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波斯艷婦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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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耐心地聽她說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打斷她:「該不會……是因為你嫉妒何家的女家主母容貌比你更顯美艷成熟,李家的那位新任寡婦家主風騷韻味更勝你一籌,所以心生嫉恨,因私廢公了吧?」我盯著她瞬間變得慘白的臉,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薛敏華,你給我聽好了!這種上不得台面的、婦人爭風吃醋般的破理由,絕不能成為影響我麾下產業發展的絆腳石!明白嗎?!」我猛地一拍身旁的矮幾,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茶盞亂晃:「若是再有下次,因你個人喜惡耽誤正事,你這銀行總執事的位置,就別坐了!給我滾回內院,從頭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女僕!」「少主息怒!妾身知錯了!真的知錯了!」薛夫人嚇得魂飛魄散,面色蒼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認錯,聲音帶著哭腔,「是妾身糊塗!是妾身一時豬油蒙了心!再也不敢了!求少主再給妾身一次機會!」看著她這副惶恐至極的模樣,我才稍稍緩和了語氣,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起來。安排一下,近期,我要親自見見何家和李家的主事人。」「是是是!妾身立刻去辦!一定安排妥當!」薛夫人如蒙大赦,慌忙爬起來,連聲應承。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最後瞥了她一眼,語氣深沈,「以後,該怎麼做,自己掂量清楚。」「明白!妾身明白!以後再也不敢犯錯了!」薛夫人幾乎是踉蹌著退出了密室,背影狼狽不堪。
經此一事,她終於徹底認清了自己的位置,也見識到了我掌控局面的冷酷手腕。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想必已被徹底碾碎。
我這才將注意力轉回懷中這位溫順的美婦身上。她不同於母親那般帶著東方貴胄特有的、近乎蠻橫的佔有欲,亦不同於薛夫人精於算計的逢迎。這位來自波斯的阿爾托莉婭,身上帶著一種異域女子特有的、甘於臣服於強大男性的美感。她像一株纏繞大樹的絲蘿,柔軟而依順。此刻,她雖不似母親那般激情如火,主動索求,但那雙向來沈靜的纖手,也已帶著些許試探與怯意,慢慢地、輕輕地搭在了我堅實的背脊之上,指尖傳來的微涼與細微顫抖,透露出她內心的波瀾。
我低下頭,繼續吮吸著她胸前那對已然挺立的蓓蕾,細緻地品味著那帶著成熟女子特有、若有似無的乳香。那味道不似花香濃郁,卻更為醇厚內斂,徬彿陳年佳釀,引人探尋。片刻後,我分開了唇瓣,左手微微抬起她精緻小巧的下巴,迫使她那雙帶著異域風情的、此刻卻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眸望向我。
我的目光灼熱,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灼熱的嘴唇隨即壓上了她那兩片小巧如櫻花瓣的柔唇,重新開始細細品味起來。她的唇瓣柔軟而微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香。
阿爾托莉婭畢竟是第一次侍奉於我,即便她努力想表現得專業而順從,但那份生澀與緊張依舊難以完全掩飾。她的牙關始終緊閉,像是一道最後的防線,阻擋著我試圖深入探尋她口腔內部的舌尖。
我吻了她一會兒,感受到她的僵硬,便稍稍退開些許,用眼神和輕微的手勢向她示意,讓她放鬆,張開貝齒。
她看懂了我的心意,臉頰上瞬間飛起兩抹更為艷麗的紅霞,如同天邊晚霞浸染。她乖巧地點了點頭,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帶著一種獻祭般的順從。
看到她這般姿態,我內心一陣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與大喜。重新吻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有任何阻礙。
我的舌尖如同靈蛇般,猛地鑽入了她濕熱的口腔。四片嘴唇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我那火熱的舌頭在她那小巧而溫暖的口腔中肆意游走,四處探索,追逐著她那怯生生想要躲避、卻又無處可逃的柔軟舌尖,用力地吸吮,徬彿要攫取她所有的氣息。
「嗯……嗯……嗯……」她喉間溢出壓抑而甜膩的鼻音,那聲音微弱,卻像羽毛般搔刮著我的心尖。我含住她鮮紅柔嫩的小香舌,貪婪地吞咽著她口中不斷分泌出的、帶著獨特香甜氣息的津液。那滋味,竟比任何美酒都更令人迷醉。
我的手也開始不滿足於現狀,變得不老實起來。一隻大手慢慢地、帶著掌控的力度,重新攀上了方才被我吮吸憐愛過的、那對豐滿而充滿彈性的玉峰,將其緊緊握在掌心。那觸感,碩大、綿軟卻又蘊含著驚人的彈性,徬彿最上等的暖玉,令人愛不釋手。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如緞的脊背上緩緩游移、撫摸著,感受著她肌膚下微微的戰慄。
「嗯……嗯……」她那若有若無、似痛苦又似歡愉的輕吟,斷斷續續,如同最有效的催情藥劑,讓我深深陶醉其中,難以自拔。
看到身下的美婦眼神迷離,身體酥軟,已然完全放棄了抵抗,呈現出一種全然臣服的姿態,我知道時機已到。雙手猛地用力,將她那豐腴卻不失輕盈的嬌軀橫抱而起,轉身向著室內那張鋪著柔軟絲綢、裝飾得華麗而富有異域風情的大床走去。
幾步來到床前,我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蠻橫,將她柔軟的軀體扔在了那堆柔軟的錦被之中。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在富有彈性的床墊上微微彈動,那對巍峨的雪峰隨之蕩漾出誘人的波浪。
我沒有任何遲疑,迅速而有力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而渾圓的美腿。失去了衣裙的遮蔽,她雙腿之間那從未被外人窺見的、肥美而柔嫩的秘谷,徹底暴露在溫暖而曖昧的空氣之中。那幽深之處,已然因為方才的親吻與愛撫而變得泥濘不堪,晶瑩的蜜液沾濕了濃密的芳草,散髮出更為濃郁的、誘人深入的氣息。
我握住自己早已昂揚勃發、青筋虯結的陽物,那碩大的、呈現出紅潤光澤的頭部,如同蓄勢待發的怒龍。我用那滾燙的頂端,帶著一絲戲謔與不容置疑,擠開她那兩片微微顫抖、已然濕潤不堪的飽滿唇肉,對準了那不斷翕張、渴望被填滿的濕潤洞口。
腰身猛地一沈,用力向前一頂!
「嗯嗯嗯——!」「呃啊——!」我們兩人幾乎是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我的感覺是被一股難以想象的緊致、濕熱和溫暖所瞬間包裹、吞噬,那強烈的吸吮感和包裹感,幾乎讓我瞬間失控。太緊了!太舒服了! 儘管我並非毫無經驗,但每一次進入,都徬彿初次領略這極致的歡愉。雖然我的動作或許還帶著些毫無技巧的蠻橫與衝動,但僅僅是感受著那溫暖的包容、極致的濕潤以及那徬彿要將我靈魂都吸攝出去的緊繃感,便已讓我舒爽得頭皮發麻,徬彿置身雲端。
原始的律動,就此在這華麗的牢籠中,伴隨著壓抑的喘息與呻吟,激烈地展開。
密室內的燭火搖曳,將交織的身影投在牆壁上,如同皮影戲般曖昧不明。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熏香、體熱與淡淡女性芬芳的馥郁氣息。
在方才那番帶著懲戒與征服意味的、多處的親密愛撫與探索之下,身下這具成熟豐腴、曲線驚心動魄的胴體早已徹底酥軟。阿爾托莉婭,這位來自波斯的貴婦,此刻再也無法維持那份雍容與冷靜,喉嚨間溢出難以抑制的、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如同被揉碎的珍珠,帶著異域的腔調與蝕骨的媚意。
我感受著彼此緊密無間的連接,那灼熱而緊致的包裹感令人心神搖曳。每一次深入的交流,都引來她身體內部一陣細微而劇烈的悸動與收縮,徬彿她那幽深秘境中的每一寸嬌嫩都在抗拒,又在迎合,帶來一種極致的、令人眩暈的緊密摩擦感。
「呃……」一聲低沈的、帶著滿足的嘆息從我唇邊逸出。這不僅僅是身體的歡愉,更是一種權力與佔有得到確認的酣暢淋灕。
我並未停歇,而是更加有力地擺動腰胯,保持著一種沈穩而富有侵略性的節奏,讓彼此的連接更為深入。我低下頭,含住她如同貝珠般精緻的耳垂,在耳邊落下細密而滾燙的親吻,氣息灼熱地拂過她敏感的頸側。
「嗯……啊……!!!」她發出一聲更為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嗚咽,猛地將潮紅的臉頰埋入柔軟的錦枕之中,不敢與我對視。然而,從那愈發婉轉嬌媚、無法自控的呻吟聲中,我已得到了所有想要的答案。
我將她那雙筆直修長、卻此刻無力癱軟的玉腿,輕輕抬起,架在我寬闊的肩頭。這個姿勢讓她更為無所遁形,也讓我能更為深入地探索那美妙的源頭。伴隨著我愈發迅猛的動作,她那渾圓如滿月、翹挺而充滿彈性的臀肉,與我的身體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律的「啪啪」聲響,在這寂靜的密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啊……主人……寶寶……輕些妾身……受不住了……嗯啊啊啊啊啊(用波斯語: Khodāvanda... baccheh... yavash tar... nemitavanam tahammol konam... ah~ ah~ ah~!)」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夾雜著母語的呢喃,更添異樣風情。最終,在她一聲拉長的、如同天鵝哀鳴般的尖叫聲中,她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強有力的、幾乎要將人融化的緊縮,她已然抵達了情潮的巔峰。
而我,看著她在我身下綻放的、那混合著極致歡愉與些許痛苦的迷離表情,那美艷臉龐上的潮紅與淚痕,只覺得一股更加凶猛的熱流衝向小腹。我低吼一聲,用上最後的氣力,以最快的速度進行了幾次最後的衝刺。
「啊——!」伴隨著一聲釋放的低吼,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我將生命的精華盡數傾注於那溫暖的深處。
風暴過後,是短暫的寧靜與疲憊。我並未立刻離開,而是依舊緊密地貼合著她,手臂環住她汗濕的、微微顫抖的嬌軀,將她摟在懷中。我低下頭,在她那如同上好絲綢般嫩滑、卻布滿紅暈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個輕柔而憐惜的啄吻。
阿爾托莉婭依舊緊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一邊是事後的羞赧難當,一邊卻又下意識地依偎著我,享受這片刻的溫存與余韻。
良久,她才緩緩睜開那雙如同波斯貓般神秘而迷人的眼眸,眼中水光瀲灧,情慾未退。她將發燙的臉頰輕輕靠在我堅實的肩膀上,用帶著濃郁異域口音、卻異常柔媚的波斯語輕聲問道:「Cheshmi azizam(我親愛的)…… khoshet amad?(舒服嗎?)」
密室內的燭火搖曳,將我和阿爾托莉婭的身影投在牆壁上,交織晃動。方才那場帶著試探與征服意味的親密接觸後,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哀傷。我看著她那雙依舊殘留著淚光、卻比波斯少女多了太多故事的眼眸,心中疑竇叢生。
我斟酌著用詞,用不算流利的波斯語,緩慢而清晰地對她說:「你的身體……很美,也很懂得如何取悅男人。技巧嫻熟,無可挑剔。」我頓了頓,觀察著她的反應,話鋒一轉,「但是……我總感覺,你並未完全放開,像是在……執行一項早已爛熟於心的任務,一種……工作。缺少了靈魂與肉體真正交融時,該有的……顫動與投入。」我這直白而精准的剖析,徬彿瞬間擊碎了她辛苦維持的偽裝。阿爾托莉婭的身體猛地一顫,積蓄已久的淚水再次決堤,她不再壓抑,低聲哭泣起來,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委屈與悲涼。
「您……您看出來了……」她哽咽著,用帶著濃重波斯口音的虞語斷斷續續地承認,「是……是的。以前在波斯王宮,我……我從來就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純粹的工具。他們教我如何用身體侍奉男人,如何滿足他們的各種慾望……卻從來沒有人告訴我,甚麼是……靈魂上的交融……我不知道那是甚麼感覺,我……我不會……」**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那成熟美艷的容顏此刻寫滿了脆弱與祈求,她緊緊抓住我的衣袖,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哀聲懇求:「但是……但是我願意學!求求您,收留我吧!讓我留在您身邊,做甚麼都行!為奴為婢,絕無怨言!只要……只要別把我們送回去……」她的哀求情真意切,帶著絕望般的恐懼。我心中的疑慮卻更深了。我扶住她因哭泣而微微顫抖的圓潤肩頭,沈聲問道:「告訴我,你今年……究竟多大年歲了?」阿爾托莉婭羞答答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回……回大人……妾身……已經四十二歲了。」她似乎生怕我嫌棄,急忙抬頭補充,眼中帶著急切,「年齡……年齡是有些大了,比不上那些年輕嬌嫩的女子……但是請您相信,妾身一定會用盡一切心思,好好服侍您的!絕不會讓您失望!」四十二歲?我一聽就感覺不對勁。拜住那傢伙,看起來魁梧彪悍,但面相絕不超過三十五歲,怎麼他的「妹妹」反而比他年紀大上這麼多?這不合常理!我目光銳利地凝視著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追問:「阿爾托莉婭,看著我。告訴我實話,你……究竟是誰?和拜住,到底是甚麼關係?」在我的逼視下,阿爾托莉婭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她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光滑的臉頰滑落,滴在我環抱著她的手臂上。她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顫聲坦白:「我……我騙了您……」她聲音破碎,「我……我不是拜住將軍的妹妹……我……我是他的……繼母。」繼母?!這個答案如同驚雷,讓我手臂不自覺地將懷中這具成熟豐腴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一些。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冰涼和顫抖。
她繼續哭訴,聲音充滿了苦澀與怨恨:「拜住……他很討厭我,也討厭我的孩子們……認為我們是他父親的污點,是他繼承權位的阻礙……他早就想將我們母女幾人驅趕出去,甚至……」她的話語被更咽打斷,顯然有著更可怕的隱憂。
我腦海中靈光一閃,猛地想起了那兩位被一同送來的波斯少女。我立刻追問:「那麼……羅克珊娜和阿塔莎呢?她們……應該也不是拜住的‘女兒’吧?
托莉婭羞愧萬分地將臉埋在我胸口,羞答答地,帶著無盡的難堪,終於承認:「是……她們……她們是……我的女兒。是我和已故的老將軍所生的女兒……」她抬起淚眼,絕望中帶著一絲哀求:「拜住他……他只想把我們母女當作麻煩甩掉,把我們驅趕得越遠越好……他根本不關心我們的死活……大人,求求您,看在……看在我盡心侍奉的份上,給我們母女一條生路吧……」真相如同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了方才的旖旎。拜住這一手,玩得真是狠辣而漂亮。將對自己有威脅的繼母和異母妹妹,當作「禮物」和「人質」送給我,既解決了內部的隱患,示了好,還將可能的麻煩徹底轉嫁。而阿爾托莉婭母女,則成了這場權力交易中,最為無助和悲慘的籌碼。
我抱著懷中這具因為恐懼和悲傷而不斷顫抖的成熟女體,感受著她的柔軟與溫熱,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權力的遊戲,從來都是如此殘酷,連親情和肉體,都可以成為算計的籌碼。阿爾托莉婭的淚水是真的,她的恐懼是真的,而她和她女兒的命運,從此刻起,也徹底繫於我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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