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母子大博弈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她竟當著這大庭廣眾的面,雙手捧起我的臉,那張美艷絕倫、帶著成熟風韻的臉龐在我眼前放大,不容我反應,溫熱的唇瓣便覆了上來!
我有些驚訝,也有些慌亂,本能地想要偏頭避開,這實在是太出格了!但母親的雙手死死拉住我的臉頰,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懇求與強勢的顫音在我唇邊響起:「別拒絕為娘……娘很愛你……是娘錯了……」話音未落,她竟伸出靈巧的舌頭,先是有些粗暴地在我緊閉的嘴唇上亂舔,試圖撬開我的牙關,隨即,趁我震驚松懈的瞬間,深入了我的口腔!
我們激烈地吮吸著彼此的口腔,舔舐著彼此的唾液。 她口中的氣息帶著一絲清甜與不容置疑的佔有欲,這個舌吻充滿了悖倫的激情與一種近乎絕望的標記。我能感覺到她飽滿的胸脯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修長有力的大腿不經意地與我相貼。
這一出格的舉動,讓下方的文武大員、各國汗王、貴族、世家門閥們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臉色煞白,或面露駭然,或趕緊低下頭,生怕冒犯,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但沒有一個人敢表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這親吻持續了許久,直到我們都有些氣息不穩,母親才緩緩分開。一條晶瑩剔透的唾液拉絲在我們唇間緩慢拉開,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母親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拉絲,猛地一吸,將其吸進自己嘴裡,隨即回味了許久,徬彿在品味著甚麼絕世珍饈,又像是在確認某種所有權。
許久,她才湊到我耳邊,用帶著喘息和一絲滿足的聲音低語:「讓城外的朔風軍……停下吧。我們娘倆,一起去軍營,慰問戰士們,可好?」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暗中佈置的、一旦我無法安全離開便攻城的軍隊。我點點頭,壓下心中的波瀾,應道:「好。」母親這才露出一個如釋重負又帶著疲憊的笑容,拉著我的手,不再理會身後一片狼藉的朝堂和呆若木雞的眾人,徑直向著殿外走去。她風情萬種的步態依舊,圓潤的巨臀在奢華禮服的包裹下搖曳生姿,修長的大腿邁動間,留下一個令人浮想聯翩的背影。
大殿內,只留下凌亂的小姨和一群尚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文武大員。
短暫的死寂後,玄素率先反應過來,她假裝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用力咳了幾聲,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示意所有人禁言。
「今日殿內,甚麼都沒有發生。」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鐵一般的寒意,「若有人管不住自己的舌頭,在外面亂說些甚麼……那就小心自己全家的性命!」她頓了頓,吐出兩個字:「退朝!」如同得到特赦,文武重臣們一邊忙不迭地對天發誓自己甚麼都沒看見,一邊如臨大赦般,慌慌張張地逃離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大殿,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惹禍上身。
轉瞬間,偌大的宮殿只剩下玄素和玄悅兩姐妹。
玄悅依舊處於懵逼狀態中,她張了張嘴,有些疑惑地看向姐姐,似乎想詢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玄素自己也完全不清楚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深層原因,但她比妹妹更清楚權力的殘酷。她嚴厲地盯著妹妹,語氣森然:「你也一樣!今日所見,一個字也不許亂說,否則……」她手按上了刀柄,雖然殿內不許帶兵刃,但那個動作本身已是十足的威脅:「姐姐我親手殺了你!」
玄悅得了我的命令,又慌慌張張地對著她姐姐玄素連連點頭致意,用眼神保證自己絕對守口如瓶,隨即才急匆匆地轉身,小跑著追向我和母親的方向。
一行人各懷心思,穿過氣氛凝重的王宮與街道,來到了龜滋城的東門。我示意韓玉集結好我們帶來的一百名精銳護衛,率先出城清出道路並警戒。隨後,我和母親並肩而行,鎮北軍的一眾高級將領,包括神色複雜的玄素、青鸞、赤雲等人,緊隨其後,陸續走出了城門。
城門外的景象,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僅僅是視野所及的正面戰場,朔風軍已然排開了標準的攻城陣勢。數百名背插令旗的傳令兵,騎著高頭大馬,在如同棋盤般整齊劃一的數百個方陣之間來回穿梭奔馳,將一道道命令準確無誤地傳達下去。
每一個方陣都如同鋼鐵鑄就的堡壘,前排是擎著厚重盾牌、腰挎戰刀的刀盾手,其後是長矛如林、寒光閃爍的長矛手,再後則是引弦待發、眼神銳利的弓弩手,層次分明,殺氣騰騰。更令人心悸的是,每個方陣的前方,都矗立著一架比城門還要高大的雲梯車,那猙獰的高度徬彿在嘲笑著城牆的防禦。
在方陣與方陣的間隙中,是數百台架設在戰車之上的巨大弩機,粗如兒臂的弩箭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遙遙指向城牆。而在軍陣稍遠一些的後方,兩百多台投石機如同沈默的巨獸,絞盤緊繃,石彈累累,隨時準備將毀滅傾瀉而出。
軍陣的左右兩翼,各部署著二十個騎兵千人隊,輕甲快馬的騎兵們控著繮繩,戰刀出鞘半寸,如同蓄勢待發的狼群,只待城門攻破,便要突入城內,席捲一切!
鑼鼓喧天,號角連綿,但除了這指揮的聲響,整個數萬人的大軍竟無太多雜音,只有兵甲摩擦的細微鏗鏘與戰馬偶爾的響鼻,肅殺之氣沖天而起,幾乎要凝結天空的流雲。
韓全站在一輛高大的指揮戰車上,手持令旗,沈穩地調度著全局。而黃勝永則親自率領著騎兵在兩翼游弋,他那彪悍的身影和銳利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威懾。
見慣了沙場征伐的母親,此刻也被眼前這裝備精良、紀律嚴明、殺氣衝霄的鋼鐵雄師深深震撼。她那高挑豐腴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靠向我,將我攬得更緊,冰涼而略帶顫抖的手緊緊握著我的手。她仰望著那如林的槍戟和猙獰的攻城器械,喃喃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敬畏:
「月兒……你,你的人馬……真強大。這軍威,這氣勢……比為娘的鎮北軍,還要威嚴得多……」在她身後,並駕齊驅的玄素、青鸞和赤玄,也難掩臉上的驚容,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青鸞目光有些恍惚,看著眼前這支強軍,低聲嘆道:「少主如今……別說是當甚麼副統領,就算他現在想當統領,恐怕……也不難咯……」她說著,忽然陰森森地看向身旁的赤玄,語氣帶著譏諷:「赤玄,你不是收了張、李那幾個世家的不少好處嗎?一心想著針對少主。我早提醒過你,當初少主年僅十四,指揮我們五十多名殘兵在鎮北府抵抗數倍敵軍突襲時,我就知道,他絕非池中之物,更不是甚麼‘廢材’,你偏不信。現在呢?你好好看看!」赤玄被青鸞這番話擠兌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眼前這支她根本無法抗衡的恐怖力量,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心中只剩下無盡的後悔與恐懼,在青鸞和玄素的目光下,她無比的尷尬,最終只能深深地低下頭,默然不語。
軍威之下,一切陰謀與算計,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這冰冷的鋼鐵洪流,便是我最有力的語言,和最不容置疑的立場。
城下肅殺的軍陣之前,韓全眼尖,遠遠便望見玄悅、韓玉護衛著我和母親出現在城門洞下。他眼中精光一閃,毫不猶豫,立刻舉起手中令旗,厲聲高喝:「全軍——肅立!迎少主!」命令如同水波般迅速傳遍整個軍陣。原本就寂靜無聲的大軍更是將肅穆提到了極致,所有士兵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城門方向,如同無數道凝聚的實質光線。
緊接著,韓全翻身下馬,帶著身後幾十名朔風軍的高級將領,快步奔至我和母親的車駕前約十步之處。他率先停下,動作整齊劃一,「嘩啦」一聲,所有將領皆以右拳重重叩擊左胸甲胄,發出沈悶而統一的巨響,隨即單膝跪地,頭顱深深低下。
韓全的聲音如同虎嘯,穿透了整個戰場:「朔風軍全體將士——見過韓月少主!」他略微停頓,隨即用盡全身力氣,發出震天動地的吶喊:「朔風軍——萬歲!!!」這呼喊如同點燃了引信,下一瞬間,城下排列的十數萬朔風軍將士,如同山崩海嘯般齊聲響應:「萬歲!萬歲!萬歲!」聲浪滾滾,直衝雲霄,震得城牆上的塵土都簌簌落下,天地間徬彿只剩下這宣誓效忠的吼聲。
這純粹而狂熱的擁戴,讓見多識廣的母親也不禁有些感慨,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我。她定了定神,臉上努力維持著統領的威儀,對著跪倒在地的韓全等人溫言道:「韓將軍,各位將士,甲胄在身,無需多禮,快請起。」然而,她的話如同石沈大海。韓全以及他身後所有的朔風軍將領,依舊如同鐵鑄般單膝跪地,頭顱低垂,毫無動靜,徬彿根本沒有聽到她的命令。
我內心暗道不好,這簡直是赤裸裸地打母親的臉!但轉念一想,今日在這龜滋王城,該撕破的臉皮已然撕破,該得罪的勢力也已得罪殆盡,再多上這一樁「跋扈」的案底,又能如何?這安西萬里河山,終究要靠實力說話,而實力,就在這跪倒的將士們身上,就在我的手中!早晚,這一切都是我的!
我能感覺到,母親那原本攬著我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她俏麗的面容上,一絲清晰可見的不滿情緒迅速掠過。她側過頭,將我的頭更緊地撫在她豐滿柔軟的胸口,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用一種帶著委屈、嗔怪又隱含試探的語氣低語:「月兒……你瞧,娘的話,在你的朔風軍里,好像……不頂用啊……」那溫熱的氣息和柔軟的觸感包裹著我,帶著一絲幽怨。我知道,此刻若不安撫好她,之前的努力可能功虧一簣。
我立刻臉上堆起近乎無賴的笑容,徬彿瞬間變回了那個在她懷中撒嬌的孩童。我撒嬌似的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到娘的身後,在她那如同磨盤般圓潤肥碩的巨臀上開始亂摸起來。指尖隔著華貴的禮服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肉感。我先是揉捏著那豐腴的臀肉,感受著驚人的手感和熱度,最後甚至放肆地將手指試圖插入那兩個肥大圓臀緊緊併攏的中間縫隙里。
「嗯~哼……」母親猝不及防,被我這大膽的舉動惹得身體一顫,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帶著羞臊的嚶嚀。她臉上瞬間飛起紅霞,又急又羞,連忙伸手到身後想要拉扯阻止我在我臀後作怪的手,低聲急促地道:「月兒!別……別胡鬧!那裡……骯髒……不要亂插……」我卻不管不顧,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感受著那隱秘部位的緊繃與溫熱,一邊將臉埋在她胸口,用帶著鼻音的、霸道又依賴的語氣嘟囔道:「我不管!娘的一切都是我的!哪裡都不髒!」聽到我這近乎宣告所有權的話,母親掙扎的動作微微一滯,那原本的不滿和羞惱竟奇異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烈佔有後的滿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微笑,眼神也重新變得柔和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縱容。
見哄得差不多了,我這才心滿意足地稍稍收回在她臀縫間作怪的手(但仍攬著她的腰),抬起頭,對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韓全等人,臉色一板,笑罵道:「你們這群兔崽子!眼睛都瞎了嗎?!這位是鎮北司的統領大人,是老子的親娘!是你們的老祖宗!老祖宗發話讓你們起來,你們耳朵塞驢毛了?!給我起來!」我這話看似斥責,實則給了雙方一個台階。
韓全等人這才如同得了敕令般,齊聲應道:「謹遵少主令!」隨即齊刷刷地站起身,動作乾淨利落。韓全再次抱拳,這次是對著母親,語氣恭敬卻不再有之前的狂熱:「末將韓全,率朔風軍眾將,見過統領大人!」
高大華麗的馬車在精銳騎兵的護衛下,緩緩行駛在軍陣之前。我與母親並肩坐在敞篷的車廂內,她的手依舊緊緊握著我的手,徬彿一刻也不願松開。
母親似乎對眼前這支雄師的敬畏化作了某種奇異的滿足感,她滿意地揮了揮手,像是在檢閱屬於自己的力量,儘管她心知肚明,這支力量只聽命於她身邊的兒子。
她那高挑豐腴的身軀在華麗而暴露的禮服襯托下,於這鐵血軍陣前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風景。豐碩如瓜的巨乳在緊繃的束胸下隨著馬車的輕微顛簸而誘人地晃動,深邃的乳溝幾乎要將人的目光吞噬。修長渾圓的大腿在生絲長裙的開衩處若隱若現,甚至能依稀看到貼身褻褲勾勒出的飽滿輪廓。她整個人徬彿一團燃燒的、散髮著成熟蜜桃芬芳的火焰,與周圍冰冷的鋼鐵洪流形成了極致反差。
她將目光從軍陣收回,繼續看向我,那雙嫵媚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探究,語氣親暱卻暗藏機鋒:「月兒,娘看著真是歡喜……不過,娘聽說,你麾下朔風軍,有六萬鐵騎,威震西域。可眼前這裡,滿打滿算,最多也就四萬之數吧?」她微微歪頭,紅唇湊近我的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半是撒嬌半是質問地問道:「還有兩萬呢?我的好月兒,難道你還藏著掖著,不肯給為娘看看嗎?」她說著,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委屈的神情,晃著我的手:「娘都……娘都打算把自己全都給你了,你怎麼還對娘有所隱瞞呢?真叫為娘傷心。」我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被冤枉的急切模樣,連忙撲在娘的胸口,臉頰深深埋入那一片柔軟豐腴之中,雙手也順勢在她彈性驚人的腰肢和豐臀上不安分地亂摸起來,徬彿要用這種親暱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娘親這可真是冤枉死月兒了!」我抬起頭,語氣帶著討好,「娘親不也……不也一直在偷偷調查月兒手下的人馬編制嗎?我們這頂多算是扯平了!」我看著她微微眯起的眼睛,趕緊解釋道:「兒子哪敢隱瞞娘親!我麾下的頭號騎兵大將林伯符,此刻正帶著那兩萬精銳騎兵,在波斯的地界上,幫著拜住將軍攻打那個篡位的薛西斯呢!這可是為了給咱們安西開拓商路,清除後患啊!」「甚麼?!林伯符在波斯?!」母親聞言,就是一驚,美眸瞬間睜大,顯然這個消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下意識地狠狠捏了我胳膊一把,力道不小,帶著一絲氣惱和後怕:「你……你這孩子!如此重要的將領和兵馬,怎能輕易派往那麼遠的地方!萬一……」她頓了頓,似乎意識到失態,連忙收斂了驚容,轉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混合著濃濃關切與佔有欲的語氣說道:「以後這些打打殺殺的事,交給下面的人去操心就行了!月兒你這次回去,就乖乖跟娘回鎮北城,好好陪在娘身邊,哪裡都不許去了!聽見沒有?」她的話語如同溫暖的蛛網,再次試圖將我纏繞。我依偎在她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與柔軟,鼻尖縈繞著濃郁的乳香,心中卻是一片清明。權力的博弈,從未因這親密的姿態而停止,反而在這華麗的馬車之上,在這數萬大軍的注視之下,變得更加微妙與危險。
母親那溫熱柔軟的唇瓣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帶著一絲不甘和誘惑,想要偷取一個親吻。我卻微微偏頭,用手掌不著痕跡地擋開了她,臉上的輕佻神色收斂,轉而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
「娘,」我看著她依舊嫵媚動人的眼睛,聲音平穩卻帶著寒意,「既然兒子回來了,那您在近衛營里養著的那些……男寵們,是不是也該解散了?畢竟,有兒子在您身邊‘盡孝’了。」母親聽了就是一驚,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連忙拉住我的手,急切地對我發誓,語氣帶著辯解:「月兒!你莫要誤會!那些人……那些人都是你小姨,婦隱她硬塞進來的!娘……娘真的甚麼都沒應允過他們,甚麼都沒發生過!娘心裡只有你!」我看著她那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心中冷笑更甚。是否發生過甚麼,此刻已不重要。
「發生過,或者沒發生過,」我語氣淡漠,徬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沒關係。但是,從今天開始,他們得消失了。」母親連忙點頭,像是松了口氣:「好,好,娘明白了,娘會讓他們立刻離開,打發他們回家……」「娘,」我打斷她,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地看著她,「您沒有理解正確。我的意思是,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消……消失?!」母親有些吃驚地掩住了紅唇,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月兒,不可!那些人雖然不成器,但都是王、李、趙、崔這幾家世家門閥里的青年才俊,是他們的心頭肉!若是殺了他們,必然引發世家門閥的反撲!屆時安西動蕩,後果不堪設想啊!」我點點頭,徬彿很理解她的擔憂,語氣依舊平靜:「娘顧慮的是,世家反撲,確實麻煩。」說著,我卻不再看她,而是從容地從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的響箭,用火折子點燃,隨手射向天空。那響箭帶著淒厲的尖嘯,划破長空,在蔚藍的天幕上炸開一團不起眼的灰色煙雲。
母親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仰頭看著那迅速消散的煙跡,疑惑地問我:「月兒,你……你這是做甚麼?」我收回目光,拍了拍手,徬彿撣去並不存在的灰塵,雲淡風輕地回答:「沒甚麼,只是讓下面的人,去辦些小事而已。」與此同時,在龜滋王城的城牆上。
一名看似普通、正在執勤的士兵,目光銳利地捕捉到了天空中那轉瞬即逝的灰色煙雲。他眼神一凝,隨即若無其事地走到領隊的軍官身邊,低聲說了句:「頭兒,肚子有些不舒服,去解個手。」得到允許後,他迅速而悄悄咪咪地跑下城牆,身影在複雜的街巷中穿梭,很快便融入人流。七拐八繞之後,他閃身進入了一家看似尋常的茶館。
茶館內堂,此刻卻坐滿了十來個氣息精悍、打扮各異的男女,有商販,有夥計,有流浪武士,他們看似互不相識,卻在士兵推門而入的瞬間,目光齊齊匯聚過來。
那士兵模樣的男子快速掃視了一圈,點了點人頭,確認無誤。他臉上所有的平凡和偽裝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少主令!」他聲音低沈,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血蝙蝠小隊,即刻執行暗殺令。目標:混進鎮北營統領近衛隊的王、李、趙、崔四家,共計九位公子。限期:三日。」沒有任何疑問,沒有任何猶豫。那十餘名男女同時點頭,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
「領命!」聲音落下,眾人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起身,迅速分散離開茶館,轉眼便消失在龜滋城各個角落,去執行那場注定要掀起腥風血雨的清洗任務。
權力的遊戲,從來不只是朝堂上的唇槍舌劍,更是陰影中的刀光劍影。而我,早已習慣了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掃清前進道路上的一切障礙。母親身邊,只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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