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媽媽江曼殊的上海往事續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門內傳來的**聲響,緊緊攥著口袋里那把象徵著恥辱的奧迪A8鑰匙,雖然內心被無盡的痛苦和背叛感吞噬,但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除了接受這不堪的現實,我,還能做甚麼?這條路,是她選的,也是我……默許的。我們都在慾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自己埋首在書本和校園生活里,刻意沒有聯繫媽媽。我們之間,徬彿突然被那輛邁巴赫劃開了一道鴻溝,她似乎已經踏入了另一個由金錢、慾望和年輕權貴構築的光怪陸離的世界。也許,用不了多久,她真的會成為王公子名正言順的女人?誰知道呢。我強迫自己不去深想,麻木似乎是最好的止痛藥。
直到週五傍晚,門口才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媽媽回來了。她穿著一身略顯褶皺的香檳色吊帶真絲長裙,外面隨意披了件西裝外套,顯然是匆忙套上的。裙子面料柔軟,緊緊貼敷在她那豐腴飽滿的上,隨著她疲憊的步伐,那對沈甸甸地晃動著,腰臀間的曲線在柔軟布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她臉上精緻的妝容有些斑駁,眼線微微暈開,帶著一絲縱慾後的慵懶與憔悴,但眼神深處,屬於風塵女子的精明與銳利卻未曾減少。她踢掉腳上鑲嵌著水鑽的高跟鞋,露出一雙被**包裹、隱約可見青筋的纖足,有些煩躁地將手裡的名牌手包扔在沙發上。
「維民,你這幾天怎麼回事?一個電話都不給媽媽打?」她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宿醉般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扭著依舊誘人的腰肢走到我面前,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煙草和……屬於王公子常用的那股雪茄味撲面而來。
我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她頸間那抹新鮮的、若隱若現的紅痕,語氣淡漠:「不想打擾你和王少的……蜜月。」
這話顯然刺到了她,她美目一瞪,帶著慍怒反問道:「那天晚上王少那麼給你面子,條件都答應了,你為甚麼不乾脆點,跟我們一起去希爾頓?大家一起玩玩,開開心心不好嗎?」 她的話語直白而放蕩,徬彿在邀請我參與一場尋常的聚會,而非她與金主的**。
一股惡心感湧上喉嚨,我冷冷地回答:「我沒那麼下賤,接受不了那種……三人行。」 我將「三人行」三個字咬得極重。
「你!」
她氣結,胸脯劇烈起伏,那深V領口下的雪白溝壑越發深邃,「蘇維民!你有本事自己賺錢養活自己啊!別花老娘用身子換來的錢!別住這我出錢租的房子!那你愛怎麼樣清高都隨你!否則,就少在我面前擺這副臭架子!」 她指著我的鼻子,話語如同刀子,割裂著最後一絲溫情的偽裝。
我懶得再與她爭辯,這種毫無意義的爭吵只會讓我更顯可悲。我移開目光,望向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疏離:
「今天有個同學要來家裡一起學習,你……注意點形象。」
我特意頓了頓,觀察著她的反應,然後看似不經意地補充道,聲音壓低:「他姓韓,家裡……不比王家差,是正經的官宦子弟。」 我刻意強調了「正經」和「官宦子弟」。
果然,媽媽臉上的怒容瞬間收斂,那雙閱人無數的媚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如同嗅到獵物氣息的母豹。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沒有再糾纏之前的話題,而是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捲髮,拉了拉低垂的領口,似乎想讓自己看起來……更「良家」一些,但那份浸入骨髓的風騷,卻難以完全掩蓋。
幾分鐘後,門鈴響起。我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韓小針。他與王公子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同樣出身不凡,韓小針卻像是溫室里精心培育出的蘭草,乾淨、清透。他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卡其色長褲,身形清瘦挺拔,面容俊秀,眼神清澈,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單純和良好的教養。他是某位實權領導的婚生子,家風嚴謹,一路接受最好的教育,人品端正,只是在男女之事上,簡單得像一張白紙。而他,就是我找來,試圖制衡王公子那過於囂張的氣燄的「工具」。
「維民,打擾了。」韓小針禮貌地微笑,聲音清朗。
「快請進。」我側身讓他進來。
當韓小針的目光觸及到客廳里站著的媽媽時,我清晰地看到,他整個人都愣住了,清澈的眼睛瞬間睜大,徬彿被一道強光擊中。媽媽江曼殊此刻雖然帶著疲憊,但那份成熟到極致的性感、混合著教師知性風韻與風塵女子媚態的矛盾氣質,對於韓小針這種被保護得很好、接觸的多是同齡青澀女孩的年輕男孩來說,無疑是核彈級的衝擊。
我看到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眼神里充滿了半是驚艷半是羞怯的尊敬,想看又不敢直視,那是一種純粹男性對極致女性魅力的本能反應,不摻雜王公子那種赤裸的佔有欲,卻同樣熾熱。
媽媽顯然對這種目光熟悉至極,她立刻進入了角色,臉上堆起溫婉得體的笑容,聲音也放柔了許多,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長輩」關懷:「這位就是維民的同學吧?真是一表人才。還沒吃飯吧?要不留下來一起吃個便飯?」 她這姿態,徬彿真是位賢淑的母親,而非幾小時前剛從金主床上爬下來的情婦。
韓小針受寵若驚,連忙點頭:「啊,好的,謝謝阿……阿姨。」 他「阿姨」兩個字叫得有些遲疑,因為媽媽看起來實在太過年輕妖嬈。
晚餐時,氣氛微妙。媽媽刻意保持著端莊的坐姿,但那雙包裹在超薄黑色**里的修長美腿,在餐桌下依然構成一道無法忽視的風景線。韓小針顯然心不在焉,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媽媽。
為了偷看媽媽**大腿根部那若隱若現的蕾絲吊帶襪扣,這個單純的小處男竟然故意手一抖,將筷子掉到了桌下。
「哎呀!」他驚呼一聲,慌忙彎腰去撿。
桌子下的空間昏暗而曖昧。我看到他蹲在那裡,動作明顯遲緩,借著撿筷子的機會,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媽媽併攏的、裹在**里的纖細腳踝和小腿上,甚至試圖向上探尋那神秘的絕對領域。他撿個筷子,足足花了半分鐘,起來時耳根都紅透了,眼神閃爍,不敢看任何人。
媽媽這個在風月場中打過無數滾的老手,怎麼會察覺不到這青澀笨拙的窺探?她心中或許在冷笑,但面上卻不露分毫。一方面,她不想給這位背景深厚的韓同學留下過於放蕩的第一印象,畢竟「良家」的偽裝有時更具誘惑力;另一方面,她也忌憚著王公子,不敢明目張膽地「背叛」。
於是,在韓小針火熱目光的注視下,媽媽地、帶著一絲刻意的羞澀,輕輕翹起了二郎腿。這個動作將她的腿部線條拉得更長,更顯誘人,但同時,緊緊交疊的雙腿也形成了一個防禦的姿態,阻隔了更多窺探的視線。她以為這樣就能既保持風度,又打消這年輕男孩的念頭。
可她低估了韓小針被她激發出的、前所未有的好奇與渴望。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因為那驚鴻一瞥和這欲拒還迎的姿態,眼神更加火熱,像兩簇跳動的火焰,執著地尋找著任何一個可以窺探這具成熟性感身體的機會,徬彿要將這位「同學母親」的每一寸風情都刻印在腦海裡。餐桌上的空氣,因這無聲的誘惑與青澀的渴望,而變得粘稠燥熱起來。我看著這一幕,心中冷笑,計劃,似乎正朝著我預期的方向發展。
我們聊了會學校里的瑣事,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未來的規劃。韓小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用一種帶著優越感又故作隨意的語氣建議道:「維民,以你的成績和能力,不如我們一起去考選調生吧?國家在發展,對礦藏的需求不會小,這條路子雖然起點辛苦點,但有家裡……呃,是有政策扶持,成長起來特別快。」 他差點說漏嘴,及時改口,但那「家裡」二字已然暴露了他的底氣。
這時,母親江曼殊剛好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扭著腰肢從廚房走出來。她今天穿著一件貼身的酒紅色羊絨衫,領口開得略低,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胸型,下身是一條包臀短裙,黑絲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修長筆直。聽到我們談話,她將果盤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一股濃郁的成熟女性香氣撲面而來。她伸出塗著豆蔻色指甲的纖手,輕輕拍了拍韓小針的肩膀,動作自然卻帶著風月場特有的**:
「小針這個建議好啊!」 她聲音軟糯,帶著笑意,「阿姨這些年陪著……呃,見識過不少場面,那些有頭有臉的領導,好多都是選調生出身呢。維民,聽小針的,沒錯!」 她巧妙地隱去了「老闆」二字,換上了更體面的「見識」,但那眼神流轉間的世故與對權力的嚮往,卻暴露無遺。她順勢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包裹的足尖輕輕點地,姿態慵懶而性感,徬彿無意,卻時刻散髮著吸引雄性的費洛蒙。
韓小針的臉瞬間就紅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母親那雙**美腿和飽滿的胸脯,喉結滾動了一下,才慌忙低下頭,假裝研究手裡的書,那副青澀又心猿意馬的樣子,在我看來既可笑又可憐。
晚上,我們一起學習了一會兒,氣氛看似融洽,卻各懷心思。結束後,我送韓小針離開公寓。走在夜深人靜的小區里,月光清冷,韓小針突然停下腳步,神色變得有些扭捏和神秘,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問我:
「維民,那個……嗯……江阿姨,她……到底是做甚麼工作的啊?氣質真好。」 他努力讓自己的問題聽起來像是單純的欣賞。
我心裡冷笑,知道正戲來了,面上卻故作平淡:「哦,我媽啊,在一家高級會所做主管,負責管理和培訓。」 我試圖用一個相對體面的頭銜掩飾。
然而,韓小針卻從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照片,遞到我面前。借著昏暗的路燈,我看清那是一張印刷精美的藝術展宣傳照,主角正是我母親江曼殊!她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紗質「藝術品」,關鍵部位若隱若現,姿態妖嬈放蕩,眼神勾魂攝魄。照片背後,還有一個清晰的、用正紅色唇膏印下的唇印,旁邊是母親花哨的簽名——「曼殊」。
我心中劇震,如同被雷擊中,臉上卻強行保持鎮定,一把奪過照片,厲聲問道:「這……這是哪裡來的?!」
韓小針被我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支支吾吾地說:「是……是另一個大院裡的小夥伴給我看的,說……說是在一個私人收藏展上拍的,限量版……維民,你媽媽她……她到底是……」
看著他那副既好奇又興奮,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我知道瞞不住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陰暗心理湧了上來。我故作沈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擠出一絲無奈和屈辱,壓低聲音說:「小針,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瞞你了。沒錯,我媽……她其實就是個高級妓女。陪男人睡覺,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是她的工作。」 我刻意用最直白、最粗俗的字眼,既是為了發洩內心的憤懣,也是為了看看韓小針的反應。
韓小針聽完,眼睛瞬間瞪大了,臉上閃過震驚、恍然,以及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消化著這個「勁爆」的消息。隨即,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臉漲得通紅,呼吸都急促起來,吞吞吐吐地對我說道:
「維民,嗯……,我很喜歡,嗯……,江阿姨,我……我……我想……」, 他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
「哎呀,我,我,我,我甚麼我呀?你變口吃了?呵呵」,我故意用輕鬆的語氣逗他,欣賞著他這副窘迫又急切的樣子,內心充滿了陰險的快意。
「嗯……,我想好好看看江阿姨,你看可以嗎?單純是因為喜歡藝術,沒有別的意思。」他還在試圖用「藝術」來粉飾自己齷?的念頭,顯得既虛偽又可笑。
「看她,可以呀,不過你來我家幾乎每次都看得到她呀?」我繼續裝傻,看著他焦急的樣子,像貓捉老鼠。
「我是說,嗯……,我很想看看阿姨的身體,嗯……,就是……像照片上那樣的……可以嗎?維民。」他終於圖窮匕見,聲音因為緊張和渴望而顫抖。
「呵呵,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呵呵」我冷笑一聲,戳破了他的偽裝。
「維民,你不要生氣呀,我是真的喜歡江阿姨。」他急忙辯解,甚至開始畫餅,「如果你同意,等我畢業了,我就娶了江阿姨,讓她不用再那麼辛苦了。。。。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以後在體制內,我肯定幫你。。。」他試圖用未來的利益誘惑我,那副嘴臉在我眼中無比醜陋。
「我生甚麼氣呀,」我用一種看透世事的、帶著點滄桑的語氣說道,「我要是生這種氣,早就在認識你之前就氣死了。」這話半真半假,帶著自嘲,也帶著縱容。
「那你看……」,韓小針期盼地看著我,像一隻等待投餵的哈巴狗。
「可以呀,誰叫我們是好兄弟呢?」
我爽快地答應,隨即話鋒一轉,露出商人的精明,「不過我媽的收費很高呀,你也看過我媽媽……給一些‘客人’的服務單,這費用……」我故意拖長了語調,觀察他的反應。
「規矩我懂,我有錢」,韓小針急忙表態,徬彿怕我反悔,他立刻從手腕上褪下一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金表,又掏出錢包里的信用卡,「我爸的副卡,還有這塊金表, 加起來至少值三十萬!我……我就看看阿姨就好。如果不夠我再想想辦法。」他為了滿足窺私慾,竟然如此輕易地動用他父親的財富,這讓我對所謂「大院子弟」的腐敗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我內心暗笑,這些天天在電視上高喊著為人民服務的貪官污吏們,他們的子女卻能為了看一個女人的身體,隨手拿出幾十萬。。。真是莫大的諷刺。但我臉上依舊不動聲色,反而擺出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
「你想想啊……小針,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你想看看我媽媽的……嗯……藝術,要是收了你的錢,我過意得去,我媽也過意不去呀。」我假意推辭,以退為進。
「這怎麼行?」韓小針果然上鈎,急切地說,「我爸說過,免費的就是最貴的!這錢你必須收下!」他倒是深諳其父的「教誨」。
「你先別急,小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你這麼想!我媽在外面服務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也是服務,服務我的好兄弟……也是‘服務’,那有甚麼區別呢?只要你能幫助我,幫助我媽在這座城市真正立足,以後多照應著我們點,比甚麼都強。」我將赤裸的肉體交易,包裝成了「兄弟互助」和「長遠投資」,顯得既狡猾又無恥。
「這肯定的,兄弟!」韓小針拍著胸脯保證,臉上放出光來,「如果江阿姨看得上我,那我肯定會好好對她,也會好好對你!你看,明天晚上可以嗎?」他已經迫不及待。
「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星期六……行,你晚上8點來吧,」我盤算了一下,母親週末通常會在家,而且經過王公子那件事,她似乎也更「放得開」了,「我媽應該在。」我補充道,徬彿在敲定一樁再普通不過的約會。
看著韓小針心花怒放、千恩萬謝離開的背影,我臉上的笑容漸漸冷卻,只剩下冰冷的算計和一絲對自己沈淪的厭惡。我知道,我又親手將母親,也將自己,推向了一個更深的、用慾望和利益編織的泥潭。而韓小針,這個看似青澀的官二代,也不過是我利用來獲取資源和報復這個不公世界的棋子之一。夜色深沈,我的心,比這夜色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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