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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冷媚師姐的江湖綠行 · yeqingxu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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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長青與一位身材魁梧的灰袍老者一同走進行宮。

孫長青手臂上還纏著繃帶,臉上雖上了藥,卻仍能看出明顯的淤青。他一進來便先朝洛神月行禮,態度看似恭敬,目光卻在掃過我和夏師姐時閃過一絲極深的怨恨。

洛神月看向我們柔聲道:「你們先去準備,明日一早啓程。我還要寫一封書信,屆時替我轉交給安樂公主。明日你們來取便是。」

「是。」

我們離開行宮後。

洛神月看著他的傷勢,疑惑道,「孫客卿這是?」

孫長青撒謊道:「前幾日不慎摔下山崖,斷了手臂。今日前來,是向洛宗主辭行的。」

洛神月也沒有輓留,只是輕輕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強留了。」

孫長青此時卻看似隨意地問道:「方才聽到葉少主和兩位師姐要去執行任務,不知是護送何人,竟如此鄭重?」

洛神月抬眸看了他一眼,孫長青被她看得心中一虛,連忙補充道:「在下只是隨口一問,洛宗主不願說也無妨。」

洛神月卻並未隱瞞,淡淡道:「也不是甚麼大事,只是護送一個異族黑人而已。」

「異族……黑人?」孫長青喃喃念道,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有甚麼問題嗎?」

孫長青腦子一轉,堆起笑容道:「在下聽聞,這黑人似乎頗為好色。洛宗主最好還是另寫一封密信給夏師姐,免得被那黑人佔了便宜啊!」

洛神月聞言,眸光微微一閃。她何等聰慧,一眼就看出孫長青另有所圖,但她只是微微一笑,並未點破,反而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就再寫一封密信,交給楚玥吧。」

孫長青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陰笑,表面卻恭敬行禮:「若無他事,那在下就告退了。」

……

夜黑風高,孫長青換了一身夜行衣,悄無聲息地潛入宗主行宮。

他來到洛神月平日處理事務的書房。

書案上果然擺著兩封信,一封是給安樂公主的,另一封則是剛寫好的、封口尚未完全乾透的密信,上面寫著「夏楚玥親啓」。

孫長青眼中閃過狠毒的笑意,迅速拆開密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信箋與小筆,飛快地修改起來。

孫長青雖是個二世祖,可卻不知從哪兒學了一手模仿字跡的本事,以假亂真,粗看之下竟是看不出出自兩人之手。

改完之後,他仔細檢查了幾遍,確認與洛神月的筆跡相似,這才重新封好信封,放回原位,隨後迅速離開行宮,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洛神月其實並未真正離開。

她一直站在書房側面的暗室中,將孫長青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待孫長青離開後,她才緩緩步入書房,重新拿起那封被修改過的密信,仔細閱讀了一遍。略過前面那些交代夏楚玥萬事小心,照顧葉師弟的段落後,信中那些下流淫穢的內容映入眼簾——「盡心服侍黑人」「務必被其肏到懷孕」「不可反抗」……

洛神月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竟啞然失笑,那張雍容典雅的絕美容顏上浮現出一抹媚態的笑容。

隨後想到那高冷的美人弟子被黑人肏到齁齁浪叫的情景,道袍下的一雙玉柱肉腿竟然不自覺的摩挲起來,那神秘之處的軟肉花瓣更是微微濕潤。

「黑人的那傢伙可是異常粗長呢,如果楚玥被那根東西侵犯的話……嗯,真是想想就濕了~」

於是,她面露笑意,竟然就這般將被改過的密信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

「就算到時候雲兒發現,那也是孫長青擅自改寫信箋,嗯...與我無關呢~」

是夜,我做了一個怪夢。

夢里,有著好幾位容貌身材絕色的美人,她們有的清冷,有的嫵媚,還有雍容典雅卻又豐盈熟媚的,似乎這些女子都和我無比親近。

而且,她們莫名其妙的被其他男人姦淫的呻吟不止。

更可怕的是,在夢中,我看著這樣的淫亂場景,胯下竟然硬的出奇,甚至我自己在握著肉棒擼動......

「呼!」

清晨,我睜開雙眼,猛然驚醒。夢境的記憶快速消退,只留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與羞恥。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我慌亂地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氣才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門外,清純冷媚的夏師姐正筆直地站在那裡。她今日換了一襲貼身天青長裙,衣料輕薄卻又貼合身形,將她發育到犯規的絕美身段完美勾勒出來。

胸前兩團高挺飽滿的巨乳呈現完美的球形輪廓,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方則是滾圓肥美的肉臀與一雙結實修長的大長腿。光是這副絕妙身材,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垂涎三尺。

偏偏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兒又冷又媚,高傲中帶著一絲天然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魅力,讓人心生愛慕,又不敢輕易褻瀆。

而在夏師姐的左邊,則站著一個魁梧高大的黑人。他穿著一套簡陋的短布衣物,結實的肌肉幾乎要將衣服撐破,黝黑的皮膚下隱隱透著爆炸性的力量,散髮出一股野獸般的壓迫感。他的體魄簡直比宗門裡最強的體修弟子還要雄壯高大。

更讓我心頭一跳的是,我的另一位師姐秦柔歌,此時居然和那黑人靠得極近。

她一身紅衣宮裝,胸前兩團柔軟豐滿的巨乳幾乎完全蹭在了黑人的手臂上,身子都快貼了上去。

秦柔歌本來正貼在黑人耳邊低語,媚眼如絲,笑意撩人。見我開門,她才微微和那黑人拉開些許距離,轉頭衝我莞爾一笑,聲音軟膩道:「葉師弟,怎麼才起床呢?莫不是忘了今日我們就要出發前往永州城?」

我連忙解釋:「昨夜觀看武技,不知不覺忘了時辰,所以睡過了頭。」

接著,我目光落在了中間那個黑人身上,他總給我一種強烈的不安氣息。

而且,昨日娘親也沒提到這次還有其他人參與啊,該不會,我們要護送的就是......

秦柔歌見我面露疑惑,主動伸手將我拉到一邊,柔軟的身子貼近我,胸前的飽滿輕輕蹭著我的手臂。

她將紅唇湊到我耳旁,聲音嬌媚入骨,帶著勾引男人的媚意低聲道:「他叫鮑勃,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護送他去永州城。」

還沒等我繼續詢問,一道粗獷低沈的聲音從那黑人口中傳來:「到底甚麼時候可以出發?」

我轉頭看去,只見黑人鮑勃臉上帶著一絲明顯的不耐煩,目光掃過我時更是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瞬間讓我心中湧起強烈的不舒服。雖然昨日已經知道要護送一人,但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個異族黑鬼,而且他還一副目中無人、頤指氣使的樣子!

夏楚玥冷冷地瞥了鮑勃一眼,沒有說話。

可秦柔歌卻立刻媚笑吟吟地迎了上去,聲音軟軟地道:「別急嘛,我們這就出發~」

夏楚玥朝我輕輕點頭,聲音清淡卻帶著一絲關切:「葉師弟,去跟師父道別吧,之後我們就出發。」

我點點頭,心中卻隱隱覺得這次任務恐怕不會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我們三人一同前往前山宗主行宮,向娘親洛神月正式告別。

「此次任務雖不算艱險,但路途遙遠,一路之上務必小心。」

洛神月叮囑一番後,將給安樂公主的信遞給秦柔歌,又將那封密信遞到夏楚玥手中,那雙清媚鳳眸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與期待。

「楚玥,這封密信你一定要貼身收好。此去遊歷,要按照信中所寫的內容行事。」

夏楚玥微微低頭,接過密信,聲音清冷卻恭敬:「弟子明白。」

可此時,洛神月卻故意又叮囑一遍,「務必…要按照密信上的吩咐去做,不可有絲毫馬虎。」

夏楚玥似乎察覺到洛神月的眼神有些異樣,卻還是輕輕點頭:「是,弟子謹記。」

洛神月這才收回目光,轉而看向我。那雙溫柔的鳳眸落在我身上時,帶著一絲親暱與寵溺。她伸出手,輕輕撫了撫我的頭髮,「雲兒,此次外出,你要好好聽從兩位師姐的安排,也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衝動,凡事多聽你兩位師姐的安排,明白嗎?」

我心中一暖,連忙點頭:「孩兒明白。」

她又意味深長地瞥了夏楚玥一眼,最後才收回手,淡淡道:「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們這就出發吧。一路小心。」

「是,娘親(師父/宗主)。」

我們三人同時行禮告別。

待我們三人徹底離開視線之後,洛神月才緩緩轉過身,回到書房,從隱秘處取出一根粗長的黑色器具,隨後緩緩解開衣袍。

「楚玥……希望你能好好完成‘任務’呢。」

洛神月輕聲呢喃,臉上帶著一絲期待的笑意,接著將那粗長之物插入雙腿之間......

數個時辰後。

我駕著一輛非常寬大豪華的馬車在官道上行駛,兩位師姐和那黑人都在車內。

這輛馬車是宗門特意準備的,車廂極為寬敞,高度足以讓人在內部站直身子。

車廂內,夏楚玥想到甚麼,於是從懷中取出洛神月交給她的那封信,輕輕拆開封口,展開信箋認真閱讀。

可看到後面幾行時,她的臉色便驟然一變。

那張一向清純冷媚的絕美容顏上,浮現出極度的不可置信。清冷的美眸猛地睜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內容。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那個魁梧高大的黑人鮑勃。

秦柔歌一直注意著她的反應,見狀好奇地湊了過去,「夏師妹,信上寫了甚麼,讓你如此驚慌。」

「沒...沒甚麼!」夏楚玥就要收起信箋,卻被眼疾手快的秦柔歌一把奪過。

夏楚玥立刻起身想要奪回,可秦柔歌與她實力相差無幾,對方又防著她,一時之間難以得手。

「秦師姐,還給我!」

秦柔歌一邊躲閃一遍展開信箋,快速掃了幾眼,原本嫵媚的桃花眸也漸漸瞪大,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明所以與錯愕。

這時的我聽見馬車內的爭鬥聲,連忙勒馬,然後轉身掀開車簾,「師姐,你們在做甚麼?」

秦柔歌見狀,順勢將雙手背在身後,將信箋藏了起來,「沒...沒甚麼,我和夏師妹鬧著玩呢!」

「哦哦。」我見裡面沒出甚麼事,這才重新駕馬。

而此時,因為秦柔歌正好背對著那黑人,他只是好奇的微微前傾,就也看見了那信箋上的內容。

於是黑人鮑勃咧嘴笑了起來,接著用那雙粗魯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夏楚玥豐滿高挑的身段,一臉的淫邪與興奮,低聲笑道:「原來是這樣。」

夏楚玥的冷媚容顏上瞬間布滿紅暈,不敢抬頭與這黑人對視。

......

我坐在車夫位上,有些無聊地駕駛著馬車。

官道兩旁景色單調,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一陣嬌媚入骨的聲音從我身旁傳來:「葉師弟~」

我轉頭看去,也不知秦師姐甚麼時候悄無聲息地鑽出了車廂,已經坐在了我的身旁。

「師姐,你怎麼出來了?」

秦師姐媚笑盈盈的往我身上一靠,誘人的芬芳鑽入我的鼻息,讓我有些呼吸急促,「這不是想著師弟你一個人在外面有些無聊嘛,師姐不忍心讓你一個人在外面待著,就來陪陪你咯~」

感受著秦師姐溫軟嫵媚的身子,血氣方剛的我立刻就有了生理反應,臉上也有些發燙。

而秦師姐竟是又伸出白皙手掌輕輕撫摸我的臉龐,輕笑道:「師弟怎麼了,臉上居然這麼燙?」

我慌亂地答道:「這...可能是天氣有些熱了吧!」

「哦?是嗎?可現在才四月呢!」秦師姐嫵媚一笑,隨後竟是又往我的身上貼近一些,兩團柔軟幾乎是夾著我的臂膀,「我猜,師弟應該是陽火過盛,需要去去火呢~」

我轉頭看向秦師姐那嫵媚的容顏,目光卻不自覺的微微下移,只見一片雪白春色,兩團細膩的白玉肉球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我趕緊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喉嚨卻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胯下更是已經頂起帳篷。

「師姐,你就別戲弄我了......」

秦師姐咯咯一笑,宛如銀鈴,隨後語氣頗為幽怨的道:「葉師弟真是不解風情,這般下去,可是討不得女子歡心的呢~」

在秦師姐調戲我的時候,馬車內:

黑人鮑勃目光很是興奮,粗壯的身軀微微前傾,伸手就朝夏楚玥那高聳的玉峰摸去。

夏楚玥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掌,阻止了他的動作,清冷的眼眸中滿是複雜與抗拒。

鮑勃皺起眉頭,聲音低沈粗獷:「怎麼,你不想遵守你師父的要求?」

夏楚玥面露複雜之色,貝齒緊咬下唇,沈默了片刻,最終緩緩放開了手掌。她輕咬薄唇,認命一般地低聲道:「既然是師父的安排……我自會照做……但,此事,不能被師弟知道……」

「嘿嘿,沒問題。」黑人鮑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他伸手將這位一向高冷的美人摟入懷中,粗糙的大手開始在她凹凸有致的極品肉體上游移摸弄。

當那雙大手攀上夏楚玥胸前那兩座柔軟飽滿的巨峰時,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小嘴也開始吐出壓抑不住的輕吟。

「嗯~嗯啊……」

夏楚玥的冷眸水霧漸起,清冷的臉蛋兒上浮現出羞恥的紅暈,卻又強忍著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被車外的人聽見。

鮑勃卻越發得寸進尺,大手用力揉捏著她那對沈甸甸的雪白巨乳,粗糙的手指開始戲弄在乳尖上反復捻弄,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探向那滾圓肥美的蜜臀……

鮑勃卻似乎並不滿足,他粗壯的手掌直接探入夏楚玥的衣領,試圖伸進去直接撫摸那光滑細膩的乳肉。夏楚玥驚得嬌軀一顫,本能地想往後躲。

「嘖,這衣服真礙事。」鮑勃有些不滿地皺眉,低聲命令道,「把衣服脫掉。」

夏楚玥頓時驚慌起來,清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她聲音微微發顫:「你要在這裡?萬一師弟發現……不行,絕不可以!」

鮑勃見她不肯,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卻是退而求其次,粗聲粗氣道:「只是讓你脫了讓我摸一會,把裡面的褻衣脫掉,而且以後也不許再穿。」

夏楚玥聞言,身子猛地一僵。

鮑勃繼續道:「你師父不是讓你盡心服侍我,不許反抗嗎?」

她那張清純冷媚的絕美容顏上,表情不斷變化,先是強烈的羞恥與不願,可最後還是平息下來,低聲道:「我……我知道了。」

夏楚玥深吸一口氣,雙手微微顫抖著伸到自己腰間,解開了那纏繞著細腰的絲帶,再輕輕拉開衣襟,兩座飽滿的雪峰在褻衣的遮掩下都有破衣而出的跡象。

她輕輕拉下肩帶,將貼身的白色褻衣一點點從肩頭褪下。

隨著褻衣緩緩滑落,那對發育到極致的雪白巨乳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團沈甸甸、形狀完美的乳肉顫顫巍巍地彈跳出來,在馬車微微的晃動中輕輕搖蕩,兩點嫣紅的乳首竟是因緊張與羞恥而硬挺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這位神月宗的高冷師姐整個人近乎半裸地坐在黑人面前,那副清冷高傲的絕美容顏配上這具熟媚到犯規的赤裸肉體,讓黑人鮑勃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鮑勃眼中滿是貪婪與興奮,他伸手接過夏楚玥脫下的白色褻衣,隨手就從馬車側面的小窗扔了出去。褻衣在風中飄蕩幾下,便消失在官道旁的草叢中。

他低笑一聲,再次將夏楚玥摟進懷裡。

這一次,他的雙手毫無阻礙地攀上那對完全暴露的雪白巨乳,感受著如此碩大的飽滿美物,和那細膩柔滑的觸感,讓他生出一股強烈的佔有欲和征服欲,於是毫不憐香惜玉的用力揉捏起來。

「嗯嗯~......」夏楚玥壓抑著呻吟,可這具身體卻在不斷的傳來莫名的快感,這讓素來高冷的她愈發羞恥。

「嗯啊……哈啊……輕一點……」

鮑勃自然不會聽從,一邊大力揉捏著她的巨乳,一邊低下頭,粗魯地親吻、舔舐她雪白的頸側和鎖骨,隨後舌頭一路向下,像是要將這完美如玉的軀體好好品嘗一番。

夏楚玥看著這異族的黑人玩弄自己的身體,心裡竟是生出莫名的奇怪感覺,她乾脆閉上了雙眼,默念清心口訣。

可沒過多久,鮑勃的嘴巴就來到了那敏感的乳球處,只見他張嘴便含住其中一顆已經硬挺的乳尖,吸吮著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

「齁?哈啊啊~那裡不行......」

夏楚玥的成熟肉體瞬間激顫起來,本來閉上的美眸也瞬間睜大,小嘴更是吐出一連串高亢的嬌吟,「嗯嗯啊啊?~不可以......哈啊啊啊~」

可隨即她就意識到甚麼,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只剩下壓抑的細小呻吟從指縫間溢出。

馬車外。

我正與秦師姐閒聊,忽然聽見車廂後方傳來一陣奇怪的、壓抑卻又異常嬌媚的聲音。

這讓我感到很奇怪,自然是轉頭詢問:「夏師姐,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夏楚玥慌亂之下,強忍著身體的顫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與鼻音,竭力保持著平日的清冷語氣,卻仍舊有些斷斷續續:「沒...沒甚麼…只是馬車顛簸……嗯啊~有些暈而已…你……你專心駕車,不用管我……嗯嗯啊~」

我雖然覺得有些奇怪,沒想到師姐這樣的高手還會因為乘坐馬車而頭暈,但還是放緩了速度,關心道:「那我放慢一點速度,前面有一處小型驛站,我們在那裡歇息一會,師姐你再堅持一下。」

「嗯~嗯...好......」夏師姐的聲音還是有些奇怪,看來確實是不太舒服。

我重新轉回身子,繼續駕車。

而一旁的秦師姐則是笑容愈發嫵媚,意味深長。

大約一刻鐘後,我們抵達了官道旁的一處小驛站。

馬車緩緩停下,夏師姐從馬車內緩緩走下來時,我頓時愣住了。平日里那張清純冷媚、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絕美容顏,此刻竟遍布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眼眸中似乎很是複雜,長裙的領口處隱約有些凌亂,胸前高挺的曲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雖然看起來依舊高冷動人,卻又帶著一絲狼狽。

我心中一緊,連忙關切道:「夏師姐,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真的暈得很厲害?」

夏師姐微微低垂著眼簾,並未與我對視,聲音盡量保持著平日的清冷,卻仍帶著一絲不自然:「……無妨,只是有些不適,歇息片刻就好了。」

她說完,便快步走向驛站內。

緊接著,那黑人也下了車,雖然他是我們的護送目標,但我實在是不願和他過多交流。

但此時,這黑人卻對我露出一個看似友好卻又好似有些得意的笑容,然後也步入了驛站。

驛站裡並無其他旅客行商,只有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但提供吃食還是沒問題的,雖然只有面餅和白水。

一行四人在驛站稍作休息,吃過東西後,夏師姐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

但她很快就上了馬車,就像是...夏師姐在有意避開我,這讓我很是不解。

這時,秦師姐笑盈盈地看著我,「葉師弟,師姐考考你,你知道接下來應該做甚麼嗎?」

「做甚麼?」幾乎沒怎麼出過門的我滿臉疑惑。

秦師姐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翻了個白眼道:「人要吃東西,馬兒也要吃啊!」

她指了指旁邊的牌子,上面寫著:「後院草料自取,一匹三十文。」

我恍然大悟,秦師姐又道:「此處驛站太小,而我們的馬車太大了,進不了後院,你去解下馬匹,牽到後面去,等馬兒吃飽喝足了,我們再上路。」

「哦哦,謝謝師姐提醒。」

我趕緊去解開拉車的兩匹馬,牽著繮繩往驛站後院走去。

後院並不大,只有一個簡陋的馬棚和一堆乾草。我把兩匹馬拴好,舀了清水讓它們喝,又抱來草料撒在槽里。

馬兒立刻低頭大口咀嚼,我頗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身後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師弟~忙完了嗎?」

我回頭一看,秦柔歌師姐不知何時跟了過來。

她紅衣飄飄,腰肢款款,嫵媚的身子靠在馬棚的木柱上,胸前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桃花眸水汪汪地看著我,笑得格外甜美。

「師姐,都弄好了!」我起身道。

秦柔歌掩唇輕笑,「師弟初入江湖,要學的還很多,一路上若是有甚麼不解之處,都可詢問於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漸漸貼近,精緻嫵媚的俏臉湊到了我的近前,那股醉人的芬芳再次鑽入我的鼻息。

她柔聲道:「若是...師弟有些其他方面的需要,也可以來求助師姐哦~」

我被秦師姐撩的呼吸急促,這狐媚師姐總是調戲我,有時候我都想將秦師姐就地正法,但一想到夏師姐那冷媚無雙的模樣,我還是定下心神,慌亂的偏頭道:「那個,秦師姐,我看馬兒也吃的差不多了,該牽它們回去了,還要趕路呢!」

秦柔歌見我這副狼狽卻又強裝正經的模樣,眼波流轉,卻只是柔柔地「嗯」了一聲。

我趕緊解開繮繩,先牽著一匹馬往前院馬車走去,從秦師姐身邊離開後,我的心跳才漸漸放緩下來。

可當我牽著馬兒從馬車外側經過時,卻聽見車廂內傳來一陣壓抑卻又異常靡靡的聲響。

「嗯~唔嗯嗯?……吸溜~啾啾……」

那是男女親吻時才會發出的濕潤而淫靡的聲音,伴隨著清晰的吮吸與舌吻水聲。我咽了咽口水,心跳驟然加快,鬼使神差地從馬車側面顫抖著輕輕掀起一角簾幕,從縫隙中窺視起裡面的場景。

當我看清馬車里的情景之後,渾身都為之一僵,血液徬彿瞬間凍結。

清純冷媚的夏師姐居然盤坐在車內,背靠著馬車角落,被那個黑鬼肆無忌憚的親著小嘴,那薄潤的嘴唇在黑人的大嘴下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寸寸侵佔。

「啾啾~吸嚕……啾唔嗚嗯?嘖嘖……咕啾咕啾……」

夏師姐閉著雙目,微微仰著絕美臉蛋兒,頗有些予取予求的模樣,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卻反應出她內心的波瀾。

而那黑鬼居然不僅僅滿足於此,直接上手拉開了夏師姐的衣襟,如玉般晶瑩剔透的雪白上半身就這麼暴露了出來,兩團傲人的柔軟肉球正輕輕起伏,凸顯著它們的高挺碩大。

那兩顆誘人的葡萄居然已經凸起挺立,象徵著身體主人的情慾已被挑起。

我心中一驚,夏師姐居然裡面甚麼都沒穿?

這時,那黑人鮑勃卻是一手抱住夏師姐的後背,另一隻手輕輕摁住她的後腦。

「把舌頭伸出來,我要和你舌吻!」

夏師姐的身軀顫抖了一陣,冷媚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掙扎,卻還是真的聽從了這個黑人的話,慢慢張開了小嘴,將那根靈軟的香舌從檀口中伸了出去。

這黑鬼立刻就用肥厚的嘴唇嗪住這條軟舌,用自己黏膩的舌頭貼了上去,然後迅速的纏繞吮吸起來,好像在品味甚麼絕妙美味一樣。

「唔咿啊嗚?……吸溜嗯嗯啊啊~啾啾……唔嗚唔?哈啊啊……」

黑人的舌頭和她的香舌貼在一起後,夏楚玥的呻吟聲竟然愈發的嬌媚起來,就像是某種強烈的快感被激活了一樣,任由她高冷絕美,也要被這舌吻侵犯的墮落凡塵。

每一次黑人的舌頭卷著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她的身子就會輕輕一顫,明明是第一次,還是和這個自己根本就不喜歡的黑人,可那種濕滑、灼熱、被徹底侵佔的快感還是讓她控制不住地產生了愉悅的反應。

但這卻讓夏楚玥更加有些難以接受,自己怎麼會和一個異族黑人舌吻而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還是說,自己天生就是這般,和任何男子親吻,都會如此淫賤下流?

而我,看著一直暗戀的夏師姐被這黑鬼嘴對嘴的親在一起舌吻,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

這...這是夏師姐的初吻吧!

到底發生了甚麼?她為甚麼會聽這個黑人的話?看起來並非下藥啊!難道師姐是自願的?可...夏師姐難道不是那種高冷不可侵犯的性子嗎?

「啾?……啾啾吸嚕……咕啾?……嘖嘖……」

在我看到這一幕幾乎喘不過氣之時,這個黑鬼卻是正享受著夏師姐的香舌,吮吸著她口中的香津玉液。

而夏師姐的臉上,竟然漸漸浮現出一抹媚態。

就在這時,馬車的另一邊忽然傳來秦柔歌清脆又帶著一絲嬌媚的聲音:「葉師弟,你人呢?

一瞬間,我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而馬車里,夏師姐也清醒過來,將那黑人推開,一道銀絲從兩人唇間拉開,晶瑩地垂落。

我趕緊放下車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馬車前方,只見秦師姐已經將另一匹馬牽了過來。

「師姐,我在這裡!」

秦師姐漸漸走進,將繮繩遞到我的手中,「將馬兒拴好,我們就準備上路吧,夏師妹...應該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我點點頭,心亂如麻,卻只能強裝鎮定。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專門掀開車簾,只見夏師姐衣衫整齊的端坐在內,又恢復了平日里冷媚的模樣。

「夏師姐,那我們就出發了。」

「嗯。」夏師姐輕輕點頭,但我還是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抹愧疚。

馬車再度啓程,可我的心境卻和之前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本以為是和夏師姐一同遊歷江湖的美好旅程,可現在看來,似乎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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