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王公子與我與我們的現在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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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不堪入目的一幕,我全身血液徬彿瞬間凝固,又轟然湧向頭頂。我猛地一腳踹開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木質門框發出淒厲的呻吟。刺眼的燈光下,媽媽正以最屈辱的姿勢趴在冰冷的瓷磚上,身後是那個我以為早已消失在緬甸泥沼中的王錦杭!

我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的質問:「爛貨!這個姦夫是誰?!」

媽媽驚慌地扭過頭,臉上潮紅未退,卻努力擠出一個委屈又討好的表情,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維民……你,你怎麼來了?他是王錦杭王少啊,你不記得了嗎?王公子這次特意從緬甸回來,就是為了……為了祝福我們的婚禮的。他說了,以後……以後大家可以一起生活……」

一起生活?!

這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神經上!我靠!怒火如同火山噴發,瞬間吞噬了所有理智。我暴虐地衝上前,一把揪住媽媽身上那早已被撕扯得破爛、幾乎遮不住她豐滿肉體的衣衫領口,將她狠狠提起來,迫使她面對我扭曲的面孔。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爛貨!」 我咆哮著,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你竟然還敢把姦夫帶回家?!帶回我們的家?!你他媽不配做我的妻子!更不配做我媽!!」

媽媽被我吼得渾身一顫,那雙慣會勾人的媚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她掙扎著,用帶著哭腔的、邏輯混亂的話語哀求辯解:

「對不起,維民……對不起……媽媽,媽媽早就答應做王公子的生活秘書了,就是……就是他的女人了呀……和他住一起,是,是應該的……維民,媽媽還是一樣愛你的啊!媽也是你的合法妻子,你,你想乾媽媽,媽媽還是一樣給你呀!隨時都行……」

她的話語荒謬得令人發指,試圖用扭曲的「愛」和肉體關係來模糊背叛的實質。她甚至抽泣著,拋出了一個更讓我惡心的比較:

「再說了……你,你可以接受過去媽做妓女,伺候那麼多男人……為甚麼……為甚麼現在就不能接受媽和心愛的王公子住在一起呢?嗚………………」

而那個王錦杭,此刻已經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物,靠在洗手台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居高臨下的、徬彿在看一場猴戲的得意笑容,冷冷地注視著我,徬彿在欣賞我的痛苦和憤怒。

這眼神,這笑容,徹底點燃了我心中最後的導火索。

去他媽的權貴子弟!

去他媽的未來前途!

此刻,我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滅了這個雜碎!

殺心既起,動作便再無遲疑。我眼神掃過洗漱台,猛地抓起上面一把鋒利的、用來修剪鬍鬚的銀色剪刀。沒有任何警告,我如同獵豹般撲向王錦杭,一手死死抓住他抹了過多發膠的頭髮,另一隻手握著剪刀,閃爍著寒光的尖刃直直朝著他的脖頸要害刺去!

王錦杭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決絕,他臉上的得意瞬間被驚恐取代,但他居然沒有掙扎,只是用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帶著威脅的質問:

「蘇維民!你……你真敢動手?!殺了我,你的前途……也就徹底完了!」

「前途?」 我獰笑一聲,他這話如同火上澆油。電光火石之間,我腦中念頭飛轉——殺了他,確實麻煩無窮。但……

讓他活著,卻比死了更痛苦!

握緊剪刀的手在空中硬生生改變了軌跡!原本刺向脖頸的利刃,帶著我所有的恨意與暴戾,猛地向下——狠狠扎進了他雙腿之間那醜陋的隆起之處!

「呃啊——!!!」 王錦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但我沒有停下!

一下!

兩下!

三下!

我像是瘋了一樣,用盡全身力氣,剪刀的鋒刃瘋狂地刺入、攪動、切割!溫熱的、腥臊的血液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我的雙手,染紅了衛生間昂貴的大理石地面,也染紅了我的雙眼。

不過短短幾秒鐘,在王錦杭殺豬般的嚎叫聲和媽媽驚恐到極致的尖叫聲中,我竟硬生生將他的陽具和睪丸整個剁了下來!一團模糊的、血肉模糊的東西掉落在血泊之中。

王錦杭像一灘爛泥般蜷縮在地上,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不停地抽搐,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他完全沒想到,我竟然會用這種比殺了他更殘忍的方式來報復。

衛生間里,只剩下他痛苦的呻吟、媽媽失控的尖叫,以及我粗重的喘息聲。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蓋過了原本濃郁的香水味,將這奢靡的空間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間地獄。

我心中的怒火與暴戾,如同被點燃的汽油,瞬間吞噬了所有理智。看著王少爺被媽媽如此維護,那股積壓的、對所有這些糾纏不清男人的憎惡,盡數傾瀉到了眼前這個癱軟在地的「王公子」身上!

我完全不顧媽媽在一旁發出的驚恐尖叫和拼命拉扯,對著地上的王錦杭就是一頓凶狠的拳打腳踢!拳頭和皮鞋如同雨點般落在他曾經養尊處優的身體上,他發出痛苦的悶哼和哀嚎,蜷縮成一團,哪裡還有半分昔日上海灘頂級紈絝的威風?

然而,更出乎我意料,也讓全場所有人(包括我自己)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在劇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懼下,這位曾經不可一世、視我等如螻蟻的王公子,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竟然……他竟然掙扎著,不顧一切地爬到我腳下,用那張曾經吐出過無數傲慢命令的嘴,如同一條最卑賤的野狗,拼命地、帶著哭腔地親吻我沾著灰塵的皮鞋鞋底!

「維民哥!維民爺爺!饒命!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他涕淚橫流,聲音因恐懼而扭曲變形,「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狗!是畜生!求求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出現在您和江姐面前了!求求您了!!」

這副極致卑微、醜態畢出的畫面,像一盆夾雜著冰塊的冷水,狠狠澆在了還在哭喊拉扯的媽媽江曼殊頭上!

她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那個曾經讓她又怕又依附、象徵著權勢和奢靡生活的王錦杭,此刻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瘸皮狗,匍匐在她兒子的腳下,親吻著鞋底,乞求著饒恕……這強烈的反差,瞬間擊碎了她內心深處對「權貴」的最後一絲濾鏡和幻想。

嚇壞了?不,更準確地說,是嚇清醒了!

她眼中原本因為李偉芳而流露出的感動、愧疚、慌亂……所有那些柔軟、猶豫的情緒,如同被狂風捲走的煙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毫不掩飾的鄙視和冷漠。

原來,這些所謂高高在上的人物,剝開那層光鮮亮麗的外衣和內裡,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如此的醜陋軟弱!她曾經的努力逢迎、委曲求全,此刻看來簡直像個天大的笑話。

我冷冷地瞥了媽媽一眼,將她眼神的變化盡收眼底,心中毫無波瀾。我停下踢打,拿出手機,冷靜地調整角度,將王錦杭跪地舔鞋、痛哭流涕求饒的醜態清晰地錄制了下來。這,將是更有力的「禮物」。!

隨後,我招呼幾個還算鎮定的保安:「找根結實點的繩子,把他給我捆起來,嘴堵上。」

接著,在眾人敬畏(或恐懼)的目光中,我走到一旁,直接撥通了上海市警察局魏局長的私人電話,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魏局長。送你一份‘大禮’——王錦杭,現在在我婚禮現場,被我控制住了。對,就是那個紅色通緝令上的。地址我發給你,派人來接手吧。另外,他剛才持槍威脅、擾亂公共秩序的證據,我稍後一並提供。」

掛斷電話,我心中冷笑。在上海,想要王錦杭命、盼著他永世不得翻身的人,多得是。接下來,自然會有「專業人士」讓他體會到,甚麼叫真正的絕望和懲罰。他的命運,已經不再值得我浪費半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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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的潮水,裹挾著上海灘的脂粉香氣、婚禮上的槍聲、以及無數個臨江的不眠之夜,緩緩退去。我坐在臨江市市政府,這間屬於副市長的寬敞辦公室里,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光滑的紅木桌面。窗外,是這座因礦業和改革而重新煥發生機的城市,高樓拔地而起,街道車水馬龍,與五年前那個貧窮閉塞的小縣城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五年。

彈指一揮間,卻足以讓山河變色,也足以讓一個人脫胎換骨。

我用這五年時間,完成了一場堪稱教科書式的晉升。從懷揣理想與秘密的選調生,到深入礦區、直面矛盾的縣礦業局技術副局長;再到憑借過硬的專業知識和大膽的改革魄力,硬生生盤活了縣國資委麾下五家奄奄一息的煤礦企業,甚至讓那個幾乎被遺忘的國營農場養豬場都扭虧為盈,由此躋身縣委常委。後來,臨江乘著發展的東風,由縣升級為市,繼而成為舉足輕重的地級市,我的頭銜也水漲船高,從縣委常委變為副縣長,再到如今的副市長。

這一路,我受過屈辱,在上海那間充斥著風塵與算計的公寓里,在李偉芳持槍闖入的婚禮上;我也體驗過掌聲,在每一次改革成功、項目落地的慶功宴上,在老百姓因為生活改善而露出的真摯笑容里。

我並非沒有走過險棋。當年,頂著巨大壓力,我將幾家長期虧損、瀕臨倒閉的國有飼料廠承包給私人資本,甚至自己暗中出錢入股。這在當時,是足以斷送政治生命的「雷區」。但結果證明瞭我的眼光和魄力——不到三年,這幾家廠子起死回生,利潤翻了幾番。單是分紅,我就拿到了一百多萬。

這筆在當時堪稱巨款的財富,我沒有裝入個人腰包。我深知「瓜田李下」的道理,更明白它可能成為對手攻擊我的致命把柄。於是,我以支持地方教育發展的名義,將這一百多萬連同部分積蓄,一並捐給了市教育局。此舉,不僅徹底堵住了悠悠眾口,更為我贏得了「清廉實幹」、「心系教育」的美名。

自此,無論是實實在在的物質財富(雖然捐出,但證明瞭我的「點石成金」能力),還是無可指摘的名聲威望,我都有了。在臨江這片土地上,「蘇副市長」這個名字,幾乎家喻戶曉。人們談論著我的年輕有為,我的改革魄力,我的「無私奉獻」。幾乎所有人都堅信,我的前途,絕不止於臨江,而是星辰大海。

包括我那風騷性感、名義上是我妻子的母親,江曼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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