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娶母(上)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當天,那充斥著**與權力交易的畫面,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不僅切割著我的神經,也成了我斬向敵人的武器。我沒有絲毫猶豫,將偷拍到的、王公子與母親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匿名但通過特殊渠道,精准地遞交到了上海市警察局和紀委的案頭。
風暴瞬間掀起。
王公子平日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早已樹敵無數。這些證據如同投入乾柴的烈火,他過往得罪過的各方勢力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餓虎,在全城乃至全國範圍內對他展開了迅猛的抓捕。國際紅色通緝令也隨之發出,他的銀行賬戶、名下資產被迅速凍結,曾經紙醉金迷的生活瞬間化為泡影。最終,他只能依靠一個邊境蛇頭的關係,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往緬甸北部,據說後來淪落到在那片法外之地,靠著經營電信網絡詐騙的骯髒生意苟延殘喘。
另一邊,我憑借扎實的學識和堅定的意志,成功通過了層層選拔,獲得了寶貴的中央選調生資格。在這個國家亟需大量優秀年輕幹部的時代,留在上海、北京,或者至少留在長三角的繁華都市,對我來說幾乎是唾手可得的機會。
但我已經被上海這座充滿了扭曲慾望、虛偽交易和不堪回憶的「花花世界」徹底傷透了,也看怕了。光鮮亮麗的外表下,隱藏著太多骯髒與不堪。我渴望一片更為純粹、或許也能讓我真正施展抱負的土壤。
於是,我主動找到了我的恩師周教授,以及負責選調生分配的徐主任,鄭重地提出了我的申請:我自願放棄留在發達地區的機會,請求回到我那位於中部、經濟相對貧窮落後的故鄉去工作,為建設家鄉貢獻力量。
這在一個幾乎所有優秀畢業生都拼命想擠進一線城市的年代,顯得如此「不合時宜」。幾位領導都感到十分驚訝和好奇。尤其是周教授,他視我如子侄,他的子女均在海外創業,他在學術圈和政界的深厚人脈正愁無人繼承,一直希望我能留在身邊,繼承他的衣鉢。他起初十分不解,甚至有些生氣。
但當我坦誠地向他闡述了我對故鄉的深厚感情,以及希望用所學知識改變家鄉落後面貌的堅定決心後,這位睿智的老人沈默了。他看到了我眼中不容置疑的真誠與理想主義的光芒。最終,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惋惜,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深深的贊許和支持:「維民,人各有志。你有這份心,很好!去吧,老師支持你!記住,無論到哪裡,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國家和人民的培養!」
人事部的徐主任更是深受觸動,他親自找我談話,明確表態:「蘇維民同志,你的選擇令人敬佩!回到臨江縣後,工作上、生活上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直接找我!組織上會盡力為你提供支持,希望你能在基層乾出一番事業!」
最終,任命文件正式下發。結果再次出乎許多人意料——我被直接任命為臨江縣的助理縣委常委,兼任縣礦業局技術副局長。
這在整個選調生分配歷史上都是極為罕見的。通常,選調生初入地方,多是擔任鎮長助理或縣局副職,直接進入縣委常委班子(即使是助理常委,也意味著參與核心決策層)並兼任實權部門副職的情況,鳳毛麟角。這既是對我能力和選擇的肯定,也隱隱包含了高層希望我能在家鄉有所作為的深切期望。
我拿著那份沈甸甸的任命文件,知道一段全新的、充滿挑戰卻也孕育著真正希望的人生篇章,即將在生我養我的那片土地上展開。而上海的一切,包括那個讓我愛恨交織的母親江曼殊,似乎都即將被埋藏在記憶的深處。
塵埃落定,前程似錦的畫卷已在眼前展開,但心頭卻徬彿壓著一塊巨石。我獨自漫步在黃浦江畔,外灘的燈火璀璨依舊,倒映在漆黑的江面上,浮光躍金,卻照不亮我內心的陰霾與決絕。江風帶著濕冷的寒意,吹拂著我發燙的額頭,也讓我混亂的思緒逐漸清晰、冰冷。
我深知,與母親江曼殊那種扭曲、不倫不類的關係,就像一顆深埋在我未來仕途下的地雷,不知何時就會被引爆,將我所有的努力和抱負炸得粉碎。我不能,也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成為我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即使這個人是我的母親,是那個我曾扭曲地依戀過、也曾發誓要「獨佔」的女人。為了我的未來,我必須親手剪斷這最後、也是最糾纏的枷鎖。
下定決心後,我回到了那個承載了太多混亂記憶的「家」。
客廳里,媽媽江曼殊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絲質睡袍,領口鬆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曲線。她似乎心情不錯,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霧裊裊,模糊了她美艷而略帶風塵的容顏。
我走到她面前,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將那份印制精美、蓋著鮮紅大印的任命文件和人事調動通知,平靜地放在了茶几上。
「媽,看看吧。我的工作分配下來了。」 我的聲音沒有太多波瀾。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她迅速掐滅煙,幾乎是搶一般拿起文件,仔細地翻看著。當她看到「中央選調生」、「助理縣委常委」、「礦業局技術副局長」等字樣時,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甚至帶著幾分揚眉吐氣的笑容。
「太好了!維民!我的好兒子!你終於出息了!成了領導了!媽就知道!我們娘倆……我們一家人,總算熬出頭了!」 她激動地站起身,想要擁抱我,眼中有淚光閃爍,那是看到投資終於獲得巨大回報的狂喜。
然而,當我平靜地告訴她,我選擇的地點是回到我們貧窮的老家臨江縣,而不是留在上海、北京或者其他繁華都市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繼而轉為錯愕、不解,最後是壓抑不住的怒氣。
「甚麼?!回臨江?!那個鳥不拉屎的窮山溝?!」 她猛地拔高了聲音,畫著精緻眼線的美目瞪圓了,「你瘋了是不是?!好不容易從那個鬼地方爬出來,現在有了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要回去?!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揮舞著文件,徬彿那是甚麼不可理喻的東西。
我看著眼前這個被物質和虛榮浸透的女人,突然感到一陣極度的疲憊和疏離。這個我曾經視為全世界的、最愛的女人,此刻在我眼中,她的不理解、她的憤怒,都顯得如此……無關緊要。我甚至懶得去解釋我的理想、我的顧慮,或者那片土地對我而言意味著甚麼。
「票我已經買好了,五天後的火車。」 我避開她質問的目光,語氣冷淡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今天來,就是跟你告個別。」
「告別?!」 這兩個字像火星掉進了油桶,瞬間點燃了她所有的情緒。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炸了起來,聲音尖利刺耳:
「蘇維民!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這是過河拆橋!!」她指著我的鼻子,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睡袍的帶子鬆散開來,露出更多**的春光,但她渾然不覺,「你忘了是誰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忘了是誰……是誰用身子去換錢供你讀書?!你現在翅膀硬了,當了官了,就想一腳把媽踹開?!你個白眼狼!」
面對她疾風驟雨般的怒罵,我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種剖析般的殘忍,向她解釋,也像是在對自己重申:
「媽,你冷靜點。聽我說完。」我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著她,「首先,我和你,在法律上,並不存在母子關係。我們這樣一起回去,名不正言不順,算甚麼?其次,你沒有合法的身份跟我回去。最重要的是——」 我頓了頓,語氣加重,「你在風月場所工作過的經歷,是瞞不住人的。如果被人知道,我一個剛剛上任的年輕幹部,帶著一個……這樣的‘家屬’,別人會怎麼想?會怎麼看我?這會對我造成多壞的影響,你想過嗎?」
我這番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分析,像是一盆冰水,澆熄了她部分的怒火,卻引燃了更深的委屈和絕望。
她愣住了,看著我,徬彿第一次認識我。隨即,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徵兆地從她那雙嫵媚的眼睛里滾落下來,衝花了精緻的眼妝。
「嗚……你……你沒良心……」她哭得肩膀**,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控訴,「你以前……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說過要娶我的……你說過等你有錢了就只要我一個人的……現在……現在你當了領導了……就看不起我了……嫌我髒了……嫌我丟你的人了是不是?!蘇維民,你混蛋!!」
她的哭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充滿了被背叛、被拋棄的痛苦和無助。那曾經顛倒眾生的性感與風情,在此刻的淚水中,顯得如此蒼白和狼狽。我看著她在絕望中哭泣,心中一片冰冷的麻木,我知道,這道裂痕,再也無法彌合了。為了我的前途,我必須斬斷這一切,哪怕背負著「沒良心」的罵名。
面對她聲淚俱下的控訴,我心如鐵石,臉上覆蓋著一層冰冷的寒霜。我必須用最現實、最殘酷的理由,擊碎她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媽,」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冰冷的金屬,「你醒醒吧。我是當了領導,但一個月的工資,滿打滿算也就三千塊。這點錢,在上海連你一瓶像樣的香水、一個包包都買不起,怎麼可能滿足得了你過慣了的花天酒地、紙醉金迷?」 我刻意用她最在乎的物質來打擊她,「我離開,對你反而是好事。你可以繼續留在上海,憑你的……本錢和手段,想勾引哪個男人就勾引哪個,說不定真能如願嫁入豪門,不是比跟著我去窮地方吃苦強百倍?」
這番話如同毒針,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虛榮與依賴。母親江曼殊頓時氣得渾身發抖,美艷的臉龐扭曲起來,指著我大罵:
「蘇維民!你……你這就是嫌棄我!嫌我老了!嫌我髒了!嫌我丟你的人了!你個沒良心的畜生!」
罵完,她像是突然找到了反擊的武器,猛地收住眼淚,眼神變得銳利而冷靜,甚至帶著一種風月場上談判式的精明,語氣嚴肅地說道:
「好!好!既然你要跟我算得這麼清楚,那我們就好好算一筆賬!」她挺起那對依舊的,徬彿在展示自己的價值,「老娘我在外面,陪一次客人,起步價兩萬!這一年多來,你爬到我床上的次數,沒有五十次也有三十次!按最低的算,五十次,一次兩萬,你就欠我一百萬!!」 她伸出塗著猩紅蔻丹的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這筆錢,你現在就給我結清!不然……不然我就去紀委舉報你!舉報你**!讓你這個官當不成!」
我看著她那副色厲內荏、試圖用身體價值來捆綁我的樣子,心中只覺得無比諷刺和悲涼。我冷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一百萬?你去舉報吧。我明白告訴你,我沒錢,一分都沒有。你就算去舉報,把我搞臭了,搞垮了,你也拿不到一個子兒。最多,就是讓我們母子,成為全天下最大的笑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江曼殊,是個連自己兒子都明碼標價的女人!」
我這番徹底撕破臉皮、毫不留情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她最後的威脅。她臉上的凶狠和精明瞬間垮塌,如同一個被戳破的氣球。她不是沒有招了,而是她內心深處,終究無法真正狠下心腸來毀了我。她只能再次陷入無助的絕望,像個小女孩一樣,「嗚嗚嗚」地痛哭起來,雙手洩憤般地用力捶打、狠掐我的胳膊,試圖用這種方式宣洩她的痛苦和無力。
但我心意已決,任憑她哭鬧、打罵,我都像一塊冰冷的石頭,不為所動。我的未來,絕不能毀在她的手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哭聲漸漸微弱,變成了壓抑的抽噎。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卻又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勇氣,緊緊抓住我的手臂,聲音顫抖卻清晰地說道:
「維民……既然……既然不能以母親的身份陪你回去……那……那就以夫妻的身份!」她眼中閃爍著一種詭異的光芒,「反正……反正我們早就有了夫妻之實!而且,從法律上看,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是可以登記結婚的!對!我嫁給你!我就以你蘇維民妻子的身份,陪你一起回臨江!這樣總名正言順了吧?!」
這個石破天驚的提議,讓我瞬間如遭雷擊,驚慌失措地猛地甩開她的手,連退兩步,徬彿她是甚麼洪水猛獸。
「你瘋了?!這絕對不可能!」我失聲反駁,聲音都因驚懼而有些變調,「就算……就算我們不是母子,組織上嚴格的審查制度你也知道!上級領導怎麼可能允許我一個剛剛提拔的年輕幹部,娶一個……一個快四十歲、而且有你這樣……這樣複雜背景的女人為妻?!你這是想徹底毀了我!!」
母親見我態度冷硬,絲毫不為她的哀泣所動。那張精心雕琢、此刻梨花帶雨的美艷臉龐上,淒楚之色漸漸褪去,轉而浮現出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與狠厲。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動作間,那件本就松垮的絲質睡袍腰帶徹底散開,衣襟隨之滑落,幾乎將內裡那具成熟欲滴、曲線驚心動魄的完全袒露。燈光下,她雪白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那兩點腥紅蓓蕾傲然挺立,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連接著豐腴、弧度完美的**,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散亂的袍角間若隱若現,宛如古希臘神話中誘人墮落的美神,卻又帶著一種瀕臨毀滅的頹唐之美。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聳的**幾乎要貼到我的胸膛,仰起那張混合著淚痕與殘妝、更顯淒艷魅惑的臉龐,用那雙氤氳著水汽、卻燃燒著瘋狂火焰的媚眼死死鎖住我,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心悸的平靜:
「維民……是媽不好……」 她自嘲地勾起紅唇,笑容妖冶而悲涼,「是媽這身子髒了,名聲臭了,成了你錦繡前程上的污點了……媽不怪你……」
話音未落,她的語氣驟然變得尖利刺耳,如同玻璃刮過地面:
「但是!蘇維民,你給老娘聽清楚!」她倏地抬起一隻塗著蔻丹、微微顫抖的手,指甲鮮紅如血,猛地指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和遠處模糊的樓宇輪廓,「你今天要是敢一個人走,把我扔在這鬼地方……明天!不!就在今晚!你就能在頭條新聞上看到——滬上尤物江曼殊,香消玉殞,跳樓明志!我說到做到!」
我心中劇震,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所有已到嘴邊的冰冷諷刺和斥責,瞬間被這赤裸裸的死亡威脅堵了回去。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曾是照亮我灰暗童年的唯一光源,也是將我拖入慾望深淵的罪魁禍首。她美得如此張揚,如此具有侵略性,此刻卻像一件布滿裂痕的珍貴瓷器,徬彿輕輕一碰,就會徹底碎裂。那眼中不容置疑的瘋狂與絕望,讓我毫不懷疑,我的拒絕,會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理智在尖叫,告訴我這極可能又是她精心設計的、用以操控我的戲碼。可目光掠過她淚濕的眼睫、微微哆嗦的紅唇,以及那具在燈光下微微戰慄、卻依舊散髮著致命吸引力的**,心底最深處那根名為「羈絆」的弦,還是被狠狠撥動了。我無法想象她真的化作一具冰冷屍體的模樣。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宿命般的妥協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向後靠在牆上,無力地擺了擺手,聲音沙啞而疲憊,帶著濃重的認命意味:
「夠了……別說了……到此為止吧……」 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徬彿要將滿心的掙扎與不甘都隨之吐出,「好……好……算我欠你的……是我蘇維民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活該來還!」
我抬起沈重的眼皮,迎上她那雙瞬間迸發出驚人光彩、充滿期盼與不確定的眸子,艱難地、一字一頓地做出了最終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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