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能咋滴
情絲劍 · 熔爐烹酒 · 2 / 2
柳丹順勢躺在椅上,沒好氣道:「不是晚上才給你吹了一次麼?早上起來也沒見你晨勃啊?」
嵐卿鐘站在櫃台一旁,訕然一笑,「男兒本性,沒法子的事情,誰讓娘子這麼誘人,壓根不像三十出頭的,倒是跟二十多的小姑娘一般般...」
「你少來。」
柳丹沒好氣道:「再過幾年我就是朵老花了,哪裡還能跟二十歲的小姑娘比,嘖嘖。到時候你不厭煩了我,我自己都要厭煩我自己。」
嵐卿鐘眨了眨眼,試探道:「學了武可以延緩衰老的...」
話還沒說完,便被婦人搖頭拒絕,「不學。」
嵐卿鐘撓了撓頭,蹲在門檻內抱頭嘆氣。
柳丹才想戲謔一聲,面色一愣很快變為手肘杵在台面上,裝成一副掌櫃模樣。
只因外面下著傾盆大雨的巷子,一位年輕人淋著雨,跑了進來,衣裳還在淌水,可勁往下滴落。
是巷子一旁開著酒水鋪子的年輕人。
也是那個喜歡看小人書的傢伙。
嵐卿鐘蹲在門檻內,仰起頭看向一旁杵著膝蓋喘氣不止的年輕人,疑惑道:「岳老弟,下大雨的你跑這裡作甚?」
岳溫墨被嚇了一跳,這才發現一旁蹲著個年輕男子,見是熟人後,搖了搖頭,「我那小人書看完了,來這邊找柳姐借一本新的。誒,你咋在這裡啊?」
嵐卿鐘點了點頭,微笑道:「我咋不能在這裡?我不光在這裡,還留著過夜呢。」
「別聽他瞎扯。」
柳丹笑罵一聲,趕忙從櫃台下翻找出了一本,是她上次托人買回來的新集後傳,恰巧,岳溫墨的書大多也是托人帶的,知曉了不奇怪。
柳丹將小書放在櫃台上,瞥了門檻內蹲著的年輕男子一眼,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見岳溫墨接過了書道了聲謝,便輕聲道:「別聽這人亂說,我這裡從來沒留過人過夜的,當個笑話就成。」
岳溫墨面色尷尬,點了點頭,也沒問為啥蹲著那人身上一點水沒有。
只是打了個招呼便迎著雨水再次跑出鋪子
看樣子是趕回酒水鋪子那裡迫不及待要看書了。
柳丹微微松了口氣,走到蹲著的年輕男子旁邊,見他一臉無辜便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扯起他的耳朵,惱罵道:「你嘴巴這麼大乾啥啊?要裝秤砣麼?!」
嵐卿鐘齜牙咧嘴,被拽著起身,說道:「我這不是實話實說麼,良好品德還有啥不能說的...」
柳丹怕給他扯的痛了很快鬆手,左右掃視了番拿了一把紙傘過來遞給他,抬起腳一踹,惱罵道:「快滾,我這不留你了。」
嵐卿鐘縮了縮腦袋,小聲道:「娘子,你瞅這外面雨多大,難道想讓我淋成落湯雞啊?萬一我感染了風寒咋整?」
柳丹笑眯著眼,伸手為他整理衣襟,「那不會的,你好歹是練武的嘛,身子結實著,這小雨咋奈何的了你啊?」
嵐卿鐘撇了撇嘴,指了指自己的唇。
婦人沒好氣地踮起腳尖香了他一口
頓時被兩只大手攬住腰肢,舌頭便往她嘴巴里鑽,早料到如此,她只是心中無奈,便速戰速決的回應著他,舌尖糾纏,互渡唾液。
嵐卿鐘吻了半柱香,心滿意足的松了口,見她嘴角滿是晶瑩口水,哈哈一笑,撐起紙傘大步離去,撂下一句:「下午我再過來給你送飯。」
「知道了。」
柳丹攏起袖子擦拭去唇角唾液,沒好氣一應,便跟著站在門檻外的屋檐下目送著他。
直到年輕男子背影消失不見,這才折返鋪子內。
互相相思著的兩人,總有說不完的話,總會沒那麼多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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