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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花守冢待劍歸 其十三(劇情+H

劍歸來(也名:九天十地第一淫劍 · Rainfa1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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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真坐在一塊圓潤的溫玉石上,將花千語抱在自己的大腿上,讓她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胯間。那根在溫水中再度有些半勃挺立的粗大肉棒,順理成章地抵在她那濕漉漉、正被泉水清洗的陰唇縫隙間。

單手環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另一隻大手則掬起一汪溫熱的泉水,溫柔、細緻地在她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上擦拭。他的手指滑過那兩顆被自己吮吸得紅腫如櫻桃的乳頭,引得美婦的身軀不斷在水中泛起一陣陣顫抖。

接著,那只大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那片溫熱的水中,指尖極其輕柔地撥開那兩片紅腫肥美的陰唇,在泉水的沖洗下,一點點將昨夜殘留在她騷穴最深處、早已被體溫焐得溫熱粘稠的白液和愛液摳弄、清理出來。

「嗯啊……葉真……別……別在水里弄那個地方……酸死人家了……哈啊……」花千語有些無力地摟著葉真的脖子,成熟的嬌軀在葉真指尖的清理下,再度敏感地緊繃起來,腳趾緊緊勾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這極致的縱容與寵愛。

直到身上的黏膩被徹底清洗乾淨,花千語那張美艷的俏臉上才多了一絲慵懶的血色。她有些依依不捨地從葉真大腿上挪開,玉臂一揮,一股精純的花靈力掠過不遠處的衣架,將一襲乾淨、輕柔的白色絲質浴袍披在了身上,隨後靠在溫泉池邊的玉石上。

葉真也套上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袍,袒露著大半個精壯的胸膛,神情漸漸變得認真起來:

「好了,千語,該跟我說說正事了。我需要一份詳細的九天十地地圖。還有……講講我沈睡的這兩百年里,大道崩碎後的這方天地,究竟生了怎樣的變故。」

聽到葉真提及正事,花千語美眸中的情慾之色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玉指輕輕扣在眉心,一道碧綠色的神識流光順著她的指尖飛射而出,在溫泉池上空化作了一幅巨大而浩瀚、卻又顯得支離破碎的天地光幕。

「兩百年前,你隻身前往歸墟斬落外道邪魔,雖然重創了魔修,但那一戰也徹底打碎了天地人三道的秩序。如今的‘九天十地’,早已不復當年的黃金盛世。」花千語有些苦澀地指著那幅光幕。

只見原本處於最高處的「九天」仙界,如今竟然有三層天幕徹底化作了漆黑的死域,宛如懸在億萬生靈頭頂的深淵。而處於下界的「十地」,則被一條條散髮著不祥、詭異氣息的濁氣長河強行切割開來,相互孤立。

「如今,天地中央的‘歸墟’成了法則崩毀的核心。魔宗奉‘元始天魔’為尊,借著濁氣暴漲,在十地中肆虐,他們屠城滅國、獻祭生靈,只為煉化散落的大道碎片;而道盟雖然高舉正統大旗,但內部早已腐朽。三千道門為了爭奪殘存的仙道氣運不擇手段,他們封鎖了凡人晉升的通道,將十地凡人視作收螻蟻……神魔重臨,永夜將至,這就是如今的世道。」

葉真看著那幅支離破碎的地圖,眉頭緊鎖,太初本源中隱隱泛起一陣飽含悲憫的劍意:「凡人如草芥,修士如豺狼……哼,看來我當年救下的,竟是這樣一群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然而,看著那幅布滿了密密麻麻宗門勢力、卻唯獨缺少了某一種最熟悉痕跡的地圖,葉真眼神一凝,問出了那個這些天來,一直如鯁在喉、讓他無比在意的疑問。

他的聲音有些低沈,甚至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千語……有一件事,我隨清璇從臨安城一路走到百花宗,數十里疆域。為何……我除了清璇這個剛剛入道的小丫頭外,竟不曾在這十地上,見到過第二名劍修?」

當年他縱橫天下時,劍道乃是九天十地當之無愧的第一殺伐大道。那一劍破萬法的風採,引得無數少年熱血沸騰,背劍行俠。可如今,他所過之處,竟全是那些靠著道法、靈寶苟延殘喘的修士,往昔那股浩然、剛直的劍意,竟在這片土地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啪嗒。」聽到葉真的問話,花千語手中的法訣猛地一亂,那幅浩瀚的流光光幕在一瞬間轟然破碎,化作漫天碧綠的星火。

這位大乘後期的女修,身體在這一瞬間不可抑制地僵硬住了。她緩緩地低下頭,任由那一頭濕漉漉的長髮遮擋住自己的臉龐,兩只雪白的小手死死地揪著身上的浴袍,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慘烈、心疼的蒼白。

過了許久,她那顫抖、落寞,帶著無盡絕望與愧疚的聲音,才在死寂的溫泉閣內幽幽響起:「……葉真,你沈睡之後……百餘年前,道盟與魔宗的那幾位老怪物,在‘九天’之上達成了一個……默契的共識。」她吸了一口氣,聲音里滿是沙啞與泣音:「‘劍道當絕,劍修……該隱。’」「共識」二字一出,溫泉閣內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葉真原本平緩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他那張俊朗慵懶的臉龐上,神色寸寸凝固,太初本源深處,那柄沈睡了兩百年的最古之劍,在這一刻出了一聲淒厲、悲憤到了極致的無形劍鳴!

「你說甚麼?……劍道當絕?劍修該隱?」葉真一字一句地重復著這八個字,「為何?就因為劍道弟子好行俠仗義,礙了他們的眼?!就因為劍修骨頭硬,跪不下去?!所以……他們就要斷了我留在這人間的劍道傳承?!」

這一刻的葉真,雖然極力壓制,但身上那股初元劍壓,還是如海嘯般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絲。整間溫泉閣內的泉水在一瞬間全部逆流、懸空在半空中,化作千萬道水劍,散髮著開天闢地般的恐怖殺意。

看到葉真這副悲憤、痛苦的模樣,花千語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愧疚。

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順著她美艷的臉龐瘋狂砸落。她不顧池水的冰冷,猛地撲進了葉真的懷裡,死死地抱著他的腰,哭得泣不成聲:

「葉真……對不起……對不起……當年那一戰,劍道中流砥柱幾乎死傷殆盡。他們……他們說劍修殺伐太重,有傷天和,又說劍修的存在會加劇大道的崩裂。」

「百年前的那場‘絕劍之災’,道魔兩派聯手,封鎖了天下所有的名劍劍冢,殺光了九天上所有的劍道大修,就連清雪也……我,我那時候不過剛剛破入合體後期,百花宗上下萬千弟子的性命都在我一念之間,我根本無法抗衡道盟那幾位大乘的太上長老……」

美人哭得像個迷失在黑夜裡的無助孩子,那一雙曾踩在葉真胯下挑逗的玉足,此時在水中絕望地縮著,嬌軀劇烈顫抖:「

我保護不了你留下的傳承,我眼睜睜看著那些背劍的少年被他們屠戮……為了避開那場浩劫,為了給你留一絲守望的眼線,我才帶著百花宗來到這混亂、濁氣瀰漫的十地青州,以百花結界,偷偷庇護著這片殘存的劍冢……葉真,你怪我吧……是千語沒用,千語守不住你的天下……」

看著懷裡哭得肝腸寸斷、幾乎要將兩百年積攢的所有委屈和絕望都在這一瞬間哭出來的美艷紅顏,葉真那滿腔的殺意與悲憤,瞬間化作了一抹無盡的自責與痛惜。

這能怪她嗎?

一個合體期,面對統領九天三千道門、擁有大乘底蘊的道盟,她能帶著百花宗在十地苟延殘喘、並為自己守護著荒廢的劍冢兩百年,已經付出了無法想象的代價。

葉真收回了那漫天懸空的水劍,溫泉水重重落回池中。

他深深地嘆息了一聲,伸出那雙寬大、溫暖的手,捧起花千語那張寫滿了悲傷、自責,美得讓人心碎的俏臉,低下頭,極其溫柔、憐惜地吻去她眼角、臉頰上的淚水,最後,將她那柔軟、溫香的身體,死死地扣在自己的心口處。

「傻丫頭……我怎麼會怪你。」葉真的聲音沙啞,帶著自責,「該怪的人,是我自己。當年,我為何要答應那幫滿口仁義道德的無恥小人,替他們去歸墟赴死?我當年,為何只顧著縱橫天下、熱衷紅塵,卻忘記了留下些準備……」

葉真將臉埋入花千語發間,更加用力地將她擁入懷中。

一擁勝千言,淚落君衣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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