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番外 皚皚雪清 下
劍歸來(也名:九天十地第一淫劍 · Rainfa1l · 2 / 2
葉真的動作有些笨拙,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以「人」的身份,如此徹底地擁有一個女子。他耐心地吻遍她的全身,用灼熱的唇舌和手指,一點點融化她身體的僵硬與冰冷。
當他終於分開她那雙修長筆直、卻微微顫抖的玉腿,將自己那早已堅硬如鐵的昂揚,抵在她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粉嫩緊閉的穴口時,沈清雪終於睜開了眼。
她的眼中沒有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氤氳的水汽,與一種混合著恐懼、期待、以及深深依賴的複雜情緒。
「葉真……我怕……」
她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別怕,我在。」
葉真吻去她眼角的淚,腰身緩緩下沈。
破瓜的痛楚讓沈清雪悶哼一聲,緊緊咬住了下唇。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以及從那結合之處蔓延開來的、令人戰慄的奇異快感。
葉真沒有急於動作,而是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邊說著溫柔的情話,直到她身體的緊繃逐漸放鬆,甬道變得濕潤而熱情。
當葉真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律動起來時,積蓄在沈清雪心中多年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她不再壓抑,雙手死死摟住葉真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窩,放聲痛哭起來。
「嗚……葉真……你是劍靈……你有無盡的壽命……可我呢?我只是個凡人修士……我會老,會死……到時候你怎麼辦?你又會是一個人……就像我看著師姐師尊、看著那些朋友一個個離開一樣……我不要……我不要你也經歷那種痛苦……我更不要你忘了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語無倫次,將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對時間、對離別、對孤獨的恐懼——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這份恐懼,遠比宗門覆滅、魔修追殺更讓她絕望,因為它關乎她最珍視的人。
葉真心疼得無以復加。他停下動作,將她摟得更緊,一遍遍親吻她的發頂、額頭、淚濕的臉頰。
「傻瓜……誰說我會讓你一個人老去?我是初元,但我更是葉真。我的劍道從來不是甚麼斬破虛空,而是守護我在意的一切,何況是你。」
「我會找到辦法,清雪。無論是為你洗髓伐經延壽,還是尋找讓你與我同壽的機緣,哪怕是逆天改命,我也一定會做到。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也絕不會讓你孤獨。」
「你不是一個人,從來都不是。你有我,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看遍這世間的花開花落,直到時間的盡頭。」
葉真的誓言字字鏗鏘,一點點填補著沈清雪內心因恐懼而產生的裂痕。
在他的溫柔撫慰與承諾下,沈清雪的哭聲漸漸止息,轉化為細碎的、帶著鼻音的抽噎。身體深處的快感,在情感的激蕩下被無限放大。
葉真感覺到她甬道的緊縮與濕熱達到了頂峰,便重新開始動作,這一次更快,更深,更重。
「啊……葉真……葉郎……」沈清雪忘情地呼喊著他的名字,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背脊。
在葉真那尚有些笨拙卻充滿愛意的衝刺下,兩人幾乎在同一時刻攀上了極樂的巔峰。
葉真低吼著,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噴射進她嬌嫩子宮的深處,而那灼熱的澆灌,也徹底引燃了沈清雪。她尖叫著,修長的玉腿死死纏住葉真的腰,花心劇烈地痙攣、抽搐,噴湧出大量的陰精,與他的陽精混合在一起。
那一刻,肉體的極致歡愉與靈魂的徹底交融合二為一。她內心的堅冰終於化開,化作一腔柔情似水……
……
沈清雪回過神來,眼前是熟悉的大殿,先前拓跋鋒的怒吼徬彿還在殿內回蕩。
「清雪,你身上的傷太重了,便早些離去吧。待到葉大哥回來那天,別忘了敦促著他帶上壺好酒到我墳前……」好友帶著些落寞的聲音再度響起,沈清雪一時怔住。
她如今在等些甚麼呢?
兩百年前,那劍靈終究還是背棄了一直陪著她的約定,隻身去了歸墟深處,她從此便再難感受到他的氣機,唯有體內那道劍氣昭示著他尚未消逝。
一百多年前,那場近乎滅絕劍道的災難以她渡劫時受襲拉開帷幕。
她忍受著道傷,忍受著靈力反噬,在鋒姐的保護下隱匿氣機,等待著他。
等他踏著劍光歸來,等他兌現那「一生一世」的約定,等他再度振興劍道,等他再度與她掌心相合,心意相通。
獨倚欄桿望斷雲,朝朝暮暮不見君。
唯留悲切空空,故人難再逢。
已是劍道大劫的第一百二十四年,少年少女相遇相知的第兩百二十六年。
而那柄劍也許明天回來,也許永遠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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