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鎮北軍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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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眾數十萬,控弦之士數萬,地處西北咽喉,其動向直接影響我鎮北城安危,甚至可能波及整個虞朝西陲。老酋長之子求助,這是我們將影響力深入塞外的絕佳機會,也是化解潛在危機的關鍵。如此重要的部族,如此複雜的局面,若非您我親自前往,派遣尋常使者,如何能震懾那些篡位的逆賊?如何能讓灰狼部上下心服?」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最終的目的:

「母親您身系整個北境防務,絕不能輕易離開。那麼,這個重任,捨我其誰?」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母親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她猛地抓住我的雙臂,那雙能捏碎敵人頭顱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緊緊攥著我的衣袖。她高大的身軀微微發抖,眼中先前的情慾早已被巨大的恐懼取代,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長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月兒……你從來沒有離開過為娘身邊……從來沒有去過那麼遠的地方……」她的聲音帶上了哽咽,近乎哀求地看著我,那厚實的紅唇微微嘟起,流露出一種與她平時殺伐果斷形象截然不同的、令人心碎的柔弱,「塞外苦寒,部族之人野蠻未化,詭詐凶殘……你……你連一絲武技都不會,若是遇到危險……你讓為娘……你讓為娘怎麼活?」

她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划過她沾著血污卻依舊美艷的臉頰。她不再是甚麼鎮北都統,不是甚麼沙場羅剎,只是一個害怕失去唯一骨肉的母親。她用力將我往她懷裡帶,似乎想用她那豐滿溫暖的懷抱將我永遠禁錮在身邊,聲音破碎不堪:「別去……求你了,月兒……別離開娘……娘害怕……害怕失去你……」

這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最不設防的恐懼。那不僅僅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擔憂,更徬彿夾雜著某種更深沈的、我尚未完全理解的情感依賴。看著她淚眼婆娑、哀哀求懇的模樣,我的心如同被狠狠揪住,幾乎要脫口答應留下。

但我知道,我不能。

我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和血漬,動作溫柔而堅定。我看著她盈滿水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母親,雛鷹終要離巢。您護得了我一時,護不了我一世。請您相信您的兒子,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為您,為我們鎮北軍,搏一個更好的未來。更何況,」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她從未見過的、帶著幾分自信與狡黠的笑容,「誰說解決問題,一定要靠武技呢?」

看著母親眼中那幾乎要將我淹沒的擔憂與恐懼,我心中既有酸楚,更有一股必須破釜沈舟的決心。我反手輕輕握住她因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手,感受著她掌心因常年握兵器而生出的厚繭,以及那無法抑制的輕顫。

「母親,」我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種與她此刻激動情緒截然不同的冷靜,「您想想,即便我擁有不亞於您的絕世武力,單槍匹馬深入塞外,面對灰狼部數萬控弦鐵騎,結果又會如何?」

我直視著她淚光盈盈的眼睛,毫不回避地說出那個殘酷的答案:「依然是死路一條,甚至可能死得更快,因為他們會視我為巨大的威脅,不惜一切代價圍剿。個人的勇武,在成千上萬的軍隊面前,是有極限的。」

母親怔了一下,這個簡單的道理,她身為統帥自然明白,只是關心則亂,方才完全忽略了。她下意識地反駁:「可是……」

我打斷她,語氣沈穩而堅定,開始闡述我真正的計劃:「母親,對付這些塞外部族,不能只靠殺戮和威懾。他們如同這塞北荒原上的野草,今年燒光一片,來年春風一吹,又會頑強地生長出來,甚至更加茂盛。歷朝歷代,試圖用刀劍徹底征服草原的,又有幾個真正成功了?」

我抬起手,指向南方,那是中原故土的方向,也是文明薪火相傳之地。「我們真正的優勢,不在於比他們更鋒利的刀劍,更堅固的鎧甲,而在於這裡——」我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在於我們傳承數千年的智慧、禮儀、制度,在於‘王化’!」

我的聲音帶著一種她從未在我身上見過的、近乎傳道者的熱忱:「殺戮只能換來仇恨與暫時的屈服,而文明與教化,才能從根本上改變他們。我們可以帶去先進的農耕技術,讓他們在嚴寒之地也能儲存更多糧食,減少劫掠的慾望;我們可以設立集市,公平交易,讓他們的皮毛、牲畜能換取布匹、鹽鐵,使其依賴我們的經濟;我們可以派遣學者,教導他們的貴族子弟學習文字、禮儀,讓其心嚮往之;我們甚至可以協助老酋長之子復位,但條件是他們必須接受我們的冊封,學習我們的律法……」

我看著她眼中逐漸浮現的思索,繼續道:「母親,我們要做的,不是去征服,而是去‘化’。讓這些塞外人逐漸認同我們的文明,接受我們的秩序,最終使其成為屏障,而非邊患。這,才是長治久安之道,才是真正不負您鎮守北境之責的雄圖!而這次灰狼部內亂,正是我們推行此道的絕佳契機!」

我深吸一口氣,總結道:「所以,此行凶險,不在刀兵,而在人心博弈。需要的不是萬夫不當之勇,而是洞察局勢、權衡利弊的智慧,是縱橫捭闔、因勢利導的手腕。而這,正是孩兒所能及,也是孩兒想要為您、為這北境萬千生靈去做的事!」

我的話語在瀰漫著血腥氣的空氣中回蕩,與遠處隱約傳來的善後嘈雜聲形成了奇特的對比。母親不再哭泣,只是怔怔地看著我,那雙美眸中的驚恐和淚水漸漸被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所取代——有震驚,有恍然,有對兒子突然展現出的宏大格局的陌生感,更有一種深沈的、徬彿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骨肉般的觸動。

她高達一百九十公分的豐腴身軀依舊挺立,但緊繃的神經似乎鬆弛了下來。她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徬彿要透過我年輕而堅定的面容,看清那背後所承載的、與她認知中截然不同的道路。

最終,她極其緩慢地、幾乎微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緊攥著我手臂的力道,也一點點地松開了。

我那一番關於「王化」與「智取」的論述,顯然在母親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她不再流淚,但那深邃眼眸中翻湧的情緒,卻比淚水更加複雜洶湧。她凝視著我,徬彿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兒子的輪廓,那裡面不再僅僅是她需要保護的弱小骨血,更蘊含著她從未預料到的格局與鋒芒。

然而,理智能被說服,情感卻往往更為頑固。

就在我以為她已經默許,心中剛剛松了一口氣時,她猛地一步上前,那高挑豐腴、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身軀再次將我完全籠罩。帶著血腥、汗水和獨特體香的濃烈氣息撲面而來,她伸出那雙剛猛與柔膩奇異並存的手臂,再一次,用近乎窒息的力道,將我死死地箍進了她溫暖而堅硬的懷抱里。

「不行……還是不行!」她的聲音悶在我的頭頂,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執拗,那對巍峨高聳、幾乎要撐破鎧甲的巨碩乳峰緊緊壓在我的臉上和胸膛,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觸感讓我瞬間頭暈目眩,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就算你說得都對……就算必須去……那為娘也要和你一起去!我絕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涉險!」

「唔……母親……松……松開……」我徒勞地掙扎著,雙手抵在她覆蓋著冰冷鎧甲的腰腹間,試圖從那片過於「波瀾壯闊」的溫柔陷阱中掙脫出來。但她的力量何其恐怖,我的掙扎如同蚍蜉撼樹,反而讓她抱得更緊,徬彿要將我揉碎,嵌入她的骨血之中。我的口鼻被那豐腴柔軟的胸脯緊緊包裹,缺氧的感覺陣陣襲來,眼前甚至開始發黑。

就在我感覺自己真的要成為第一個被母親巨乳憋死的穿越者時,母親似乎終於發洩完了那瞬間爆發的、不受控制的情感,手臂的力道微微松懈。

我立刻抓住機會,猛地向後一仰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頰因為缺氧和某種難以啓齒的羞窘而漲得通紅。好不容易順過氣,我連忙後退兩步,與她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心有餘悸地看著她那依舊起伏不定的傲人胸脯。

「母親!萬萬不可!」我斬釘截鐵地反對,語氣因為剛才的窒息而有些急促,「您想想,若我們母子二人一同前往塞外,看似安全,實則是將所有的籌碼都押了上去!」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冷靜和說服力:「您坐鎮鎮北城,手握數萬精銳,這就是懸在塞外人頭頂的利劍!灰狼部那些心懷鬼胎之人,就算想對我不利,也必須要掂量掂量事後能否承受您的雷霆之怒!有您在後方,他們動手之前,就需要三思而後行!」

我的語速加快,目光銳利地看著她:「但如果我們兩人一同陷入塞外,被困在灰狼部的地盤上,那會是甚麼局面?他們便再無顧忌!屆時,他們不僅可以挾持我們母子作為人質,要挾鎮北軍,甚至可以……可以做出更瘋狂的事情!母親,屆時我們才是真正的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他們才能真正地肆無忌憚!」

我刻意加重了「肆無忌憚」四個字,暗示那可能包括的、遠比死亡更屈辱的後果。

母親的身軀猛地一震,顯然被我這番假設擊中了要害。她身為統帥,自然明白「君王不蹈險地」的道理,只是關心則亂,方才只想著貼身保護,卻忽略了最壞的可能。她那雙美眸中閃過一絲後怕,緊抿的厚唇微微顫抖,剛剛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也稍稍褪去了血色。

她看著我,眼神掙扎萬分,理性與母性的本能在她心中激烈交戰。她明白我說的是對的,是最符合大局的策略,但讓她放唯一的、毫無自保能力的兒子獨自前往龍潭虎穴,這簡直像是在生生剜她的心。

「……可是……你……」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力感的嘆息。她沒有再試圖上前擁抱我,只是那高大性感的身軀,在那一刻顯得有些蕭索和脆弱。她明白了,兒子的翅膀,已經硬到要飛出她的庇護,去迎接屬於自己的風雨了。而她,除了在後方為他穩住根基,似乎再也無法像小時候那樣,將他完全護在羽翼之下。

她緊抿著那對豐潤性感的紅唇,美艷臉龐上的掙扎與擔憂如同陰雲般久久不散。她那雙能洞察戰場細微變化的大眼睛,此刻卻只映照著我固執的神情。沈默了徬彿一個世紀那般漫長,她高大豐腴的身軀終於微微松懈下來,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疲憊,極其緩慢、極其不情願地點了頭。

「……好。」這一個字,徬彿是從她喉嚨深處艱難擠出,帶著千鈞重量,「為娘……准了。」

然而,她話音未落,那雙剛剛柔和下來的眼眸立刻又被另一種極端的保護欲所佔據。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我感覺骨頭都在作響,急聲道:「既然你一定要去,那護衛必須萬無一失!為娘這就下令,調撥……」

她語速飛快,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始點名:「鎮北七衛中最精銳的黑甲衛,全部撥給你!再讓青鸞帶著她的親兵營隨行護衛!還有,玄素那邊……」

我聽得頭皮發麻,連忙打斷她這如同要傾巢而出的瘋狂計劃:「母親!萬萬不可!」

我用力想抽回手,卻發現她攥得極緊,只得無奈地看著她:「我此行是去斡旋調停,是去展示虞朝懷柔之道,不是去徵討滅國!您讓孩兒帶著成千上萬、武裝到牙齒的精銳鐵騎進入灰狼部的領地,那像是去主持公道的使者嗎?那分明是去示威、去挑釁!恐怕還沒見到老酋長的兒子,我們就得先和整個塞外部落聯盟打起來!這豈非與初衷背道而馳?」

母親被我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她並非完全不明事理的莽夫,自然懂得「示之以威,不如懷之以德」的道理,只是關心則亂,恨不得將全天下最堅固的甲胄都套在我身上。

「……那……那至少帶上三百……不,兩百精銳親衛!必須是百裡挑一的好手!」她退而求其次,語氣卻依舊不容置疑,徬彿這是她能接受的最後底線。

我看著她眼中那混合著擔憂、焦慮和一絲委屈的神情,知道這是她作為母親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但我的計劃,需要更徹底的「無害」表象。

我深吸一口氣,迎著她逼視的目光,緩緩地、清晰地說出了我真正的打算:「母親,護衛……孩兒已經有人選了。我打算,只帶二十餘人隨行。」

「二十餘人?」母親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聲音陡然拔高,「二十餘人能頂甚麼用?塞外馬賊橫行,部落間爭鬥不斷,二十餘人,怕是連個小型的流寇團伙都抵擋不住!不行!絕對不行!」

我平靜地繼續道:「而且,這二十餘人,並非軍中銳士。他們是……近期從關內逃難而來,拖家帶口,在城中安置下來的那些流民中的青壯。」

「甚麼?!!」

這一下,母親徹底震驚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圓,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徬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高達一百九十公分的身影猛地逼近一步,那對幾乎要撐裂軟甲的巍峨巨乳幾乎頂到我的鼻尖,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你……你說甚麼?流民?拖家帶口的男人?」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愕和憤怒而有些變調,「月兒!你瘋了不成?!那些人,手無縛雞之力,莫說上陣殺敵,恐怕連騎馬射箭都不會!你帶著他們去塞外?那不是護衛,那是累贅!是去送死!」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驚心動魄的弧度讓我幾乎無法直視。她伸出顫抖的手指,似乎想點我的額頭,又硬生生忍住,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焦慮:「你告訴為娘,你到底想做甚麼?難道你真以為,靠著甚麼‘王化’‘禮儀’,就能讓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塞外蠻族放下刀弓,對你頂禮膜拜嗎?!那是書本里的痴人說夢!」

看著母親因為我的選擇而幾乎失控的模樣,我心中既感愧疚,又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我輕輕握住她因激動而冰涼的手指,試圖平復她的情緒。

「母親,您聽我說。」我的聲音異常沈穩,「正因為他們手無縛雞之力,正因為他們拖家帶口,留在鎮北城有妻兒老小為質,他們才會是最‘安全’、最‘可靠’的護衛。」

我看著母親依舊充滿不解和憤怒的眼睛,耐心解釋:「精銳士兵,殺氣太重,容易引發誤會。而這些流民,他們看起來毫無威脅,更能彰顯我們此行的和平誠意。同時,他們的家人都在城中,意味著他們的忠誠有最大的保障,絕不會輕易背叛。更重要的是,」

我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需要的是能吃苦耐勞、熟悉底層民生、能執行特殊任務的人,而不是只會衝鋒陷陣的猛士。教化之事,有時需要的不是利劍,而是鋤頭、種子和耐心。」

母親死死地盯著我,徬彿要重新認識我這個兒子。她豐腴的身軀微微發抖,那厚實的紅唇翕動著,卻一時說不出話來。她似乎在我眼中看到了某種超越她理解範疇的、截然不同的思維方式和一種不容動搖的信念。

最終,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向後踉蹌了一步,依靠在冰冷的廊柱上。她閉上眼睛,長長地、顫抖地吁出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濃濃的疲憊和一絲……無可奈何的放任。

「你……你真是……要為娘操碎了心……」她喃喃道,聲音沙啞。

「罷了……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隨你吧……」

但她隨即又猛地站直身體,眼中重新燃起不容置疑的火焰,斬釘截鐵道:「人可以按你選的帶!但是,必須讓韓德(假設的忠誠老將)暗中率領一隊精銳黑鴉衛,化裝成商隊,尾隨你們百里之後!這是為娘最後的底線!若你不答應,便是綁,我也要將你鎖在府中!」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我提出的每一點,雖然聽起來驚世駭俗,卻都邏輯自洽,直指核心。她習慣了以絕對的力量碾壓一切,卻從未想過,在某些場合,示弱和「無能」的表象,本身就可以成為一種策略和武器。

良久,她才用一種帶著濃濃擔憂和一絲莫名驕傲的複雜語氣,艱難地開口道:「你……你真是……膽子比天還大!心思比海還深!」她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徬彿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好!為娘……依你!就依你!二十難民護衛!但你必須答應為娘,無論如何,活著回來!」

她猛地伸出手,再次將我緊緊摟進她那溫暖而豐腴的懷抱里,徬彿要將我揉碎在她胸前那驚人的柔軟之中。這一次,她的擁抱不再帶有情慾的曖昧,只剩下一個母親最深沈的、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牽掛與祈願。過了好久,母親才放開我。

高挑豐滿的身軀微微轉向門口,那渾圓飽滿如成熟蜜桃的肥臀在沾滿血污的鎧甲下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她修長健美的玉腿邁開步子,甲葉相撞發出沈悶的鏗鏘聲,卻在她即將完全踏出這瀰漫著血腥與曖昧氣息的正堂時,停頓了下來。

她沒有回頭,只是側過那線條優美而堅毅的下頜,被長睫毛覆蓋的大眼睛里情緒翻湧,最終沈澱為一種極其複雜、混合著決絕、羞澀與某種沈重責任的暗光。她豐潤的唇瓣輕啓,聲音不高,卻像帶著某種古老的咒語,清晰地傳入我耳中:

「月兒,待你從塞外歸來……我們母子,須得做一件事。」她停頓了一下,徬彿在斟酌詞句,又像是鼓足勇氣,「一件……關乎我韓氏血脈,避免我這一支絕後的大事。到時……你須得答應為娘。」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甚至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那話語背後的含義如同隱在霧中的冰山,我只捕捉到模糊的輪廓,卻已能感受到其下暗流的洶湧與禁忌。心頭猛地一跳,某種難以言喻的預感讓我喉嚨發乾。

我看著她高大性感的背影,那在鎧甲束縛下依舊怒突的驚人胸圍,那不堪一握(相對其體型)的腰肢下驟然綻放的豐碩臀峰,還有那雙支撐著這具完美胴體的修長玉腿……一個荒謬而駭人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腦海,卻又迅速被我強行壓下。

我似懂非懂,只能順應著眼前的氣氛,鄭重地點了點頭:「母親放心,孩兒……記下了。待我歸來,但憑母親吩咐。」

得到我的回應,母親似乎松了口氣,又徬彿更加沈重。她不再停留,邁開那雙肌肉線條流暢的長腿,大步離去,沈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廊道里回蕩,每一步都像踏在我的心坎上。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外,那混合著血腥、汗液與她獨特體香的濃郁氣息依舊縈繞在鼻尖。我站在原地,回味著她最後那番石破天驚的話語,心中五味雜陳。塞外之行是險途,而歸途之後等待我的,或許是另一場更加莫測的風暴。

收斂心神,我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時封存。現在,不是糾結於那些的時候。我轉身,目光恢復清明,看向外面依舊有些混亂的夜色。出使塞人部落,組建那支看似可笑的「護衛隊」,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立刻著手準備。

我深吸一口帶著焦糊味的冰冷空氣,邁步走出了鎮守府的正堂,將母親那充滿誘惑與危險的承諾,暫時埋在了心底深處。前方的路,需要我獨自去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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