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4)主持媽和羅星文的的訂婚儀式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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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麼年輕……精力旺得很……說不定……說不定就在今天,媽這肚子里……就被他播上種,懷上他的孩子了呢……」 她說著,甚至故意用她豐腴的身體若有似無地蹭了蹭我的手臂,「怎麼樣?聽到媽媽馬上就要被別的男人……還要可能懷上他的種……你是不是……覺得很興奮?嗯?」

這些話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渾身一僵,血液徬彿瞬間衝上了頭頂,整張臉連同脖頸都火辣辣地燒了起來,尷尬、羞恥、還有一種被背叛的尖銳刺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下意識地想推開她,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她的話語如同帶著倒鈎的鞭子,抽打在我的理智和情感上。

我的窘迫和羞赧顯然取悅了她。江曼殊看著我漲紅的臉和無所適從的樣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眼中掠過一絲得意和報復般的快意。她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清脆的銀鈴,卻裹挾著蝕骨的媚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哎呀,臉紅了?我們家維民還是這麼純情呢……」 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纖長手指,輕輕划過我滾燙的臉頰,動作曖昧而充滿佔有欲,徬彿在標記她的所有物,即便即將投入他人懷抱。「都是經歷過那麼多女人的男人了,聽到媽媽要給你生個‘弟弟’或者‘妹妹’,怎麼還害羞了?」

去往酒店大堂的一路上,直到我幾乎落荒而逃地走到門口,她都全程依偎在我身側,沒有半分即將成為他人未婚妻的自覺。她不停地用言語,用眼神,用那具即使包裹在旗袍里也依舊散髮著濃烈雌性荷爾蒙的身體,對我進行著持續不斷的挑逗和刺激。時而暗示羅星文會如何「享用」她這具成熟的身體,時而回憶我們之間曾有過的親密片段,時而又用那種混合著母愛與情慾的複雜眼神凝視著我……

這短短的幾分鐘路程,對我而言卻如同一場漫長而殘酷的凌遲。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在提醒我我們之間關係的荒謬,以及那即將到來的、她將屬於另一個男人的事實,而這事實,經由她本人以這種淫靡的方式親自闡述,更顯得無比殘忍和刺激。

話音未落,又一個旋轉,媽被我帶離了人群稍遠的角落,借著舞步的遮掩,她忽然踮起腳尖,溫熱的、帶著香氣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用一種近乎竊竊私語,卻又清晰無比的音調說道:

「別急著走……晚點,我讓星文安排我們住到他們家在新加坡的大平層公寓里。今晚……我們三人,住一起。」

我手臂一僵,舞步險些錯亂,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她。燈光下,她仰著臉,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混合著挑釁、誘惑和某種近乎殘忍的坦誠。

「這……這不太好吧?」我幾乎是立刻反對,聲音壓抑著不快和荒謬感,「媽,明天你們就訂婚了!今晚是你們的……訂婚夜。我一個‘娘家弟弟’,杵在你們新房裡算怎麼回事?當電燈泡嗎?」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應,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搭在我肩上的手輕輕用指尖划著我的襯衫布料,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有甚麼不好?房子大得很,房間多的是。再說了……」她頓了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徬彿要穿透我故作鎮定的外殼,「……我們之間,還需要避這種嫌嗎?維民。」

最後那句「維民」,叫得意味深長,不再是母親喚兒子的口吻,而是帶著女人對男人的、心知肚明的試探。

一股無名火混著強烈的被羞辱感竄上心頭。我猛地收緊攬著她腰的手,將她拉得更近,近到能看清她眼中我扭曲的倒影。我壓低聲音,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點凶狠:

「江曼殊,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這樣安排,就是為了……刺激我?」

音樂還在流淌,周圍是晃動的人影和模糊的笑語,而我們這個小角落,空氣卻徬彿凝固了。她看著我眼中翻湧的怒火和痛苦,非但沒有退縮,臉上反而綻開一個更加妖嬈,也更加殘忍的笑容。她再次湊近我的耳朵,濕熱的氣息像毒蛇的信子,一字一句,清晰地烙進我的鼓膜:

「是。我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那點心思……你不是有綠帽癖嗎?不是喜歡看,喜歡聽,喜歡想象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和嘲弄,「我就是在滿足你啊,我的好‘弟弟’。今晚……我給你機會,讓你……偷偷看著。看看你的媽媽,是怎麼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

「你……!」我一陣氣血上湧,頭皮發麻,感覺所有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妖精,或者直接把她按在牆上用最粗暴的方式讓她閉嘴。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種被徹底看穿、甚至被精准投餵變態慾望的羞恥,讓我渾身都僵硬了。

我猛地想松開她,結束這支令人作嘔的舞。「夠了!這舞跳夠了!」

可她的動作更快,那只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下滑,緊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同時,她利用舞姿,用身體巧妙地擋住了我試圖後退的動作,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那對豐碩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衣衫擠壓著我的胸膛,帶來一陣窒息的柔軟觸感。

「想跑?」她仰起臉,眼神里滿是戲謔和一種掌控全局的得意,聲音依舊壓得很低,卻帶著磨人的鈎子,「昨天在我身上那股子狠勁呢?把我按在玻璃上,從後面……弄得我差點暈過去的勇氣,去哪兒了?」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身體的某個部位,語氣充滿了惡劣的挑逗:

「怎麼,現在就變成連接受現實都不敢的小處男了?只敢在背地裡逞兇,到了台面上,就慫了?」

我被她的話噎得啞口無言,臉上火辣辣的。憤怒、慾望、羞恥、無力感……種種情緒像火山噴發般在胸腔里衝撞,卻找不到一個出口。我只能死死地盯著她,盯著這張美艷絕倫卻又如同惡魔般洞悉我一切陰暗面的臉,感覺自己像個被她牢牢捏在掌心的小丑,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增笑料。

音樂還在繼續,纏綿悱惻,徬彿是對我們這場畸形對峙最荒謬的注腳。她想看的,不就是我這副狼狽不堪、被慾望和痛苦撕扯的模樣嗎?

而我,似乎除了按照她寫好的劇本,繼續演下去,別無他法。

好的,這是根據您的要求續寫的部分,聚焦於餐桌上的微妙張力與主角的內心掙扎:

冗長而帶著虛假歡笑的舞會終於在一片應酬式的掌聲中落下帷幕。衣香鬢影散去,空氣中殘留的香水味與酒氣混合,醖釀出一種繁華落盡的疲憊感。侍者引導著賓客重新入座,準備開始正式的晚宴。我本想找個遠離中心的角落位置,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熬過這個夜晚。

然而,江曼殊卻不由分說地,幾乎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親暱,緊緊輓住了我的手臂。她仰起那張經過精心修飾、艷光四射的臉龐,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強勢,對羅星文,也像是對在場所有可能關注的人說道:「維民坐我旁邊好了,我們姐弟也好久沒好好說說話了。」 她刻意強調了「姐弟」二字,聽起來卻格外刺耳。

這個安排讓我如坐針氈。我的右側是她散髮著成熟女性熱力和馥郁香氣的身軀,左側則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那個陽光卻在此刻顯得有些遲鈍的年輕男人羅星文。我被尷尬地夾在這對即將訂婚的「新人」之間,身份不明不白,處境荒謬絕倫。

更讓我不適的是,落座後,江曼殊似乎完全進入了某種異常的興奮狀態。她徬彿忘記了今晚誰才是真正的主角,身體微微傾向我這邊,幾乎背對著羅星文,開始喋喋不休地、用那種帶著誇張語氣的親暱口吻,向羅星文講述我小時候的各種糗事和「光輝事跡」。

「星文你不知道,維民小時候可笨了,走路老是摔跤,膝蓋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第一次學騎車,還是我在後面扶著呢,結果他沒穩住,連人帶車摔進花壇里,哭得可慘了,哈哈……」

「還有啊,他初中時收到情書,嚇得跑回來問我該怎麼辦,那個傻乎乎的樣子哦……」

她繪聲繪色地講著,眼神明亮,笑容燦爛,徬彿沈浸在與「弟弟」共享的親密回憶中,完全忽略了身旁未婚夫那逐漸變得有些勉強和困惑的笑容。羅星文偶爾附和著乾笑兩聲,目光在我和江曼殊之間游移,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過分聚焦於「弟弟」的氛圍有些異樣。今晚,她似乎硬要把我塑造成這場宴會的隱形中心,這非但不能讓我感到絲毫愉悅,反而像是一層厚重的油彩糊在臉上,令我呼吸不暢。

而在這看似「姐弟情深」的表演之下,隱藏在垂落的華麗桌布陰影里,是更令人心驚膽戰的試探。江曼殊那只保養得宜、塗著蔻丹的左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自己腿上,卻時不時地,借著桌布的掩護,悄然滑落到我的大腿外側,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摩挲一下。或者,她那只穿著精緻高跟鞋的腳,會故意脫出來,用穿著絲襪的足尖,若有似無地勾蹭我的褲腳。

每一次觸碰,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我的脊柱,帶來的不是愉悅,而是瞬間的僵硬和強烈的警惕。我能感受到她指尖傳遞的曖昧與不甘,以及一種試圖在羅星文眼皮底下重建我們之間隱秘聯繫的瘋狂試探。

在她又一次試圖將手覆上我的手背時,我猛地將手抽回,放到了桌面上,拿起酒杯故作鎮定地喝了一口,同時用一種略顯生硬和嚴肅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無聲地傳遞著拒絕。當她用腳再次蹭過來時,我更是直接將椅子往後挪動了一點點,發出了輕微的聲響,讓她的足尖落空。

我的每一次回避和拒絕,都讓江曼殊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凝固一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挫敗,但很快,她又會重新掛上那副「好姐姐」的面具,繼續著關於我的話題,只是那笑聲底下,開始透出一種虛浮和無力感。

這頓晚餐,在表面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洶湧的詭異氣氛中進行著。我機械地切割著盤中的食物,味同嚼蠟,只盼望這場由我親手促成的荒誕劇目,能盡快落幕。坐在她身邊,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氣息、她隱秘的挑逗和公開的「親暱」,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酷刑。

好的,這是根據您的要求續寫的部分,聚焦於羅老爺子出場後充滿張力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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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沈浸於自我的空虛與疏離,與這繁華夜景格格不入之際,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打破了我們之間微妙的僵局。

「星文,曼殊,原來你們在這裡。」

應聲走來的是羅星文的爺爺,羅氏家族如今的掌舵人,一位典型的傳統南洋富商。他身著考究的絲質唐裝,手持一根紫檀木手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生意人慣有的圓滑笑容。然而,那雙略顯渾濁卻精光四射的眼睛,從一出現,就毫不客氣地黏在了江曼殊的身上,像兩把油膩的刷子,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在她白皙的脖頸、深陷的乳溝,以及那雙在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上,來回逡巡,流連忘返。

我心頭一緊,一股厭惡與警惕油然而生。這老傢伙的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一種將女性視為玩物、志在必得的色慾。我知道他肯定不懷好意。但此刻,媽在法律和名義上已經算是羅家未過門的孫媳婦,我這個「前夫兼弟弟」的身份尷尬無比,沒有任何立場去指責或干涉,只能將不滿硬生生壓在心底,袖中的拳頭悄然握緊。

「羅老爺。」 江曼殊顯然也感受到了那令人不適的目光,但她畢竟閱歷豐富,面上依舊維持著得體甚至帶著幾分柔媚的笑容,微微頷首致意。她似乎刻意挺直了腰背,這讓她本就傲人的胸脯更顯挺拔,那道深邃的溝壑在紅色旗袍的包裹下,幾乎要奪人呼吸。她很清楚自己的資本,也懂得如何在這種場合下利用它,既是自我保護,也是一種無聲的周旋。

羅老爺子哈哈一笑,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江曼殊飽滿的胸脯上刮過,語氣帶著長輩的慈愛,卻掩蓋不住其中的狎暱:「曼殊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星文這小子好福氣,能找到你這樣……嗯,貌美又風韻十足的伴侶。」 他特意在「風韻十足」上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絲曖昧的揶揄。「希望你們早點為羅家開枝散葉,早生貴子啊,哈哈!」

說著,他從唐裝內袋里掏出一個厚實得驚人的大紅包,看那鼓囊的程度,裡面絕非凡品。他直接遞向江曼殊,眼神意味深長:「一點見面禮,也是我們羅家的一點心意,務必收下。」

江曼殊臉上笑容不變,優雅地雙手接過,指尖不經意間避開了與老爺子的直接接觸,口中柔聲道謝:

「謝謝羅老先生,您太破費了。」

然而,就在她接過紅包,借著微微側身將紅包攏在身前的動作掩護下,我感覺到一個厚厚的東西,被她以極快、極隱蔽的動作,從她身體背後,精准地塞到了我垂在身側的手裡。

是那個紅包!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這燙手的山芋,她不想留,或者說,她覺得不該由她來留。我下意識地就想推拒,這錢拿在手裡,無異於一種屈辱的默認。

可就在我手指微動,想要將紅包推回去的瞬間,江曼殊徬彿背後長了眼睛,猛地微微側頭,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和一絲急切,徬彿在說:

「拿著,別惹事!」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在那凌厲的目光下,妥協了。我僵硬著手指,將那厚厚一沓,估計真有十萬美金之巨的紅包,迅速而隱蔽地揣進了自己的褲兜里。布料瞬間被撐得鼓起一塊,沈甸甸的,像一塊冰,貼著我的大腿,寒意刺骨。

「曼殊小姐真是懂事。」

羅老爺子似乎並未察覺我們之間這短暫而無聲的交鋒,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他笑著,再次向前一步,伸出了那只布滿老年斑卻依舊有力的手,「來,讓爺爺好好看看我們羅家的好孫媳。」

這是要握手,但其意圖昭然若揭。江曼殊眼神微不可查地閃過一絲抗拒,但礙於情面,還是緩緩伸出了自己白皙纖柔的手。

就在羅老爺子那只手即將握住江曼殊的手,並且拇指似乎有意要摩挲她手背肌膚的剎那,我動了。我徬彿不經意地向前邁出半步,恰好插足於兩人之間那微妙的空隙,同時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帶著晚輩恭敬的笑容,主動向羅老爺子伸出了自己的手:

「羅老先生,久仰大名了!我是曼殊的弟弟,蘇維民。姐姐日後在新西蘭,還要多仰仗您和羅家關照。」

我的動作流暢自然,語氣誠懇,完全是一副為家人著想、禮貌問候的姿態。羅老爺子伸向江曼殊的手,就這樣硬生生被我的手掌截停在了半空。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和審視,但面對我如此「合乎禮儀」的介入,他也不好發作,只能幹笑兩聲,轉而敷衍地跟我握了握手,那力道,帶著明顯的不滿。

「好說,好說。」 他很快抽回手,目光再次繞過我,貪婪地在江曼殊身上打了個轉,但經過我這一打岔,他也不好再繼續之前的企圖,只得悻悻地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拄著手杖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暗暗松了口氣,手心卻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出汗。江曼殊也幾不可聞地舒了一口氣,看向我的眼神複雜難明,有感激,有一絲依賴,或許,還有更多無法言說的情緒。我們站在新加坡璀璨的夜景下,中間隔著無法逾越的倫理、即將到來的荒誕儀式,以及一個剛剛被巧妙化解,卻預示著未來更多麻煩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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