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守冢待劍歸 其九(劇情回
劍歸來(也名:九天十地第一淫劍 · Rainfa1l · 1 / 2
「葉大哥……你、你又打趣我!」清璇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那雙平日里澄澈堅毅的杏眼裡此時滿是羞惱的嬌波,長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承載著少女那顆幾乎快要跳出胸膛的芳心。
她實在是不敢再在這裡待下去了,生怕自己那點不可告人的少女心思、以及昨夜在屏風後因為聽房而偷偷洩身的骯髒秘密,會被眼前這個洞若觀火的最古劍靈一眼看穿。
她銀牙咬了咬紅唇,那張紅透了的俏臉偏向一側,再也顧不得甚麼禮數,轉過身去提著那輕盈的青色仙裙,便欲慌慌張張地朝著竹林深處逃去。
葉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著少女那窈窕纖細、因為羞赧而顯得有些慌亂逃竄的背影,忍不住低頭笑出聲來。那笑聲里滿是寵溺,像是一陣拂過竹梢的春風,帶著說不出的愜意。
少女心啊,果然是這世間最難以琢磨、卻又最令人心曠神怡的物事。
「璇兒。」葉真收起了先前的輕佻,清亮而溫和的聲音在空曠的竹苑內緩緩蕩開。
這突如其來的、極其親暱的稱謂,像是一道無形的定身法,讓清璇逃跑的腳步瞬間頓在了原地。她有些僵硬地站在距離石桌約莫五步遠的地方,背對著葉真,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划過一道柔和的弧度,露出了那一截已經紅得快要滴出水來的雪白粉頸。
「璇兒」這兩個字,從他那張總是帶著慵懶笑意的薄唇里吐出來,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深情與溫柔,像是在指尖上摩挲了千百遍的溫潤美玉,瞬間擊中了少女心中最柔軟的角落。清璇站在那兒,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走也不是,回頭也不是,一顆心如同小鹿亂撞,幾乎快要癱軟下去。
葉真緩緩站起身來,白袍在晨風中微微獵獵作響。他沒有走上前去強行將少女的身子扳過來,而是雙手負在身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嬌柔的背影,眼裡滿是少年人特有的飛揚與清逸。
「喚我一聲師尊,可好?」他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輕柔,不帶一絲強迫,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清璇站在風中,竹影斑駁地落在她纖細的肩膀上。
她哪能不知道,葉哥這是在有意捉弄她、逗引她。可一想到昨夜那荒唐透頂的聲音,一想到自己昨夜在屏風後,聽著他的喘息和宗主姐姐的浪叫,自己竟然可恥地動了情慾、洩了身子……如今若是叫了他「師尊」,那以後,自己該用甚麼樣的心情去面對他?
可即便如此,當聽到「師尊」這兩個字從葉真口中說出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歸屬感,還是如潮水般將她包圍。
在這個對她而言完全陌生,又充滿危險的世界里,只有這個男人,會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將她拉出深淵;只有這個男人,會用最溫暖的手掌撫摸她的頭,毫無保留地為她補全劍訣、重塑飛劍。
他是她的救贖,是她的依靠,也是她……情竇初開的源頭。
「葉哥……最壞了!」清璇再也忍受不住這極度的羞恥與心動,她猛地一跺腳,那雙精緻的小腳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整個人如同受驚的蝴蝶一般,慌不擇路地徹底衝進了茂密的竹林之中,淡青色的裙擺在綠意中一閃而逝。
葉真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並沒有去追。他那俊朗慵懶的臉上掛著一絲極其愜意的笑意,雙臂枕在腦後,慢悠悠地轉過身,同樣朝著竹苑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他那已經達到合體後期、幾乎與天地同調的恐怖神識,卻在拂過竹林的微風中,捕捉到了一絲細若蚊吶、嬌羞到了極點、卻又帶著無盡依賴的呢喃聲。
那道聲音在竹葉的沙沙聲中,順著風,輕輕地飄進了葉真的耳廓里:「……師尊。」嗡——!
在聽到這一聲嬌怯呢喃的瞬間,葉真只覺得自己的神魂深處,那柄塵封了百年的最古名劍「初元」,竟發出了一聲歡快而清越的劍鳴!
兩百年前,他為了天地蒼生而戰,卻因為身份、因為責任,被無數的規矩和鎖鏈束縛。而如今,大夢初醒,他守著這紅塵人間,守著身邊這純粹乾淨的少女,這一聲「師尊」,沒有世俗的沈重枷鎖,只有最純粹的羈絆與因果。
念頭在這一刻通達無比。
轟隆隆!
葉真體內那剛剛穩固下來的太初劍元,在這一瞬間再次如同大江大河一般狂暴地奔湧起來。他的氣息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再次向上拔升,原本合體後期的界限在一瞬間被輕鬆跨越,直接穩穩地停在了合體巔峰!
只差半步,便可渡劫,重回大乘!
洶湧而溫和的劍意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金光,自他腳下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竹葉洗滌得愈發翠綠。葉真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聽著體內本源劍氣那歡快的轟鳴,嘴角的笑意愈發濃厚。
「真是不錯的早晨啊……」葉真伸出手指,有些慵懶地梳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漫步在百花宗的小徑上,心情愉悅到了極點。
如今,他實力恢復了大半,紅顏知己花千語正在閉關突破大乘後期,而那水靈靈的小清璇,也終於在半推半就中喚了他一聲「師尊」。
這人間的煙火氣,果真是讓他有些樂不思蜀了。
「萬年沒收徒,一收就收了個這麼招人疼的寶貝,總得給點見面禮才是。」葉真低笑了一聲。
他忽然止住腳步,兩指併攏,緩緩竪於胸前。
嗡——!
葉真體內的丹田深處,那柄原本靜止的最古名劍「初元」,悄然流轉出一股至純、至淨的金色太初劍元。
葉真指尖輕輕一彈。
兩道約莫寸許長、通體燦金、宛如靈蛇般靈動的小小劍氣自他指尖飛出。這兩道劍氣看似平平無奇,但其中卻蘊含著他名劍初元的本源法則,以及最古之劍那控御天下萬劍的無上威壓。
其中一道金色劍氣微微一晃,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清風,穿過層層竹影,悄無聲息地掠向竹林深處。
此時,正靠在一棵翠竹旁、大口喘著粗氣、用雪白的小手拼命給自己那張滾燙俏臉扇風的清璇,忽然覺得手腕上一溫。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抬起手,只見一道金色的流光如同一隻溫馴的小手鐲,輕輕巧巧地套在了她纖細雪白的皓腕之上。那金光在觸及她肌膚的瞬間便隱入皮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劍形印記。
緊接著,一股溫熱、醇厚,且帶著極度熟悉、屬於葉真獨有氣息的暖流,順著她的手腕,一路溫和地湧入她的四肢百骸,將她昨夜因為過度緊張和洩身而有些空虛、酸軟的嬌軀,瞬間滋養得暖洋洋的。那暖流甚至還體貼地在她敏感的小腹處打了個轉,幫她驅散了那一絲黏膩與酸麻。
清璇有些呆呆地看著手腕上的印記。她雖然懵懂,但也知道這是葉哥……不,是師尊留給她的保命神物。這劍氣不僅能在她遭遇危險時自發護體,更像是一個無形的結界,時刻在向她傳遞著葉真的溫度。
少女有些嬌羞地將手腕貼在心口,感受著那股溫熱,原本局促不安的心瞬間踏實了下來,低聲嘟囔著:「……霸道鬼。」
而另一道本命劍氣,則化作一道雷霆萬鈞的金色厲芒,瞬間跨越虛空,狠狠地插在了溫泉閣最深處的密室門前。
轟的一聲,劍氣入土三分,化作一柄虛幻的金色巨劍橫亙在大門前。恐怖的劍壓將周圍百丈之內的虛空都壓制得隱隱扭曲,任何企圖靠近密室、打擾花千語突破的生靈,都將在瞬間被這道最古之劍的本源劍氣斬成虛無。
密室內,正赤身裸體盤坐在寒玉床上、全力衝擊大乘後期瓶頸的花千語,美眸長睫微微一顫。她感知到了門外那股熟悉、強橫而又充滿了極度保護欲的劍氣,原本因為衝關而有些緊繃的心神瞬間徹底放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絕美而甜蜜的笑意,重新閉上眼,沈入深層次的突破之中。
做完了這一切,葉真拍了拍白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雙手再次閒散地擱在腦後,邁著慵懶的步子,一步一步朝著百花宗的主殿走去。
百花宗,作為十地中都排得上號的大宗,宗內長老眾多,勢力錯綜複雜。
如今天地大道崩毀,萬千碎片散落。在這樣的世道里,人心的貪婪與恐懼被無限放大。花千語雖已是大乘中期,平日里威嚴深重,但昨夜葉真大張旗鼓地破開護宗大陣,早已驚動了整個宗門的高層。
如今,花千語在溫泉閣與神秘男子共度一夜後突然宣佈閉關,這在那些心思各異、甚至暗中覬覦宗主大權和宗門資源的長老們眼中,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信號」。
人心浮動,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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