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持續不斷的高潮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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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雙手撐在乳白色平台上,深棕色長髮從肩頭垂落,發梢在平台表面隨著她身體的晃動畫出細密的弧線。馬可斯跪在她身後,雙手扣住她腰肢兩側最細的凹陷,十根粗壯的手指陷進銀色腰鏈下方的軟肉里,將她飽滿的臀部拉向自己小腹。他粗壯的深紅色陰莖從她臀縫後方沒入陰道,每一次挺腰都整根推到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從盆腔深處傳導出來的撞擊音,恥骨拍在她臀丘上拍出響亮的皮肉脆響。

她在這個姿勢下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柱身的每一處凸起——陰莖背面那條最粗的靜脈緊貼著她陰道前壁,龜頭冠的稜角在她每一次他完全抽出再重新插入時都會刮過G點區域那道微凸的粗糙黏膜,製造出一種從陰蒂根部向脊柱頂端傳導的、像細小閃電般的酥麻。她的雙手在乳白色平台上攥緊,指甲在柔軟的表面上按出十個小凹陷,腳趾蜷起又松開,小腿後側的肌肉在馬可斯每一次撞入時都會繃緊一瞬。

以西結和約書亞沒有閒著。以西結從她身前繞過來,跪在她面前,將她垂下的臉捧在雙手中。他碧藍色的眼睛里仍然殘留著剛才射精後的渙散,但瞳孔深處有甚麼新的東西正在燃燒——那不是慾望,而是一種在目睹她肛門吞沒自己整根陰莖之後被徹底解放的、十六歲的雄性本能。他將自己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在她張開嘴時將自己的舌頭送進她口腔,嘗到了約書亞殘留在她喉嚨深處的精液味道,鹼性的、微咸的、帶著某種草本植物的清淡回甘。

約書亞躺在她身體正下方。他仰面滑入她四肢撐開的空隙里,銀白色的短髮與她的長髮混在一起,他的嘴對準了她垂下的乳房。兩顆碩大的豪乳在這個姿勢下懸垂成飽滿的梨形,乳尖因為充血而硬挺到了極致,櫻桃色的乳尖在乳白色柔光中像兩顆被反復打磨過的瑪瑙珠。他張開嘴唇含住她左乳乳尖的同時,右手握住她右乳的外側,拇指在右乳乳暈上快速畫圈,然後將整張臉埋進那道懸垂狀態下更深的乳溝裡,鼻尖在兩側乳肉的擠壓下幾乎無法呼吸,只聞到從她皮膚深處滲透出來的、被體溫反復蒸過的蜜蠟味。

三個少年同時在她身上的三個位置動著。馬可斯的身後撞擊越來越猛烈,頻率快到每秒鐘兩次,整根抽出時龜頭冠卡在她陰道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然後整根撞入時恥骨拍在她臀丘上排出響亮的「啪」——啵啪啵啪啵啪——聲音在乳白色穹頂下反復回蕩,與以西結吮吻她嘴唇時口腔里發出的水聲、約書亞吮吸她乳頭時發出的嘖嘖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某種原始的、不帶任何修飾的交響。

母親的呼吸在這三重夾擊下徹底失控了。她喉嚨里的呻吟不再是被刻意壓制的輕柔嘆息,而是從胸腔最深處被撞出來的、綿長的、拖著一個又一個顫抖尾音的低吼。她的陰道開始頻繁出現不由自主的節律性收縮——那是高潮前兆,她一萬年的經驗讓她能精確識別自己身體的每一個信號。她從陰道口到宮頸口的環形肌肉正在以每秒一次左右的頻率無意識地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會把馬可斯的粗壯柱身夾得更緊,像是在用她體內所有肌肉的力量去榨取那根陰莖里的東西。

她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湧出來,斷斷續續的,不成詞不成句:「馬可斯……那裡……再深一點……就那裡……」

馬可斯聽懂了。他將她腰側的握持位置向上移了幾釐米,讓她的臀部角度更傾斜,然後調整自己挺腰的方向——不再是水平推進,而是略微向上傾斜,讓龜頭在每一次撞入時都頂向她陰道前壁與宮頸口之間的那片特殊的區域。那是她的前穹隆——一個在普通女性體內不存在的、只有永生者特有的、與子宮前壁的靈能節點直接相連的隱秘凹陷。這個位置在一萬年來從沒有被任何男性觸碰過,因為她從未在任何一個男人面前允許自己進入後入式。

龜頭第一次撞擊前穹隆時,她的整個身體猛然向前彈出去。她的嘴從以西結唇上掙脫,發出一聲在交合台穹頂下炸開的、不加任何壓制的高聲呻吟——不是語言,是一個純粹的元音,從她胸腔最深處迸發出來,拖得極長,在乳白色的穹頂下來回蕩漾。約書亞在她身下感覺到她整個上半身都在劇烈顫抖,兩顆乳房在他臉上劇烈晃動,乳尖從他嘴唇里滑脫出去。以西結看到她琥珀色眼眸的瞳孔在那一聲呻吟中放大到了幾乎佔據整個虹膜的程度,虹膜本身的蜜色被一層金色的光芒覆蓋,那種光是從她眼底深處亮起來的,不是從外部照進去的。

她的高潮從那一個點開始,像一顆小型恆星在她盆腔深處被引爆。

第一次高潮從她的宮頸口向外爆炸式地擴散。陰道壁所有肌肉同時劇烈痙攣——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收縮,而是瞬間收緊到極限,將馬可斯整根粗壯的陰莖死死夾住,緊到他幾乎無法抽動。她的盆底肌在她體內產生了一系列肉眼不可見的振動,頻率快到任何人類的肌肉都不應該能達到的速度,那是永生者的靈能在肌肉組織中奔湧的結果。她的子宮頸在她體內自主地跳動,宮頸外口那個小孔在一秒鐘內連續收縮舒張了超過十次,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她全身肌肉的同步痙攣——大腿內側肌肉在劇烈抽搐,臀部肌肉在她身後馬可斯的視線中瘋狂地收緊放鬆再收緊,小腿後側肌肉抽搐到讓她腳趾在乳白色平台上刮出了十道淺淺的溝痕。她的乳房在身體劇烈的痙攣中甩出層層疊疊的波浪,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乳尖變成了深櫻桃色,乳暈上的蒙哥馬利腺凸起成一片密集的珍珠狀顆粒。

馬可斯被她的陰道夾到發痛。那種力度不是人類女性在高潮時能產生的——那是永生者級別的盆底肌力量,緊到他的海綿體在她體內被壓得變形,龜頭在她宮頸口上被緊緊吸住,尿道口被她的宮頸外口小孔精確地「吻」住,他能感覺到自己輸精管里的精液正在被她的收縮從精囊中吸出來,主動地、不可抗拒地被吸入她的宮頸管。

他射精了——第二次射精。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了大約三分之一,但精液更加濃稠,顏色更白,精子密度更高。精液從他的龜頭頂端噴射出來,直接通過她宮頸外口那個被高潮刺激撐開到最大孔徑的小孔,全部灌入她的宮頸管,幾乎沒有一滴殘留在陰道里。子宮頸管內的腺體在她高潮時分泌了大量鹼性黏液,與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溫熱稠滑的液體柱,向子宮腔內緩慢推進。

但她並沒有在第一次高潮後停下來。馬可斯的射精還沒完全結束,她就從他身下爬了起來。她的動作快到三個少年都來不及反應——她將馬可斯的陰莖從自己陰道里拔出來,精液從陰道口拉出一根長長的白色絲線,然後她轉過身,雙手按在馬可斯胸口上,一把將他推倒在乳白色平台上。她跨坐到他的臉上——不是陰莖上,是臉上——將她高潮後仍然劇烈收縮著、正向外滲出精液和自己愛液混合物的陰道口完整地壓在了他的嘴唇上。馬可斯在那一瞬間沒有猶豫,他張開嘴唇,含住她整個外陰,舌尖從陰道口向上舔到陰蒂,在陰蒂上快速畫了三個圈,然後整條舌頭平貼在她裂縫中,讓她在他臉上磨蹭。

她的手同時抓住了以西結和約書亞。左手握著以西結重新勃起的筆直陰莖,右手握著約書亞仍然硬挺的修長柱身,將兩根陰莖拉向自己。她將兩根龜頭並在一起——以西結的淺粉色龜頭和約書亞的淡粉色龜頭——然後低下頭,同時含住了兩個龜頭。

她的嘴唇被撐開到極限。兩根陰莖並排擠入她的口腔,柱身緊貼在一起,龜頭冠相互摩擦,四個龜頭冠的稜角同時刮過她的上顎和舌面。她的舌頭被兩根柱身夾在中間,只能從下方舔舐兩條陰莖的底面,那裡是包皮系帶最敏感的位置。她含入的深度因為雙根同時進入而受限,只能含入大約兩釐米,但她用嘴唇箍住兩個龜頭冠的下方溝壑,用兩頰的吸力製造負壓,同時用舌面快速地來回摩擦兩根陰莖系帶的交匯處。

以西結和約書亞同時在極近的距離發出了聲音——以西結是一聲壓抑的哽咽,約書亞是一聲輕柔的嘆息。他們的龜頭在她口腔里相互擠壓,能感受到彼此柱身的硬度和脈動,這種羞恥和刺激並存的感覺讓他們兩個人的陰莖都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的臀部在馬可斯臉上前後磨蹭。馬可斯的舌尖在她陰道口和陰蒂之間來回掃動,每一次掃到陰蒂時都會用嘴唇輕輕啜一下,將她從包皮中完全探出的深粉色陰蒂含在唇間,用舌尖反復撥弄。她的高潮余韻還沒有完全消退,陰蒂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迅速再次充血,變得比之前更硬更大,整個陰蒂頭從包皮中完全翻出來,在乳白色柔光中泛著深粉色的光澤。

第二次高潮在她的陰蒂上引爆。那與陰道高潮完全不同——更尖銳,更集中,不是從盆腔深處向外擴散,而是從陰蒂頭這一個點向全身每一條神經末梢爆炸式地發射。她的整個骨盆在瞬間猛烈向後縮,脊背弓成一個極端的弧度,頭部向後仰,深棕色長髮甩到肩後,兩道龜頭從她嘴裡滑脫出來。她的嘴唇張開到最大,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被高潮撕碎的高聲嘶喊——那聲音在交合台封閉的穹頂空間里反復回蕩,撞在乳白色的牆面上又被彈回來,與自己的回聲疊加在一起,變成了一層又一層不斷衰減又不斷重生的音浪。

馬可斯的整張臉被她坐在身下,他的嘴唇仍然含住她的陰蒂,在她高潮的劇烈顫抖中,他的舌尖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陰道口湧出——不是精液,是她的愛液,在第二次高潮時以超過平時數倍的量噴湧出來,直接澆在他的舌面和下巴上,沿著他深棕色捲髮向下淌。

她從他臉上翻下來,雙手撐在平台上,大口喘息。但她的身體仍然沒有停下的跡象——那股金色的光芒從她皮膚深處滲出來,比之前更亮,在她的小腹、大腿內側和乳房下方形成了肉眼清晰可見的光暈。她的眼睛在乳白色柔光中完全變成了金琥珀色,瞳孔里的光不再是反射的環境光,而是從她眼底深處燃燒的、屬於永生者本源的靈能之火。

「還不夠,」她的聲音沙啞到了極致,每一個字都裹著高潮後的顫音,但語調里有一種她從未在這三個少年面前展現過的、貪婪的飢渴,「我還要。繼續。」

她翻身騎到了以西結身上。以西結仰面躺著,筆直的淺粉色陰莖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龜頭上的尿道口已經滲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液。她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將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那裡已經又濕又滑,精液和愛液混合物從陰道口向外拉出數根半透明的絲線——然後她一口氣坐到底。

兩根人的體位重新變回了女上男下,但這次她用了一個一萬年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變式。她將雙腳從以西結腰側移到他的大腿外側,膝蓋撐在平台表面上,讓自己的臀部可以上下移動的幅度達到最大——從龜頭剛剛含在陰道口,到整根沒入直到宮頸口被撞擊,整個行程超過二十釐米。她開始上下起伏,不是馬可斯那種深而慢的節奏,而是一種又快又淺又密集的「套弄式」起伏——臀部抬起不到十釐米然後迅速下沈,頻率極快,每秒鐘超過兩次,讓他的龜頭在她陰道前三分之一的區域反復快速摩擦。

那片區域是G點的位置。她的G點區域在今天之前已經經歷了馬可斯第一次射精時的反復撞擊、第二次後入式時前穹隆的頂撞、以及她第一次高潮時陰道整體痙攣的刺激,此刻已經腫脹到大約正常狀態的一倍半厚,表面黏膜充血成深粉色,觸感從微凸變成了明顯的脊狀隆起。以西結的龜頭在這種高頻套弄下,每一次推進都會從G點上刮過去,每一次抽出都會讓G點彈回原位。這種反復的、高頻率的摩擦在她的G點上製造出了一種與之前所有刺激都不同的、從陰道前壁向恥骨後方和陰蒂根部雙向傳導的銳利快感。

第三次高潮在不到一分鐘內就到來了。這次是G點高潮——在她的知識系統中被稱為「前壁高潮」,是因為G點區域的反復摩擦導致尿道旁腺(女性前列腺的同源器官)周圍的血管叢充血腫脹,壓迫腺體周圍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然後將信號同時發送到陰蒂背神經和盆內臟神經。這種高潮的體感與外陰高潮和宮頸高潮完全不同——它不是在某個點上引爆,而是在整個盆腔前半部分蔓延開來,像一片灼熱的潮水從前腹壁向四肢擴散,讓她的整個小腹都在高潮中劇烈抽搐,肚臍周圍的皮膚在她小腹肌肉的痙攣中出現了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她在以喉嚨里發出連續的、類似啜泣的短促呻吟——啊啊啊啊啊——每一聲都伴隨著她臀部在西結陰莖上猛烈套弄的動作,頻率快到她的臀丘在他視野中幾乎成了一片模糊的蜜色殘影。她的乳房在這次高潮中甩動得最為劇烈——兩顆碩大的豪乳在她胸前上下翻飛,乳肉每一次向下砸時都發出沈重的拍擊聲,乳尖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個不規則的圓形軌跡。約書亞跪在她身邊,雙手捧住她晃動的雙乳,掌心的溫度讓她乳尖上的敏感神經末梢接收到一個額外的熱信號,這個信號疊加在G點高潮的神經脈衝上,讓她第三次高潮的強度又上推了一個等級。

以西結在她這次高潮中再度射精。他的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了一半,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在第三次高潮中,她的陰道壁產生的痙攣不是「擠奶式」的,而是「吞咽式」的。她的宮頸口向下移動,宮頸外口的小孔主動含住龜頭頂端的尿道口,然後宮頸管內部產生負壓,將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直接吸入宮頸管,然後通過宮頸管壁的蠕動將精液向子宮腔內主動輸送。

三次高潮之後,她已經不再計數。她的意識在身體的極度快感中進入了一個半清醒半恍惚的狀態——一萬年來她從未允許自己在一個男人面前失守到這個程度,但今天她在這三個純潔的少年面前毫無保留地放開了一切。

她主動翻過身,趴在乳白色平台上,臀部高高翹起。然後她回頭看著馬可斯和約書亞,用手指示意馬可斯到她身後,示意約書亞到她身下。她想要兩根陰莖同時進入她體內的兩個通道——這是在七種聖典體位之外的、一個活了一萬年的女人憑自己的經驗發明的、能讓快感在第一和第二個通道之間產生「交叉共鳴」的體位。

馬可斯跪到她身後,他粗壯的深紅色龜頭對準了她仍然紅腫但已經充分放鬆的肛門。約書亞仰面躺在她身體正下方,他那根修長淡粉色的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道。她保持著四肢跪姿,臀部在兩腿之間壓低,讓兩個通道的入口都暴露在最方便進入的角度。

然後,她向後坐下去,同時把臀部向下壓。兩根龜頭同時頂住了兩個入口——馬可斯的龜頭頂在她肛門褶皺正中心,約書亞的龜頭頂在她陰道口已經外翻的小陰唇中間。她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後向下沈,讓兩根陰莖同時進入她的身體。陰道壁和直腸壁之間那道薄薄的隔膜被兩根柱身同時撐開,在盆腔內部形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壓力場——陰道在後壁感受到的直腸陰莖的壓迫,直腸在前壁感受到的陰道陰莖的脈動。兩根陰莖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五毫米的肌肉隔膜,它們能通過那道薄膜感受到彼此的存在——硬度、溫度、脈動頻率,全部通過她盆腔最深處的那片薄壁相互傳遞。

兩個少年同時發出了一聲被徹底淹沒的呻吟。馬可斯感受到的不僅是她肛門括約肌的緊致包裹,還有她陰道里約書亞陰莖的存在——那根修長的柱身與他的柱身隔著一層極薄的肌肉膜相互摩擦,兩個龜頭在她盆腔深處僅隔著直腸陰道隔相互抵著。約書亞的感受更為複雜——他的陰莖前壁緊貼著她的G點區域,後壁隔著那層薄壁被馬可斯的陰莖摩擦著,而他的龜頭此刻正頂在她的宮頸口上,能感受到宮頸口因為兩根陰莖同時塞滿而變得更加充血和敏感。

雙根同入的刺激超出了她之前所有高潮積累的極限。她幾乎是在兩根陰莖同時完全沒入的瞬間,第四次高潮就像一記重拳般擊中了她的整個盆腔。這次高潮是「混合型」的——沒有單一源頭,而是陰道、直腸、宮頸、G點、陰蒂和肛門括約肌六組神經叢同時向中樞神經發射最高強度的信號,在她的大腦里匯聚成一個超越了語言描述能力的、白色的、純粹的感官巨浪。

她的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呻吟,而是一種從胸腔最深處迸發出來的、綿長而顫抖的、介於哭泣和吼叫之間的聲音。她的雙臂再也撐不住身體,上半身完全塌到乳白色平台上,只有臀部仍然高高翹起。她的臉貼在平台表面,嘴唇翕動著,琥珀色眼眸完全失焦,金色的光芒從她瞳孔深處噴湧出來,將她整張臉都籠罩在一層暖金色的光暈中。她乳房壓在平台表面上,乳肉從她身體兩側擠出來,在她肋骨兩側形成了兩片飽滿的、被壓扁的弧形肉墊,乳尖在平台表面的柔軟材質上摩擦著,每一次她身體因為高潮痙攣而抽搐時,乳尖都會在平台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凹陷。

馬可斯和約書亞同時射精了。馬可斯的精液灌入她的直腸深處,約書亞的精液射在她的宮頸口上——兩股精液在她盆腔里只隔著一層不到五毫米的薄膜同時噴射,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兩股液體的溫度和壓強差異:馬可斯的精液更稠更燙,量更多;約書亞的精液更稀更清,但噴射的力度更集中,每一波都精准地擊打在她宮頸外口的同一個點上。兩根陰莖在她體內同時痙攣,兩種頻率的脈動隔著一層薄膜在她盆腔最深處同時炸開。

她現在在乳白色平台上半趴著,精液從陰道口和肛門同時向外緩緩滲出,在蜜色的大腿內側形成數條白色的小溪,在乳白色柔光照耀下泛著濕亮的珠光。她的全身皮膚都在發光——那層暖金色的光暈已經濃到連三個少年都能用肉眼清晰看見,從她的胸骨正中向外輻射,沿著肋骨擴散到後背,沿著腹直肌擴散到小腹,沿著大腿骨擴散到膝蓋。她的頭髮在光暈中也徬彿鍍了一層極薄的金,每一縷深棕色的發絲都在柔光中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以西結是三個少年中唯一還沒有第三次射精的。他從平台上站起來,走到母親面前。她在半趴的姿勢下抬起頭,琥珀色眼眸中的金色光芒在看到他仍然硬挺的筆直陰莖時閃爍了一下。她的嘴角彎起一個疲憊而滿足的笑,然後用了她最後殘存的一點力氣翻身過來,仰面躺在乳白色平台上,雙腿分開,雙手伸向西以結。

以西結伏到她身上。這不是他被訓練的七種體位之一——這是他自己在這一刻本能做出的選擇:男上女下,正面交合,最古老也最基本的體位,但他的動機不是為了受孕概率。他進入她時眼睛一直看著她的眼睛,碧藍色的瞳孔在極近的距離與她的琥珀色眼眸對視,嘴唇輕輕印在她的額頭上,然後是眉心,然後是鼻尖,最後是嘴唇。

他的抽插不快,但每一次都完全的、緩慢的、整根沒入。他的龜頭在她的陰道里感受著剛才幾輪交合留下的所有痕跡——精液的黏稠、愛液的濕滑、陰道壁在三輪高潮後仍然持續著的節律性微縮、以及宮頸口在第四次高潮後微微下降、張開了一個比排卵期正常孔徑更大的入口。他沒有試圖去撞擊那個入口,只是安靜地、溫柔地、充滿儀式感地在她體內進出,像是在用他的陰莖對她身體里每一個被刺激到極致的位置做最後的、溫柔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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