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倉庫的秘密

我沈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 · 張小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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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拖長了尾音,眼睛微微眯起,徬彿在品嘗某種美妙的東西,「果然是高級貨,跟你人一樣,味道都是淡淡的香。不是香水,是你皮膚本身的味道,混著新襪子的料子味兒……嘖,真他媽好聞。」

他睜開眼睛,看著手裡那團柔滑的織物,又看了看她光裸的雙腿,滿足地笑了。「這個我收著當紀念品。」他小心翼翼地將絲襪疊好,放進自己POLO衫的口袋里,拍了拍。

然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腿上。

「現在,把高跟鞋穿上。」他說。

蘇靜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剛才脫鞋才脫下絲襪,現在鞋子還在地上。她彎下腰,撿起那只黑色高跟鞋。光腳的腳趾接觸冰涼的鞋內裡時,她又打了個寒噤。她把腳伸進去,扣好踝帶,然後穿上另一隻。「咔噠」兩聲脆響後,她重新站了起來。

現在她的姿態更加局促了——筆直的雙腿沒有絲襪的修飾,裸露的皮膚直接暴露在灰暗的光線中。白色的肌膚與黑色的高跟鞋形成強烈反差,腳踝的弧線、小腿肌肉的線條、膝蓋的骨感、大腿的豐滿,每一個細節都被凸顯出來。她站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像一尊被剝去了外衣的雕塑。

劉建國站起身,繞著她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從她的腳踝一路掃到大腿根部。他走回她面前,蹲了下來。

他的臉正對著她的小腿肚,距離不到十公分。蘇靜雯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皮膚上。她垂下眼,看到他稀疏的頭頂和泛著油光的後頸,胃里一陣翻湧。

他伸出手,先用指背貼著她的小腿外側輕輕滑過。觸感乾燥、粗糙、溫熱,與她的光滑形成鮮明對比。他在她小腿肚上畫了幾個圈,然後沿著曲線向下,指腹滑到腳踝上方那處最細的地方,輕輕環住。

「真細啊。」他感嘆道,拇指和食指圈住她的右腳腳踝,剛好圍滿,「我一隻手就能握住。你平時鍛鍊嗎?小腿一點贅肉都沒有。」

蘇靜雯沒有回答。她望著高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牙齒咬住下唇。

他的手指順著腳踝滑到腳面,然後握住她的腳掌——隔著她穿好的高跟鞋。他欣賞了一會兒她的鞋子:尖頭、細跟、露出腳背的弧線。然後他捏住鞋跟,用力向下一掰。

蘇靜雯身體晃了一下,那只高跟鞋被脫下。她赤裸的右腳重新踩在冰涼的水泥上,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

劉建國一隻手握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握住她赤裸的腳掌。他把鞋放在一旁,目光聚焦在她白淨的腳上。她的腳保養得很好,腳背光滑,腳趾修剪整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灰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端詳了幾秒鐘,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瓷器。

然後他忽然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她的腳背內側輕輕舔了一下。

濕潤、溫熱、粗糙的觸感從腳背傳來。蘇靜雯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向後抽腿,但劉建國的手攥得很緊,她沒能掙開。一股強烈的惡心混著驚懼從胃部升起,她幾乎要喊出聲,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別動。」他聲音模糊,嘴唇依舊貼著她的腳背,「讓我好好嘗嘗我們蘇總的滋味。」

他再次低頭,這次用嘴唇含住她腳趾根部與腳背相接的那一小塊皮膚,輕輕吸吮。他的舌尖溫熱而粗糙,帶著煙草和唾液的潮濕,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觸感。蘇靜雯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恥和侮辱。她能感到自己的腳被他捧在手中,像一件玩物,被肆意輕薄。舌尖的溫度、嘴唇的柔軟、牙齒的輕咬、還有他呼出的熱氣——所有感覺都集中在她那只曾被無數雙名牌鞋包裹、從未被如此褻瀆過的腳上。

她的眼眶泛紅,淚水開始積蓄。她用力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抖,從腳趾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

劉建國吮吸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看到她眼角閃爍的淚光,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怎麼哭了?我這不還甚麼都沒乾呢。」他拍了拍她的腳背,「腳都這麼嫩,一看就沒受過苦。你們這些女人啊,就是太嬌貴了。」

他放開她的右腳,目光移向另一隻還穿著鞋的腳。「來,把這只也脫了。」

蘇靜雯吸了吸鼻子,機械地彎腰,自己脫下左腳的鞋子。現在她兩只腳完全赤裸,踩在冷硬的水泥地上。她站在那裡,灰色的鉛筆裙剛剛蓋過膝蓋,上身的白襯衫依然一絲不苟,但下身的雙腿已經完全裸露。她的姿態從冷艷變成了一種淒涼的狼狽。

劉建國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安慰一匹受驚的馬。「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兒。我不是要欺負你,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呢,說話算話。只要你聽話,你的那些照片就不會有人看到。」

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今天只是熱身,讓你適應一下我的味道。下周你們學校開家長會,對吧?到時候你等我消息,會開完了,到我車上來,我們好好玩玩。」

蘇靜雯閉上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劉建國松開她,走到一張布滿灰塵的桌子旁,拿起桌上的手機——他剛才把手機放在那裡——對著她按了幾下快門。閃光燈在昏暗的倉庫里亮起兩次,照亮了她赤裸的雙腿和滿臉淚痕的樣子。

「這些新照片我也存著,萬一以後需要個念想。」他晃了晃手機,滿意地笑了,「放心,我不會亂發的。只要你乖。」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然後吹著口哨,大步走向鐵門。拉開門時,晚間的涼風湧入,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跨出門,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下周見」,然後鐵門在他身後重重合上。

「咔嗒」一聲落鎖的聲響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了許久。

蘇靜雯一個人站在昏暗的倉庫中央。四周很安靜,只有高處氣窗外傳來漸漸暗去的天空顏色的涼意。她站在那裡,赤裸的雙腳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小腿感受著傍晚逐漸變冷的空氣。她沒有動,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

過了很久,她緩緩彎下腰,撿起地上被脫下的左鞋,默默地穿上。然後是右腳。她系好踝帶,站起來,拉平裙擺。她撿起那雙被劉建國放回墊子上的灰色絲襪——他最終還是留下了它。絲襪團成一團,表面已經被揉得有些毛躁,還帶著他手指的溫度和唾液。

她把它緊緊攥在手心。

然後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整了整襯衫的領口,將塞進裙腰的下擺重新整理好。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鐵門。

外面的世界依然是灰色的黃昏。校園裡的路燈已經亮起,操場空無一人。她走回停車的地方,高跟鞋在安靜的路上敲出孤獨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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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倉庫另一側的氣窗下,一個瘦弱的身影緊緊貼著牆壁。

陳默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可能是二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個小時。他本應該在教室里上晚自習——今天是他高中部的晚自習時間。但他沒有去。

一切開始於幾十分鐘前。放學時他像往常一樣收拾書包準備回家,但走到校門口時,他忽然看到母親的車緩緩駛過側門。那個側門通常只有教職工的車才能進入,他不知道母親是怎麼進來的,但她確實是進來了。那一刻,一種強烈的不安攫住了他——他想起兩天前在辦公室門縫里看到的那一幕:母親端莊地坐著,一隻粗糙的黑手覆在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那畫面像一根刺,一直扎在他心裡。

他鬼使神差地沒有離開,而是躲在校門口的報刊亭後面,遠遠看著母親停好車,看著她從車里出來,穿著一身他沒見過的灰色套裝,在斜陽里走向教學樓後面的方向。她的步態依然是那種幹練而從容的節奏,但陳默總覺得她的背影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僵硬。

他跟著她。穿過操場邊緣時他躲在一棵梧桐樹後面,看到母親拐向了倉庫的方向。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但腳步卻沒有停下。最後他繞到倉庫背面,那裡有一扇氣窗,磨砂玻璃上端有一道縫隙。他踮起腳尖,剛好能看到裡面的部分景象。

他看到了母親坐在一塊綠色的墊子上,看到了那個體育生的父親坐在她面前,然後看到母親自己雙手掀起裙子,露出被灰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然後慢慢把絲襪脫了下來。

那一刻,陳默覺得自己的世界坍塌了一角。

他站在那裡,目光透過那道縫隙,像被釘在了原地。他看到母親光裸的雙腿在暗光下白得刺眼,看到那個男人拿起母親的絲襪放在鼻子前聞,看到那個男人蹲下來撫摸母親的小腿、腳踝,然後——然後捧起她的腳,低下頭,像狗一樣舔了上去。

陳默的胃猛地收縮,酸水湧到喉嚨。他想移開視線,但眼睛像生了根一樣無法轉動。他看到母親僵立的身影,看到她仰頭時脖頸的曲線,看到她眼角有甚麼在閃爍。那是淚。他的母親在哭。

陳默把拳頭塞進嘴裡,牙齒狠狠咬住骨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的眼眶紅了,但他沒有哭出來。他知道自己不能暴露,不能讓母親知道他看到了這些——那只會讓她更痛苦。

他就那樣站著,像一尊石像,直到劉建國推門出來,他才趕緊縮到牆角的垃圾桶後面。他屏住呼吸,等劉建國走遠,然後繼續盯著倉庫的門。

過了一會兒,母親出來了。她的眼睛有些紅,頭髮微微凌亂,手裡攥著一團灰色的東西——應該是她的絲襪。她沒有穿它,就那麼光著腿裹在裙子里,在路燈下她的雙腿白得幾乎透明。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陳默沒有追上去。他背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湧出來,但他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母親每天早出晚歸,獨自撐起這個家;想起她替他檢查作業時疲憊卻耐心的面容;想起自己沈迷遊戲後她苦口婆心的勸說,而他卻摔門不理;想起媽媽為了讓他上這所重點私立學校,省吃儉用甚至很少給自己買新衣服……

他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夜色籠罩下來。校園裡的路燈亮了起來,操場上已經空無一人。遠處的教學樓里透出明亮的燈光,晚自習的朗讀聲隱隱傳來。

陳默擦乾眼淚,站起身。他沒有回教室,也沒有回家。他沿著學校圍牆漫無目的地走著,腦子里一片混沌。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他知道母親有秘密,但從未想過秘密是這樣沈重、這樣骯髒。他恨那個男人,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只能站在窗外看著一切發生。

他走到一條河邊,在石椅上坐下,望著河面反射的零星的燈光。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低頭一看,是母親發來的信息:「默默,晚上媽媽要加班,你自己解決晚飯,別打太久遊戲,記得寫作業。愛你。」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眼淚又湧了上來。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字:「好。」

他攥緊手機,用力之大,徬彿要把它捏碎。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從今天開始,不能再讓她一個人扛了。他必須做點甚麼。但他能做甚麼?他還只是一個靠著母親供養的高中生。

他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但至少有一件事他知道了:他不能再做一個只會躲在房間里打遊戲的廢物。

他要把自己的生活奪回來。他要幫母親重新站起來。

只是他不知道,那條路有多長。

夜風從河面吹來,帶著秋末的涼意。陳默站起身,拉緊了校服拉鍊,往家的方向走去。

而在他身後的城市深處,某個昏暗的倉庫里,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淡雅的香水味,和一縷被揉皺的灰色絲襪的氣息。

那個夜晚過後,很多事情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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