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番外篇 一 第10章 裴南曼篇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賣報小郎君 · 1 / 2
彪叔腦子嗡的一聲,踉蹌的跌倒在地,狠狠晃了晃腦袋,驅散出那股眩暈感。
他體會到徒弟們毫無還手之力的憋屈感,但速度、力量、反應相差好幾個層次時,任何技巧都無濟於事。
「使出你的招式,不然我怎麼看你的師門傳承?」彪叔怒道。
「哦哦,」秦澤道:「那我出手輕點。」
他心說,你打幼兒園小朋友的時候,難道還擺開架勢嘿嘿吼吼大戰三百回合麼。
在他看來,大部分人其實和幼兒園小朋友沒有區別,沒有一巴掌拍不倒的小朋友,如果有,就兩巴掌。
以前嗑過一本中級格鬥精通,但已經很久很久沒用了,因為沒有用武之地。
彪叔:「我不是要你手下留情,只是為了看清你的師承。」
他給自己找了個體面的藉口。
在秦澤點點頭之後,彪叔再次撲來。
院子里響起啪啪啪的悶聲,吸引了廚房裡刷碗的裴南曼注意,她站在洗手池旁,扭頭,透過窗戶看見院子里,一老一少在激烈的肉搏。
彪叔的攻勢一如當年那樣凶猛,不給自己留後路,也不給對手留後路。但在彪叔猛烈的攻勢中,秦澤閒庭信步,或避或擋,游刃有餘。
不多時,彪叔體力不支,攻勢越來越遲緩,喘氣連連,而秦澤連汗都沒出。
彪叔像一頭勤勤懇懇的老黃牛,使勁的耕耘著,可惜牛快累死了,秦澤這塊田卻沒甚麼反應。
裴南曼站在門邊默默看著,彪叔很多年沒和人這麼過招了,也很久沒與人這般笑談。
他兒子死的早,徒弟又怕他,而自己逢年過節才回來幾趟,老人獨居北方,膝下無子無女。
好像除了自己之外,他很少會和一個年輕人聊的開,就算當年的曹兵,也沒讓老人平心靜氣的談過心。
她不禁想著,如果當年一直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是秦澤,彪叔的晚年會過的開心些,她這些年也不用那麼累。
「不打了不打了,」再一次被秦澤用巧力推翻在地,彪叔擺擺手,也沒起身,就這麼坐著喘氣。
「彪叔看出我的師承了麼。」秦澤故作好奇。
彪叔老臉一黑,破口大罵:「狗屁的師承,你這小子壓根沒套路,全靠一身怪力支撐。」
「是這樣。」
裴南曼從廚房走出來,輕輕甩著手裡的水漬,笑道:「彪叔,他頂多會幾招格鬥,但即便是經年習武的高手,也遠遠無法和他角力。這才是關鍵。」
彪叔納悶道:「真是甚麼吐納口訣?」
內家拳養生健體,但絕對不會有這種奇效,他一百個不信。
裴南曼點點頭:「嗯,起先我也不信,但後來他教了我,才不得不信,確實很有效果。彪叔,坐過來歇歇,喝杯茶……」
話音猛的頓住,裴南曼低下頭,凝視著桌上的瓷片,光潔的額頭上兩根青筋凸了凸。
一個愛茶的人,絕對不會在茶具上敷衍,但凡能被裴南曼珍藏的茶具,統統價值不菲,且必定是心愛之物。
裴南曼搜索珍品茶具,就像熊孩子當年蒐集小涴熊乾脆面的人物卡,忒特麼珍貴了。
去年家裡一套茶具就被喝醉酒的女瘋子摔碎了,看在那妞感情失意的份上,裴南曼把賬瞧瞧記在秦澤身上,今天她的茶具又壞了一個。
秦澤咽了咽口水,眼神飄忽,不敢直視裴南曼的怒目,若無其事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大概是放的時間太久了,它自然風化的,我拿出來的時候就碎了,彪叔可以給我作證。」
彪叔微微點頭,「是他捏碎的。」
「彪叔?」
「是他捏碎的。」
裴南曼咬牙切齒:「吃飽了撐?」
彪叔:「為了給我表演徒手碎茶杯。」
秦澤:「……」
這是報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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