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潮吹艷母與放肆兒子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車廂在官道的顛簸中輕微搖晃,如同我此刻劇烈跳動的心臟。母親那番驚世駭俗的「深情告白」還在空氣中灼燒,混合著她成熟軀體溫熱甜膩的香氣,織成一張令人窒息的網。
「寡人要提早享用自己的皇后!」 這句話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興奮和宣告。我再次像渴望乳汁的幼獸般撲在母親身上,雙手緊緊箍住她豐腴滑膩的腰肢,嘴唇帶著滾燙的溫度,瘋狂地親吻她泛起紅暈的臉頰,線條優美的下頜,以及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我的吻如同雨點,密集而雜亂,最終貪婪地印在她那對沈甸甸、軟膩如膏腴的巨乳之上,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月兒……別……別急嘛……」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和強裝的鎮定,她的手臂試圖推開我,卻又顯得綿軟無力,「現在……現在我們終究還是母子名分……有些界限……還不能……不能更進一步……」
我看穿了她那層薄薄的矜持,那不過是長久以來倫理枷鎖在她心上留下的最後一道微弱烙印。我停下動作,抬起頭,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那雙意亂情迷又掙扎不休的鳳眸,聲音低沈而充滿蠱惑:
「娘……是不是只要不……不進入娘的身體里,別的事……都能做?」
母親被我直白的問題問得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緋紅如血,連耳根和那優美的鎖骨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她眼神躲閃,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徬彿在進行激烈的內心交戰。最終,她極其輕微,幾乎不可聞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羞澀:
「嗯……是……是的……」
得到這默許,一股更強烈的征服欲和探索欲湧上心頭。我的目光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圓潤腳趾,順著修長結實的小腿向上,掠過豐腴的大腿,最終定格在那如同兩座倒扣的山峰般,碩大、渾圓、飽滿到極致的巨臀之上。那弧度驚心動魄,肌膚在光線映照下泛著象牙般細膩光滑的光澤,因為她的趴伏姿勢,更顯得緊實挺翹,充滿了成熟女性極致的肉慾誘惑。
「那……娘,翹起來……」我聲音沙啞地指揮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背對著我。」母親有些驚慌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水光瀲灧,充滿了羞恥、猶豫,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但她最終還是照做了。她緩緩地,以一種極其緩慢而撩人的姿態,匍匐下去,用雙臂和膝蓋支撐住身體,將那具集合了力量與柔美的女體最私密、最豐碩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那裡……髒……」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在柔軟的虎皮褥子里,發出模糊而羞恥的嗚咽。
「胡說!」我斷然否定,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虔誠,「娘身體上……哪裡都是乾淨的!」 說著,我如同朝聖者面對神跡般,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貪婪地撫上那兩團溫軟滑膩、彈性驚人的臀肉。觸手之處,是難以言喻的飽滿和緊實,徬彿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充滿生命力的暖玉。
我俯下身,先是如同標記領地般,用嘴唇輕輕觸碰那光滑的肌膚,感受著她瞬間的繃緊和戰慄。隨即,我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開始用牙齒細細啃咬那豐腴的臀肉,力道不輕不重,留下一個個曖昧的齒痕。同時,舌尖也不安分地舔弄、勾勒著那完美的圓弧輪廓,感受著肌膚下微微的悸動。
「嗯……哼……」母親似乎被這過於刺激的舉動弄得全身發抖,喉嚨里抑制不住地溢出哼次哼次的、既痛苦又愉悅的鼻音。她的脊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弓形,圓潤的肩胛骨微微聳動。
隨著我越發用力地啃咬和吮吸那彈性極佳的臀肉,母親的反應也變得更大了。她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擺動那豐滿的腰胯,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原本壓抑的哼吟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那巨臀在我的掌控下微微顫抖,肌膚泛起了一層迷人的桃紅色,汗濕的痕跡讓光澤更加誘人。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內部傳來的、越來越劇烈的痙攣。她緊並的修長雙腿開始不安地相互摩擦,腳趾死死摳著軟榻。
就在我再一次加重力道,幾乎要將那飽滿的臀肉含入口中時——
「噗呲……」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帶著濕意的聲音,從那幽深隱秘的谷地傳來。
緊接著,一股更加粘稠、溫熱、帶著濃郁獨特腥甜氣息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春潮,猛地從她緊繃的下體噴湧而出!
那液體來得如此洶湧而突然,瞬間浸透了她腿心間濃密的芳草,甚至濺射開來,弄濕了我的衣袍和下顎,留下濕漉漉、滑膩膩的觸感,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成熟女性動情時最原始的氣息。
這突如其來的失控,讓母親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軟軟地伏倒在榻上,只有那豐碩的臀瓣還在因為余韻而微微抽搐。
她將臉深深埋進皮毛里,肩膀劇烈地聳動,發出壓抑的、帶著極度羞恥的啜泣聲。
「對……對不起……月兒……娘……娘快忍不住了……」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充滿了無地自容的窘迫,徬彿犯下了甚麼不可饒恕的罪過。
車廂內,濃郁的石楠花與女性荷爾蒙混合的麝香氣味瀰漫開來,蓋過了之前的熏香。母親那具曾經威嚴、此刻卻徹底臣服於我、並在我面前展現出最原始一面的高挑豐腴的胴體,依舊以那極其羞恥的姿勢匍匐著,碩大圓潤的巨臀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悖倫的征服。
我看著她顫抖的脊背,感受著唇齒間殘留的肌膚觸感和那獨特液體的氣息,心中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將至高權力象徵徹底褻瀆、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黑暗快意。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鎏金香爐內的青煙愈發纏綿,將車廂內交織的慾望與權力熏染得如同陳年佳釀,醉人而危險。方才那失控的噴湧似乎打破了最後的禁忌藩籬,空氣中瀰漫著濃郁而獨特的氣息,混雜著母親身上固有的乳香與此刻蒸騰的情熱。
我並未滿足於此,一種更深的、想要徹底征服和佔有的衝動驅使著我。我更加粗暴地攬住她豐潤滑膩的腰肢,那腰肢在高挑身段的映襯下,雖不纖細卻充滿力量與肉感。稍一用力,便將她那具接近兩米、如同女武神般豐碩的軀體從匍匐的姿態翻轉過來,迫使她正面對著我。
燭光下,她艷麗的面容染著動情的緋紅,鳳眸中水光瀲灧,帶著一絲未散的迷離與縱容後的慵懶。我伸出手,指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撫摸過她發熱的臉頰,順著優美的下頜線,緩緩向下。
我的目光與她交織,帶著明確的暗示,牽引著她的視線,也牽引著她的頭顱,向我的下腹靠近。無需多言,意圖已昭然若揭。
「皇后……」我聲音低沈,帶著命令式的沙啞,「……替寡人,含一下。」
母親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清晰的抗拒,那屬於鎮北司統領的威嚴本能地抬頭。然而,這絲抗拒僅僅存在了一瞬,便被更複雜的情緒淹沒——或許是方才誓言的回響,或許是對這份畸形關係的沈溺,或許是不願在此刻掃我興致的妥協。她最終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瀕死的蝶翼般顫抖,隨即順從地、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姿態,張開了那塗抹著艷紅胭脂的鳳嘴**。
她小心地、試探性地,將我的陽物納入口中。動作生澀卻極盡仔細,徬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又或是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濕熱的口腔包裹而來,她開始仔仔細細地、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地吮吸,舌尖笨拙卻又執著地探索、舔舐。
讓這位執掌北疆、麾下猛將如雲、跺跺腳便能令西域震顫的鎮北司最高長官,此刻如此卑微地跪伏在我身前,行此等侍奉之事,一種混合著權力巔峰與悖倫刺激的成就感,如同烈酒般洶湧衝上我的頭顱,幾乎讓我戰慄。
而她,竟也漸漸投入其中。她微微仰起頭,依舊一臉討好的神情,溫柔地吞吐著,那雙曾執掌生殺大權的玉手,此刻卻無力地搭在我的膝上,溫順得如同最馴服的母獸。她偶爾抬起眼,眸中水光盈盈,倒映著我的身影,徬彿在確認我的愉悅。
一股激烈得難以抗拒的刺激感,從尾椎骨急速竄升,迅速累積,最終如同決堤的洪水,狠狠地、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盡數注入她溫熱的口腔深處。
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間發出細微的嗚咽,但並未推開我,甚至沒有立刻吐出。她停頓了片刻,徬彿在適應,隨後,竟做出了令我更為訝異的舉動——她虔誠地,猶如品嘗某種聖物般,仔仔細細地在口中回味了片刻,然後喉頭滾動,緩緩地、清晰地將所有吞咽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微微喘息著,用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認真的語氣,仰望著我說道:「月兒的東西……最好吃了……」 話語中的意味,複雜得令人心驚。
我心中充盈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拍了拍她因方才動作而更顯豐腴、泛著細膩光澤的身體,示意她躺下。
「現在,輪到寡人了……」我目光灼灼地看向她雙腿之間那神秘的幽谷,「……讓朕,也嘗嘗皇后。」
母親臉上剛剛褪去些許的紅潮瞬間再次湧上,她有些害怕地併攏修長結實的大腿,聲音帶著懇求:「不可……月兒,此地……污穢不堪……豈能……豈能讓你……」
「寡人不介意。」我打斷她,語氣堅決,「一定要。」
她看著我眼中不容置疑的堅持,最終,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無奈地、認命般向後靠在柔軟的錦墊上。她緩緩地、帶著極大的羞恥,張開了那雙曾令無數敵人膽寒的、肌肉線條流暢的修長雙腿,將那片孕育過生命、此刻卻浸潤著情動蜜液的神秘縫隙,徹底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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