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都閉關呢

有了已經承認自己是小狗的傢伙幫忙釋放壓力，江嵐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再次投身到練習中時，也沒覺得有那麼折磨人了。

而小靈也並未再之後和江嵐說甚麼，只是每當江嵐過了十幾年，感覺煩躁到不行的時候，便小心翼翼的湊過去給江嵐解壓。

因為是純粹的夢境，小靈很輕易的就能滿足江嵐所有的需求。小靈還試過變成其他人的模樣，讓江嵐玩弄，但被江嵐拒絕了。

幻境無法蒙蔽江嵐的視線，如果只有小靈一個還好。若是她在身上籠罩幻境，弄出另外的人的樣子。

那在江嵐眼裡，就和套娃似的，一個大的裡麵包著一個小的。雖說最核心的位置對得上吧，但總歸有些奇怪。

不過雖說有了釋放壓力的途經，但江嵐也不好總欺負小靈。畢竟一次小半天，哪怕是夢境之中，也給小靈折騰的夠嗆。

但每當江嵐因為枯燥的練習幾乎崩潰的時候，小靈都能適時的湊過來，給江嵐解壓。

如此這般，江嵐倒也沒有因為枯燥的練習崩潰。反而因為有了一點娛樂的手段，讓他練習的效率都高了不少。

但在度過了一千年之後，江嵐還是發現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小靈你……是不是變大了？」

又一次解壓過後，江嵐抱著小靈，一邊揉著一邊狐疑的說著。雖說因為一直在一塊，就算長了也看不太出來。

但和江嵐記憶力最開始的小靈比起來，現在的她的確變大了一丟丟。

如果說以前的小靈是完全沒有，現在大概有荷包蛋級別了。

「都一千年了，怎麼也該長大一點了吧？」

小靈靠在江嵐的懷裡，輕輕的哼了一聲。雖說她才是夢境的主宰，但每次給江嵐解壓的時候，反倒是她被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長大……你……是本體？」

江嵐愣住，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小靈是純粹的靈體，是能夠進入夢境和神識的。

那麼就是說，被江嵐隔十幾年折騰一次，持續了千年之久的……是小靈本身？

而不是夢境？

「你……小靈，你這樣犧牲也太大了……」

「嘻嘻，反正都發生了，以主人的性格是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吧？」

小靈輕輕的笑著，又往江嵐的懷裡蹭了蹭，「誰讓你每次那甚麼的時候，都會把感覺傳遞到我這裡來……雖然一開始我們有些不開心的回憶，但之後你對我還是挺好的。」

「而且啊，我應該是此時唯一的天地意志之靈了。除了你這個未來的神明，也沒人能一直陪著我了。」

小靈戳了戳江嵐的胸口，想過去咬兩下，但實在是沒力氣，便摸了兩下作罷。

「而且……我也想體會一下真正的生靈會是甚麼樣的。如果不是在夢境之中，就算我讓你做，你都不會對我這麼這麼過分的吧？」

江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很過分嗎？」

「你說呢？我親愛的主人？」

小靈撅起小嘴，輕輕的哼了一聲，「無孔不入這個詞說的就是你……」

「咳咳，你要是不喜歡以後就算了嘛。」

江嵐抱了抱小靈，神色有些尷尬。之前想著反正是夢境，就把能玩的花樣都玩了一遍。

也幸虧小靈是靈體，不然的話，還真經不起江嵐這麼折騰。

「哼……那倒也不是，就是你以後輕一點就好。」

千年的陪伴，已經不需要再多說甚麼了。不過因為江嵐一直在練習控制自身氣息，倒是沒覺得有太久。

畢竟夢境空間沒有日月星辰，只是一片虛無。除了練習收斂氣息，就是找小靈解壓。

要不是小靈幫忙記著時間，江嵐都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

而在外界，倒也沒發生甚麼事。只是雲輕衣和姜泠涵出關後發現江嵐閉關了，有一點鬱悶罷了。

還有某個等在隱秘之地的尊主，因為遲遲聯繫不上夏璃，這會急得要死，卻不敢跑到天劍門來一問究竟。

白秋寒、白秋月姐妹倒是在天劍門住下了，兩人都住在嵐山。白秋月每個月有十天的時間需要履行雜役弟子的工作，在嵐山巡查。

雖然實際上也沒甚麼好巡查的，就是剪一剪主要道路上伸出來的樹枝，清理一下路上的雜草之類的活。

而其餘的時間，都在嵐山上修煉。

山腳的院落靈氣濃郁程度不如四個記名弟子居住的山腰。但比起白秋寒在玄女道的住所，還是稍微好上一點。

而林清雅在得知白秋寒這個唯一的雜役弟子是江嵐特意招進來的，便對白秋寒格外照顧。在林清雅看來，江嵐多半是又看人家姑娘好看，還是孿生姐妹，就給拐進來了。

白秋月的生活準確來說，和之前也沒太大的變化。每天彈彈琴，寫寫詩，想動彈了就去院落附近看看景色，不想動就在美人榻上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