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右手沈淪

放映廳的頂燈驟然亮起，電影結束了。

林清雪有些意猶未盡地松開張洛的手，站起身來，輕輕理了理有些發皺的鵝黃色針織短袖：「這電影還挺好看的，就是結局有些遺憾。小小，你覺得呢？」

「啊？我……我覺得也挺好的……」

蘇小小慌亂地站起身。她那張精緻的俏臉上布滿了不正常的紅暈，額角還掛著細密的香汗。她雙腿虛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抓著自己的小挎包，拼命掩飾著裙底那泥濘不堪的小穴與濕透的白絲。

「小小，你怎麼出這麼多汗呀？」林清雪看著她，滿臉關切。

「可能……可能是剛才電影太緊張了……」蘇小小根本不敢看張洛那似笑非笑的眼睛，低著頭，聲音里帶著濃濃的虛弱與卑微。

張洛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衣角，目光在林清雪與蘇小小之間輕飄飄地掃過，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完電影正好有點渴了。走吧，我請你們喝杯奶茶，附近那家新開的店聽說不錯。」

「好呀，我要喝三分糖的烏龍柚子茶！」林清雪立刻點頭，臉上漾起甜甜的微笑。

「嗯……」

蘇小小卻只是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清。她雙腿仍軟得發顫，裙底黏膩的濕意還在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卻只能乖乖跟在兩人後面，任由張洛領著她們走出放映廳。

……

林清雪如願以償喝上了烏龍柚子茶，張洛給自己點了杯檸檬茶，蘇小小則是胡亂選了個選了個招牌的芝士葡萄。

商場的冷氣開得很足，三人端著飲品，找了個靠窗的圓桌坐下。林清雪自然而然地挨著張洛坐在了他的左邊，而蘇小小則戰戰兢兢地坐在了林清雪的另一側。

剛一落座，蘇小小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被溫熱液體浸濕的白絲和百褶裙緊緊貼在敏感的肌膚上，商場的冷氣一吹，那種冰涼黏膩的觸感更加明顯。她只能死死併攏雙腿，雙手不安地掩蓋在深灰色百褶裙前，生怕被坐在對面的林清雪聞出甚麼異樣的氣味。

「小小，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林清雪吸了一口烏龍柚子茶，清澈的眼眸里滿是單純的關切，「從剛才看電影就一直在流汗，現在也很不自在的感覺，要不要我陪你去洗手間看看？」

「我就是……就是那個快來了，肚子有點疼。」蘇小小慌亂地找了個藉口，臉色蒼白地低下頭，死死咬著杯子里的吸管。

「原來是這樣呀，那你還喝冰的，多傷身體。」林清雪心疼地嗔怪了一句，儼然一副好閨蜜的做派。

又坐了一會兒，林清雪大半杯烏龍柚子茶下了肚，忽然站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張洛笑了笑：「張洛，小小，你們先坐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間。」

「嗯，去吧，包放這我給你看著。」張洛溫和地點了點頭。

「清雪姐姐，我陪你去。」蘇小小下意識地想要起身，但雙腿剛一用力，大腿內側那泥濘不堪的摩擦感就讓她渾身一軟，又重重地跌坐回了椅子上。

「不用啦，你肚子不舒服就在這乖乖坐著休息，我馬上就回來。」林清雪體貼地按了按蘇小小的肩膀，轉身朝著商場的洗手間方向走去。

直到林清雪那穿著鵝黃色針織短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走廊拐角，圓桌上的氣氛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主……主人……」當這兩個字從蘇小小那紅腫的櫻唇中吐出時，她的身體禁不住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剛才在電影院裡，表現得不錯。」張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贊賞，「在閨蜜旁邊，被玩到高潮，還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謝謝主人的誇獎！能得到主人的誇獎……是小小的榮幸……」蘇小小屈辱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死死捏著百褶裙的裙角，極其卑微地咽下了所有的自尊。

……

三人一起走出了商場。夕陽的余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清雪滿臉幸福地走在張洛的身側，而蘇小小則如同一個盡職盡責的陪襯，乖巧地跟在兩人身後。她緊緊抱著那個藏著自己純棉內褲的小挎包，絲襪上的淫水乾了卻顯得更加黏膩，深灰色百褶裙下真空的大腿扭捏摩擦著。

張洛微微側過頭，眼角余光掃過身後那道精緻而戰慄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