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終於的越界
換愛家族 · 江陵小生 · 1 / 2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被強行按下了一個漫長的暫停鍵。
這間陳設簡單的賓館房間里,只剩下母子二人那粗重的呼吸聲,好似他們的情慾,在昏黃燈光下交織、纏繞。
王秀蘭呆呆地躺在床上,一雙美麗的鳳眼失了焦距,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那根青筋盤繞的雄偉肉棒。
她嘴唇翕動著,喉嚨乾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眼前這根與丈夫林建國那根有著驚人相似輪廓,卻更長、更充滿年輕活力的陽具。
但一瞬間,便好似讓王秀蘭回到了年三十晚那個黑暗樓梯間里,兒子噴灑在她唇上的滾燙氣息。
兩個畫面,一種相同的情緒,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瘋狂交疊,掀起一陣讓她暈眩、夾雜著羞恥與莫名悸動的風暴。
此刻,林哲的臉,也已經紅得像煮熟的鴨子。
不同與在廁所那次,這一回,他可沒有喝酒,腦子清醒的很。
極致的羞恥感,讓他趕忙手腳並用,從地板上撿起那件惹禍的白色浴袍,胡亂地裹在自己腰間,然後轉身衝回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那扇廉價的磨砂玻璃門被重重關上,也暫時隔絕了外面那道讓人有點無地自容的複雜視線。
背靠著門板,林哲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下那依舊精神抖擻、毫無頹軟跡象的肉棒,心中湧起一股荒唐的無力感。
「不是哥們,你還真來勁啊,那可是你媽!」
然而,羞恥的浪潮過後,是更加強烈的慾望。
林哲閉上眼,本想調整思緒,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母親王秀蘭穿著浴袍的動人模樣。
那被水汽蒸騰得泛著紅暈、依舊美麗的臉龐,那從浴袍領口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以及那雙被浴袍下擺堪堪遮住,修長勻稱的完美雙腿……
不知過了多久。
等到林哲換好羽絨服下的家居服,重新從浴室里磨磨蹭蹭地走出來時,王秀蘭已經坐到了床上。
她側著身子,雙眼失神地望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昏黃的床頭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側影勾勒得格外動人,那白色浴袍下的身體曲線,豐腴而曼妙,散髮著成熟婦人獨有的醉人韻味。
此時此刻,房間里的氣氛,尷尬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林哲低著頭,像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孩子,只想快步走向靠裡邊那張床。
然而,當他走到床邊,伸手掀開被子時,卻發現床單的正中間,竟然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破洞,裡面骯髒的黃色海綿大咧咧地露了出來,散髮著一股陳舊霉味。
「……這賓館也太差勁了吧。」
林哲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
王秀蘭徬彿被驚醒一般回過神來,循聲望去,也看到了那個破洞,同樣秀眉微蹙地走了過來,目光落在那個破洞上:
「真是的,看著還挺乾淨,怎麼床都是破的。」
突然一個意外的發生,緩和了些尷尬的氛圍。
「算了,這麼晚了,叫前台來換也麻煩。」
王秀蘭輕輕嘆了口氣,隨即,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母愛便又一次佔據上風,覆蓋了方才所有的羞恥與悸動。
「過來這邊睡吧,小哲。床這麼大,擠一擠就行了。」
抬起手,她輕輕拍了拍自己那張完好無損的大床。
「咱們是母子,又不是外人,有甚麼好害羞的。」
似乎是怕兒子會因為害羞而拒絕,王秀蘭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說服林哲,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然而,「母子」這兩個字,在此時卻顯得極其曖昧。
話一出口,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那個停電的夜晚。
在那個樓梯間,那個同樣是以「母子」為藉口,卻最終失控落下的吻。
頓時,一股奇異、混合著心動、緊張與罪惡感的電流,竄過兩人心頭。
最終,林哲沒有再矯情拒絕。
默默地走到母親床邊,在另一側,有些拘謹地躺了下來。
兩人都沒有完全躺平,而是不約而同地,選擇背靠著床頭坐著,中間隔著一拳距離,誰也不看誰,只是默默盯著前方的電視機屏幕。
昏黃的床頭燈,將他們影子拉得很長,投映在潔白的牆壁上,交織在一起,顯得分外親密。
房間里很安靜,靜得能清晰地聽見彼此那有些紊亂的心跳聲。
為了打破這份幾乎要再次凝固的曖昧寧靜,林哲沒話找話地,主動聊起了自己小時候的趣事。
「媽,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帶我去逛商場,我好像為了一個玩具,賴在地上打滾,是不是特丟人?」
王秀蘭被兒子這沒頭沒腦的回憶逗笑了,眼裡柔情像是要融化的蜜糖,幾乎要溢出來。
心情也不再那麼緊張,側過臉,看著兒子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帥氣的側臉,補充道:
「你哪裡是賴在地上哭,你是趁我不注意,自己偷偷跑到了玩具區,結果我們倆走散了。等我滿頭大汗找到你的時候,你正抱著一個變形金剛的盒子,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一邊哭還一邊含糊不清地喊‘媽媽是壞蛋,不要我了’,整個樓層的人都在看你呢。」
聞言,林哲的臉瞬間一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啊?還有這事?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你那時候才五歲,當然不記得了。」
這一刻,王秀蘭眼神里,充滿了溫暖的懷念,緩緩伸出手,習慣性幫兒子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指尖不經意地划過他溫熱的皮膚。
「我還記得有一次,你發高燒,燒到快四十度,你爸又正好在外地出差,我一個人抱著你,在醫院裡跑上跑下,掛號、化驗、打點滴,折騰了一整夜。」
「你那時候燒得迷迷糊糊的,就一直用小手死死抓著我的衣服不放,嘴裡一直念叨著‘媽媽別走,媽媽別走’。」
「那一晚上,我一步都沒敢離開你,連廁所都是憋著沒去。」
聽著母親絮絮叨叨,講述著那些自己早已模糊不清、卻充滿了母愛的童年片段,林哲的心,被一種溫暖而又酸澀的複雜情緒,慢慢填滿。
母子倆之間的距離,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近了。
他們之間,不再有尷尬,不再有禁忌,只剩下最純粹的親情。
恍然間,林哲甚至產生一種錯覺,徬彿自己,還是那個可以肆無忌憚地在母親懷裡撒嬌的小男孩。
就在這個話題落下,氣氛變得無比溫馨的時候,王秀蘭卻突然輕輕地嘆了口氣。
「唉...」
她收回動作,看著自己那只保養得宜、卻終究無法完全抵擋歲月痕跡的手,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無法掩飾的失落。
「唉,一轉眼,你們姐弟倆都長大了,成家了,媽……也老了。」
這聲充滿了女性對年華逝去傷感的感嘆,像一根細針,輕輕地刺痛了林哲的心。
林哲猛地轉過頭,認真看著母親那張依舊美麗動人,眼角卻已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許細紋的臉。
一種強烈的共情與憐惜,從心底油然而生。
林哲沒有考慮太多,伸出自己那只年輕而有力的大手,覆蓋住了母親放在被子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溫潤如玉,柔軟無骨,握在掌心,徬彿握住了一塊上好的暖玉。
「媽,你才沒老呢。」
因為情緒湧動,林哲的語氣帶著一絲沙啞的真誠:
「你隨便打扮打扮,走出去,那些不知道的人,肯定都以為你是我姐,真的,我看了眼睛都發直呢。」
在曖昧氣氛與真摯情感的多重催動下,這一次,王秀蘭忘記了掙脫。
清晰感受著兒子那寬大掌心傳來的,年輕男性的溫度,一下一下,徬彿燙在心尖。
心裡那只早已沈寂多年的小鹿,再次不受控制地亂撞起來。
甚至找回了一絲久違的、屬於少女的嬌憨,俏皮又可愛地微微嘟起了那豐潤嘴唇:
「哼,那你是說,媽不打扮就不好看了嗎?」
說著,她還真像多年前那樣,伸出另一隻手,寵溺地捏了一下兒子的鼻子。
林哲被捏得鼻頭一酸,連忙舉手求饒,臉上卻帶著笑意:
「哎呀,沒有沒有!媽你就算不打扮,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真的!」
王秀蘭聞言,這才滿意地松開手,那雙美麗鳳眼,因為剛才的笑意,帶著一絲動人水汽,就那麼定定看著他:
「真的?」
林哲沒有再說話,只是也直直看著母親的眼睛,然後,鄭重、緩緩地點了點頭。
「嗯。」
這一刻,時間徬彿再次靜止。
在彼此眼眸里,他們都只能看到對方清晰的倒影。
所謂雜念、身份、倫理,似乎都在這一個真誠無比的眼神交匯中,被漸漸融化。
不知是誰,先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像是有一股無形引力,只見兩人的頭,緩緩地,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林哲能清晰聞到母親發絲間那股熟悉的清香,夾雜著她身上獨有的、讓人心安的體香。
王秀蘭也能清晰感受到,兒子鼻腔里噴薄出的青春荷爾蒙,不斷吹拂在臉頰上,讓她陣陣發軟。
可就在兩人的嘴唇,僅僅相隔不到一釐米,即將觸碰到一起的那一剎那,王秀蘭突然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清醒了過來。
「不行!」
「這是我兒子啊!」
這個念頭如警鐘,王秀蘭輕輕咳嗽了一聲,強行打斷了這個即將的吻。
「咳,不……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天……明天還要早起去接你姐呢。」
說完,王秀蘭便迅速地躺下,背過身去,用自己那曲線優美的後背對著兒子,像一隻受驚的鴕鳥。
只是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見狀,林哲也從那迷離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臉上一片火辣辣的。
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那種心跳加速到幾乎要驟停的興奮感,竟然和自己幻想妻子蘇雨與父親偷情時,不相上下!
這個時候,林哲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並不是有甚麼特殊的綠妻癖,自己或許……
只是單純的好色而已。
對所有能勾起他慾望的行為,都抱有最原始衝動,哪怕這個人,是自己母親。
這個念頭讓林哲感覺既荒唐,又無語。
「……嗯。」
林哲悶悶地應了一聲,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立刻陷入黑暗。
母子兩人並排躺在同一張床上,身體都繃得像石頭一樣僵硬,誰也不敢動彈一下,連呼吸都有點刻意放緩。
起初,大部分被子都在王秀蘭那邊,林哲有小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
雖然房間里有暖氣,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涼意,於是下意識輕輕地拉了拉被子。
這個細微動作,卻引得王秀蘭那早已刻入骨髓的母愛再次湧動。
「對了,把被子蓋好,別著涼了。」
說著,便極其自然地轉過身來,在黑暗中摸索著,像小時候無數次做過的那樣,幫林哲把被角掖好。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