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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更深的地方

跨越那條線-農村母子 · CallMeMax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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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抵上被開拓過的入口,緩慢推進。比手指粗太多,秀芳痛得指節抓白,他立刻停,吻她的肩,吻她的耳,前面的手不停安撫。進到一半,他真的不敢再深,只以極小的幅度抽送,每一下都問:「還行嗎?」

「還……還行……漲……好奇怪……可是……你別拔出去……拔了……空……」

她自己都羞於這句「空」。

小海眼眶發熱。他一邊淺淺地佔有她的後庭,一邊用手指進入她的小穴,前後同時給予。雙重刺激把秀芳送上劇烈的高潮,她幾乎叫出聲,又死死咬住枕巾,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乳尖滲出稀薄的白——他低頭舔掉,像承接某種神聖又淫靡的饋贈。

他沒有射在後庭。

退出後,他進入她還在痙攣的小穴,抵著最深處釋放。射的時候緊緊抱著她,反復說:「謝謝娘……謝謝你信我……」

事後,他用溫布仔細替她擦拭前後。動作輕得過分,輕得她眼眶又紅了。

「疼嗎?」他問。

「有一點。明天……走路會彆扭。」她側躺著,伸手摸他的臉,「你……你別得意。不是甚麼都可以。」

「我知道。」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可你給的,我會當命護。」

秀芳看著他,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笑意里有疲憊,有羞,有沈下去的、回不了頭的愛。

「命挺沈。」她說,「你可別鬆手。」

「不松。」

窗外蟲鳴細碎。

更深的地方已經被打開。打開之後,不是更深的墮落名單,而是一種更徹底的相依——連最後一點「還剩給我自己」的角落,也心甘情願地分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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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走路略彆扭,小海看在眼裡,一天都把重活攬盡,連水都搶著挑。中午強迫她歇著,自己去地裡。回來時看見她坐在檐下補衣,針腳比往日密,像把夜裡的羞與信一針針縫進布里。

「還疼嗎?」他蹲下,聲音低。

「好多了。」她耳根微紅,「你……別總問。問了像提醒。」

「那我不問。」他頓了頓,「我做。今晚只抱,不做。讓那裡歇著。」

秀芳抬眼看他,看了很久,忽然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母親的動作,情人的眼神。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懂事。」

「被娘教的。」他捉住她的手,親了親指尖,「也是怕娘疼。怕比甚麼都大。」

夜裡他真的只抱著她。硬了也不進,只把臉埋在她胸口,聽心跳。秀芳被他燙著,心軟成一片,最後主動把腿纏上他的腰,低聲說:「……可以。前面。輕一點。後面……過兩天。」

他抬頭,眼睛濕了。

進入時仍舊輕,像怕碰碎甚麼。結合的水聲很輕,吻卻很深。這一夜沒有新的花樣,只有舊的、被信任浸透的深。秀芳在他背上寫著無意義的圈,寫到後來停住,把嘴唇貼在他耳邊:

「小海,娘把命門都給你了。你……好好活。也讓娘好好活。別因為得了……就作得太過。太過……會惹眼。」

「嗯。聽娘的。」他應著,像應下整個人生,「得了也不作。得了更要護著。護到白頭髮。」

她被「白頭髮」三個字說得眼熱,抬腰迎他,把剩餘的話都化成緊密的絞纏。高潮來得很安靜,安靜里卻有一種把後路燒光的決絕:既然命門已交,便只剩一起走完這條見不得光、卻最真實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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