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果婦姽是個普通豪門貴婦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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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春深

我推開殿門的手在雕花門框上停頓了一瞬。門內景象遠比我想象的更令人窒息——母親姽氏赤裸地趴在龍床邊緣,那雙曾經優雅彈奏古琴的手此刻正用力掰開自己的腿根,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給身後年輕皇帝的侵犯。燭火在她汗濕的脊背上跳躍,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線。

「我要插死你,我要肏死你,賤人!」虞昭的吼聲在空曠大殿里回蕩,他雙手如鐵鉗般掐住母親胸前那對碩乳,指縫間溢出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母親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搖晃,胸前的波濤洶湧幾乎要掙脫掌控。

「陛下...好棒...要肏死臣妾了...」母親的呻吟破碎不堪,卻又帶著某種刻意討好的甜膩。她的脖頸後仰,露出優美的弧線,長髮如黑色瀑布般散落在明黃色錦緞上。

我退到陰影處,背靠冰冷的大理石柱。手指無意識地掐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是我親手將她送到這裡的——這個我一手扶持、如今卻羽翼漸豐的小皇帝床上。

「果然,韓月那逆賊的親娘插起來最爽了,」虞昭喘息著加重了頂撞,「子宮會主動吸住寡人龜頭,而且特別軟糯。」他故意提高音量,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我藏身的角落。

他知道我在這裡。

母親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哈啊...好舒服...又要排卵了...臣妾生孩子的資本都要排清光了~」她咬著下唇,眼角泛著淚光,不知是快感所致還是別的甚麼。

虞昭貼在她背上,嘴唇沿著她頸側的曲線游走:「不願意嗎?排卵的時候陰道的收縮特別舒服哦!」

「願,願意啦...只要陛下舒服...妾身這就排卵,為陛下懷上龍子...」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順從地抬高臀部,迎接更深的侵入。她仰起頭,脖頸繃成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方便虞昭啃咬親吻。

就在那一瞬間,我們的目光穿越晃動的帷幔短暫相接。她眼中閃過一絲我無法解讀的情緒——是羞恥?是恨意?還是認命?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她身體痙攣,聽著液體濺落的聲音混合著虞昭滿足的喘息。母親失神地癱軟下去,尿液混合著其他體液浸濕了身下的錦被。虞昭卻不打算放過她,托起她的下巴:「張嘴,寡人要品嘗品嘗你這賤人的舌頭。」

「嗚咕...」母親順從地伸出舌尖,與年輕皇帝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涎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豐滿的胸脯上。

「賤人,自己的汁液味道怎麼樣?以後我們天天都這麼舒服哦。」虞昭得意地笑了,手指在母親乳尖上粗暴揉捏,留下深紅色印記。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那是我十歲那年,母親在將軍府後院的荷花池邊教我讀詩。她穿著淡青色襦裙,外罩月白紗衣,頭髮簡單綰成髻,斜插一支碧玉簪。那時父親剛戰死沙場,朝中勢力虎視眈眈,她卻依然挺直脊背,一字一句教我《離騷》:

「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

她的聲音清澈如泉,手指修長白皙,在泛黃的書頁上輕輕點過。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臉上,我看見她眼角細微的皺紋,那是日夜操勞的痕跡。那時她不過二十七歲,卻已守寡三年。

「月兒,」她曾握著我的手說,「這世上最鋒利的劍不是能斬斷鋼鐵的,而是能割開人心的。你要記住,權力如同這池中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者,方能長久。」

可如今呢?

我重新睜開眼,殿內燭火跳動,映照著交纏的肉體。虞昭已經換了姿勢,他將母親翻過來,讓她仰躺在龍床上。母親的長腿被迫大張,架在年輕皇帝的肩上,這個角度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每一寸肌膚都暴露無遺。

我看見她小腹上那道淺淺的疤痕——那是生我時留下的。她曾告訴我,生產那日難產,幾乎要去半條命才將我帶到這世上。而現在,那道見證生命誕生的痕跡,正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扭曲。

「叫大聲點,」虞昭命令道,手掌重重拍在母親大腿內側,留下鮮紅掌印,「讓所有人都聽聽,逆賊韓月的母親是如何在寡人身下承歡的!」

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隨即提高了呻吟的音量。那聲音在空蕩的宮殿里回蕩,帶著一種表演式的誇張。她的手無助地抓撓著身下的錦緞,指甲幾乎要嵌進織物。

我注意到她左手中指上還戴著那枚翡翠戒指——那是父親送給她的定情信物,一枚簡單素雅的指環,據說是父親用第一次軍功賞賜換來的。此刻它在她手指上晃動,翠綠的光澤與這淫靡的場景格格不入。

虞昭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停下動作,抓住母親的手腕:「這是甚麼?還戴著舊情人的東西?」

「不...不是...」母親驚慌地想縮回手,卻被牢牢按住。

虞昭粗暴地扯下戒指,隨手扔向殿角。翡翠撞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母親的視線追隨著那枚戒指,嘴唇顫抖,卻最終甚麼也沒說。

「從今往後,你身上只能有寡人給的東西,」虞昭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明白嗎,賤人?」

母親機械地點頭,淚水終於滑落。但她很快又擠出笑容,用那雙曾經撫琴作畫的手環住虞昭的脖頸,主動獻上紅唇:「陛下...給臣妾更多...」

這諂媚的姿態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記憶中那個驕傲的母親,那個在父親靈前一滴淚不落、冷靜處理完所有後事的女人,如今卻在比她兒子還年輕的皇帝身下搖尾乞憐。

虞昭滿意地笑了,重新開始抽送。他顯然很享受這種全方位的征服——不僅是身體,更是尊嚴。

「聽說你當年是京城第一美人,」他邊動邊說,手指玩弄著母親胸前深紅色的乳尖,「多少王公貴族求而不得,最後卻嫁給了韓將軍那個武夫。」

母親的呼吸急促,卻仍努力回應:「都...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臣妾只是陛下的...」

「只是甚麼?」虞昭故意追問。

「只是陛下的玩物...洩欲的工具...」母親的聲音幾不可聞。

「大聲點!」

「臣妾是陛下的玩物!是洩欲的工具!」母親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在殿內回蕩,帶著絕望的回音。

虞昭大笑,動作更加粗暴。母親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般顛簸,胸前那對豐乳劇烈搖晃,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她的長腿繃緊,足尖在空中無助地蜷縮又舒展。

我移開視線,望向殿內其他陳設。紫檀木的梳妝台上,母親的胭脂水粉散亂擺放;屏風上繡著鴛鴦戲水,寓意百年好合;香爐里升起裊裊青煙,是昂貴的龍涎香——這一切都與眼前的場景形成荒誕的對比。

曾經,這裡是先帝寵妃的寢宮,處處精緻奢華。如今,它成了年輕皇帝凌辱權臣之母的場所。歷史總是以最諷刺的方式重演。

虞昭突然發出一聲低吼,身體劇烈顫抖。他將母親的雙腿壓得更開,深深抵入最深處。母親發出尖銳的哭叫,手指深深抓進虞昭的後背,留下血痕。

片刻後,虞昭喘息著退出來,白色濁液從母親腿間緩緩流出,混合著之前的體液,在明黃色錦緞上暈開深色痕跡。

我以為結束了,但虞昭顯然意猶未盡。他翻身下床,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走到母親身邊,捏開她的嘴,將剩餘的酒液灌了進去。母親嗆咳著,酒水順著嘴角流下,划過脖頸,消失在鎖骨凹陷處。

「起來,」虞昭命令道,「跪著。」

母親艱難地撐起身體,按照指示跪在床沿。她的身體因長時間交合而顫抖,膝蓋剛一接觸地面就軟了一下,但她很快調整姿勢,順從地低下頭,露出優美的後頸。

虞昭站在她身後,重新勃起的慾望抵住她的臀部。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手指探入那片泥濘,攪動出更多水聲。

「告訴寡人,」他慢條斯理地說,「是你兒子厲害,還是寡人厲害?」

母親的身體僵住了。

這個問題明顯是個陷阱。無論她怎麼回答,都是錯。

時間徬彿靜止。燭火噼啪作響,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已是子時。

我屏住呼吸,等待母親的回答。殿內安靜得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

「怎麼?不會說話了?」虞昭的手指加大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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