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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番外篇 二 第43章 武林盟主(一)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賣報小郎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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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媽!」

張山‘呸’一聲,朝他吐出一口血沫,中年男人身上鼓起一團氣機,擋住了血沫。

小弟們衝出大樓,一個染著金髮,戴著銀色耳環,穿牛仔褲的小弟掄起磚塊狠狠砸在張山腦瓜。

磚塊炸碎,張山寸發里流出鮮血。

其餘小弟則撲上去拳打腳踢。

「你很能跑啊,你繼續跑啊,怎麼不逃出上海。」

「給臉不要臉,一個散修剛跟我們對著乾。」

「今天老子就廢了你。」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擺擺手,阻止小弟們的暴行,蹲在張山面前:「不懂練氣,實力就能達到這個層次,你的潛力很大。」

「真不考慮加入我們?」

張山梗著脖子冷笑:「老子最討厭混黑社會的,今天最好弄死我,不然下去老子殺你們全家。」

金髮不良大怒,一腳踹在他臉上,死命的踹。這一回,中年男人沒有阻止。

等教訓的差不多了,他拍拍金髮不良的肩膀,示意停止。

「你應該知道,在血裔界,奉行的是弱肉強食,我們只要不對普通人出手,便是把你殺了,也沒人會追責。」中年男人笑道:

「像我們這樣的人,上頭巴不得死個乾淨。」

血裔殺血裔,政府不會管,道佛協會也不愛管,除非是濫殺,或者造成極大的負面新聞、破壞。

之所以有這樣的規則,除了血裔界諸侯並立,政府睜隻眼閉著眼的態度也是原因之一。

擁有超強偉力的個體就是不安定因素,如果能有效的管制,當然最好,不行的話,就放任他們內訌,只要不波及普通人,不影響社會安定,就沒人管。

像張山這樣的散修,被人悄咪咪的宰了,沈屍黃浦江,神不知鬼不覺。

張山心裡一凜,他再狂,終究無法忽視自己的生命。

「但我們也不是嗜殺之徒,這年頭,有錢就是大爺,想要甚麼都可以,沒誰愛動不動就殺人。」中年男人拍了拍張山的腦袋:

「只要你肯投入我的麾下,不但可以保命,還有大把大把的票子,嘖嘖,一個血裔淪落為苦力,你是有多失敗?」

「各有各的活法,老子初中都沒畢業,沒文化沒技能,做苦力怎麼了?總比你們這些作奸犯科的傢伙要強。」張山不屑道。

「這麼說,你是不願意了。」

「你不敢殺我,我有後台。」張山不想死,盯著中年男人,說話漏風:

「剛剛就是在給他打電話。」

中年人聞言,眯了眯眼睛,冷笑道:「你要有靠山,還需在這裡做苦力?誰啊,不會是你們工地的包工頭吧。」

小弟們哈哈大笑。

奇怪的是,中年人沒有痛下殺手,也不再勸說張山加入,沈吟片刻,忽然道:「之前調查你的時候,聽說你很害怕和女人接觸?」

張山臉色一變:「你想做甚麼?」

「不是個好習慣,」中年男人搖搖頭,很為張山著想的樣子:「這世上啊,三種東西不能辜負,一:錢。二:美食。三:女人。」

「哥哥幫幫你,給你改了這習慣。」

不用他明說,邊上的小弟意會了,金毛笑哈哈的說:「宿舍棚里有女人,雖說皮膚糙了點,但好歹也是女人啊。」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奔進其中一個宿舍棚,十幾秒後,從裡面扛出來一個姿色一般,皮膚黝黑的女人。

這是工友老許的妻子,夫妻倆是外地人,跑上海來打工,老家有三個讀書的娃娃要養。

「你們想幹甚麼?」張山臉色變了,情緒很激動,在地上不停的扭動。

「放心,也沒想幹甚麼,就是讓你和她親近親近。」金毛嘿嘿怪笑著,把女人一點點的湊近張山。

「滾滾滾……」張山露出了極度恐懼和厭惡的神色,徬彿即將靠近的不是女人,而是一坨大便。

他有些崩潰的大喊大叫起來。

中年男人和小弟們愣了愣,彼此相視:

「還真不是裝的?」

「天底下有這種病嗎?」

「嘿,這女人雖然醜了點,但也不是母老虎吧,奇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有趣有趣,把這女人丟到她身上去。」

張山掙扎的愈發瘋狂,但手腳被鐵索牢牢束縛,又有小弟們踩踏,只能眼睜睜看著女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嘔……」他惡心到了極點,竟然吐了起來。

「吐了?!」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老大,咱們別殺他,找個密室把他和女人關在一起怎麼樣。」

突然間,有一個聲音在眾人頭頂響起:「餵,為甚麼你這麼怕女人?」

中年男人和十幾個小弟們大驚失色,下意識的後退,警惕抬頭,看見頭頂六米高的外架上蹲著一個戴口罩的年輕人。

指尖夾著煙,俯視著下方眾人。

他甚麼時候出現的,居然沒有察覺……中年男人臉色微變,不動聲色的召喚鐵鍊,纏在手上,沈聲道:「閣下是誰?」

「你手上這鐵鍊不錯,是傳說中的法器?」秦澤把口罩往下扒拉,抽了口煙,再重新戴回去。

法器這東西說寶貴也不算寶貴,但又不是地攤貨,在頂尖S級以下,法器能幫助持有者越階戰鬥。

當然,法器也有品質差異,如中年人手中的鐵鍊,秦澤隨手一扯就能壞去。

「這叫勾魂索,一旦被它纏住,神仙也掙脫不了,我們老大拿著它,便是S級都不怕。」金毛仰著頭,神色囂張的看著秦澤。

「閉嘴,家底都給你漏光了。」中年人扭頭呵斥,再抬頭,不卑不亢的抱拳:「陳傑,綽號勾魂使。」

「閣下是路過此處?還是此人的靠山?」

S級也不怕?

不說S級水深,就算是最弱的S級,遇到這玩意頂多就是有點麻煩吧!

這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唬我?

秦澤聽著兩人一唱一和,既沒戳穿,也沒忌憚,語氣輕鬆的問:「路過如何,靠山又如何。」

自稱陳傑的中年男人指著張山:「他幾次三番趕走我們收保護費的人,還打電話報警,讓我們很難做。」

「我見他實力不錯,想招攬,他非但不同意,反而出言不遜,污蔑我們。兄弟,你覺得他該不該教訓。」

「俗話說:擋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秦澤贊同的點頭:「該打,該打!」

陳傑聞言,露出了笑容。

小弟們氣燄一下子囂張起來,四十五度角望天。

在他們看來,定是老大的法器讓對方產生了忌憚。

張山此時已經翻身坐起,抬頭看了眼秦澤,慢慢的,低下了頭。

「我這裡還有兩句俗話,」秦澤吸了口煙:「守法朝朝憂悶,強梁夜夜歡歌。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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