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番外篇 二 第50章 保鏢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賣報小郎君 · 1 / 2
王老二搖搖頭,戒賭師叔和‘賭’有著不解的孽緣。
戒賭大師縱橫賭場二十年,贏多輸少,當然不是靠異能,作弊是對頂級賭徒的侮辱。
戒賭大師有著超強的嗅覺和敏銳的判斷,以及精通各種賭術。
他是自幼在兩華寺長大的,根正苗紅的佛門弟子,據說以前的法號不是戒賭,因為太愛賭博,便被佛頭改了法號。
希望他時時銘記,賭博害人。
然而並沒有卵用。
二十多年前,戒賭大師下山遊歷,一走就是三年,沒了音訊。
兩華寺找啊找,最後在澳門賭場找到了這傢伙。
他在澳門待了整整三年,每天泡在賭場里,被賭場「出千」也無所謂,主要是開心。
兩華寺找到他時,他已經是身家上億的大土豪,這還是賭場出千後的結果。
他的事跡可以再拍《賭神》系列。
那會兒的佛頭還沒有因為俗家弟子李無相隕落與道佛協會置氣,枯坐兩華寺不理世事。
佛頭知道自己弟子在澳門賭到失聯,親自下山尋人,把戒賭大師給帶回了大陸。
吊起來打了三天三夜。
看在上億的份,沒打死,給留了一口氣。
十多年前,上海地下賭場風靡,戒賭大師流連在各個賭場,與小師弟李無相縱橫捭闔,發家致富。
但結局也不好,倒不是佛頭出手,據說李無相有個心狠手辣的祖奶奶,以家法為由把李無相和戒賭大師也吊起來打了一頓。
並沒收了賭資。
時至今日,戒賭大師依然常常念叨,李家欠他幾百萬。
「我從總部那裡聽到一個消息。」一位穿著休閒服,但留著道髻的中年男人說:
「中央似乎要建立特殊部門,取代我們道佛協會在血裔界執法組織的地位。」
中年道士說完,看了眼戒賭大師:「您有聽佛頭說過嗎。」
戒賭大師搖頭:「師父早就不管俗世了,這不正好嘛,天天管這狗屁倒灶的事,累死人了,我們出家人就是要清修,要遊歷紅塵,怎麼能縮在一個紙醉燈謎的上海。」
你是嫌上海沒有賭場吧!
你當年不也縮在澳門整整三年!
眾人心裡吐槽。
對於中央欲建立特殊部門取代道佛協會的傾向,協會內部分意見產生分歧,裂成三派。
一派是權力黨!
手裡攥緊權力,體會到了權力的美妙,不願意鬆手。
與之相對是厭世黨,不想再承擔執法責任,不想當片兒警,只想安安靜靜的修行過日子。
道門的清靜無為和佛門的斬斷煩惱絲,是一種清心寡慾與世無爭的理念。
當初為了國家穩定,為了血裔界穩定,道佛協會接過了這個擔子。
可是,清靜無為的思想影響著絕大多數的出家人。
最後一派是佛系黨!
我無所謂,怎麼都可以,你們看著辦。
其實這種事,佛頭一句話就能蓋棺定論,但那位中國血裔界第一高手,極道強者,已經坐禪十多年,不曾理會俗世。
王老二點了根煙,愁眉苦臉:「這不行啊,特殊部門要是取代了咱們道佛協會,那我又得另外找工作養家糊口。」
他是兩華寺俗家弟子,尤其是已經‘畢業’的,基本不受佛門戒律束縛,想喝酒就喝酒,想抽煙就抽煙,想日女人就日女人。
與兩華寺,也就存了一份香火情罷了。
「沒那麼誇張,血裔工會和特殊部門不是一回事,會分走我們的權力,但無法動搖我們的地位。」有人見話題聊歪了,便掰扯了回來。
眼下討的是血裔工會,與中央政府欲組建的特殊部門並非一回事。
「這應該是市政府在提前削弱我們的權力,亦或者在提前給出風聲。」
「哼,想成立血裔工會,也得看我們同不同意。」
「幾位長老,若是你們出手,任何事兒都可以擺平。」
「這樣不好,市政府雖然沒有大力支持,但顯然默許了,我們直接出動頂尖S級,顏面上不好看。」一位老道士搖頭。
眾人一番商量,逐漸定下應對辦法,直接頂尖S級下場,打散血裔工會,太難看了一些。
也不好和政府鬧的太僵,畢竟傳聞血裔工會背後,有市長在撐腰。
但也不能放任血裔工會成立。
這不僅是權力之爭,主要是上海的血裔,以前是一盤散沙,烏合之眾,若是讓他們聯合起來,就擁有了和執法組織叫板的力量。
在國外這種工會比比皆是,但在國內,不行!
國情不允許。
「王老二可以出戰!」有人提議道。
「對,王老二雖然不能打,但他能扛啊,他的不敗金身不動明王印和鐵布衫三者結合,就算幾位長老,也很難傷他。」
王老二的防禦在道佛協會是出名的,此人是兩華寺俗家弟子,入門當天,問師父:
師父我怕死,甚麼樣的絕學能立於不敗之地。
師父傳授他不動明王印。
多年後不動明王印修煉大成,又去學了鐵布衫,多年後鐵布衫大成,終於得師父傳授佛門護身神功不敗金身。
一句話概括王老二的人生: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頂尖S級能一巴掌拍爛鐵坨子,但拍不爛他。
「王老二出場,我們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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