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番外篇 二 第40章 修羅場(二)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賣報小郎君 · 1 / 2
你也知道怕?
秦澤斜了她一眼,又氣又無可奈何。
蘇鈺愛搞事情,偏又是個慫的,打架不行,罵人還好,秦寶寶氣急了是真會動手的。
畢竟狐媚子姐姐向來好鬥,從小到大與弟弟相愛相殺,那是一路打過來的,這些年武力值江河日下,打不過弟弟了,才漸漸收斂。
就算這樣,她也隔三差五的要在秦澤身上施展手撕鬼子絕技,然後被弟弟一巴掌拍翻在沙發。
要論戰鬥力,除了裴南曼,秦寶寶是二當家。
「你現在怕了?剛才嘴兒不是挺歡快的麼。」秦澤埋汰她。
「可不是怕了秦寶寶,我這不是肚子里懷著寶寶嗎,萬一傷到他……這可是你秦家的崽。」蘇鈺強調道。
「沒事兒,我姐肚子里也有,你不虧。」秦澤破罐子破摔。
蘇鈺尖叫道:「秦澤,你這個沒良心的,不打算護我是不是。」
見男人靠不住,她果斷的投靠閨蜜,扭著屁股和裴南曼坐一起,蛇蠍心腸道:「曼姐,待會秦寶寶來了,你就揍她,給她扎銀針。」
裴南曼打趣道:「我幫你按著,你來扎。」
蘇鈺一聽,也好:「這個可以有。」
我算是看明白了,小姨在把蘇鈺阿姨當槍使,她就是宮鬥劇里惡毒陰險的嬪妃……裴紫琪心想。
小姨對秦寶寶也沒啥好感,但因為無名無分的……她和秦澤畢竟沒曝光,所以心安理得的讓蘇鈺阿姨當馬前卒,出頭懟秦寶寶。
剛才打電話時,細微的表情說明瞭一切。
裴南曼笑了笑,掃一眼秦澤:「可我不是你男人的對手啊。」
蘇鈺便扭頭瞪秦澤:「你要敢幫秦寶寶,我就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屍兩命。」
秦澤揉了揉太陽穴,我好難。
半個小時後,穿著平板鞋,戴著墨鏡口罩,穿著V領針織衫,藍色牛仔褲的狐媚子來了。
風風火火的衝進客廳,把坤包往桌上一摔,叉腰,挺起傲人的36D,居高臨下的怒視蘇鈺:「武鬥還是文鬥,你選一個。」
爸爸變舅舅那句話讓她抓狂了。
蘇鈺一挺腰桿,強撐著說:「武鬥,來,你碰我個試試。」
裴紫琪立刻看向小姨,心想著,秦寶寶要真動手打蘇鈺阿姨,小姨會不會幫忙?
按照惡毒嬪妃的路子,肯定不會幫忙的……
秦寶寶扭頭看了眼秦澤,那眼神,刺啦刺啦的。
秦澤嘆口氣,道:「我忽然明白,人類是有極限的,我從短暫的人生中學到,人越是嚮往好處發展,就越事與願違。而那些你不想發生的事,總會不受控制的發生,所以……」
蘇鈺、秦寶寶、裴南曼、裴紫琪頓時看了過來,臉色嚴肅,感覺秦澤接下來要說甚麼重要的話了。
秦澤叉腰而起,大笑道:「我不做人啦,各位!哈哈哈哈……」
空氣突然的安靜。
「哈哈哈……嗝……」秦澤慢慢收斂笑容,掃了眼撲克臉的四個女人,悻然的坐了回去,頹廢的搓了把臉。
裴紫琪差點就笑出聲,心說真該把這一幕錄下來,發給陳清袁。
讓她看看自己男神變敗狗的模樣。
「對了,我這趟去了河北,見到了一些有趣兒的事……」秦澤把姐姐半摟半抱的拉到身邊,總不好真讓秦寶寶A上去,蘇鈺會哭一天的。
裴南曼心機深沈的女人還沒出招呢。
「我管你去幹甚麼,你去睡女人我都懶得管。反正你身邊總有些臭不要臉的。」秦寶寶怨氣深重。
蘇鈺識趣的沒說話,現在不是隔著手機了。
陽光照射門外的瓷磚,恰好折射出一道光芒落在秦寶寶臉上,她臉蛋白皙,淺淺的絨毛清晰可見。
「是啊,總有些臭不要臉的。」裴南曼起身,給秦寶寶倒了杯白開水,笑眯眯說:「狂蜂浪蝶還是很好撲的,趕一趕就沒了,狗皮膏藥就難了,貼上去,十幾二十年都揭不下來。」
狗皮膏藥說誰?
秦澤頭皮發麻。
秦寶寶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聽不出話里的機鋒,掃一眼裴南曼:「呦,這是誰啊。收賬的?」
裴南曼笑了,絕美的臉蛋如花綻放,眼裡卻沒半點笑意。
她是收過帳,放過貸,那些灰色產業曾經是她主要的盈利點,這不是甚麼光彩的事兒,算是黑歷史了。
只是沒想到這些事兒,秦澤也跟他姐姐說了。
狠狠剮了眼某個臭男人。
秦澤愣了愣,仔仔細細的盯著姐姐嫵媚的瓜子臉。
臥槽,你連這個都知道?
他絕對沒有和姐姐說過裴南曼的往事,這種事情沒甚麼好說的。
但姐姐偏偏就知道,說明甚麼?她查過裴南曼。
問題來了,裴南曼的過去不是一般人能查的,作為李家的白手套,沒點官面上的能耐,查的到?
所以,查裴南曼的不是姐姐,是誰?
是它:(???)?
根據這對塑料姐妹的翻臉時間推算,是他和姐姐關係公開之前查的。
果然啊,塑料姐妹對裴南曼的防備之心一點都不低,卻絲毫沒有在自己面前展露過。
呸,女人!
曼姐這會兒心態要炸了吧,畢竟往事如煙,卻始終是揮不去的痛。她告訴我這一切,是對我敞開了心扉,而我告訴了姐姐……
「過分了啊。」秦澤踢了踢姐姐的小腿。
秦寶寶哼一聲。
「收賬確實不是甚麼好生意,哎,擱在以前吶,跟那三教九流中的戲子一樣兒,還好曼姐早就改行了,不怕不怕,反而是某些人……」蘇鈺說到這兒,看了秦寶寶一眼,驕傲的哼一聲。
姐姐「呵」一聲:「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人說甚麼?哦,忘記,爸爸也不疼,媽媽也不愛。」
蘇鈺猛的站起身,氣急敗壞道:「你有甚麼資格說我,你自己還不是被閨蜜搶了男人,多光彩,落到最後,連個名分都沒有,比我還見不得人。」
蘇鈺阿姨啊,您也沒資格說這話……裴紫琪心說。
何苦呢何必呢,原來你們不是來公開處刑我的,你們是自刀來了……秦澤嘆口氣。
兩個旁觀者內心戲很足。
秦寶寶最大的心結是甚麼,是爸爸變舅舅嗎?是關係不能曝光嗎?
當然不是,和秦澤糾纏這麼多年,她會沒有心理準備?
是王子衿,那個好閨蜜,千里迢迢投奔她的閨蜜,進了家門,拐走了她的一生。
秦寶寶眼圈一紅,抬手就要打人,被秦澤給攔下來了。
「何必呢,鬧的這麼不愉快,不考慮自己,也考慮一下肚子里的娃啊。」秦澤環顧一圈。
冷著臉的少婦,紅著眼的姐姐,咬著唇的蘇鈺。
看,三敗俱傷。
他看了看時間,九點五十分。
「我現在要去買菜,你們……紫琪你陪我去吧。」秦澤挑了個吃瓜群眾,「你們別打架,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前三個月,很容易流產。」
說完,從姐姐的坤包里翻出車鑰匙,招了招手,裴紫琪瞅了眼小姨和蘇鈺,屁顛顛的跟上了。
兩人出了客廳,離開別墅,驅車向小區門口。
「三個女人一台戲,真有意思噢。」裴紫琪冷不丁的道。
「你好像很幸災樂禍的樣子,好歹你小姨也捲入其中了。」秦澤瞥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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