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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曖昧遊戲

朋友不就是用來操的嗎 · 斷橋情魂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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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主臥,我關上門,靠在床頭大口喘氣。肉棒還半硬著,腦子里全是剛才房間里的畫面——項姐跪趴翹臀被我猛乾,巨乳晃蕩,精液塗滿她和芋圓白嫩屁股的淫靡場景。我趕緊拿出相機,連上手機,把那些照片全部導進去。高清無碼,每一張都血脈噴張:兩人並排跪趴,臀部高翹,雪白肌膚上我的白濁精液亮晶晶地掛著,拉絲往下滴;特寫項姐私處微張,淫水混合精液的濕痕;芋圓小屁股上抹勻的精斑,對比鮮明,看得我下身又硬了。我放大欣賞了好一會兒,手不自覺擼動幾下,才勉強壓下火氣。連續兩次高強度運動,加上酒精和精力消耗,我很快就沈沈睡了過去,夢里全是她們赤裸的身體。

第二天臨近下午一點,我才迷迷糊糊醒來。陽光從窗簾縫灑進來,頭有點沈,但身體舒坦得要命。我走出房間,看到客廳沙發上昨晚留下的痕跡——那片濕痕乾了之後顏色深了些,顯然是芋圓的淫水和我的殘留。我臉一熱,心跳加速,但很快就聳聳肩,心想沒事,就當作是酒灑上去的,誰也不會注意。

我開始洗漱,這時候其他兩個房間的門陸續開了。先是小羅和範範出來,小羅穿著寬松的T恤和短褲,頭髮亂亂的,臉還有點昨晚的紅暈;範範則大膽些,睡裙領口低,乳溝隱約可見。她們揉著眼睛打哈欠,範範盯著芋圓和項姐的房間門,笑著說:「你倆的酒還沒醒嗎?臉為甚麼這麼紅啊,走路都晃悠。」

門開了,芋圓和項姐走出來。芋圓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睡裙皺巴巴的;項姐也一樣,巨乳把睡裙頂得鼓鼓的,臉紅到脖子根,頭髮散亂。她們倆去衛生間鏡子前照了照,芋圓軟軟地說:「不知道為甚麼,頭有點暈,臉好熱……」項姐摸摸臉:「我也是,可能昨晚喝太多了吧。」

我心裡暗笑,當然是被我滋潤過的結果啦——昨晚她們身體被我開發得徹底,高潮那麼多次,酒後體溫高,臉紅到第二天正常得很。當然,這些事她們永遠也不會知道。我裝作若無其事,笑著說:「跨年喝多了都這樣,來,我煮點醒酒湯給大家。」

下午,我們一起去外面吃火鍋。市中心熱鬧,火鍋店熱氣騰騰,大家吃得滿頭大汗,聊著高中和大學的趣事,氣氛融洽。吃完後,不知道乾嘛好,天還早,不想這麼快散。我提議:「要不回去打麻將?民宿里有自動麻將機,五個人玩也行。」

項姐眼睛一亮:「好啊!不過五個人怎麼打?」

我想了下,說:「我每一輪和另一個人組隊,當臨時搭檔。每一把算總分,輸得最多的那隊接受懲罰,怎麼樣?刺激點。」

她們想了想,覺得新鮮有趣,就同意了。芋圓最興奮,又菜又愛玩的那種,拍手說:「好啊好啊!回去還得再喝一頓,昨晚上沒喝盡興!」回去後,她果然吵著打開外賣軟件,又點了一大堆酒:啤酒、白酒、果酒,還有調酒套餐。

範範說:「光打牌喝酒沒意思,加點規則——每次有人胡牌,沒胡的每人喝一杯;一輪結束,輸最多的那隊額外多喝幾杯。」

項姐則興奮地搜手機:「懲罰得有題庫!我找個團建小遊戲的。」她其實沒仔細看,搜到的是情侶情趣懲罰題庫,裡面各式曖昧動作都有。她還專門強調:「每個人都要遵守規則,抽到甚麼就必須做甚麼,不能換題!維護公平!」

牌局在餐廳大桌上開始,麻將機自動洗牌,氣氛熱烈。第一輪,我跟芋圓一隊。我是老手,手氣也不錯,沒幾把就和芋圓率先胡牌,幾大圈下來,剩下三人每人灌了一杯。這一輪最後算分,小羅輸最多,一人喝了三杯果酒,臉立刻紅了,眼睛水汪汪的,笑著說:「哎呀,運氣太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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