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江曼殊的上海往事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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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漫長如同一個世紀。

薛曉華的情緒像暴風雨中的海面,時而歇斯底里地哭泣,時而陷入死寂般的沈默,時而又會緊緊抓住我,一遍遍確認我不會離開,不會嫌棄她。我耗盡了口舌和心力,像安撫一個受驚過度的孩子,笨拙地餵她喝了點溫水,哄著她勉強咽下幾口我煮得半生不熟的粥。直到窗外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精疲力盡的她才終於蜷縮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抓著我的衣角,陷入了一種不安的淺眠。

看著她即使睡著也緊蹙的眉頭和偶爾的驚厥,我知道我不能抽走衣角。我就那樣僵硬地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維持著一個極不舒服的姿勢,聽著她紊亂的呼吸和窗外漸漸蘇醒的城市噪音,內心一片混亂。

當清晨的陽光終於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銳利的光斑時,薛曉華的呼吸終於變得平穩悠長。我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將被她攥得發皺的衣角從她汗濕的手中抽離。她嚶嚀一聲,但沒有醒來。

我如蒙大赦,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酸痛,大腦因缺乏睡眠而嗡嗡作響。我最後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脆弱的身影,留下了一張字條壓在茶几上:

「曉華姐,我回市府處理急事,很快回來,等我。」 然後,像逃離犯罪現場一般,我輕手輕腳地打開門,閃身而出,再輕輕帶上。

清晨微涼的空氣撲面而來,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燥熱和沈重。我沒有叫車,只是憑著本能,踉踉蹌蹌地走在空曠的街道上。身體疲憊到了極點,腳步虛浮,好幾次差點被馬路牙子絆倒。路過的早班公交車上,投來幾道好奇的目光,或許是在疑惑這個衣著不整、失魂落魄的男人是誰。

我毫無察覺,只是麻木地朝著市府大院的方向挪動。回到我那間位於市府大院深處、象徵著權力與地位的市長公寓,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防盜門,我才徬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緩緩滑坐在地上。

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但比疲憊更強烈的,是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心頭的徬徨與恐懼。

昨天發生的一切,如同血腥而混亂的電影膠片,在我腦海中瘋狂閃回——蘇紅梅的脅迫與交易、那本《典雅華夏》帶來的刺骨羞辱、長瑞汽車的沈重壓力、華民大樓外的槍林彈雨、實驗室里的生死搏殺、雇傭兵口裡那個和母親同名字的夫人。。薛曉華絕望的哭泣與以死相逼……

然而,在所有這一切混亂與危險的景象之上,一個冰冷而清晰的念頭,如同鬼魅般浮現,並且越來越堅定,越來越讓人不寒而慄。

這件事,從始至終,除了那些身份不明、手段狠辣的外國勢力,除了海關係統內部可能存在的內鬼和保護傘,還有一個影子,一個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卻也陌生到令人恐懼的影子,貫穿其中。

那就是我生理學上的母親,也是我目前法律意義上的合法妻子——江曼殊。

那本《典雅華夏》!那刻意凸顯情慾、充滿侮辱性的封面和內容,偏偏在蘇紅梅與我攤牌的關鍵時刻出現!這僅僅是巧合嗎?蘇紅梅從哪裡得到的?她暗示是江曼殊「自願」拍攝……這背後,僅僅是江曼殊自甘墮落的放蕩,還是……某種更陰險的、針對我的算計的一部分?

她是否早就知道蘇紅梅的計劃?甚至……她是否與那些境外勢力,也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她那看似瘋狂的、不斷給我「戴綠帽子」的行為,除了滿足她扭曲的慾望外,是否也是一種掩護,或者是一種將我拖入深淵、讓我無暇他顧的策略?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一股寒意就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如果連她,我這個在法律關係上和血緣關係上都最親近的人,都在背後編織著謀害我的羅網,那我還能相信誰?我此刻的處境,豈不是比昨夜身處槍林彈雨時更加凶險?

我蜷縮在門口的地上,將臉深深埋入膝蓋,背靠著冰冷的防盜門,坐在這間空曠的市長公寓光潔的地板上,那段被刻意塵封、充滿屈辱與扭曲的上海往事,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不受控制地纏繞上我的心頭,與眼前江曼殊可能帶來的巨大威脅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窒息。

難道,是那個人回來了?

思緒,再一次回到幾年前,從那令人作嘔的何家兄弟手中掙脫後,我帶著母親江曼殊,像兩只驚弓之鳥逃到了上海。我擠破了頭考入交大,靠著微薄的獎學金和零散打工,勉強支撐著我們在都市縫隙里的喘息。日子清苦得能看到碗底,但我心裡還固執地揣著一絲重獲新生的火苗。

然而,江曼殊,我的母親,她本身就是一個行走的悖論。她對我,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扭曲的溺愛。她會在我熬夜苦讀時,只穿著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裡面空無一物,端著一碗糖水荷包蛋,扭著腰肢走到我書桌前。俯身放下碗時,那對沈甸甸、雪白渾圓的胸部幾乎要從低垂的領口跳出來,在我眼前晃蕩,帶著沐浴後暖昧的濕氣。她用那雙看盡風塵卻依舊水波瀲灧的眸子,心疼地凝視我,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卻溫柔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划過我的臉頰:

「我兒子辛苦了,媽媽的指望全在你身上了。」 那聲音柔媚入骨,動作卻混合著母性的關懷與妓女式的引誘。

可一旦夜幕降臨,她便徹底撕下那層模糊的母性外衣。那年近四十的軀體,被精心保養和刻意訓練成最致命的武器。她高挑,近一米七的個子,一雙長腿筆直修長,穿上細高跟,更是顯得臀部豐腴挺翹,走起路來胯部擺動帶著精確計算過的韻律,像一條在慾望之河中游弋的美人魚。那對**是她傲視群芳的資本,飽滿堅挺,即使不穿內衣,也依舊高聳著,將緊裹身體的亮片短裙撐出驚心動魄的半球形狀,深深的乳溝像是能吞噬男人理智的深淵。

是的,在燈紅酒綠的大上海,她成了一個著名的陪酒女郎,或者,說露骨些,就是,她成了一個妓女。。。

她開始描畫極其濃艷的妝容,眼線上挑,唇色猩紅,像剛吮吸過鮮血。身上噴灑著廉價卻濃烈刺鼻的香水,混雜著煙草、酒精和不同男人留下的體液味道。她那豐乳肥臀、刻意扭動如蛇的身影,在虹口那家有名KTV的迷離燈光和震耳欲聾的音樂中,是無數貪婪目光的焦點,是明碼標價、等待被享用的盛宴。她用這身騷媚入骨的皮囊和爐火純青的調情手段,換來了我們稍能立足的出租屋,和她那些愈發襯托其「本錢」的、幾乎遮不住多少肉體的艷麗行頭。

我憤怒,我感到奇恥大辱,可當她凌晨歸來,帶著一身疲憊、吻痕和酒氣,卻先用那雙剛為陌生男人點過煙、塗抹著剝落猩紅指甲油的手,溫柔卻帶著職業性挑逗地撫過我的臉頰,然後把帶著體溫和味道的鈔票塞進我書包時,當我看到她用那些錢買來的、布料少得可憐、只勉強遮住關鍵部位的內衣時,我那點可憐的、屬於兒子的羞恥心,在她混合著妓女式媚笑與一絲詭異母性關懷的表情前,被徹底碾碎。我只能把頭更深地埋進書本,用虛幻的未來麻醉這現實的荒誕與不堪。

直到那晚,她回來得出奇早,臉上泛著不正常的光暈,眼神亮得灼人,像是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一進門,那股廉價的、甜膩得發齁的香風混合著濃烈酒氣便撲面而來。她像條無骨的藤蔓般,帶著一陣香風,軟軟地倒向我,雙臂如水蛇般纏上我的脖頸,那對飽經揉捏卻依舊彈性驚人的隔著薄薄的衣衫,緊密地、充滿情色意味地擠壓著我的胸膛。她伸出舌頭,帶著**的濕潤,緩慢地舔過自己猩紅欲滴的嘴唇,湊到我耳邊,呵出的熱氣帶著濃重的酒意和赤裸裸的誘惑:

「乖兒子,媽的心肝寶貝…告訴你個天大的好消息!」

她聲音又嗲又黏,帶著後的沙啞和炫耀。

「老娘…不,你媽我!升職啦!場子里新來的大老闆,就迷戀媽這身騷肉和功夫,提拔我當‘主管’了!往後啊…」 她伸出一根塗著艷麗蔻丹的手指,帶著的暗示,輕輕划過我的嘴唇,然後在我眼前誘惑地晃動,「月底薪,穩穩當當這個數!」

一萬塊!在那個年代的上海,足以讓許多人鋌而走險!對我這窮學生而言,更是天文數字。

我一時怔住,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因為激動(或許是剛才的**)而劇烈起伏的、幾乎要從低胸領口跳脫出來的雪白乳球上,傻傻地問:「升…升職了?太好了!媽,那你是不是就不用…不用天天晚上出去…讓那些男人…碰你了?」 我竟可悲地懷著一絲期待,以為「主管」意味著她可以遠離那些骯髒的肉體交易。

「是呀~」

她拖長了語調,聲音膩得能拉出絲來,身體像化開的一樣緊貼著我摩擦,一隻手卻熟練地、帶著的技巧,探進我的襯衫下擺,用冰涼的指尖在我緊繃的背部肌膚上畫著圈,語氣卻又詭異地夾雜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扭曲的母性。

「以後呀,媽的時間…可就多嘍~能多‘伺候’我的寶貝兒子,別讓他…憋壞了…」

這股混合著扭曲母性關懷與職業妓女挑逗的氣息,讓我卑劣的佔有欲和骯髒的衝動瘋狂滋長。我看著她包裹在透明黑絲里、曲線畢露的長腿,脫口而出,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被**的渴望:

「那…媽你就能多陪我了?只陪我…‘做事’?」

然而,她的回應立刻將我這點可憐的、帶有獨佔意味的期待砸得粉碎。「哼~陪你?」 她嗤笑一聲,那笑聲帶著風塵女子特有的放浪和直白,手指用力捏了捏我的耳垂,帶著的疼痛和快感。

「還不是便宜了你個小變態,多點時間…讓你變著花樣…折騰老娘這身…專門讓男人快活的爛肉唄~」

她說著,還故意抓住我的手,按在她那飽滿得驚人的、溫熱的胸脯上,讓我感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力,眼神里卻在這一刻,飛快地掠過一絲屬於母親的、難以言喻的複雜痛楚,隨即又被濃稠的麻木和職業性的放蕩覆蓋。

就是她這副將最深沈的(哪怕是扭曲的)母愛與最直白的肉體交易、**技巧扭曲地捆綁在一起的模樣,徹底點燃了我心底那頭名為「獨佔」的、同樣畸形的野獸。一個瘋狂而褻瀆的念頭,破土而出。

我猛地抓住她裸露的、滑膩的胳膊,手指用力,幾乎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痕,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被驅動的急切:「媽!既然你以後時間多了,就…就給我當老婆吧!好不好?名正言順的那種!讓我…天天都能好好疼愛你!」

她明顯愣住了,那雙描繪精緻、帶著後慵懶風情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愕然,隨即爆發出誇張的、花枝亂顫的,飽滿的胸脯隨之劇烈抖動,晃動著淫靡的波浪。

「哎喲餵~我的小祖宗誒!你說甚麼胡話呢?」

她笑出了眼淚,用手指地抹了抹眼角,身體卻更緊地貼向我,小腹若有若無地摩擦著我的下身。

「讓媽給你當老婆?呵呵呵…你想媽就直說,媽哪回沒讓你**痛快?還扯甚麼老婆不老婆的,笑死個人了~」 她笑夠了,才用那種打量恩客、評估對方「實力」的眼神掃視著我,語氣帶著赤裸裸的現實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母親的憂慮:

「老娘在家讓你白還不夠?還得給你當牛做馬,伺候你吃喝拉撒?你呢?從古至今,哪有妓女免費嫁給嫖客的。。」

她的手指地點著我的胸口,語氣突然又軟了下來,帶上了一點母親式的數落,但手指卻地向下滑去。

「除了會死讀書,你還會乾啥?我們場子里隨便拎個少爺出來,功夫都比你小子厲害,更懂得怎麼把女人…得欲仙欲死~」

這話既是妓女對能力的比較,又帶著母親對「生活不能自理」的兒子的嗔怪,混合著**的暗示。

她的話像淬了毒的,著我敏感脆弱的神經,也激起了我偏執的逆反心理。我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妖艷的、徬彿邀請親吻的紅唇和那片雪白的、帶著吻痕的肌膚:

「我改!從明天起,家裡所有的活我都包了!媽你就答應我,給我當老婆!我是認真的!我只要你!只想**你一個人!」

她收斂了誇張的笑容,蹙著描畫精緻的眉毛,像看一個走入歧途的孩子一樣看著我,眼神里混雜著困惑和一絲母性的擔憂,但身體卻依舊保持著風騷的扭動:

「維民,你今兒晚上是磕了藥了?還是讀書讀魔怔了?盡說這些不著四六的瘋話!」

積壓的陰暗情緒徹底決堤,我不管不顧地低吼,目光貪婪地吞噬著她身體每一處性感撩人的曲線,那是我童年依賴的源泉,也是如今的深淵:

「我沒瘋!我認真的!從你被迫嫁給何澤虎那個王八蛋那天起,我就發過誓!我一定要你徹底屬於我!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只能讓我!誰也不能碰!」

這話里,對何家的恨意、兒子對母親扭曲的依戀、男人對女人肉體的強烈**,骯髒地纏繞在一起,無法分割。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神里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近乎悲憫的情緒,身體慵懶地靠在牆上,這個姿勢更顯得她前凸後翹,曲線驚心動魄,裙擺因此向上縮起,露出更多裹著的大腿根部。然而她的語氣卻帶上了一種罕見的、屬於長輩的疲憊:

「呵…維民啊,何家那倆廢柴,咱不都擺脫了嗎?現在誰也不知道咱那點破事。你想媽,媽這不也…張開腿隨你嗎?」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懇求,但一隻手卻地撫摸著自己的脖頸,「何必非得掛上個‘老婆’的名頭?你有大好的前程,別被媽這身專門伺候男人的騷肉…徹底拖進的泥潭里啊…」

這一刻,妓女的放浪似乎褪去,只剩下一個母親對兒子未來的恐懼,但身體語言卻依然是十足的。

「不一樣!」

我固執地反駁,試圖用法律的鎖鏈將她永遠捆在我身邊,視線卻無法從她包裹的修長大腿和的腰肢上移開,那是我童年記憶中溫暖的懷抱,如今卻是的深淵,「我要你名正言順!等我到了歲數,我們就去登記!現在我們有新身份,沒人會知道!媽,我是真的愛你!只想你一個人!你答應我!」

我妄圖用「愛」來粉飾這骯髒的、不容於世的佔有欲和**。

但她只是用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又帶著悲哀的目光看著我,搖了搖頭,猩紅的嘴唇吐出殘忍而清醒的字句:

「愛?你懂個屁的愛!維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硬生生忍住,身體卻微微顫抖,帶著的誘惑。

「你這就是不甘心!你就是恨何家兄弟,想證明你比他們強,能把他們過的、你媽我這身爛肉徹底搶過來,只能讓你一個人!這不是愛…這是病!是恨!是媽沒教好你,把你帶歪了…」

她的話語,既是妓女對男女關係的透徹理解,也是母親對兒子扭曲心理的痛苦認知。

我啞口無言,只能蒼白地重復,眼神卻依舊在她妖嬈的、充滿暗示的身段上流連,那是我無法擺脫的原罪:

「媽…你信我…我真的愛你…只想你…真的…」 愛是甚麼?是依戀,是佔有,是**,還是毀滅?我已分不清。

最後,她似乎徹底被這場無望的糾纏耗盡了心力,用一句輕飄飄的、帶著妓女式的現實和母親式絕望的調侃,為這場荒唐的對話畫上了句號。她扭著水蛇腰,再次貼近我,幾乎鼻尖相抵,那濃烈的、混合著脂粉、情慾和味道的氣息再次將她包裹。她伸出食指,用尖利的指甲輕輕划過我的臉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弄和的挑逗,眼神卻空洞得可怕:

「小傻瓜~媽是個甚麼貨色,你還不清楚嗎?你愛媽?你可知道....」

她媚眼如絲,聲音黏膩,徬彿在陳述一個與她無關的事實。

「媽就是離了男人和錢就活不了的賤骨頭,這身騷肉…生來就是給男人的~」

她頓了頓,指尖地向下,划過我的喉結,點著我的胸口,一字一句,如同最終審判,帶著令人心寒的「慈愛」和赤裸的暗示:

「想娶老娘?行啊~等你啥時候…有本事把媽當金絲雀一樣養起來,讓媽過上啥都不用乾,就張開腿等你、還有花不完的錢的日子…媽就死心塌地,給你一個人當老婆…當專用…都行~呵呵呵…」

那笑聲,淒涼而刺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充滿了自暴自棄的放浪。

她的話像最後的導火索,點燃了我心中那頭被慾望、不甘和扭曲愛意餵養的野獸。所有理智的堤壩在瞬間崩塌。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那張塗抹得妖艷誘人的臉,那具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成熟女性荷爾蒙的肉體,一股混合著強烈佔有欲和莫名委屈的怒火直衝頭頂。

「我現在就要你!」

我幾乎是帶著哭腔,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幼獸,又像是一個索求無度的孩子,不管不顧地、帶著一股蠻力,朝著媽媽那豐腴熟透的身體猛地撲了上去。

我的動作毫無章法,只有本能的衝動和看來的粗淺模仿。一隻手凶狠地、近乎粗暴地抓握在她那沈甸甸、柔軟如棉的**上,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笨拙地試圖揉捏那驚人的飽滿,卻只讓她疼得微微蹙眉。另一隻手則順著她肥碩圓潤、充滿肉感的臀瓣,毫無技巧地向下摸索,生硬地撫摸著她那包裹在透明黑色絲襪里的、修長而富有彈性的美腿。絲襪光滑的觸感與我掌心因緊張而滲出的汗水形成怪異對比。

同時,我生澀地、毫無經驗地撅起嘴,朝著她那塗抹著猩紅唇膏、徬彿熟透櫻桃般的嘴唇印了上去。那不是吻,更像是啃咬,牙齒不小心磕碰到她的唇瓣,帶著少年的急躁和毫無經驗的慌亂。我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在她的臉上,身體因激動和緊張而微微發抖。

我這套毫無愉悅可言、甚至顯得有些粗暴的青澀「進攻」,顯然無法讓身經百戰、早已習慣了各種調情手段的媽媽感到絲毫滿意,反而更像是一種拙劣的打擾。她從那片刻的失神中被我弄疼,無奈地、帶著一絲嗔怪,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罵:

「哼…小畜生…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家耍流氓…連摸女人都不會…」

然而,罵歸罵,她那塗抹著厚重眼影的眸子里,卻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有對兒子笨拙的無奈,有一絲屬於母親的奇異縱容,或許還有一絲被這純粹生澀的慾望所觸動的漣漪。

她沒有粗暴地推開我,而是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即,她化被動為主動,那雙原本垂落的手抬了起來,一隻溫柔卻堅定地環住了我的腰,將我更緊地貼向她溫熱柔軟的身體,另一隻手則撫上我的後腦,指尖插入我的發絲,帶著一種引導的力度。

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了我莽撞的啃咬,然後,主動地、深深地吻住了我。那不是我這般的生硬觸碰,而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充滿了成熟女性技巧和誘惑的濕吻。她的舌尖靈巧地撬開我因驚愕而微張的牙關,帶著一絲煙草和酒液的余味,卻又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成熟肉體的馥郁香氣,溫柔而又不容抗拒地纏繞上我僵硬不知所措的舌。她的吻技高超而富有耐心,時而輕舔,時而吸吮,像一位熟練的引導者,在教導一個懵懂的學生,如何真正地品嘗女人的嘴唇。那濕潤、滑膩、深入的交纏,瞬間奪走了我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只能被動地沈浸在這突如其來的、令人眩暈的感官風暴之中。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刻薄現實的妓女,也不是那個憂心忡忡的母親,而是一個純粹用身體和技巧掌控局面的、成熟而風騷的女人,用她的吻,將我這個生澀單純的少年,徹底拖入了情慾的漩渦。我那拙劣的進攻,在她游刃有餘的回應下,顯得如此可笑而又可憐,卻也更加凸顯出我們之間那無法逾越的經驗鴻溝,以及這段關係那令人窒息的畸形本質。

這段回憶,如同潰爛的膿瘡,深植於我的靈魂。如今,我似乎坐擁了她當年索求的「錢」與「位」,成了臨江市的市長。但我們心照不宣,這段始於扭曲母愛與病態佔有、建立在物欲、和倫常崩塌之上的婚姻,內裡早已被蛀空。癱坐在冰冷的地上,我背靠著門,窗外天光漸明,腦海中卻全是江曼殊——那個會為我掖被角的母親,和那個在霓虹下扭動腰肢、在男人身下、在雜誌上白花花展示肉體、徬彿時刻準備著迎接的妓女——兩個形象瘋狂交織、撕扯。心中一片冰冷的絕望與噬人的混亂。江曼殊,我的母親,我的妻子,你這具承載著我最初依賴與最終的肉體,你這混合了最深溺愛與最沈淪放蕩的靈魂,如今是否已成了刺向我、甚至刺向這國家命運的毒刃?你當年那句混合著母愛與妓女哲學的「張開腿等你、還有花不完的錢」,究竟是墮落的宿命,還是對我們這對畸形母子,最終走向毀滅的精准預言?

***

記憶里……我用混合著少年意氣與扭曲佔有欲的愛向媽媽告白——

「媽,以後,我會變得很有錢的,一定能滿足媽媽的需求的。」

——在充斥著情慾和廉價香水味的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可悲的虛張聲勢。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真是個好孩子~~」媽媽

江曼殊聽到我這話,徬彿聽到了世間最滑稽的笑話,爆發出了一陣前仰後合、幾乎喘不上氣的大笑。她笑得花枝亂顫,那對沈甸甸、引以為傲的**在單薄的睡裙下劇烈起伏,徬彿兩團跳動的白色火焰,纖細的腰肢彎折出誘人的弧度,塗著猩紅蔻丹的手指誇張地拍打著床面,眼角甚至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那笑聲里沒有欣慰,沒有鼓勵,只有赤裸裸的、屬於風月老手對無知少年妄言的嘲弄與憐憫。後來,我從那家KTV另一個相熟的媽咪那裡得知,當時像江曼殊這種頭牌,陪的客人非富即貴,一晚上沒有兩萬塊根本下不來,我那「會變得有錢」的承諾,在她聽來,無異於痴人說夢。

她的嘲笑像針一樣扎在我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上。一種被輕視、被當作不諳世事小孩的憤怒和屈辱猛地湧了上來。我氣呼呼地,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蠻橫和受傷的情緒說道:「你不同意,我就離家出走!」 這威脅蒼白無力,卻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反擊。

「你知道的~~」

我見她笑聲漸歇,立刻轉換策略,撲上去緊緊抱住她只穿著的、柔軟而溫暖的腰肢,把臉埋在她散髮著濃郁香氣和淡淡味道的頸窩里,用一種混合著撒嬌和**佔有欲的語氣磨蹭著。我知道,她對我這招最沒抵抗力,這是兒子與「恩客」身份在她那裡的模糊地帶。

「好了好了,我的小老公,我的好兒子老公!維民老公!這樣總行了吧?」

她終於止住笑,語氣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對這份扭曲關係的沈溺,用手指**地點了點我的額頭,那聲「老公」叫得又黏又膩,徬彿在扮演某種禁忌的角色遊戲,卻毫無真心。

「呵呵,太好了,我的老婆媽媽!」

我立刻陰轉晴,高興地像贏得了全世界,湊上去在她那塗抹得妖艷誘人、徬彿邀請品嘗的紅唇上深深印下一個帶著青澀卻充滿佔有欲的吻。她的嘴唇柔軟而冰涼,殘留著口紅的甜膩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煙草味

然而,就在我沈浸在這扭曲的「勝利」中時,江曼殊,我的母親,卻用她那雙看盡男人**的媚眼,斜睨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極其職業化、帶著施捨與優越感的笑容。她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就像她對待那些一擲千金的恩客一樣,語氣輕佻而殘忍,徬彿在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傻兒子~想做媽老公的男人多了去了。。。。」

她拖長了語調,聲音里帶著一種妓女評估自身價值的**

「媽媽跟你說句實話,就你現在這樣……要不是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這塊肉,是我江曼殊的親兒子……」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我臉上瞬間僵住的表情,然後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割向我最脆弱的神經:

「……就憑你?這輩子,連摸一摸媽媽我這身價碼的的邊兒,都夠不著!更別說……像現在這樣,又親又摸,想怎麼就怎麼**了呵呵呵」

她的話音落下,伴隨著一陣銀鈴般卻冰冷刺骨的笑聲。那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會為我掖被角的母親,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用身體資本衡量一切、包括自己兒子的高級妓女。她的話像一盆冰水,夾雜著現實的粗糲和侮辱,從頭頂澆下,將我那點可憐的、建立在扭曲關係上的自尊和幸福感,衝刷得七零八落。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血液徬彿在剎那間冷卻。巨大的羞恥感和被物化的屈辱感席捲而來。原來在她眼裡,我所有的「佔有」,我所珍視的這扭曲的親密,都不過是建立在我無法選擇的「兒子」身份上的一種施捨和便利?如果我不是她的兒子,在她那套用金錢和權勢標價的身體價值體系里,我根本一文不值,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這種認知,比任何毆打和責罵都更讓我感到刺痛和難堪。我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看著她那張依舊美艷動人、卻寫滿了風塵與算計的臉,心中第一次對她,也對這畸形的關係,產生了一種混雜著恨意、不甘和更加病態執著的情愫。

「媽,我要證明,即使拋開「兒子」這個身份,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媽媽再次爆發出了一陣前仰後合、幾乎喘不上氣的大笑。她笑得花枝亂顫,那對沈甸甸、宛如成熟蜜瓜般的在單薄的絲質睡裙下劇烈顛簸,纖細的腰肢彎折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裹著透明黑色的修長雙腿肆意交疊又分開,塗著猩紅蔻丹的手指誇張地拍打著床面,眼角甚至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那笑聲里沒有欣慰,沒有鼓勵,只有赤裸裸的、屬於風月老手對無知少年妄言的嘲弄與憐憫。後來,我從那家KTV另一個相熟的媽咪那裡得知,當時像江曼殊這種頭牌,陪的客人非富即貴,一晚上沒有兩萬塊根本下不來,我那「會變得有錢」的承諾,在她聽來,無異於痴人說夢。

余溫尚未散去,少年人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我摟著她,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細膩的脊背和挺翹的臀瓣上滑動,問道:

「媽媽,說說你怎麼突然升職的?」

我渴望瞭解她那個我無法觸及的、充滿與金錢的世界。

「是這樣的……」

媽媽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更舒服地靠在她懷裡,然後用她那特有的、帶著媚意和沙啞的嗓音,向我講述了她升職的「機遇」與代價。

原來媽媽所在的KTV,表面是娛樂場所,實則是面向高級客戶的私人會所,經常招待一些手握權柄或財富的達官顯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老闆的一個親戚,KTV的主要股東,一個年僅23歲、據傳是某個大領導**的王錦杭。這哥們兒不知動用了甚麼關係,突然空降成了KTV的新任主理人,手握生殺大權。

「那小混蛋,從第一次見老娘起,眼珠子就跟長在我和屁股上了似的!」

媽媽啐了一口,眼神里卻流露出一絲被權勢人物覬覦的、扭曲的得意。她描述道,有幾次她在燈光昏暗的包廂外走廊,或是去洗手間補妝,只要周圍沒人,王錦杭就會像幽靈一樣出現,把她堵在牆角或冰冷的瓷磚牆上。他會用強壯的身體緊緊壓住她,一隻手粗暴地揉捏她挺翹的臀,另一隻手則隔著薄薄的衣料用力抓握她飽滿的,手指甚至地划過頂端,帶來一陣戰慄。他還會強行吻住她的嘴唇,舌頭粗魯地撬開她的牙齒,帶著酒氣的唾液沾染她的口紅,同時他的胯部會地頂撞她的小腹,讓她清晰感受到那的。

「有一次在沒人的女廁隔間里,」

媽媽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羞辱和的紅暈。

「他更是強行撩起我的短裙,扯破我的,把臉埋在我那裡……又親又舔……力氣大得我根本推不開……」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那些細節,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恐與一絲被強行索取的、扭曲的興奮。

「媽媽礙於他是股東,更怕他背後那嚇死人的背景,只好半推半就……扭幾下也就隨他去了,唉,好在衛生間總是人來人往,他才沒真的得逞。」 她嘆了口氣,手指地卷著自己的發梢,眼神迷離,徬彿在回味那種游走在危險邊緣的刺激。

有一次,王錦杭更是假扮成普通客人,偷偷開了一間極其隱蔽、隔音效果極佳的豪華包廂,特意點了媽媽的台。一進門,他就反鎖了房門,像餓狼一樣撲上來,把媽媽壓倒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肥胖的身體死死壓住她的,滿是酒氣的嘴在她脖頸和胸脯上亂啃,手更是急不可耐地伸進她的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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