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後勤女特工哈妮根在向里昂彙報任務時,被病毒巨根從身後凶狠貫穿,邊接電話邊被操到高潮噴水
生化淫傳:浣熊市女人們在病毒巨根下逐漸淪為精液肉便器 · 細雨紛飛 · 2 / 2
「……我……我真的沒事……只是……有點感冒……?……繼續……繼續說艾什莉……?……」
林軒聽著她努力維持通話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他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根在她濕熱多汁的騷穴里凶狠貫穿,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哈妮根雪白肥美的屁股被撞得不斷往前晃,她死死捂著嘴巴,卻依舊忍不住從指縫間溢出細微而甜膩的嗚咽。
「嗚……咕啾……?……好深……?……爹地……?……肉便器……?……」
里昂明顯聽到了那聲極輕的嗚咽,他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哈妮根?剛才那是甚麼聲音?」
哈妮根雪白臉頰漲得通紅,她強忍著被操得快要發出的浪叫,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卻依舊試圖保持專業:
「……沒、沒甚麼……只是……窗外……有狗叫……?……繼續說……?……」
林軒低頭看著哈妮根這副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的淫亂模樣,忽然伸手從後面抓住她雪白豐滿的豪乳用力揉捏,另一隻手則按著她的後腰,腰桿凶狠地猛頂。巨根在她體內瘋狂抽插,龜頭一次次兇暴撞擊子宮。
哈妮根再也忍不住,雪白嬌軀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甜膩嗚咽:
「嗚嗚……咕啾……?……好深……?……爹地……?……肉便器……要被操壞了……?……!」
里昂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聲音沈了下來:
「哈妮根,你現在到底在做甚麼?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在辦公。」
哈妮根已經徹底無法維持冷靜。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被林軒凶狠撞擊,騷穴瘋狂收縮,嘴裡不斷溢出破碎而下賤的喘息:
「哈啊……?……里昂……?……對、對不起……?……我……我現在……?……」
林軒忽然加快了速度,巨根在她濕熱緊致的騷穴里瘋狂抽插。哈妮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她雪白嬌軀劇烈痙攣,騷穴死死絞緊巨根,嘴裡發出壓抑卻又越來越甜膩的浪叫。
而通訊器另一端的里昂,眉頭已經皺得極深。
他隱隱感覺到,哈妮根那邊,似乎發生了甚麼極其不尋常的事情。
「……里、里昂……?……我……我現在……情況有點……?……」
她的話還沒說完,林軒忽然從後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長巨根在她濕熱緊致的騷穴里凶狠貫穿,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兇暴撞擊子宮。哈妮根雪白肥美的屁股被撞得不斷往前晃,她再也無法維持冷靜,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甜膩嗚咽。
「嗚咕噫噫?……好深……?……爹地……?……肉便器……?……」
通訊器另一端的里昂明顯聽到了這聲帶著水汽的嗚咽,他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而急促:
「哈妮根!回答我!你那邊到底發生了甚麼?!」
哈妮根已經徹底無法繼續通話。她雪白嬌軀劇烈痙攣,騷穴瘋狂收縮,嘴裡不斷溢出破碎而下賤的喘息。她顫抖著抬起手,勉強按下通訊器上的掛斷鍵。
「……對、對不起……?……通、通訊……先掛了……?……」
隨著一聲輕微的電子音,通訊被強行切斷。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哈妮根壓抑不住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林軒低頭看著她這副強忍到極限終於崩潰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忽然伸手從後面抓住哈妮根雪白豐滿的豪乳用力揉捏,同時腰桿凶狠地向前猛頂。
啪!啪!啪!啪!啪!啪!!??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啊——!?……終於……終於掛斷了……?……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再也忍不住了……?……!」
哈妮根雪白嬌軀猛地往前一顫。她再也不需要壓抑自己的聲音,雪白豐滿的屁股瘋狂往後挺,主動把騷穴往巨根上套。她的聲音徹底放開,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崩潰的快感: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好深……?……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被操得好爽……?……騷穴……騷穴要被撐壞了……?……!」
林軒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對她進行更加凶狠而殘酷的爆操。巨根在她濕熱多汁的騷穴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哈妮根被操得雪白肥美的豪乳劇烈晃蕩,乳尖在空氣中硬挺發紫。她雙手死死撐著辦公桌,上半身不斷往前滑動,嘴裡發出又長又浪又下賤的淫叫。
「哈啊……?……好猛……?……爹地……?……淫蕩的婊子……?…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騷穴……騷穴被操得好滿……?……!」
「要吃不下了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 ……子宮……子宮要被撞壞了……?……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爛了……?……!」
林軒低頭看著她這副徹底放浪的模樣,忽然伸手從後面抓住她的一條雪白修長美腿高高抬起,讓她保持單腿站立的姿勢,然後凶狠地向上猛頂。巨根以更深的角度貫穿她子宮,每一下都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嗷哦哦哦?!!! ……太深了……?……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穿了……?……好燙……好粗……?……!」
哈妮根已經被操得徹底失神。她雪白嬌軀劇烈顫抖,騷穴瘋狂收縮,嘴裡不斷發出破碎而甜膩的浪叫: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好爽?~~肉棒好大?嗚哦哦哦噢噢噢??~~~!! ……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到高潮了……?……!」
林軒低吼著加快速度,巨根在她體內瘋狂貫穿。哈妮根雪白肥美的屁股被撞得浪花翻滾,騷穴死死絞緊巨根。她被操得眼眸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嘴裡發出最崩潰又下賤的淫叫:
「…爹地……?……操我……?……把這個淫蕩婊子……操爛吧……?…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肉便器……肉便器已經……要壞掉了……?……!」
林軒忽然把她整個人往前一壓,讓她上半身完全趴在辦公桌上,然後雙手用力按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腰桿凶狠地猛頂。巨根在她濕熱緊致的騷穴里瘋狂抽插數十下後,猛地整根深深埋進子宮,龜頭兇暴張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凶狠噴射而出!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大量白濁精液凶狠灌進哈妮根子宮,把她小腹再次射得明顯鼓起。
「嗷哦哦哦哦?!!! 射進來了……好燙……好多……?……子宮……子宮要被精液撐爆了……?……!」
哈妮根全身猛地繃緊,雪白嬌軀劇烈痙攣抽搐。強烈的快感讓她瞬間達到高潮,騷穴瘋狂收縮,一股股透明的陰精凶猛地噴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淫水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狂噴而出,灑在辦公桌和地板上。她眼眸徹底翻白,舌頭長長吐出,雪白肥美的屁股劇烈顫抖,嘴裡發出最崩潰又下賤的淫叫:
「啊啊啊?……又射進來了…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好多……好燙……?……子宮……子宮全都是精液……?……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被射滿了……?……去了……高潮到腦子壞掉了啊啊啊啊?!!!」
「好爽……?……好爽?~~肉棒好大?嗚哦哦哦噢噢噢??~~~!! ……我……我是個淫蕩的婊子……?……被爹地操到潮吹了……?……!」
哈妮根雪白嬌軀劇烈抽搐,騷穴還在不停地噴水。她已經徹底失神,嘴裡依舊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下賤的浪叫: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好滿……?……子宮……子宮要被精液撐爆了……?……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徹底壞掉了……?……!」
林軒把最後一股濃精全部射進她子宮最深處後,才緩緩拔出巨根。濃稠白濁立刻從哈妮根紅腫外翻的騷穴里大量倒灌而出,順著雪白大腿根狂流。她癱軟在辦公桌上,雪白嬌軀還在輕輕抽搐,藍眸完全失神,嘴裡斷斷續續地呢喃著:
「哈啊……?……好滿……子宮……全都是精液……?……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徹底壞掉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高潮後的破碎喘息,以及精液滴落在地板上的細微水聲。
哈妮根癱軟在辦公桌上,雪白嬌軀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抽搐。她雪白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騷穴一張一合地往外溢出濃稠的白濁,辦公桌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林軒低頭看著她這副被操得徹底崩潰的模樣,忽然伸手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哈妮根雪白嬌軀被翻到辦公桌上,背部貼著冰涼的桌面。她還沒反應過來,林軒就已經抓住她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往兩邊大大分開,幾乎把她折成M字形,然後整個人壓了下去。
粗長巨根對準她紅腫濕滑的騷穴,再次凶狠貫穿。
噗呲——!!!??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啊——!?……又……又被壓著插進來了……?……好深……好深……?……!」
這一次,林軒採用的是壓腿式爆操。他雙手死死按著哈妮根膝彎,將她雙腿完全壓到胸前,幾乎把她折成兩半,然後凶狠地向下猛頂。巨根在她濕熱緊致的騷穴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兇暴撞擊子宮,把她小腹頂得不斷鼓起明顯的肉棒形狀。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哈妮根被完全壓在辦公桌上,雙手死死抓著桌面邊緣,指節發白。她雪白嬌軀劇烈顫抖,騷穴瘋狂收縮吮吸著巨根,嘴裡發出又長又浪又下賤的淫叫。
「…好猛……?……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被這樣壓著操……好爽……?……子宮…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子宮要被撞壞了……?……!」
林軒低頭看著她被完全壓制在桌面上的淫亂模樣,腰桿抽插得越來越狠。他忽然把她雙腿壓得更低,幾乎把她完全折疊,然後凶狠地向下猛頂。龜頭一次次兇暴撞擊她子宮最深處,把她操得淫水四濺。
「哈啊……?……好深……?……爹地……?……淫蕩的婊子……?……騷穴……騷穴要被操穿了……?……!」
哈妮根雪白嬌軀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抓著桌面。她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卻依舊發出破碎而甜膩的浪叫:
「…要吃不下了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 ……子宮……子宮要被撞壞了……?……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已經…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要壞掉了……?……!」
林軒沒有停下,反而把她雙腿壓得更低,整個人幾乎完全覆在她身上,從上往下凶狠地爆操。巨根在她濕熱多汁的騷穴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哈妮根被操得眼眸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嘴裡不斷發出又長又下賤的淫叫。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好猛……?……大雞巴……?……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爛了…好爽?~~肉棒好大?嗚哦哦哦噢噢噢??~~~…?……!」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 ……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到高潮了……?……!」
林軒低吼著加快速度,雙手死死按著哈妮根膝彎,腰桿像一台徹底失控的機器一樣凶狠地前後猛頂。巨根在她體內一次次凶殘貫穿,龜頭兇暴撞擊子宮,把她操得淫水四濺。哈妮根被壓在桌面上完全無法反抗,只能被動承受著凶狠的貫穿。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好深……?……爹地……?……淫蕩的婊子……?……騷穴……騷穴被操得好滿……?……!」
「好猛……?……大雞巴……?……肉便器……肉便器已經……要壞掉了…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
林軒忽然把她雙腿壓得更低,幾乎把她完全折疊成兩半,然後凶狠地向下猛頂。巨根在她濕熱緊致的騷穴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帶出大量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哈妮根雪白嬌軀劇烈顫抖,騷穴死死絞緊巨根,嘴裡發出破碎而下賤的浪叫。
「哈啊……?……好猛……?……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穿了……?……好燙……好粗……?……!」
林軒低吼著繼續凶狠抽插,巨根在她體內瘋狂貫穿。哈妮根被壓在桌面上操得徹底失神,雪白肥美的屁股被撞得不斷往前晃,騷穴瘋狂收縮,嘴裡不斷溢出越來越甜膩的淫叫。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到高潮了……?……!」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爹地……?……操我……?……把這個淫蕩婊子……操爛吧…好爽?~~肉棒好大?嗚哦哦哦噢噢噢??~~~!! …?……!」
林軒忽然加快到極限速度,巨根在她濕熱緊致的騷穴里凶狠抽插數十下後,猛地整根深深埋進子宮,龜頭兇暴張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凶狠噴射而出!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大量白濁精液凶狠灌進哈妮根子宮,把她小腹再次射得明顯鼓起。
「嗷哦哦哦哦?!!! 射進來了……好燙……好多……?……子宮……子宮要被精液撐爆了……?……!」
哈妮根全身猛地繃緊,雪白嬌軀劇烈痙攣抽搐。強烈的快感讓她瞬間達到高潮,騷穴瘋狂收縮,一股股透明的陰精凶猛地噴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淫水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狂噴而出,灑在辦公桌和地板上。她眼眸徹底翻白,舌頭長長吐出,雪白肥美的屁股劇烈顫抖,嘴裡發出最崩潰又下賤的淫叫:
「啊啊啊?……又射進來了……好多……好燙……?……子宮……子宮全都是精液…肉棒好大?嗚哦哦哦噢噢噢??~…?……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被射滿了……?……去了……高潮到腦子壞掉了啊啊啊啊?!!!」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好爽……?……好爽?~~~~!! ……我……我是個淫蕩的婊子……?……被爹地操到潮吹了……?……!」
哈妮根雪白嬌軀劇烈抽搐,騷穴還在不停地噴水。她已經徹底失神,嘴裡依舊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下賤的浪叫: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好滿……?……子宮……子宮要被精液撐爆了……?……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徹底壞掉了……?……!」
林軒把最後一股濃精全部射進她子宮最深處後,才緩緩拔出巨根。濃稠白濁立刻從哈妮根紅腫外翻的騷穴里大量倒灌而出,順著雪白大腿根狂流。她癱軟在辦公桌上,雪白嬌軀還在輕輕抽搐,藍眸完全失神,嘴裡斷斷續續地呢喃著:
「哈啊……?……好滿……子宮……全都是精液……?……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徹底壞掉了……?……」
林軒低頭看了一眼她這副徹底癱軟的模樣,忽然伸手將她整個人從桌上抱起。哈妮根雪白嬌軀被抱在空中,還沒來得及反應,林軒就已經調整了姿勢,讓她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向前傾倒的姿態。而她的雙腿則本能地纏上林軒的腰,雪白修長的美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身,將自己完全掛在他身上。
林軒雙手托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腰桿凶狠地往前一挺,巨根再次凶狠貫穿她濕熱緊致的騷穴。
噗呲——!!!??
「哦噢噢噢噢?!!! ……又……又被插進來了……?……好深……?…喔齁嗚嗚嗚哦哦…!」
這一次,哈妮根的上半身向前傾著,雙手死死抓著辦公桌邊緣,整個人幾乎是懸空掛在林軒身上。她的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雪白肥美的屁股被托在林軒手裡,而林軒則站著凶狠地前後猛頂。巨根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兇暴撞擊子宮。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哈妮根雪白嬌軀隨著撞擊不斷往前晃動。她上半身幾乎完全懸空,只能靠雙手抓著桌沿維持平衡,而下半身則被林軒托著瘋狂撞擊。她的騷穴死死絞緊巨根,嘴裡發出又長又浪又下賤的淫叫。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好猛……?……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被這樣抱著操……好爽……?……騷穴……騷穴要被撐壞了……?……!」
林軒低頭看著眼前這幅畫面:哈妮根上半身向前傾著,雙手抓著桌沿,整個人幾乎懸空,雙腿卻緊緊纏著他的腰,被自己凶狠地貫穿。她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斷被撞得浪花翻滾,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身體往前滑動。
「哈啊……?……好深……?……爹地……?……淫蕩的婊子……?……騷穴……騷穴被操得好滿……?……!」
林軒忽然加快了速度,雙手用力托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腰桿像一台打樁機一樣凶狠地前後猛頂。巨根在她濕熱多汁的騷穴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哈妮根被操得雪白嬌軀劇烈顫抖,騷穴死死絞緊巨根,嘴裡不斷發出破碎而甜膩的浪叫。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要吃不下了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 ……子宮……子宮要被撞壞了……?……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已經……要壞掉了……?……!」
她上半身向前懸著,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發白。林軒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她整個身體往前一晃,雪白肥美的豪乳劇烈彈跳,乳尖在空氣中硬挺發紫。哈妮根被操得眼眸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嘴裡發出又長又下賤的淫叫。
「咕齁噫…好爽?~~肉棒好大?嗚哦哦哦噢噢噢??~~~!! ……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到高潮了…噢噢噢哦哦哦哦?!!! ……?……!」
林軒低吼著繼續凶狠抽插,巨根在她體內瘋狂貫穿。他忽然把她抱得更緊,雙手托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腰桿凶狠地前後猛頂。哈妮根雪白嬌軀劇烈顫抖,騷穴瘋狂收縮,嘴裡不斷溢出破碎而甜膩的浪叫。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好猛……?……大雞巴……?……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爛了……?……!」
「咕齁噫噢…爹地……?……操我……?……把這個淫蕩婊子……操爛吧……?…噢噢哦哦哦哦?!!! ……!」
林軒忽然加快到極限速度,巨根在她濕熱緊致的騷穴里凶狠抽插數十下後,猛地整根深深埋進子宮,龜頭兇暴張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凶狠噴射而出!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大量白濁精液凶狠灌進哈妮根子宮,把她小腹再次射得明顯鼓起。
「嗷哦哦哦哦?!!! 射進來了……好燙……好多……?……子宮……子宮要被精液撐爆了……?……!」
哈妮根全身猛地繃緊,雪白嬌軀劇烈痙攣抽搐。強烈的快感讓她瞬間達到高潮,騷穴瘋狂收縮,一股股透明的陰精凶猛地噴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淫水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狂噴而出,灑在辦公桌和地板上。她眼眸徹底翻白,舌頭長長吐出,雪白肥美的屁股劇烈顫抖,嘴裡發出最崩潰又下賤的淫叫:
「啊啊啊?……又射進來了……好多……好燙……?……子宮……子宮全都是精液……?……爹地……?……肉便器…哦噢噢噢噢?!!! ……肉便器被射滿了……?……去了……高潮到腦子壞掉了啊啊啊啊?!!!」
「喔齁嗚嗚嗚哦哦…好爽……?……好爽?~~肉棒好大?嗚哦哦哦噢噢噢??~~~!! ……我……我是個淫蕩的婊子……?……被爹地操到潮吹了……?……!」
哈妮根雪白嬌軀劇烈抽搐,騷穴還在不停地噴水。她被抱在空中徹底失神,嘴裡依舊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下賤的浪叫: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好滿……?……子宮……子宮要被精液撐爆了……?……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徹底壞掉了……?……!」
林軒把最後一股濃精全部射進她子宮最深處後,才緩緩把哈妮根放下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軟軟地靠在辦公桌上,雪白嬌軀還在輕輕抽搐,藍眸完全失神,嘴裡斷斷續續地呢喃著:
「哈啊……?……好滿……子宮……全都是精液……?……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徹底壞掉了……?……」
哈妮根靠在辦公桌上,雙腿還在微微發軟。她雪白嬌軀上布滿汗水和白濁痕跡,呼吸略顯凌亂。林軒低頭看了一眼她這副被操得幾乎站不穩的模樣,忽然伸手將她整個人抱起,直接走向辦公室一側的落地玻璃窗前。
窗外是基地的後勤區域,此時正值交接班的時間,許許多多的後勤特工來來往往,有人低頭看文件,有人交談著走過,偶爾還有人抬頭看向大樓的方向。只要他們再靠近一點,或者再多看一眼,就能清楚看見窗內發生的畫面。
林軒把哈妮根整個人壓到冰冷的玻璃窗上。她的雪白豐滿的胸口被緊緊貼在窗玻璃上,粉嫩的乳尖因為溫度的落差而瞬間硬挺起來。她上半身前傾,雙手本能地撐在玻璃上,臉頰也貼了上去,呼出的熱氣在窗上蒙起一層薄薄的白霧。
而林軒則從她身後,雙手托起她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另一隻手按著她雪白肥美的腰肢,腰桿凶狠地往前一挺。
噗呲——!!!??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啊——!?……窗……窗外……?……好多人……?……!」
哈妮根雪白嬌軀猛地一顫。她上半身被緊緊壓在玻璃上,胸口和臉頰都貼著冰冷的窗面,而身後卻被林軒凶狠貫穿。粗長巨根在她濕熱緊致的騷穴里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兇暴撞擊子宮。她的身體因為姿勢的關係,幾乎是半懸空的狀態,只能靠林軒托著一條腿和按著腰肢來支撐。
林軒沒有絲毫顧忌窗外可能出現的目光,雙手用力托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開始凶狠地前後猛頂。巨根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雪白嬌軀往前一晃,胸口在冰冷的玻璃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好深……?……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被壓在窗上操……好爽……?……!」
哈妮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她能清楚地看見窗外不遠處就有幾個後勤特工走過,雖然目前還沒有人抬頭看向這邊,但只要他們再走近幾步,或者再隨意抬一下頭,就能看見她此刻被壓在玻璃上的淫亂模樣。
這種被隨時可能暴露的緊張感,反而讓她騷穴收縮得更加厲害。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往後輕輕挺了挺,主動把巨根吞得更深一些,嘴裡發出壓抑卻又帶著快感的嗚咽。
「哈啊……?……好猛……?……爹地……?……淫蕩的婊子……?……騷穴……騷穴被這樣操……好滿……?……!」
林軒低頭看著哈妮根被壓在玻璃窗上的模樣,她的雪白胸口被擠壓得變形,臉頰貼著窗面,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痕跡。他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雙手托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腰桿凶狠地前後猛頂。巨根在她濕熱多汁的騷穴里瘋狂貫穿,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要吃不下了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 ……子宮……子宮要被撞壞了……?……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爛了……?……!」
哈妮根雪白嬌軀劇烈顫抖。她一隻手死死撐在玻璃上,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伸到身後,抓著林軒的手臂。她能聽見窗外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交談聲,每一次聲音靠近,她的身體都會本能地緊繃一下,而騷穴也因此收縮得更加用力。
林軒忽然把她托得更高一些,讓她整個人幾乎是踮著腳尖的狀態,然後凶狠地向上猛頂。巨根以更刁鑽的角度貫穿她子宮,龜頭一次次兇暴撞擊花心。哈妮根被操得眼眸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嘴裡不斷發出破碎而甜膩的浪叫。
「…好爽?~~肉棒好大?嗚哦哦哦噢噢噢??~~~!! ……肉便器……肉便器要被操到高潮了……?…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爹地……?……好猛……?……淫蕩的婊子……?……騷穴……騷穴被操得好滿……?……!」
林軒低吼著繼續凶狠抽插,巨根在她體內瘋狂貫穿。哈妮根被壓在玻璃窗上操得徹底失神,她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斷往後挺,主動迎合著每一次撞擊。窗外偶爾有腳步聲經過,她的身體都會輕顫一下,卻又因為這種刺激而分泌出更多淫水。
林軒忽然加快到極限速度,巨根在她濕熱緊致的騷穴里凶狠抽插數十下後,猛地整根深深埋進子宮,龜頭兇暴張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凶狠噴射而出!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大量白濁精液凶狠灌進哈妮根子宮,把她小腹再次射得明顯鼓起。
「嗷哦哦哦哦?!!! 射進來了……好燙……好多……?……子宮……子宮要被精液撐爆了……?……!」
哈妮根全身猛地繃緊,雪白嬌軀劇烈痙攣抽搐。強烈的快感讓她瞬間達到高潮,騷穴瘋狂收縮,一股股透明的陰精凶猛地噴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淫水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狂噴而出,灑在玻璃窗下沿和地板上。她眼眸徹底翻白,舌頭長長吐出,雪白肥美的屁股劇烈顫抖,嘴裡發出最崩潰又下賤的淫叫:
「啊啊啊?……又射進來了……好多……好燙……?……子宮……子宮全都是精液……?……爹地……?……肉便器……肉便器被射滿了……?……去了……高潮到腦子壞掉了啊啊啊啊?!!!」
「喔齁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 ……好爽……?……好爽?~~肉棒好大?嗚哦哦哦噢噢噢??~~~!! ……我……我是個淫蕩的婊子……?……被爹地操到潮吹了……?……!」
哈妮根雪白嬌軀劇烈抽搐,騷穴還在不停地噴水。她被壓在玻璃窗上徹底失神,嘴裡依舊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下賤的浪叫:
「咕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好滿……?……子宮……子宮要被精液撐爆了……?……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徹底壞掉了……?……!」
林軒把最後一股濃精全部射進她子宮最深處後,才緩緩把哈妮根放下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軟軟地靠在玻璃窗上,雪白嬌軀還在輕輕抽搐,藍眸完全失神,嘴裡斷斷續續地呢喃著:
「哈啊……?……好滿……子宮……全都是精液……?……爹地……?……肉便器……肉便器徹底壞掉了……?……」
窗外,後勤特工們的腳步聲依舊來來往往。
而哈妮根·哈尼根,正赤裸著身體靠在玻璃窗上,臉上帶著高潮後的迷離,騷穴里白濁不斷往下流。
哈妮根靠在玻璃窗上,雙腿發軟,騷穴里白濁不斷往下流。她雪白嬌軀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抽搐,呼吸急促而凌亂。
林軒低頭看了一眼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忽然伸手將她從窗前拉起來,帶著她走到辦公室中央的辦公桌前。他自己靠坐在桌沿上,而哈妮根則被他按著肩膀,跪在了他兩腿之間。
「清理乾淨。」他聲音低沈,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哈妮根雪白臉頰漲得通紅,卻沒有反抗。她抬起頭,藍眸水汪汪地看了林軒一眼,然後伸出舌頭,緩慢而仔細地舔過他那根還沾滿她淫水和精液的粗長巨根。她先是用舌尖卷著棒身青筋,一點一點舔掉上面的黏液,隨後才張開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吮吸起來。
「嘖……咕啾……?」
她含得並不深,卻很用力,喉嚨輕輕收縮,像要把巨根上的每一絲污穢都清理乾淨。口水很快分泌出來,混著殘留的白濁,順著棒身往下流。哈妮根雪白的手扶著巨根根部,頭微微前後擺動,發出濕潤而黏膩的吮吸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女聲,有些拘謹卻帶著敬意:
「哈妮根長官,您在嗎?有緊急的情報需要向您彙報,是關於村落外圍的最新偵查結果。」
哈妮根身體猛地一顫。她正含著巨根,聽到門外的聲音後,雪白嬌軀瞬間僵硬。她下意識地想抬起頭,卻被林軒按著後腦,強行按了回去。
林軒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線,聲音卻平靜地開口,對著門外說道:
「哈妮根長官不在。她剛才說有事要出去一趟,暫時不在辦公室。有甚麼事可以先跟我說,或者等她回來再彙報。」
門外的人似乎愣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啊?是這樣嗎?那……那我等哈妮根長官回來再來吧。」
然而,林軒卻沒有放過哈妮根的意思。他按著她後腦,腰桿微微往前一挺,巨根凶狠地貫穿她的口腔,直直衝進她喉管。
「咕啾——!!!?」
哈妮根藍眸瞬間瞪大,喉嚨被完全撐開。她跪在林軒兩腿之間,上半身因為被按著頭而無法後退,只能死死含著巨根。林軒沒有絲毫停頓,開始對她進行激烈而殘酷的深喉抽插。巨根在她濕熱緊致的喉嚨里瘋狂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猛地貫穿到底。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嘖嘖嘖嘖嘖!!?」
門外的人似乎還沒有走遠,還在猶豫要不要再敲一次門。哈妮根雪白嬌軀劇烈顫抖,她被操得眼淚狂流,喉嚨卻本能地用力收縮,發出含糊而濕潤的嗚咽。
「嗚咕噫噫?……咕啾咕啾咕啾……!好深……?……爹地……?……肉便器……?……」
林軒低吼一聲,雙手用力按住她後腦,將巨根整根凶狠埋進她喉嚨最深處,龜頭兇暴張開,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進她食道!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大量白濁精液凶狠灌進哈妮根喉嚨。她被射得眼眸徹底翻白,喉嚨猛地一顫,卻依舊本能地用力收縮吞咽。可就在同時,極致的刺激與被隨時可能暴露的緊張感,讓她雪白嬌軀猛地繃緊,騷穴瘋狂收縮,一股股透明的陰精凶猛地噴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淫水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狂噴而出,灑在辦公室的地板上。她跪在地上劇烈痙攣,騷穴還在不停地噴水,嘴裡卻死死含著巨根,拼命吞咽著射進喉嚨的濃精。
「嗚咕噫噫噫?!!! ……射了……?……好燙……好多……?……喉嚨……全都被灌滿了……?……去了……?……肉便器……肉便器也……?……!」
門外的人似乎終於離開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軒把最後一股精液射進她喉嚨最深處後,才緩緩拔出巨根。哈妮根立刻大口喘息著,濃稠白濁從她紅腫的嘴唇里不斷往外流。她跪在地上,雪白嬌軀還在輕輕抽搐,臉上、胸口、嘴角全都是精液和口水,騷穴卻還在一陣陣收縮,透明淫水混著白濁不斷往外溢出,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她抬起頭,藍眸完全失神,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與崩潰後的媚意,斷斷續續地呢喃:
「哈啊……?……好滿……?……喉嚨……全都是精液……?……肉便器……肉便器……徹底壞掉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高潮後的破碎喘息,以及精液和淫水滴落在地板上的細微水聲。
而哈妮根·哈尼根,已經徹底沈淪在這根病毒巨根之下,連門外的下屬來彙報工作,都成了讓她高潮的刺激。
辦公室內只剩下哈妮根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她跪在地板上,雪白嬌軀還在高潮後的輕微抽搐中微微顫動,臉上、胸口和嘴角全都是黏稠的白濁,騷穴里殘留的精液不斷往外溢出,把她雙腿之間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林軒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扶她起來,只是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哈妮根抬起頭,藍眸迷離而疲軟地看向他,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與順從:
「……哈啊……?……肉便器……清理乾淨了……?……」
林軒沒有回應,只是伸手隨意地揉了揉她凌亂的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被徹底操服的寵物。哈妮根雪白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開,只是安靜地靠在他腿邊,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過了片刻,林軒才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興味:
「剛才那個叫里昂的……任務內容,我聽到了。」
哈妮根微微一愣,抬起頭看向他。林軒則走到落地窗前,目光落向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語氣淡淡地繼續說道:
「總統的女兒被綁架了……目標地點是歐洲北部的一個偏遠村落。聽起來很有意思。」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線:
「尤其是那個村子……似乎會有一個亞裔女特工出現。叫艾達·王,對吧?」
哈妮根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辦公桌邊緣,雪白豐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過了幾秒才低聲開口:
「……你對這個任務……感興趣?」
林軒沒有否認,只是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
「艾什莉·格拉漢姆……一個被困在危險村落里的漂亮女孩。以及艾達·王……一個總是帶著面具、行蹤神秘的女人。這樣的組合,確實讓人想去看看。」
他走到哈妮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也去。」
哈妮根藍眸微微顫動。她看著林軒那雙帶著危險氣息的眼睛,喉嚨微微滾動,卻沒有反對。只是低聲提醒道:
「……那裡的情況比你想象的更複雜。那個村落……已經被某種力量滲透了。不是普通的武裝組織。」
林軒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松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向辦公室的門。
「我知道。」
他拉開辦公室的門,在離開前最後看了一眼還跪在原地的哈妮根,聲音平靜地說:
「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再好好疼你。」
門被輕輕帶上。
哈妮根跪在辦公室中央,雪白嬌軀依舊赤裸著,臉上和身體上殘留著被操過的痕跡。她看著緊閉的房門,過了很久,才緩緩靠在桌沿上,雪白的手指下意識地按著自己微微發脹的小腹,聲音低不可聞地呢喃:
「……又要去……那種地方了……?……」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而林軒,已經決定踏上前往歐洲那個偏遠村落的道路。
那裡,有被綁架的總統千金艾什莉。
也有那個總是帶著神秘面紗的亞裔女特工——艾達·王。
以及,一場即將展開的、遠比表面看起來更加混亂而危險的遊戲。
歐洲北部的秋季來得比想象中更早一些。冷濕的空氣裹挾著泥土與枯葉的氣息,在山間的小徑上緩緩流動。林軒沿著一條幾乎被荒草掩蓋的土路,朝著村落的方向前進。
天色已經接近黃昏,厚重的雲層壓得很低,徬彿隨時會落下雨來。遠處的山林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之中,視線被阻隔得有些模糊。偶爾有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低響,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暗處窺視著來人。
村落的輪廓逐漸出現在視野里。
那是一個典型的歐洲偏遠山村,石砌的房屋錯落分布,屋頂大多是深色的瓦片,有些已經破損,露出斑駁的木梁。村子里沒有現代化的路燈,只有零星的火把在風中搖曳,發出昏黃而搖晃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腐朽還是某種草藥的味道。
林軒站在村口的一塊舊石碑前,目光平靜地掃視著眼前的一切。
這裡比他想象中更安靜。
安靜得有些不自然。
他能感覺到,村子里似乎有不少人在活動,卻沒有人走上前來盤問一個陌生人的來歷。偶爾有幾個村民從遠處走過,他們的動作有些僵硬,眼神也顯得有些空洞,當視線與林軒交匯時,會迅速移開,像是在刻意回避。
林軒沒有立刻深入村子,而是找了一處稍高一些的石牆,借著昏暗的光線觀察著村落的佈局。
根據哈妮根之前提供的情報,艾什莉·格拉漢姆應該就被關押在村落中的某個據點內。而那個叫艾達·王的亞裔女特工,也極有可能已經潛入了村落,或者即將出現。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線。
「……還真是有趣的地方。」
林軒低聲自語了一句,然後從石牆上跳下來,朝著村落內部緩步走去。
他的腳步聲在安靜的村落里顯得格外清晰。兩側的房屋門窗大多緊閉,只有少數幾戶人家亮著昏暗的燈光。偶爾有狗吠聲從遠處傳來,卻很快又歸於寂靜。
走過一條狹窄的石板路後,林軒忽然停下了腳步。
前方不遠處,一個身穿破舊衣物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路中央。他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身體微微搖晃著,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等待甚麼。
林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眯了眯眼。
那個男人忽然抬起頭。
他的眼神渾濁而空洞,嘴角緩緩裂開,露出一個僵硬而詭異的笑容。緊接著,他從腰後抽出一把生鏽的斧頭,腳步踉蹌卻堅定地朝著林軒的方向走來。
林軒沒有後退,也沒有立刻動手,只是平靜地看著這個逐漸靠近的男人。
村落的風忽然大了一些,吹得路邊的枯葉沙沙作響。
而更遠處,幾道隱約的人影正從房屋的陰影中緩緩出現,朝著同一個方向移動。他們的動作同樣僵硬,眼神同樣空洞,手裡各自握著各式各樣的農具或簡陋的武器。
林軒輕輕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細微的骨節響動。
他沒有慌張,反而露出一絲興味。
「……看來,歡迎的方式還挺特別的。」
他低聲說著,腳步卻沒有停下,反而朝著那些逐漸靠近的身影迎了上去。
暮色中的村落,籠罩在一層越來越濃的霧氣里。
而林軒的到來,也像是一塊投入死水中的石子,開始悄然攪動著這片本應死寂的土地。
村落里的霧氣越來越濃,空氣中那股混雜著腐朽與草藥的味道也愈發明顯。林軒沿著一條狹窄的石板小路深入村落,腳步平穩而從容。
那些手持簡陋武器的村民們雖然行動僵硬、眼神空洞,但面對林軒時,卻表現得異常警惕。他們沒有立刻衝上來圍攻,反而像是收到了某種命令一般,只是遠遠地跟隨著,保持著一段距離,卻始終沒有讓林軒徹底脫離視線。
林軒沒有理會這些遊蕩的「村民」。他的目標很明確——先一步找到被綁架的總統女兒,艾什莉·格拉漢姆。
根據他從哈妮根那裡得到的情報,以及自己一路上觀察到的痕跡,艾什莉應該被關押在村落東側的一座老舊穀倉內。那座穀倉位於村落邊緣,周圍被幾間破敗的石屋環繞,位置相對隱蔽。
林軒繞過一條小巷,很快便看到了那座穀倉。
穀倉的木門半掩著,門軸因為年久失修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兩名手持斧頭的村民守在穀倉門口,他們的動作比其他村民更加僵硬,眼神也更加空洞。
林軒沒有浪費時間。他直接從陰影中走出,動作快而精准。兩名村民剛反應過來,便被他先後解決。他們的身體倒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卻沒有發出任何慘叫。
林軒推開穀倉的木門。
穀倉內光線昏暗,只有從屋頂破損處漏進來的幾縷微弱光線。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稻草味與淡淡的血腥氣。幾個木箱和乾草堆隨意堆放在角落,而在穀倉最裡面的位置,一個年輕女孩被粗暴地綁在一根木柱上。
那是艾什莉·格拉漢姆。
她看起來大約二十歲出頭,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身上穿著被弄髒的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褲。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也被繩子固定在柱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顯得有些虛弱。她似乎已經在這裡被關押了一段時間,臉色蒼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艾什莉猛地抬起頭。她藍色的眼睛里帶著明顯的驚恐與警惕,聲音帶著顫抖:
「……誰?!你是誰?!」
林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關上了身後的穀倉門,讓昏暗的空間更加安靜。他緩步走近,目光平靜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被綁架的女孩。
艾什莉死死盯著他,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她試圖往後縮,卻被繩子死死固定住,只能發出帶著恐懼的聲音:
「你……你別過來!我是美國總統的女兒……如果你敢傷害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林軒停在她面前大約兩米的位置,微微低頭看著她。昏暗的光線照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總統的女兒……」他重復了一遍這個身份,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聽起來確實很值錢。」
艾什莉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死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抬起頭,用盡全力維持著僅剩的鎮定:
「你……你到底是誰?是來救我的嗎?還是……也是他們的人?」
林軒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繞著木柱走了一圈,目光掃過綁住艾什莉的繩索,以及她身上被弄髒的衣服。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不是來救你的。」
艾什莉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她咬緊牙關,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的倔強:
「那你來幹甚麼……」
林軒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昏暗的光線映照在他臉上,讓他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深沈。
「我只是……對這個村子,以及你,產生了興趣。」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
「尤其是你。現在看來,比情報里描述得還要漂亮一些。」
艾什莉的呼吸明顯亂了。她死死盯著林軒,眼神里混雜著恐懼、警惕,以及一絲近乎絕望的複雜情緒。
穀倉外,隱約傳來幾聲低沈的腳步聲,似乎有村民正朝著這邊靠近。
林軒沒有急著動手,也沒有立刻松開艾什莉的繩索。他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女孩,像是正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處理。
而艾什莉·格拉漢姆,則在昏暗而潮濕的穀倉里,第一次直面這個突然出現的、讓她感到無比危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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