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門閂
跨越那條線-農村母子 · CallMeMax · 2 / 2
「有我。」他把吻印在她肩上,「真撞見,也是我先擋。」
他便不再磨人,掐著她的腰認真抽送。白日的光讓一切無所遁形:水聲,拍擊,交合處亮晶晶的黏液。秀芳把臉埋進臂彎,浪叫壓成細碎的嗚咽。快感堆積得很快,像鍋里的水,猛地翻開——她高潮時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托著,熱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射哪裡?」他喘著問,仍給她選擇。
「里……裡面。」她破罐破摔,「夾著……走路。你要的吧?」
他低吼著埋進最深釋放。精液灌入時,秀芳小腹輕輕一緊,像真的被灌滿。拔出後,白濁立刻外溢,他用乾淨布巾替她擦,擦不乾淨, pant 提上後仍濕了一塊。
「下午若再有人……」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又壞又軟,「你就夾緊。別漏到鞋里。」
秀芳瞪他,腿卻真的夾緊了。每走一步,體內那些溫熱的東西就被擠壓著移動,提醒她:白日,灶間,門閂,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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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鄰家女人路過牆外,笑著說:「秀芳最近臉色真好,寡婦門前是非多,可別招了野漢子——」
秀芳在院裡洗衣,手一抖。
屋裡,小海靠著門框看她,沒有笑。他走出來,當著牆外將遠的人影,只自然地接過她手中一盆水,像個孝順兒子。等腳步聲遠了,他才低聲說:
「不是野漢子。」
「……我知道。」她頭也不抬,耳根卻紅,「所以更不能被人看出來。」
夜裡他把她按在炕上,從正面進入,要她自己說喜歡不喜歡白日那一次。秀芳罵他,罵到後來被頂得說不出整句,只好咬著他肩膀,用氣聲承認:
「喜歡……門閂扣上的時候……心口緊……可是喜歡。喜歡你……只要我。」
他射在她體內時,把她抱得很緊,緊到兩個人的肋骨都發疼。
危險的甜,成了新的癮。
而門閂的聲音,從此在兩個人聽來,都像某種秘密的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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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後半段,他沒有急著睡。
燈重新撥亮一點,他看著她腿根未擦盡的痕跡,眼神複雜。秀芳被看得不好意思,用被角蓋住:「看甚麼。」
「看我有多不該。」他握住她的腳腕,拇指在踝骨上摩挲,「也看我有多想。白日里你夾著我的東西走路,我在地頭都硬著,鋤頭都拿不穩。」
「……閉嘴。」
「閉。可心裡閉不住。」他爬近些,把臉貼在她小腹上,「今天若真被人撞見,我會怎麼辦?我會把你護在身後。然後呢?然後全村都知道。娘怕嗎?」
秀芳摸著他的頭髮,沈默很久。
「怕。」她誠實說,「怕你沒臉做人。怕我被戳脊梁。更怕……怕他們把你從我身邊撕走。」
「撕不走。」他抬頭,眼睛很亮,「除非我死。死也要死在你炕上。」
話重得過分。她嗔他胡說,手卻把他拉上來,讓他重新進入自己——這一次不是灶間的險,是炕上的實。她主動抬腰,主動把腿纏緊,像用身體回答所有怕:怕也要,險也要,只要是你。
做完後,門閂在黑暗裡隱約發著冷光。
像一枚小小的印章。
蓋在他們偷來的白日上,也蓋在他們後半生的秘密上。
後來再有人辦席、村道一空,秀芳經過門閂時會耳根發熱。小海看她一眼,她就知道他在想同一件事。想歸想,未必每次都做——有時只是扣上門,抱一會兒,聽彼此心跳,聽遠村的鼓樂,聽自己還活在險里,卻仍彼此選擇。
險讓愛顯形。
顯形之後,門閂便不只是木栓,而是一句無聲的「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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