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濁世地脈

「我更像是這世界本身的設置，一個為了給清世最強者飛升之前的歷練，一個保證濁世不會被徹底剿滅的關口。無數仙帝飛升離去，但我依舊在這裡。」

「本來我以為，這一次會是那個女人來挑戰我。但現在看來，你或許才是清世之中最強的存在？」

濁世大尊呵呵一笑，「如何，殺了我，將我的頭顱帶回去，讓清世的修士們歌頌你的豐功偉績。」

「就如曾經無數次發生過的事情一樣，你，必然也會那麼選擇。」

「這便是人族，為了功名利祿而驅動自身。即使將成仙帝，也終究免不了俗。」

「還是說，你會和你那些前輩不同呢？」

濁世大尊就那樣默默坐著，看著對面的江嵐，似乎是在等待江嵐的回應。

江嵐眯了眯眼，而後輕輕一笑。下一瞬，他的身形便瞬間消失，右手雙指併攏，以指為劍，毫不客氣的撕開了濁世大尊的軀體。

「你話這麼多，是想等你的軀體完全成型吧？可惜，我已經改變了你對時間的感知，無論你怎麼拖延時間，你的身體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剛才那些話，你應該也和長青說過吧？長青心善，對清濁兩世的任何生靈都抱有善意。若非是你以這些看似合理的藉口騙了她，她也不會重傷瀕死，甚至萬年之後才醒過來。」

江嵐一邊說著，一邊揮出劍指。歲月和空間兩顆大道星辰完全顯現，恐怖的氣息直接壓制著濁世大尊的軀體和靈魂。這一次，江嵐動用的力量，比上次面對蘇淺灕的時候還多得多。

時滯停滯身體，讓濁世大尊根本無法反抗。空間禁錮神魂，讓他想逃脫，也無路可逃。

「或許你說的有一些是真的，但我不在乎。那些仙帝前輩或許無法根除你的存在，但我不同。」

江嵐以指為劍，將濁世大尊身上那些錯亂無章的脈絡梳理開來，再分割成十三個部分，以對應清世的十三洲。

「我不會離開這個世界，你復生一次，我便殺你一次。你說了那麼多廢話，也沒見濁世在你的治理下好到哪去。」

「甚至那些善良淳樸的生靈，都被你驅使，去侵略和她們本不相干的世界。長青說你是個瘋子，說你認為只要所有生靈都死絕，便不再有苦難和災厄。」

「但依我看，你不想讓此世有苦難災厄是假，借這個名頭倒行逆施，大肆破壞才是真。」

劍光縈繞，輔助以歲月和空間之力，讓江嵐的每一劍都足以重創全盛的仙尊。濁世大尊的脈絡被江嵐分割成十三份，他的神魂也被分割到了十三份軀體之中。

而隨著分割結束，十三分脈絡徹底剝離，濁世大尊的真身終於顯現出來。那是一個虛弱的青年，他的面容妖異，氣質陰沈。

只是他藏在空間的奇點之中，和濁世的地脈之力比起來，實在是太不顯眼。

但……這一次，他面對的是掌控了空間大道的江嵐。

「來，我現在殺了你，你給我復活一次看看？」

江嵐以指為劍，直指濁世大尊的眉心。而在那一雙陰沈的眸子中，江嵐也終於讀到了一絲慌亂。

以及，那可能從未有過的……恐懼之色。