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鏡後偷窺

一個多星期後，悅心足浴SPA的經理再次聯繫陳楠，語氣熱情得近乎殷切。「陳小姐，上次您的視頻反饋特別好，老闆很滿意！這次想請您再出一期精油SPA的推廣視頻，項目升級了，全身精油按摩，環境更舒適。報酬比上次高一倍，以後我們長期穩定合作，每月至少兩期，怎麼樣？」

陳楠看著手機消息，猶豫了幾秒。她想起上次按摩後全身放鬆的感覺，還有言祖最近因為流量下滑而有些焦慮的樣子，便點頭答應了。她回消息說可以，約好下午兩點去。掛斷電話後，她簡單收拾了下，換了件淺色襯衫配及膝長裙，帶著相機和手機出門。路上她給言祖發消息：「又接了那家足浴店的單子，這次是精油SPA，長期合作，應該能穩定一些收入。」言祖很快回復：「寶貝注意安全，累了就早點回來，我等你。」

店裡依舊是熟悉的裝修，但這次接待她的小姐姐直接把她帶到了三層樓的右側入口。陳楠沒多想，以為只是不同樓層。走進一間大房間，空間寬敞明亮，只擺放了一張寬大的按摩床。右手邊是門和獨立的衛生間，左手邊則是一整面落地鏡子。她站在鏡子前照了照，鏡子里映出自己白皙的臉龐和略顯豐滿的胸部輪廓，心想這大概是給愛美的顧客準備的，方便她們看自己按摩後的效果。

技師很快進來，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美女，皮膚白淨，笑容和藹可親。她自我介紹叫小薇，聲音軟軟的：「陳小姐，今天體驗的是全身精油SPA，放鬆效果非常好。請先換上按摩服，寬松舒服，不會束縛。」

陳楠接過那套「按摩服」，進衛生間換上後才發現，這其實就是一件類似比基尼的清涼款式。上身是兩片薄薄的布料，勉強遮住胸部，卻因為設計寬松，布料很容易隨著動作滑動；下身則是低腰短褲式，同樣寬松，臀部和大腿根部幾乎沒有太多遮擋。她站在鏡子前，臉微微發燙。胸部被布料托著，形狀明顯凸起，走動時布料會輕輕晃動。她平時性格保守，從沒穿過這麼暴露的衣服，即使是和言祖親熱時也大多穿睡衣。但小薇是女技師，態度專業又溫柔，她只好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工作，忍忍就過去了。

回到按摩床上，小薇先幫她倒上溫熱的精油。油質清香，帶著淡淡的花果味，塗抹在皮膚上滑膩而舒適。先從肩頸開始，小薇的手法果然專業有力，拇指按壓著穴位，一點點推開緊繃的肌肉。陳楠閉上眼睛，漸漸放鬆下來，呼吸變得均勻。

「陳小姐，翻身吧，我們做前側。」小薇輕聲說。

陳楠翻過身，仰躺在床上。寬松的上衣因為動作，布料滑落了一些，左側胸部的邊緣露了出來。她趕緊用手拉了拉，卻沒完全遮住。小薇沒說甚麼，繼續倒油，從鎖骨開始往下推。精油順著皮膚流淌，涼涼的，隨後被溫熱的手掌抹開。手掌覆蓋在她胸部兩側，輕輕揉捏。陳楠身體一顫——那裡是她最敏感的部位，豐滿的乳房被油潤的手掌包裹著，揉按時軟肉隨著動作變形，乳溝裡油光閃閃。她臉頰瞬間燒紅，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卻努力保持安靜，只低聲「嗯」了一聲。

小薇手法不緊不慢，掌心從乳房下方托起，向上推揉，拇指偶爾划過乳尖。陳楠感覺到乳頭在油滑中慢慢硬起，頂著薄薄的布料。她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內心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那感覺又實在舒服，酸麻的快感順著脊背往下傳。她傳統保守，從沒讓除了言祖之外的人這麼碰過自己，現在卻只能躺著任由陌生女人按摩胸部，羞恥和放鬆交織在一起，讓她大腦有點發熱。

按摩繼續往下，到了小腹和腰部。小薇的手指靈活，繞著肚臍畫圈，然後向下延伸到大腿根。寬松的下褲因為她腿部微微分開而向上滑，臀部和大腿內側的皮膚大片暴露在外。精油塗滿後，小薇開始按揉大腿內側，力道適中卻深入。陳楠腿根敏感，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布料又滑了滑，幾乎要露出私密處。她慌忙夾緊腿，卻被小薇溫柔地分開：「放鬆一點，陳小姐，這樣按摩效果更好。」

陳楠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只能閉眼忍受。手掌滑過她豐滿的臀部時，寬松的褲子完全騎了上去，雪白的臀肉幾乎全露在空氣中。小薇的手掌覆蓋上去，輕輕捏揉，掌心按壓著軟肉，一圈圈打圈。陳楠感覺到臀縫被輕輕分開，油滑的手指在邊緣游走，她下意識地夾緊，卻讓臀肉更明顯地變形。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帶著顫音：「小……小薇姐，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