復活力。
「現在我感覺想做這件事......」她向我解釋道,當她注意到我已經醒來了。
但無論她怎麼嘗試,父親的工具已經無法使用了。
「來吧,」我說,「嘗嘗魯迪的......」
但即使是魯道夫可靠的老機器也罷工了,珍齊,瘋狂地舔它,過了一會兒,肉棒開始抽搐,似乎變得堅硬起來。
「哦,我的上帝......」我聽見珍齊嗚咽。「他已經開始來了......」
她咳嗽了一下,從嘴裡拿出那個東西,剩餘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噴向空中。珍齊將她接收到嘴裡的部分吐在手帕上,嘟囔著:
「哦上帝...哦上帝...所有那些白忙活的工作...現在我比以前更興奮了...所有的吸吮讓我更興奮了...我現在能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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