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母親和李偉芳的婚禮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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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狂熱,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塊布猛地抖開一一那是塊約莫方巾大小的毯子,布料厚實,顏色暗沈得近乎發黑,透著一股陳年的霉味。而最令人心驚的是上面密密麻麻印染的花紋:無數形態各異、胖乎乎的嬰孩圖案環繞著毯子邊緣,而中心區域,則是各種赤裸的男女以極其露骨、誇張的交合姿勢纏繞在一起,線條粗獷扭曲,充滿了原始而詭異的生殖崇拜氣息。那些交疊的肢體、誇張的性器、扭曲的表情,構成一幅光怪陸離、令人作嘔又頭暈目眩的圖案。

「這可是我們祖傳的‘多子多福毯'!蓋上它,保管你們頭一胎就生個大胖小子!大媽興奮地尖聲叫著,不容分說,在母親驚恐萬狀的目光和李偉芳粗重的喘息中,將那印滿詭異圖案的毯子,直接塞進了兩人緊密貼合的胯間!

粗糙而冰涼的布料瞬間隔開了李偉芳頂撞的下體和母親被手掌緊壓的蜜縫。那毯子上詭異妖冶的圖案--赤裸的嬰孩、交纏的男女一-如同活物般直直刺入母親的眼簾。-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陳舊氣息和某種古怪草藥味的濃烈氣味猛地竄入她的鼻腔。

「嗡一-!"

母親只覺得大腦一陣劇烈的眩暈,眼前的所有景物一-昏黃的燈光、貪婪的村民、李偉芳扭曲的臉--都開始旋轉、模糊被毯子上那些瘋狂蠕動的圖案所吞噬。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毫無徵兆地從被毯子覆蓋的小腹深處猛地炸開,瞬間席捲全身!那感覺像無數細小的螞蟻在血管里爬行,又像一股灼熱的熔岩在奔湧。她感到自己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不受控制地、更加徹底地向兩側打開,徬彿被毯子,上那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掰開。原本因恐懼和屈辱而緊繃的身體,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泛起的、陌生的、令人恐慌的酥麻陌生的、令人恐慌的酥麻和悸動。

「啊..........母親發出細弱蚊吶的呻吟,眼神徹底迷離渙散,臉頰泛起異樣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她看著那塊緊貼在自己最私密處的詭異毯子,眼神里充滿了困惑、恐懼,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強行喚醒的沈淪。

「哎喲,起效了起效了!看新娘子這眼神兒!」大媽興奮地拍著手,對親戚們喊道。周圍的親戚們則爆發出更熱烈的、近乎癲狂的助威聲:

「好!好!多子多福!

「偉芳加把勁!讓毯子顯靈!」「用力蹭!讓她懷上!」

李偉芳感受到母親身體的劇烈變化一一那驟然打開的腿心、那微微迎合的顫抖、那急促灼熱的呼吸、那迷離的眼神一一他體內的獸慾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他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頂撞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有力,隔著那塊詭異的「多子多福毯」,龜頭一下下重重地砸在母親那已經微微濕潤、正不受控制地翕張開合的柔軟入口上。每一次撞擊都徬彿帶著毯子上那神秘圖案的詛咒和催情力量,敲打著母親搖搖欲墜的理智和身體的本能。

等等.....今天不也是媽媽的危險日嗎?我站在人群外圍,指甲深深掐進肉里,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按日期推算,今天正是母親最容易受孕的危險8!而現在,李偉芳滿臉陶醉,像一頭拱食的豬玀般瘋狂地在母親敞開的雙腿間聳動,母親更是眼神迷蒙,臉頰酡紅,發出細碎而陌生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在那詭異毯子和李偉芳的粗暴動作下微微迎合著顫抖!李偉芳那硬得發燙的龜頭,隔著粗糙的毯子和薄薄的布料,每一次有力的撞擊,都精准地敲打在母親那正淫蕩地、不受控制地緩緩打開的濕潤洞口.上,徬彿在叩擊一扇即將為他徹底敞開的、通往深淵的大門......

..在無數道灼熱、下流、探究目光注視下,在李大媽那近乎脅迫的命令下,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尊嚴的提線木偶,顫抖著、屈辱萬分地抬起了兩條雪白的手臂,繞到了站在她身後的李偉芳的脖子.上,緊緊摟住。她自己則被迫側過頭,仰起臉,將紅腫的嘴唇再次送向李偉芳那張得意忘形的臉。

而李偉芳,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無數雙眼睛的慫恿和喝彩聲中,早已被原始而卑劣的慾望徹底點燃。他猛地將母親摟得更緊,兩人身體緊緊相貼。江曼殊被迫抬起的雙腿,因為失重和迎合的姿態而舒服地向.上蜷起,那雙象徵著都市優雅的高跟鞋早已不知被甩脫在何處,此刻,兩條包裹著薄薄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正以一種屈辱卻不得不為的性感姿態,緊緊夾纏在李偉芳那矮壯粗糙的腰間。

昏黃的燈泡光線徬彿帶著重量,沈沈地壓下來,空氣里劣質煙酒的味道混合著人群汗液的酸腐氣息,形成一種令人室息的污濁。村民們的哄笑、口哨和粗鄙的議論聲浪一波波衝擊著耳膜,像鈍器敲打著神經。

「江老師能為我生孩子麼?我知道你今天是危險日。」

李偉芳陶醉地將滾燙的嘴唇貼在母親被迫仰起的、裸露的脖頸和耳畔,用只有兩人能勉強聽清的聲音低語,那氣息帶著濃重的酒氣和佔有欲的灼熱。他說話時,腰胯還示威般地向前用力頂了一下,讓兩人的結合處更加緊密無間。

母親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夾在他腰間的絲襪美腿瞬間繃緊,又因無力而微微鬆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的哭腔,卻又不得不偽裝出迎合的嬌媚,同樣貼在他耳邊,微弱地回應:

「維民還在看著呢....求你別開這樣的玩笑....」

這句話如同投入乾柴的火星。李偉芳聽到後非但沒停,更是激動地再次狠狠頂腰,將下體更深地楔入母親體內,動作粗暴而充滿侵略性。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被迫纏繞在他腰間的雙腿絞得更緊,徬彿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卻又被這浮木拖向更深的海底。

「不要啦,都說了是危險日還不停下來戴套,我兒子還在現場啊啊啊。」

她側著頭, 對著台下無數雙眼睛擠出最後一絲假裝的羞惱和嬌嗔,聲音帶著破碎的顫抖。然而,她的腰肢卻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著,開始以一種絕望而屈辱的節奏,配合著李偉芳那毫無章法的、野獸般的抽插,細微地扭動起來。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泛起恥辱的紅暈,旗袍下擺被粗暴地撩起,絲襪包裹的豐臀在男人粗暴的掌握下變形。

「那你願意懷上嗎?我奶奶很想看見我有個寶寶的。」

李偉芳的聲 音嘶啞,充滿了赤裸裸的佔有和交配期的強勢。他完全進入了狀態,動作愈發狂野,像一頭急於在領地留下標記的野獸,每一次頂弄都帶著要將母親釘穿的蠻力。他口中的「奶奶」,此刻正坐在台下最靠近舞台的一張椅子上,布滿皺紋的臉上堆滿了欣慰而滿足的笑容,渾濁的老眼緊緊盯著台上糾纏的兩人,那目光像粘稠的瀝青,讓旁觀者都感到一陣惡心和寒意。

母親的眼神徹底渙散了,空洞地望著台下某個模糊的焦點,徬彿靈魂已經抽離。她放棄了所有抵抗,身體被撞擊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只能被動地承受。

「嗯啊!除了懷上沒別的選擇了吧。」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麻木和認命:

「告訴你奶奶,我會為她的孫子生寶寶的。」

這句承諾, 更像是對自己命運的詛咒,輕飄飄地落在污濁的空氣里。

她嬌弱地任由李偉芳抽插著,胯間湧出的溫熱液體早已打濕了兩人僅存的下身衣物,粘膩不堪。李偉芳粗暴地將她按倒在舞台中央那張臨時拼湊的、鋪著廉價紅布的方桌上,身體重重地壓了上去,開始了更猛烈、更急促的衝刺。那張桌子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奶奶臉上欣慰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一個詭異的圖騰,令人不寒而慄。

「要射了!江老師接好!」

李偉芳畢竟年輕氣盛,也非老手,在如此強烈的感官刺激和當眾宣示主權的亢奮下,很快就到達了頂點。他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身體劇烈地顫抖、繃緊,然後猛地癱軟下來,將最後的溫熱和生命的種子,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盡數注入母親體內。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舞台,只剩下李偉芳粗重的喘息和母親微不可聞的啜泣。村民們似乎也被這赤裸裸的「播種」儀式震撼了,短暫的噤聲後,爆發出更瘋狂、更淫邪的哄笑和叫好聲。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指甲早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滲出卻毫無痛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沾滿冰碴的手死死攥住,每次跳動都帶來碎裂般的劇痛和窒息般的絕望。母親那赤裸的上身、被迫迎合的姿態、麻木空洞的眼神、以及最後那聲宣告懷孕的絕望低語,連同李偉芳奶奶那"欣慰"的目光,構成了一幅足以撕裂靈魂的地獄圖景。這不是婚禮,這是一場公開的、殘忍的獻祭,祭品是我的母親,她的尊嚴、她的身體、她的未來,被無情地撕碎、踐踏、並當眾宣告所有權。

舞台.上的母親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氣,軟軟地癱在冰冷的桌面上,任由李偉芳粗糙的手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游移、炫耀。那件滑落腰間的廉價紅布,如同她破碎的尊嚴,淒涼地覆蓋著一點殘存的體面。昏黃的燈光在她身上投下長長的、扭曲的陰影,徬彿要將她徹底吞沒。

李偉芳似乎還沈浸在方才那場當眾宣示主權的亢奮余韻中,他喘著粗氣,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征服快感和生理滿足的潮紅。他低頭看著癱軟如泥、眼神空洞的母親,那雙包裹在殘破肉色絲襪里的長腿無力地垂落在桌沿,腳趾微微蜷縮,沾滿了舞台地面的灰塵。他眼中閃過絲更深的欲念,徬彿剛才的宣洩只是開胃小菜。

"媽...我喉嚨里擠出這個字,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微弱得連自己都聽不清。我的腳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偉芳接下來的動作。

他沒有絲毫猶豫,動作粗魯而直接。他雙手猛地抓住母親腳踝處那被勾破的絲襪邊緣,用力向下一扯!廉價的絲襪發出「嘶啦」一聲脆響,瞬間從母親修長的小腿上剝離,露出底下瑩白卻布滿屈辱紅痕的肌膚。接著是另一隻,同樣被粗暴地褪下,隨意地扔在骯髒的舞台地面,像兩塊被丟棄的破布

母親的腳暴露在污濁的空氣中,腳型優美,腳趾纖細勻稱,指甲上殘留著些許剝落的紅色蔻丹,那是屬於都市精緻生活的最後一點痕跡。此刻,這雙曾踩在柔軟地毯上的腳,無助地懸著,微微顫抖。

李偉芳似乎對這雙腳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伸出自己黝黑粗糙、指節粗大的手,-把抓住了母親的一隻腳掌。他的手指帶著蠻力,強硬地插入母親微蜷的腳趾之間。母親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褻瀆意味的觸碰刺激得回神了-瞬,腳趾本能地想要抗拒地合攏,卻被李偉芳的手指更用力地撐開、擠壓。

「嘶...母親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抽氣聲,眉頭痛苦地蹙起。她的腳趾被迫與李偉芳的手指緊緊「握"在了一起一一那並非溫情的交握,而是一種扭曲的、充滿佔有欲的鉗制。李偉芳的手指如同鐵箍,牢牢地嵌在她柔軟的趾縫間,指腹甚至帶著繭子用力摩挲著她敏感的腳心。她的腳踝被他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擺布,將她的腳扭曲成一個迎合他慾望的姿態。

緊接著,李偉芳眼中精光一閃,雙手猛地發力!他抓住母親纖細的腳踝,像對待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將她兩條修長光裸的腿大大地向兩邊掰開,幾乎拉成了一字馬。這個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蠻橫,完全不顧及母親是否疼痛。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被迫弓起,腰肢懸空,整個下半身以一種極其羞恥、門戶大開的姿態完全呈現在李偉芳和台下尚未散去的、 意猶未盡的看客眼前。

李偉芳沒有絲毫停頓,他矮壯的身體向前一頂,借著掰開母親雙腿的姿勢,順勢將她兩條被迫高高舉起的腿猛地向上推去!母親的雙腿被他強行舉過頭頂,膝蓋幾乎壓向她自己赤裸的胸口。這個姿勢使她整個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那殘留著濕痕和濁液的內褲邊緣清晰可見。她被迫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脆弱無助,承受著最徹底的審視和即將到來的侵犯。

李偉芳低吼-一聲,挺起早已再次勃發、堅硬如鐵的胯下之物,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緩衝,對準母親那被粗暴姿勢強行敞開的、微微紅腫的入口,狠狠地、帶著一股報復性的蠻力,重重地撞擊下去!那一下撞擊極其凶猛,徬彿要將所有剩餘的精力、所有扭曲的佔有欲都通過這一擊貫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呃一一!母親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回桌面,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她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哀鳴,眼淚洶湧而出,順著太陽穴滑落,洇濕了桌上廉價的紅色塑料布。李偉芳那粗壯滾燙的性器,如同燒紅的攻城錐,帶著撕裂般的痛楚,穿透了薄薄的阻礙,深深楔入她飽經蹂躪的身體,龜頭前端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重重地、結結實實地夯擊在她嬌嫩敏感的宮口之.上!

那一下撞擊是如此之深,如此之重,徬彿直接頂到了靈魂深處。母親的小腹被頂得明顯隆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隨即又因撞擊的力道而微微凹陷。李偉芳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似乎非常享受這種直達核心的征服感。他沒有給母親任何喘息的機會,就在那深入宮口、將母親子宮都頂得移位的瞬間,他腰胯劇烈地痙攣、抖動起來!

濃稠、滾燙、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生命精華,如同開閘的洪水,以近乎噴射的力道,股接著一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衝刷、灌注入母親那剛剛遭受重擊、脆弱不堪的子宮頸口,湧向她身體最深處那孕育生命的溫床。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李偉芳低沈的悶哼和身體更用力的下壓,徬彿要將自己所有的種子都深深釘進去。母親的身體在他身下無助地顫抖、抽搐,小腹內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熱洪流的衝刷和注入帶來的奇力的下壓,徬彿要將自己所有的種子都深深釘進去。母親的身體在他身下無助地顫抖、抽搐,小腹內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熱洪流的衝刷和注入帶來的奇異脹滿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更深沈的絕望。

「啊.去了!」

就在李偉芳射精的頂點母親也徬彿被那滾燙激流觸發了某種被強行壓抑到極限的生理反應。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尖叫,那聲音里混雜著極致的痛苦、屈辱和一絲被身體本能強行推_上巔峰的、無法控制的痙攣。她的身體劇烈地繃緊、弓起,腳趾在李偉芳依舊緊握的手指間死死地蜷縮、摳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迎合那最後的噴射,徬彿溺水者最後的掙扎。高潮的浪潮席捲了她,將她殘存的理智徹底衝垮,只剩下純粹的、被強行催逼出來的生理反應。

李偉芳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重重地壓倒在母親身上,兩人汗濕、赤裸的皮膚緊緊相貼。他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種饜足後的虛脫和得意,雙臂將母親緊緊摟在懷裡,徬彿在宣告所有權的最終確立。而母親,在高潮的余韻和巨大的精神衝擊下,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玩偶,眼神空洞地望著污濁的天花板,任由他抱著,只有身體還在微微地、無意識地抽動。

親戚們發出心照不宣的、帶著猥褻滿足感的低笑和議論。他們識相地、甚至帶著一種"成人之美」的促狹,主動讓開了通往裡屋的路。

李偉芳喘勻了氣,就著還深深埋在母親體內的姿勢,雙臂用力,竟真的將幾乎虛脫的母親打橫抱了起來!母親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垂落,腳尖幾乎拖地,那被迫高舉過的腿根處還殘留著被大力掰開的酸痛和摩擦的紅痕。她赤裸的上身緊貼著李偉芳同樣汗濕的胸膛,頭無力地靠在他肩上,像一件被搬運的戰利品。李偉芳就這樣抱著她,在親戚們曖昧目光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那扇通往黑暗房間的門,準備開始他們的「二戰」。而空氣中,還瀰漫著劣質煙酒、汗液、以及濃烈精液和女性體液混合的、令人作嘔的腥羶氣息。

而我,如同一個被徹底遺忘的幽靈,僵硬地留在客廳這片狂歡後的廢墟里。婚宴還在繼續,杯盤狼藉,划拳行令的聲音再次響起,徬彿剛才那場發生在舞台中央的活春宮,只是助興的餘興節目。

親戚朋友們推杯換盞,談論著莊稼收成和村裡八卦,偶爾投向那扇緊閉房門的目光帶著下流的笑意。我坐在角落,面前的食物冰冷油膩,胃里翻江倒海。每一次從那房間里隱約傳來的、哪怕極其微弱的床板吱呀聲,或是母親壓抑不住的、變調的呻吟碎片,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剜在我的心上。時間在極致的煎熬中緩慢流淌,每秒都如同 一個世紀。

當晚,只有少數喝得酩酊大醉或路途太遠的親戚留宿。而母親,理所當然地留在了李偉芳家。那扇門一整夜都未曾再打開。寂靜的深夜裡,偶爾能聽到母親壓抑的哭泣、李偉芳粗重的喘息、以及肉體撞擊的沈悶聲響斷斷續續傳來,像鈍器敲打著我的神經,讓我徹夜未眠,如同置身於無間地獄。

當第一縷慘白的晨光艱難地穿透污濁的窗櫺,驅散了些許屋內的黑暗和濁氣時,我終於熬到了離開的時刻。李偉芳家的院子里一片狼藉,殘留著昨夜的瘋狂。李偉芳揉著惺忪的睡眼,帶著一夜縱慾後的饜足和疲憊出來送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母親則沒有出現。

就在我即將踏出院門門的那一刻,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我回頭,看見母親站在堂屋的門檻內。她換上了一件李偉芳家普通的舊衣服,寬大不合身,掩去了她傲人的曲線,卻掩不住她眉宇間濃得化不開的疲憊與死寂。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走路時腳步虛浮,徬彿踩在棉花上。最刺目的是她的小腹那裡正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間歇性抽動著,徬彿有甚麼東西在裡面不安地悸動。她似乎想對我說甚麼,卻只是張了張嘴,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然後,她下意識地、極其難堪地用手攏了攏那件舊衣的下擺,試圖遮掩甚麼。

然而,就在她轉身準備回屋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一道粘稠的、乳白色的漿液,正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地、不受控制地蜿蜒流下,在她光潔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濕痕,最終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刻,我如同被冰冷的閃電擊中。所有的猜測、所有的絕望都化為了眼前這殘酷的實證。我知道,無需再有任何懷疑。就在昨夜,在那張鋪著詭異「多子多福毯」的床上,在那無數次毫無防護的撞擊與灌注中,那個由屈辱和暴力催生的生命種子,已經穿透了最後的屏障。它如同最頑固的寄生蟲,帶著李偉芳卑劣的基因烙印,在母親那片被強行佔據的、曾經只屬於我的肥沃土地上,牢牢地扎下了根。那微微抽動的小腹,那不斷流出的、混合著昨夜污穢與新生希望的白漿,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一個新的、扭曲的生命循環,已經開始。母親的身體,已經不再只屬於她自己,甚至不再只屬於那段隱秘的過去,它已成為一個孕育著恥辱與未知未來的容器。

***

引擎低沈的嗡鳴在寂靜的鄉間土路上顯得格外清晰,車燈划破濃稠的黑暗,將前方坑窪的路面短暫照亮,隨即又沈入更深的陰影。車廂內瀰漫著-種近乎凝固的沈重,劣質香煙、土燒白酒,以及....母親身上殘留的、混合著李偉芳體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羶氣息,像一層無形的膜,緊緊包裹著我們。

我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目光死死盯著前方不斷延伸又不斷被黑暗吞噬的道路,徬彿要將所有翻騰的情緒都灌注在這機械的駕駛動作中。副駕駛座上,母親江曼殊蜷縮著,那件臨時套上的、屬於李偉芳母親的寬大舊衣裹著她曾經玲瓏有致的身軀,此刻卻像一塊粗糙的裹屍布。她側著臉,望著車窗外飛逝的模糊黑影,路燈昏黃的光偶爾掃過她的臉,映照出的是比紙還蒼白的底色和深陷的眼窩。淚水早已乾涸,留下兩道蜿蜒的、混合著殘妝的暗痕,嘴唇依舊紅腫,微微翕張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破碎的顫抖。

她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久到我以為她會在沈默中徹底碎裂。終於,那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的聲音,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試探和深不見底的絕望,在狹窄的空間里響起:

「維民...."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引擎聲蓋過,卻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刮過我的耳膜。

「...是不是後悔帶媽回家了?」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痛了肺腑。眼前瞬間閃過無數畫面:舞台上她被強行撕扯旗袍暴露的裸背;李偉芳那只黝黑粗糙的手在她赤裸胸脯上揉捏的淫猥;她被按在桌上,雙腿被掰開,被迫承受那野蠻撞擊和最後噴射時的絕望痙攣;還有清晨那道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流下的、混合著昨夜污穢與新生命可能的乳白濁痕.....胃里一陣劇烈的翻攪,我幾乎要嘔吐出來。

「媽,」

我強迫自己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摳出來,帶著血腥味。

「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飛快地瞥了她一眼,她空洞的眼神正茫然地轉向我,裡面盛滿了溺水者般的恐懼和祈求。

「我永遠不會嫌棄你。」

這句話像一句沈重的誓言,又像一句自我催眠的咒語。我頓了頓,壓下喉嚨里翻湧的苦澀和暴戾,用盡全身力氣擠出後半句,清晰而沈重地砸在車廂里:

「我想明白了....前天,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發脾氣,今天我才明白,我....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和你離婚。」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緊,痛得我幾乎窒息。那個維繫著我們畸形關係的、曾經甜蜜而隱秘的紐帶,此刻已被血污和屈辱徹底玷污,卻依舊是我無法掙脫的枷鎖。

「即使..」

我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里迸出那個名字和那個事實。

「即使你被李偉芳..玷污了。」

「玷污」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針,不僅刺向她,也狠狠扎進我自己的心口。

母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徬彿被電流擊中。她猛地轉過頭,那雙曾經顧盼生輝、如今卻布滿血絲和深重疲憊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那目光里有難以置信,有深切的痛苦,但似乎,還有一絲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釋然?徬彿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一根漂浮的稻草,哪怕這根稻草本身也沾滿了污泥。

然後,一個極其虛弱的微笑,如同投入死水潭中的一顆小石子,在她蒼白乾裂的唇邊漾開。那笑容里沒有喜悅,只有無盡的悲涼和一種塵埃落定的認命。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顫抖著伸出了手。她的手冰涼,指關節因為昨夜的掙扎和緊握而紅腫,皮膚上甚至帶著幾道不易察覺的抓痕。她摸索著,輕輕覆在了我緊握方向盤的右手,上。

她的手心冰冷而潮濕,像一塊浸透了淚水的寒玉。那觸碰讓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抽開,卻被她更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指纖細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徬彿在汲取我身上最後一點可憐的溫度,又像是在傳遞一種無聲的、沈重的依託。

我們沒有再說話。車子沈默地行駛著,碾過顛簸的土路,將那個充斥著屈辱、暴力與荒誕的村莊,連同那個站在門口、身影在昏暗中顯得愈發矮小和孤寂的李偉芳遠遠地拋在了身後。後視鏡里,他像一尊逐漸縮小的、充滿不甘和怨毒的雕像,最終徹底融入了無邊的黑暗。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妻子」,甚至可能已經得到了一個孩子,但此刻,他只是一個被遺棄在狂歡廢墟里的可憐蟲。

車廂內只剩下引擎的嗡鳴和我們兩人沈重壓抑的呼吸。母親的手依舊緊緊握著我的手,徬彿那是她與這個世界僅存的、脆弱的連接。她的頭慢慢靠向冰冷的車窗玻璃,閉上了眼睛,但長長的睫毛卻在不住地顫動,洩露著內心無法平息的驚濤駭浪。

就在我以為這令人窒息的沈默會持續到終點時,母親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微弱,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試探,卻又像一把精准的匕首,直刺向我剛剛勉強築起的堤防:

「維民.."

她依舊閉著眼,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又重如千鈞。

「......如果..如果媽真的懷上了他的孩子..你..你介意..讓我生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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