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神明的特權

但意識到抱著她的人是江嵐，不會對她怎麼樣之後，小靈才慢慢放鬆了下來。

「主人的身上，也有類似的氣息了……不過我知道主人不會殺了我，所以還不是特別害怕……」

小靈在江嵐的懷裡蹭了蹭，但怎麼蹭都找不回之前那種安心的感覺。即使江嵐抱著她的動作沒有任何改變，對她的態度也沒區別。

但就是會莫名其妙的有些害怕。

就好像……一個手無寸鐵的凡人被一頭猛虎摟在懷裡。哪怕這頭猛虎沒有惡意，凡人還是會感到膽戰心驚。

但江嵐並未有特別的感覺，他一隻手抱著小靈，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印記沒有凸起也沒有凹陷，但江嵐能觸碰到那道印記。

「原來如此……」

沒用多久，江嵐就理解了一切。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野獸還是妖族，或是山野精靈，意志神魂，都是世界內誕生的存在。

對於世界本身來說，仙帝和路邊野草也沒甚麼區別。而宙，或者說被人們命名為宙的傢伙，則是隨著世界誕生，是這世界本身的一部分。

而所謂的「歲月」，也並非是如修士們理解的那樣，是一個留名的物件。

而是這世界本身的規則，其實用天道來稱呼它，要比歲月這兩個字準確得多。

那漫天星河便是天道，那一顆顆星辰便是一個個大道法則。而如果沒有宙這樣的存在指引修士，那麼想在漫天星河之中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顆，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怪不得每一條大道上只能有一個仙帝，因為每顆大道星辰是唯一的。有了一道印記，自然無法再打上第二道。

而宙的職責，便是管理這慢慢天道，以及指引生靈更好的生存下去。

不過……在宙眼裡的生靈，特指智慧生靈。大概是只有擁有足夠智慧的生命，才能勉強和祂溝通吧？

就像對於人來說，螞蟻和小貓小狗只不過是體型大小差異的其餘生靈，但大多數人都會更喜歡小貓小狗。

畢竟螞蟻不會因為人的觸摸而撒嬌，也不會領會人的意圖。

對於神明來說，或許也是如此？

江嵐感受著印記之中留下的信息，現在的他已經有了一部分宙的權能。而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本質之後，江嵐對於曾經困擾他的那些東西，都不覺得是麻煩了。

只要他在世界規則上改寫一條「濁世某某種族無法生存」，那麼這個種族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走向消亡。

江嵐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能力。但這種權能層面的修改，在記錄之中並未有過。

想想也是，宙是與天同壽的存在。祂見證過的生靈種類，遠比現存的種類多得多。對於祂來說，也沒必要特意針對某個種族。

或者說，沒有種族有資格讓祂那麼做。

印記之內，還有著兩道光芒。那是宙用的最順手的兩種力量。

四方之宇，古今之宙。

這遠不是祂的全部，但僅僅是這兩點饋贈，就讓現在的江嵐，不會再遇到任何對手。

「你要逐漸適應你的身份，找機會把封印打開，讓清濁流通。到時候，你就可以逐漸接納更多的道。」

宙的聲音傳入腦海，「那時候，也是你我權能正是交接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