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行動開始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遊艇在星空中穿行,舷窗外是伊甸星漸漸縮小的珍珠白色弧面,以及更遠處第一艦隊和中央艦隊對峙的點點艦影。引擎的嗡鳴低沈而持續,透過艙壁傳進來,像某種巨獸在睡夢中的呼吸。
船艙內部的私人休息室里,暖金色的燈光將真皮沙發和深色木質飾板染成一片曖昧的琥珀色。哈德良將母親揉在懷裡,那雙布滿老年斑和青筋的手重新變得貪婪而急切。他的手指從她的腰際向上游移,穿過禮服側面的開衩,探入那片薄薄的午夜藍色布料之下。指尖觸及的是光滑如瓷的肌膚——她的腰腹平坦而緊致,肌肉在皮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引導著他的手掌向更深處滑去。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肋骨一根根向上攀爬,指節在她胸衣的下緣停頓了一瞬,然後猛地沒入蕾絲邊緣與乳肉之間的縫隙,五根手指完全陷進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豐碩里。
母親的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呻吟。那聲音沙啞而短促,像是被甚麼東西從胸腔里擠壓出來,在出口處又被強行咽回去了一半。她的頭微微後仰,深棕色的發髻蹭在沙發的真皮靠背上,修長的脖頸在暖金色燈光下划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但沒有主動湊向他的臉。
哈德良的另一隻手移向她的腰鏈下方。蒼老的手指沿著銀色腰鏈的紋路滑到她的髖骨,再滑到緊身裙包裹的臀部。他揉捏著那兩瓣渾圓的臀肉,五指在布料上陷出深深的褶皺,然後沿著裙擺的開衩探入更深處。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整張嘴壓在她的頸窩上,舌頭沿著她頸側那條由鎖骨延伸至耳根的線條用力舔過。他的指尖也沒有離開——他翻過手腕,指腹從肛門後側向上滑過,在那隱秘的入口處打了幾個圈,然後輕輕探了進去,指節在溫熱的緊致里攪動了一番。
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脊背在沙發上彈起一道微小的弧線,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裙擺開衩中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她的手指攥住了沙發扶手上的天鵝絨面料,指節泛白。但在那之後,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主動迎上去——她的身體仍然嵌入他的懷裡,臉被他的下巴抵著,但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舷窗外某顆遙遠的星星上。
哈德良顯然將這種不抵抗理解為默許。他的嘴唇終於回到她的唇上,舌頭迫不及待地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她閉著眼睛,任他吻著。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將近一倍,嘴唇在他的吻下被碾壓得微微變形,萊奧諾拉紅的口紅在他嘴角蹭出一道模糊的痕跡。在昏黃燈光下,她的皮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鎖骨下方的乳溝泛著濕潤的光澤。她那雙被禮服緊緊包裹的雪白美腿被他的膝蓋分開了些許,大腿內側的肌膚在裙擺深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但這雙美腿上始終沒有主動勾上他的腰。
三十分鐘後,遊艇在第三軍團空間站的軍用泊位平穩著陸。艙門打開的瞬間,哈德良重新披上了他的元帥禮服,紐扣扣得整整齊齊,勳章排列得一毫不差。他站在舷梯頂端,深深吸了一口空間站內部循環過濾後的乾燥空氣,那張被酒意和情慾共同蒸騰過的老臉上重新浮現出某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重新膨脹的自信。
會議大廳里,四十三名嫡系高級軍官已經從各個軍分區集結完畢。他們全都穿著第三軍團的深紅色制服,肩頭的將星在白色冷光下閃閃發亮。當哈德良大步走進會議大廳時,所有軍官同時起立,軍靴後跟碰撞的聲響整齊劃一,在大廳穹頂下回蕩出一片沈悶的共鳴。
哈德良站在講台上,雙手負在身後,環視了一圈他的核心軍官團。這些人是他從木衛二礦區一路帶上來的死忠——有的是他在惡魔攻勢最猛烈的時候親手從死人堆里拖出來的,有的是他用自己的私人財富資助他們完成軍校學業後提拔的。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而沙啞,帶著老兵特有的粗獷穿透力。
「第三軍團的將士們!今天發生的事,想必各位已經有所耳聞。穆利恩——那個靠第一艦隊吃軟飯的小白臉——在伊甸星威脅我們的委員長,試圖用他那不入流的軍情局滲透我們的指揮鏈。但他忘記了一件事。」他停頓了一下,將右手從背後抽出,握拳砸在講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第三軍團從來沒有在戰場上輸給過任何人!現在,我們更得到了救國委員會委員長、銀河聯邦最高元首萊奧諾拉閣下的親自支持!她就在這間空間站裡!她選擇站在我們這一邊,而不是她那個沒出息的兒子!」
他轉過身,向站在會議大廳入口處的母親伸出一隻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態。所有軍官的目光同時轉向那個方向,然後整個大廳里的空氣徬彿在瞬間被抽走了三分之一。母親正倚在門框上,雙臂輕輕交疊在胸前,那件午夜藍的華麗禮服在空間站冷白色燈光的照射下流轉出深邃的光澤。禮服的領口仍然極低,那道幽深的乳溝安穩地隨著她每一次均勻的呼吸起伏。她的腰被那條銀色腰鏈束得極緊,緊身裙擺的開衩中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在她一動不動站在那裡時,大腿的肌膚在裙擺的遮掩與暴露之間若隱若現。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紅唇微微抿著,像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事。
哈德良的聲音變得更加高亢:「各位!我還要宣佈一個好消息——委員長閣下已經答應,在一個月之內成為我的妻子!屆時,第三軍團與中央艦隊正式合併,我們將成為銀河系最強盛的第一豪門!」
山呼海嘯的掌聲和歡呼聲在大廳中炸開,四十三名嫡系軍官用拳頭砸著桌面,軍靴跺著地面,整個空間站的合金地板都在微微震動。有人在喊「元帥萬歲」,有人在喊「萊奧諾拉萬歲」,聲音混雜在一起,在大廳穹頂下反復回蕩。
在這片喧囂的頂點,母親不緊不慢地從門框上撐起身體,扭著那條水蛇腰,一步一步走向講台。她的高跟鞋在合金地板上踩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步都踩在軍官們歡呼聲的間隙里,臀部的兩瓣滾圓曲線在緊身裙的包裹下隨著步伐優雅起伏。她站在哈德良面前,微微側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冷白燈光下閃爍著某種讀不懂的光。
「哈德良元帥,」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穿透了掌聲和歡呼聲的餘波,「所有直屬你的嫡系軍官,都在這裡了嗎?還有人沒來嗎?」
哈德良滿面紅光,還在剛才的亢奮中沒有完全回神。他掃了一眼台下,用手指點了點幾排軍官的肩膀,在心裡快速統計了一遍,然後轉過頭看著她,語氣里仍然帶著剛才那番慷慨陳詞的余溫:「能叫來的都來了。只有兩個分艦隊指揮官還在邊境剿匪,三個後勤部長被穆利恩的軍情局封鎖在半路上。其他核心軍官全員到場。」
母親點了點頭,嘴唇上的那抹笑意沒有退去,但也沒有擴散到眼睛。
「看起來足夠了。」她說。然後她抬起雙手,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拍了三下。那三聲拍掌短促而清脆,在大廳中突兀地響起,與剛才震耳欲聾的歡呼形成一種令人不安的反差。
她轉過身面對哈德良。她站在他面前不到兩步遠的位置,那條水蛇腰被銀色腰鏈勒得筆直,兩條雪白的美腿在裙擺開衩中穩穩地撐著地面。她的臉上不再有任何曖昧、任何縱容、任何剛才在遊艇上閉著眼睛任他撫摸時的無抵抗。她看著哈德良的目光像一個女皇在審視一個已經被定罪但尚未宣讀判決書的囚犯。
「哈德良·奧瑞利烏斯元帥,」她的聲音提高了,每一個字都帶著某種壓縮了幾萬年密度之後的平靜,「我萊奧諾拉,以銀河聯邦救國委員會委員長、聯邦最高元首的身份,現在宣佈——你犯有貪污罪,洗錢罪,無恥誹謗聯邦海軍穆利恩將軍,非法屠殺平民,與混沌軍閥勾結等共計十七項罪行。數罪並罰,即刻判處死刑。」
大廳在那一瞬間陷入了一種超越死亡的寂靜。四十三名軍官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褪去,就僵在了那裡,像是被美杜莎的目光同時掃過。有人在不確定地眨眼,有人在緩慢地將手伸向腰間的武器,有人在用嘴型無聲地重復:「……屠殺平民?勾結混沌?」更多的人則完全不敢相信他們的耳朵——這個幾分鐘前還被元帥宣佈即將嫁給他的女人,這個在廣場上當著全銀河的面和他舌吻了四十七秒的女人,這個在遊艇上被他從頭到腳摸遍的女人,現在站在第三軍團最核心的會議大廳正中央,在所有嫡系軍官的眾目睽睽之下,宣佈了對他的死刑判決。
哈德良先是驚愕。他那雙深陷在老臉上的藍眼睛瞪得滾圓,眉毛向上揚成一個極其荒唐的角度,嘴巴張開又合攏。然後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抬頭紋擠成幾道深溝,然後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沙啞的笑。那笑聲很輕,很快,像是在消化一個過於拙劣的玩笑。
「你——」他用一根粗糙的手指指著母親,搖著頭,臉上掛著那個不肯相信噩夢正在發生的笑,「你說甚麼?你要判我死刑?就你一個?」他的手指從她臉上移開,扇了一下整個會議大廳的扇形穹頂,聲音在笑聲中變得越來越用力,「在這個空間站?在老子四十多個精挑細選出來的核心崗將官面前?」
他向前邁了一步。他比她高半個頭,肩膀寬了一半以上,胸前的勳章層層疊疊,在冷白燈光下冷硬如甲。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用他兩百多年戎馬生涯里訓練出來的全部威壓試圖將她壓垮:「你瞭解我剛才都和你做過甚麼嗎?你知道我們認識才不過這幾個小時嗎?你不知道,萊奧諾拉——但是你還不夠瞭解我。」
「你說得對,」她的聲音從頭到尾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冰層底下的水,「我不夠瞭解你,哈德良·奧瑞利烏斯。但你可能也一直沒想過一個問題——銀河聯邦救國委員會,憑甚麼能從一個邊陲行星出發一路殺回核心世界,光復三千多個淪陷星系?」
她向前邁了一步。就一步。但整個大廳里的四十多名軍官在同一瞬間感受到了某種無法言說的壓力——那不是溫度的變化,不是氣壓的下降,而是一種更原始的、刻在人類基因里的恐懼信號,像是被甚麼極其強大的掠食者盯住時後頸汗毛倒竪的本能反應。
「不僅僅是因為戰術。」她說。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冷白燈光下忽然變得異常明亮,不是反射光線的明亮,而是從瞳孔深處自行發出的微光——那光芒極其微弱,像是兩顆正在緩慢進入聚變臨界點的微型恆星。
「還因為,」她的聲音從頭到尾沒有提高,但每一個字都開始帶著某種低頻的震顫,開始穿越物質本身的阻隔,直接在在場所有人的骨骼內引起極細微的共振,「我是整個銀河系現存已知人類中,最強大的戰士。」
四十多名軍官的反應是迅速的——或者說,他們以為自己是迅速的。至少二十人在同一瞬間激活了光劍,各色等離子刃在會議大廳中嘶鳴著彈出,將冷白色的空間站燈光混攪成一片刺目的斑斕。另外十幾人拔出了等離子手槍和電機槍,槍口的瞄准激光全部鎖定了站在講台上的那個女人的軀乾中心。有人在高聲命令「保護元帥」,有人在咒罵「這他媽是怎麼回事」,幾個最靠近講台的軍官已經邁開了步伐,試圖用身體擋在哈德良和母親之間。
母親沒有動。她只是慢慢抬起右手的食指,將那根塗著萊奧諾拉紅指甲油的纖細指尖沿著四十三張高度亢奮的臉畫了一條舒緩的弧線,然後停在自己的唇間,做了一個極輕的「噓」的動作。一道看不見的波紋從她身上向外擴散——那是某種純粹由精神力量凝聚而成的威壓,不需要等離子,不需要能量盾,它是永生者基因在幾萬年考驗後覺醒的某種原始能力,比任何武器都古老,也比任何護盾都難以防禦。
那波紋觸及第一個軍官的同時,他手裡的光劍從指尖滑落,等離子刃在墜地的一瞬自動熄滅,緊接著他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般單膝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合金地板,大口大口地喘氣。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光劍一把接一把地墜落,金屬劍柄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密集如冰雹。電機槍的蓄能環在槍管下方發出最後的低鳴後自動停機,等離子手槍的保險栓自行彈回鎖定位置。有人在試圖撐住桌邊站直,但他們的膝蓋像被灌了鉛一樣彎曲下去;有人在咒罵,舌頭和牙齒卻無法將音節組合成形——那道波紋根本不經過聽覺系統,它直接作用於他們大腦的運動皮層,讓每個還在試圖舉起武器的人都感到自己被牢牢壓制在了原處。
哈德良的反應比所有人都快。他那枚花了相當於半個戰列艦造價從商業聯合會高層買來的私人等離子護盾——一枚鑲嵌在他元帥禮服內側的巴掌大的能量發生器——幾乎在他大腦剛接受到威脅信號的瞬間就被自動激活了。一層淡金色的能量光繭在他身前幾釐米處憑空浮出,發出密集而持續的脈衝嗡鳴。他曾帶著這層護盾從無數次惡魔刺客的伏擊中全身而退,最凶險的一次,一枚反物質狙擊彈直接轟在護盾正中央,能量餘波把他的裝甲車炸成廢鐵,但他本人毫髮無傷。
母親看都沒有多看那層光繭一眼。她的左手抬起來,五指微微分開,像是要接住一顆從空氣中落下的葡萄。然後她用指節在金色能量繭的正中央輕輕叩了一下——像是赴宴時敲開一扇老鄰居的門。那層護盾在她指節觸碰到自己表面的一瞬間沒有閃爍、沒有抵抗、沒有任何激烈反應的過渡,它只是發出一聲極其短暫的、像是玻璃杯被震碎前最後一拍的高頻哀鳴,然後碎了。淡金色的碎片在空氣中炸成無數細小的光點,像是有人往空中撒了一把金粉,紛紛落在哈德良元帥禮服上的勳章之間。
哈德良的雙腿在護盾碎裂的那一剎那終於支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他的後背重重撞在會議桌邊緣,桌上的水杯、數據板和戰術星圖被撞得嘩啦啦響,然後他整個人滑倒在地板上,斜靠在金屬桌腿旁邊,不敢置信地抬頭向上看著這個他幾個小時前還在揉捏她巨乳的女人。他的嘴大張著,嘴唇發白,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被壓縮到極限的嗚咽:「你……」
他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他的軍靴在光滑的合金地板上蹬了兩下,鞋底發出尖銳的橡膠摩擦聲,但他的四肢完全不聽大腦的指令——恐懼已經切斷了他大腦和肌肉之間所有精細的動作協調,他像一隻被翻過來殼朝下的老甲蟲一樣在地板上徒勞地划動。他的元帥禮服被桌面掛住了一個角,肩頭的金星勳帶被扯脫了一根線,勳章在他的胸口叮叮噹噹地敲成一片混亂的噪音。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過這副模樣——任何經歷過數十年血戰的將領都不該露出這副模樣——但他現在不是面對惡魔的正面衝鋒,不是面對等離子魚雷的鎖定警告,不是面對任何他能用邏輯和經驗來應付的危險。他面對的是這個女人。是那個他剛剛還讓她在他耳邊輕輕哼出聲的女人;是那個幾分鐘前在遊艇上被他從頭摸到腳也沒有反抗的美婦;是那個他以為自己已馴服的獵物,卻忽然發現自己連她是甚麼存在都沒真正認清,而現在他曾經無數次穿過宇宙戰場的瞳孔只剩下最原始的光——一個被迫倉皇而逃的獵物,將臉光禿禿地暴露在獵食者的俯視之下。
母親緩緩地走向他。褪去所有偽裝和迷惑,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冷白燈光下散髮出遠古基因中的危險光暈。
***
艾麗西亞中校帶著中央艦隊的海軍陸戰隊衝進第三軍團空間站指揮區時,預期的交火並沒有發生。走廊兩側的第三軍團士兵在軍官的帶領下紛紛將武器放在地上,電機槍的蓄能環逐一熄滅,光劍劍柄被整齊地碼放在臨時徵用的武器回收箱里。有些人甚至已經提前摘下了頭盔,露出疲憊而釋然的面孔——沒有人願意為一個克扣自己軍餉長達數年的元帥賣命,尤其是當中央艦隊通過全頻廣播宣佈了軍情局提供的完整貪污證據鏈之後。那些被林堅毅策反的軍官早在幾小時前就接到了不抵抗的指令,而即使是那些尚未被策反的士兵,也在看到走廊盡頭那些塗著中央艦隊金色星徽的重型戰術機甲時,迅速做出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突擊分隊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有組織的抵抗。零星幾聲槍響在走廊深處短暫地響起又迅速歸於沈寂,隨後是一陣緊促而短促的呵斥和投降聲明。通往核心會議大廳的合金防爆門被爆破小組用精准切割炸藥炸開,硝煙還未散盡,艾麗西亞就一馬當先跨過門檻,手中的等離子步槍槍口快速掃過扇形大廳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她停住了。不是警惕的停住,是僵硬的、被視覺衝擊力釘在原地的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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