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陰道里的蠕動地獄

看到黃偉婷的害怕反應，他們卻笑得更開心了，徬彿取得了很大的勝利。管理員拍拍她的臉：「小婊子，這才第一步呢，才放了50條讓你初步適應適應。這次哪到哪呢。」黃偉婷聽後更加恐慌了，眼睛瞪大，臉色蒼白如死人：「不……還有？……求求別再放了……我已經怕死了……它們還在動……我感覺它們在吃我……別再放了……」

他們拿起內窺鏡，插進陰道，給陰道特寫。顯示屏上黑壓壓一片蚯蚓，扭成一團，頭部拼命頂子宮口，像要活生生擠進去。黃偉婷通過鏡子看到這一幕，徹底崩潰了。對著她臉的攝像機忠實記錄下她的表情變化：先是震驚——眼睛瞪圓如銅鈴，嘴巴張成「O」形，眉毛擰成一團；接著是恐懼——五官扭曲，額頭青筋暴起，鼻翼翕動，淚水如泉湧；倒進去後是崩潰恐慌——臉部肌肉痙攣，嘴巴扭曲成哭喊的形狀，眼睛紅腫眯成縫，鼻涕從鼻孔流出，臉頰抽動如癲癇，整體表情像見了鬼般扭曲絕望，每一個細微變化都清晰無比，攝像機甚至捕捉到她瞳孔放大的瞬間。

然後他們又倒了將近100條。陰道已經滿得溢出，新蚯蚓強行擠進去，把前面的頂得更深。同時塞入遙控跳蛋，開中檔。震動讓蚯蚓更加瘋狂。黃偉婷尖叫到破音，聲音里滿是絕望：「動了！全都在動！它們在子宮口打結……在裡面翻滾……好癢……好惡心……像無數條舌頭在舔我裡面……停下……我受不了了……它們在吃我……在咬我的子宮……我快瘋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她第一次高潮了，身體劇烈抽搐，噴出一大股淫水混著蚯蚓黏液。但高潮後恐懼更深：「不要……我不要在蟲子里高潮……好髒……我髒死了……它們還在動……高潮了它們動得更厲害……不要再來了……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最後他們把剩下的約50條蚯蚓全倒了進去。一共200條蚯蚓塞滿陰道，黃偉婷肚子鼓成孕肚，表面像波浪一樣起伏蠕動，他們用透明肛塞堵住陰道口，蚯蚓被徹底封死，只能瘋狂扭動。黃偉婷的聲音已經嘶啞，只剩哭腔：「全進去了……全在我子宮里……它們在裡面打結……在翻滾……在鑽洞……我感覺它們要鑽穿我了……好怕……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這種感覺……它們永遠不會停……永遠在動……永遠在吃我裡面……婷婷的子宮……成蟲窩了……我完了……我徹底完了……」跳蛋的檔開最大，她連續高潮多次，每次噴水都帶著蚯蚓分泌的黏液，但每次高潮後她都哭得更絕望：「又高潮了……在蚯蚓堆里高潮……我好惡心……我不要這樣……它們動得我高潮……我控制不住……我怕……我好怕……它們還在裡面……永遠在裡面……」

這樣一直持續到晚上，她哭到只剩抽氣聲：「動……還在動……陰道里全是……蚯蚓……它們在睡覺的時候還在爬……我睡不著……我怕一閉眼它們就鑽得更深……救命……誰來救救婷婷……我不想活了……」

晚上，他們終於解綁了她，拔掉塞子。蚯蚓一條條滑出，帶著血絲、淫水、黏液。黃偉婷虛脫癱軟，肚子還在輕微蠕動，裡面深處還有蚯蚓。她緩過勁來後，拼了命似的扣自己的穴，想把裡面的蚯蚓全都弄出來。雖然她害怕用手接觸那些滑膩扭動的蟲子——手指一碰就覺得惡心想吐，手抖得像篩子——但更害怕它們永遠待在陰道里，鑽進子宮、吃她的肉、繁殖後代。她哭著伸出手指，插入紅腫的穴口，摳挖著深處：「出來……快出來……我怕你們……別藏裡面……」手指觸到蚯蚓的瞬間，她尖叫著縮回手，卻又強迫自己繼續扣：「我討厭你們……好滑……好冷……別動……出來啊……」矛盾的心理讓她崩潰——害怕接觸卻不得不扣，她一邊扣一邊吐，淫水和白漿噴出，地板上全是扭動的蚯蚓和黏液。她扣了很久很久，手指酸痛到抽筋，才覺得裡面空了些。可每扣出一條，她都覺得陰道更髒了：「我髒死了……手指上全是蚯蚓味……我再也洗不乾淨了……」

回到家洗澡時，她還不放心，拿起晾衣服的衣架稍微對折，插進陰道里讓衣架撐開，檢查是否還有。又扯出幾條蚯蚓，她哭著扔掉，繼續扣到高潮噴水，看沒有噴出來了才肯定沒有了。可這高潮是痛苦的高潮，扣得生疼，她邊噴邊哭：「又高潮了……在摳蚯蚓時高潮……我好賤……好髒……我恨自己……」

晚上睡覺時，下體還在幻覺般蠕動。她再也不敢碰泥土、不敢閉眼睡覺，一閉眼就是無數蚯蚓在陰道里扭動的感覺。她的恐懼被活生生刻進了陰道里——那種活物的蠕動感，像永不消退的噩夢，纏繞著她每一個細胞。她蜷縮在被子里，無聲哭泣：為甚麼……為甚麼不直接殺了我？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成蚯蚓的窩了……我完了……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